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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很不平凡。一國兩制研究中心本周主辦「打造香港成為國際人工智能中心」研討會,主講嘉賓之一商湯科技總經理尚海龍,提出了他的見解。
尚海龍作為AI產業代言人,針對大會題目指出人才問題︰香港有很多條件可打造成為國際人工智能中心,可是香港AI人才不足,這個局面難以短時間扭轉,因為培養科技人才需時甚長。他指出,2001年日本制定《第二期國家科學技術基本計畫》,其中一個目標是在2050年前獲得三十個諾貝爾獎,今年京都大學教授本庶佑獲得諾貝爾醫學獎,成為十八年來日本年年得獎的現象,並實現了過半目標。踏入千禧年,日本諾獎得主差不多可以組成足球隊,是經過一番籌備工夫,日本1995年推出《國家科學技術基本法》,每五年制定科技計劃,決心讓日本成為科技強國,與歐洲看齊。
2001年,經過特區政府一段時間推動,社會普遍接受了創新科技,同年香港科技園公司正式運作,開始實踐建立香港成為創科中心的理念。不過,同是踏入千禧年,香港除了一位在中文大學工作的高錕奪得200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之外,我們再沒有諾獎得主。尚海龍提供了一個數字︰香港的研究型大學有四間進入世界Top 100,日本比我們只是多了一間。先不要說香港人得諾獎,目前我們連理科博士、碩士都難求,這現象是不容忽視的。
日本科學科技起步得早,百年來建立優厚的基礎,日本幾代物理學家在微觀物理學上,擁有不可取代的地位。我們羨慕日本、學習日本之餘,更要抓緊時間培育科技人才。我的意見是現在可跳過STEM,直接切入AI,又或者以AI的A加入,成為AI版的STEAM,有關課程內容及活動,馬上就要著手組織和行動。國內最近出版了中學的人工智能基礎教科書,據悉,四、五個月之內售出十萬本,反映國內中學學習AI風氣之盛,我相信很快連國內小學都與時俱進,課程融入AI知識。
2001年,在我記憶中,關於科技印象最深的是同年上畫的《少林足球》。電影引入很多前衛科技特效,令人耳目一新,電影在歐洲取得華語票房最高紀錄,並在2006年世界盃比賽的大屏幕播出。當時,這一幕可謂振奮人心,但我想問,今時今日,世界都進步了,香港真還是得一隊少林足球嗎?
黃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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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羅艾倫。星島圖片
一本關於剛離世的保羅艾倫傳記這樣描述︰「蓋茲想要賺更多錢,而艾倫想要成為技術創新的第一人。」如果我的孩子還小,我希望他日後成為蓋茲抑或艾倫?
故事是這樣的︰艾倫與比爾蓋茲是西雅圖Lakeside School的師兄弟,這間私校五十年前已獨資租來一台電腦作教學之用,不問而知就是貴族學校。蓋茲父親是律師,艾倫父親是華盛頓大學圖書館副館長,兩人來自中產,共同興趣是電腦,尤擅長BASIC程式。蓋茲是班中的數學能手,可是寫程式還要請教高兩班的艾倫師兄。兩人拍檔向外承包寫BASIC工作,前後賺了幾千美元。有一天,蓋茲對大家說︰「二十歲那一年,我一定會在軟件行業賺取第一個一百萬。」
1975年賺一百萬美元是什麼概念?當年尖沙咀柯士甸道新樓每方呎約40美元,粗略估計,中學未畢業的蓋茲目標是好快買得起五十個中產單位,換算今天這區新盤,保守以每方呎2萬港元計,這孩子眼中第一桶金是10億(港元)。假如讀中學的孩子告訴你這個志願,你會稱讚他還是輔導他呢?
期後兩位學霸都無心大學課程,已經退學的艾倫更主動勸說讀哈佛的蓋爾走出來創業,投身電腦革命。微軟之名是艾倫起的,不過,這個技術更強的師兄,只佔四成股權,讓蓋茲當大股東(六成)話事。事後看來決定是對的,蓋茲做生意的才華無與倫比,他巧妙的搭上1980年IBM PC的便車,憑軟件反佔個人電腦市場半壁江山,日後不說是對手蘋果電腦,連技術霸主英特爾亦被他擺平,最終微軟主宰了整個PC年代的生態。
這個世界是賺錢緊要,還是技術高貴?我該引導孩子向那一個方向發展?當然,這只是假設性問題,孩子又不是AI機械人,不能通過「深度學習」、「大數據分析」等手段塑造其思維與志向,但無論「蓋茲式思維」也好,「艾倫式思維」也好,成功的基礎在於創新能力——想賺錢要創新,搞技術發明也要創新。沒有創新思維,只有熟練的寫程式技巧,即使再加上名牌大學、滿分成績(艾倫考SAT拿滿分),蓋茲與艾倫都可能逗留在中產行列,當個專業人士、工程師之類。
創新不是天花亂墜,也不是天馬行空,創新必須以產生價值為目標,蓋茲與艾倫各自追求清楚設定的價值,結果從起跑線一直遙遙領先。與四十年相比,創新能力的訓練已經很成熟,很多書可以參考,有很多遊戲、項目可供練習,然而,大部分學校未有得教,孩子的創新教育要自己動手。孩子若要成功,家長還需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