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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心!日本年輕人婚戀觀調查結果:貧窮使人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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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心!日本年輕人婚戀觀調查結果:貧窮使人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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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心!日本年輕人婚戀觀調查結果:貧窮使人單身

2019年01月25日 01:09

圖/朝日新聞

 日本朝日新聞社最近,針對日本國內青年未婚男女做了一項婚戀觀調查,發現男女想法差異巨大。比如有7成女性認為收入是「絕對不可退讓的條件」,但這麼想的男性僅有2成。

朝日新聞社從2018年12月18日至19日,以25歲至34歲的未婚男女為調查對象,通過網路問卷調查方式了解他們的婚戀觀。

一位未婚女性稱,結婚就是想讓父母安心。(朝日新聞)

據統計,這些年輕男女是比較希望結婚的。回答「儘可能早點結婚」的有27%,回答「都可以」的有50%。認為自己「遲早得結婚」的男性有59%,女性有64%。

朝日新聞表示,年收入非常影響青年男女交往。就男性來說,22%的人有交往對象,在這些人中,年收入不到10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6萬元)的只有5%,不到200萬的也僅8%(約合人民幣12萬元)。統計也表明,年收入越低,不想結婚的人越多。

在回答選擇結婚對象「絕對不可退讓的條件」(多選)時,最多的回答是「人品」,有96%。其次是「價值觀」,有92%。但是,有72%的女性選擇了「收入」,大大高於僅有29%的男性。

而對於交往對象的年收入要求,64%的男性表示不要求,但絕大部分女性對收入有要求。約4成女性要求年收入40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24萬元),約6成女性表示要高於400萬日元。同時,大部分女性表示很在意交往對象的工作是否正規、有發展。

至於單身原因,男性最多的回答是「找不到對象」,有71%。此外,67%的男性表示「結婚的錢不夠」,64%的男性表示「擔心結婚後無法維持生計」。

據悉,根據日本國稅廳2017年的調查,關於日本男性工資,正式工作工資的平均年收入是548萬日元(約合人民幣34萬元),非正式工作工資則只有229萬日元(約合人民幣14萬元)。朝日新聞稱,特別是對於沒有正式的男性來說,女性結婚的條件「十分嚴格」。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原標題:【社會37度】守路人的春運:曾救下自殺者,幻聽成職業病)

清晨,北京的槐房路道口旁,值班室里的壓道鈴「嗡嗡」響起,道口工張連弟趕忙起身走到門外,站上接車亭,雙眼望向鐵軌盡頭。

伴隨著一串長鳴聲,列車從他面前駛過。每當這時,他都要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留意鐵軌附近情況以及柵欄外等候的行人、車輛,保障列車安全通過。

這是張連弟職業生涯中的第39個春運,也是他在槐房路道口的第10個春運。在北京這個最後的站內道口上,他和另外十幾個工友在簡陋又寂寞的值班室里,堅守著最後的職責。


58歲的道口工張連弟正在在道口值守。 中新網記者 張尼 攝

最「寂寞」的春運崗位

位於北京丰台區的槐房路道口隸屬於雙橋站大紅門站管理。

這條寬7.7米的道口,是北京地區最後一條通行公交車且由車站管理的站內道口。

道口兩旁,有兩間小小的值班室,分別負責保障上行和下行列車安全通過。每天會有兩個班次的道口工輪流值班,24小時不間斷。

58歲的張連弟就是其中一員。

1月21日,伴隨2019年春運拉開大幕,張連弟和同事們又一次進入了春運時間。不過和其他鐵路工作者相比,這個崗位要特殊得多。

話、記錄列車經過時刻的冊子以及一個公用的煙灰缸。


槐房路道口 中新網記者 張尼 攝

十幾個同事中,絕大部分都是煙民。常年面對枯燥的工作環境,只有點上一支煙,才能排解心中的寂寞。

上崗前,張連弟的手機會統一交由車間保管。在崗位上的12小時裏,道口工必須時刻留意周圍的情況。工作時,看手機、讀報紙、聽收音機這樣的行為都是嚴令禁止的。連吃飯、上廁所都要輪流去。

這條線路每天都會固定開行107對列車,平均每6、7分鐘就會有一輛列車駛過。

值班時,張連弟往往回到值班室椅子還沒坐穩,提示火車進入道口的壓道鈴又會「嗡嗡」響起。發車密集時段,乾脆要一直在外面站一兩個小時,無論嚴寒酷暑。

工作久了很多道口工都會有「幻聽」的職業病,回到家後耳邊還是鈴聲。因為平時除了壓道鈴聲和火車駛過的笛聲,他們很難再聽到其他聲音了。


48歲的楊寶順正在值班 中新網記者 張尼 攝

4年一次的除夕團圓飯

和所有鐵路工作者一樣,除夕夜的團圓飯對於道口工們來說也是個奢侈品。

48歲的楊寶順已經在道口工作了5年,這些年,他除夕夜很少能和家人在一起度過,基本都是上崗值班。

按照現有的排班安排,每個職工平均四年才有一次回家過除夕的機會。如果不巧趕上班次調整,這個循環間隔就還要延長。

「我可能不是一個好父親。」 談及過年的話題,不愛說話的楊寶順臉上流露出無奈。

如今楊寶順的女兒已經20歲了,但因為一直在鐵路系統工作,孩子小時候能和他相處的時間很有限。特別是幹上道口工以來,工作節奏就變成了白班加晚班循環。


中午楊寶順只能在值班室匆匆吃幾口飯。

因為長期熬夜值班,楊寶順的生物鐘早已顛倒了。

「回到家裏就想倒頭大睡,很少有精力和家人聊天,更沒有什麼愛好,和普通人比,我的生活應該算挺枯燥的。」 楊寶順說。

春運開啟後,楊寶順和所有同事們又開啟了「春運模式」。

這段時間,他們在休班時手機也必須保持通暢。即便是不在崗,也要為突發情況或者惡劣天氣做好準備,如果有需要,他要隨叫隨到。

不過,今年楊寶順很幸運,春節期間他沒有排到除夕夜值班,可以和家人團聚了。

「也沒別的什麼安排,就希望能在家踏實吃個年夜飯,好好陪陪家人。」楊寶順說。


道口邊的警示牌 中新網記者 張尼 攝

曾救下卧軌自殺者

在別人眼裏,道口工的工作艱苦、枯燥,但是對於住在周邊的人來說,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崗位,行人車輛才能安全通過道口。

別看這條道口不起眼,但地處公益東橋南側,緊鄰南四環,道口每日通過列車百餘對,加之站內調車作業頻繁穿越道口,公鐵矛盾異常突出。

尤其是每天早晚上下班高峰,或是列車通過和調車作業密集的時段,路上等待的汽車、電動車、自行車和行人往往就會把小小的道口堵得水泄不通。

「最長時行人車輛一個多小時都不能放行,有時候光等候的行人就能有上千人,一旦放行,我們就要在人車混行的狀態下,疏導上千人安全通過道口,壓力非常大。」楊寶順說。

即便如此,因為被攔截在道口外時間過長,很多行人、司機心裏憋著火,就會把怨氣撒在道口工頭上,對此楊寶順和同事也只能默默忍受。


車輛經過繁忙的道口 中新網記者 張尼 攝

這些年,「險情」也時有發生,他們還幾次救下試圖卧軌自殺的人。

去年夏天的一個夜晚,楊寶順和搭檔趙獻玲一起值班,當道口放行時,他們發現一個女子行為異常,她沒有隨著人流一起通過道口,而是順著鐵軌獨自一人向遠處走去。

敏感的楊寶順和趙獻玲馬上意識到不對勁,趕忙衝出去追趕女子。跑到近處兩人才發現這名女子已經喝醉,精神狀態很不穩定,詳細詢問才知道她是剛和家人吵架離家,一時想不開要走極端。

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後,兩人一邊勸阻女子,一邊與警方取得聯繫,最終將女子安全帶離道口。

「現在想想也很後怕,當時如果沒有留意到她,也許就要釀成慘劇。」 趙獻玲回憶說。

最近這些年,槐房路道口還沒有發生過一次意外事故。


更衣室內的木質衣櫃已經變成「老古董」 中新網記者 張尼 攝

年輕人不願意來了

這些年,張連弟明顯覺得體力有點跟不上,12個小時的工作強度對於年近六旬的他來說有些吃不消了。

不過和他一同工作的同事們也已經不年輕了――14個職工平均年齡已經達到53歲,年近五旬的楊寶順已經算是他們當中最「年輕力壯」的了。

「這樣的崗位年輕人都不願意做了,光是在這裏乾巴巴守12個小時就沒幾個能受得了的,況且待遇也不高,我們這也有人才斷層啊!」說完張連弟哈哈笑起來,然後又搖搖頭。

如今,張連弟的女兒已經進入了一家電子商務公司工作。孩子的工作內容他搞不太懂,但是他知道,年輕人喜歡那樣的工作。

作為年紀最大、也是在道口堅守時間最長的老職工,張連弟也深知,他們這批人可能會成為最後一批道口工。

未來,隨著城市規劃的推進和技術進步,道口工最終可能將退出歷史舞台。


張連弟的背影 中新網記者 張尼 攝

最後的堅守

兩年前,原北京鐵路局和地方政府開始協調解決槐房路道口的公鐵矛盾問題,啟動了槐房路道口「平改立」工程。

目前,工程一期已經基本完成,一個寬9米、高2.5米,可以雙向通行的地下涵洞已經完工並投入使用。

不過,為避免出現人車混行發生事故,涵洞目前只能通行自行車和行人,機動車仍然要途徑地上道口。對於道口南邊的槐房村村民來說,如果想上南四環,穿越道口也是最短路徑。

「群眾對於道口還有需要,所以我們還不能徹底關閉。」趙獻玲告訴記者。

據大紅門站相關負責人介紹,伴隨著「平改立」工程的繼續推進,槐房路道口有望關閉,但目前考慮到行人車輛出行等需求,仍然有很大困難。

對於張連弟和他的同事們來說,一方面,很期待這項工程能夠徹底實施,將人力從高強度的道口看守工作中解脫出來,另一方面,即將告別自己的工作崗位又有些感慨。

再過兩年,張連弟將年滿60歲,到了退休的年齡。在鐵路上工作了一輩子的他,職業生涯中所剩的春運已經屈指可數。

「希望能站好最後一班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