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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四人幫」中陳伯達的命運最令人嘆息

博客文章

揭秘:「四人幫」中陳伯達的命運最令人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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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四人幫」中陳伯達的命運最令人嘆息

2019年01月28日 18:26

審判四人幫(左起:江青、姚文元、王洪文、張春橋)

陳伯達這個人,可以說是個很聰明、很有才的人。他給我的印象是,才勝於學,學勝於德,德毀於位。

不知為何威信一落千丈

陳伯達是以文章上了天,做過幾天共產黨的第四號人物。但他怎麼又從九霄雲上掉到地下碰得粉碎的?

陳伯達不是個政客,他並不想當政客,當政客就要活動,要到處跑,要講話,他不擅長這些。他正式講話,五分鐘都困難。在延安,我覺得他只想當個政論家,他只希望他的一篇文章出來,得到全黨注意,全國注意,他就十分滿意了。他一生的文章,沒有離開最高的領導,都是受命要寫的。他寫這種時尚著作,一直到1966年「文革」,他到《人民日報》,可以當場寫出《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橫掃一切牛鬼蛇神》,這是「文化大革命」的第一個無法無天的緊急總動員令,這個口號是顆炸毀全國的原子彈,誰不吃驚?歷史證明,這個文章一出來,實際上陳伯達的歷史作用也就完了。這個橫掃的對象其實包括了他在內。他的作用發揮到了頂點,因為“橫掃一切牛鬼蛇神”以後,就沒有可以再掃蕩的東西了。

所以,不是1971年廬山會議批評他後,他才不重要了,而是在這篇文章發表以後他實際上就不重要了。不僅如此,這篇文章發表以後,他的活動,反而變成了他的罪行的材料,說他是在為林彪服務,破壞了毛主席的威信,一大堆罪名加在他的頭上。「文革」的事,是江青在那裏指揮,陳伯達也根本不大會做這些事,只有江青一人敢對陳左一聲老夫子,右一聲老夫子。其實是挖苦他,輕視他,說他除寫幾篇文章外,無用了。

從此,陳伯達就被打倒、被批判了,成了林彪集團頭目之一,又成了反革命。

陳伯達的為人,在延安是很受青年人尊敬的。但是進城後不久,一下子就成為一些人諷刺挖苦的對象了。1951年5月初召開全國第一次宣傳會議,後面幾個人,有田家英、于光遠、黎澍、王宗一、王惠德。這幾個人我都特別熟。這幾個人還有個特點,說話都比較隨便。陳伯達在台上講了二三十分鐘,哪曉得首先就是王宗一發難。王宗一講話相當尖銳。他說,呵,呵,你看這傢伙,又來了,又來了。其他幾個人跟著挖苦。當時我感覺到他的威信一落千丈,不是個別人對他,而是宣傳部那麼多處長們都把他作為笑話。

除了于光遠,在延安時,其他人對他都是很尊敬的,但到了1951年卻都挖苦他,我不相信會毫無根據。現在於光遠還在,其他人都不在世了。

我與陳伯達的關係

我跟陳伯達的關係不多,有一點點直接的個人關係。1941年夏天,也就是開始整風前,他好像並沒有什麼固定的職務,就是以一個重量級的文化人的身份住在延安。據說他曾經是中央黨校中國問題研究室主任。如果真是的話,也是掛名,他不大管這些事情的。他一生在什麼單位負責,都是個甩手掌柜。

1939年或者1940年,延安組織了很多研究會,是上面發起的,什麼資本論研究會、哲學研究會、馬列主義研究會,一大堆。我由馬列學院派去參加兩個研究會,一個是由陳伯達管的三民主義研究會,一個是由王明管的馬列主義研究會。我在三民主義研究會聽陳伯達東講西講,我們懂什麼?就聽他講。

延安時期,1941年夏起,他擔任中央政治研究室副主任,我就是下面的一個研究人員,我是在經濟組。陳伯達對我們的影響就是「個人講學」。晚上,吃過晚飯後,我們拿著凳子到他的窯洞裏聽他漫談。

陳伯達住在一個窯洞裏,裏邊有一個小炕,他躺在炕上。我們20來歲,他已經40多歲,是老前輩,胖胖矮矮的,很隨便。窯洞裏邊最多能容十多個人,擠不進去,我們就在外邊聽他閑吹。他什麼都吹,天上,地下,無所不吹。有時候,他會講一些毛澤東跟他談的事情。在延安,毛澤東窯洞的座上客有誰?公事以外可以隨便談談的大概只有一個,即陳伯達,我不知道還有第二個。周恩來、朱德是談公事,陳伯達不談公事,陳伯達去是聽毛閑聊。毛也需要消遣,也要找人閑聊。陳伯達這個人看書雜,思想也活潑,有時候叫他去。陳伯達對我們講,毛主席說,曾國藩家書是好東西,應該讀。而過去,共產黨把曾國藩罵得狗血噴頭,還會讀你曾國藩的書?陳伯達也說,曾國藩的家書,文字非常漂亮,內容非常實際,這個書讀了沒有壞處。一般的馬列主義者,不僅是我們這些青年,那些40來歲的入黨一二十年的,一般對中國的文化是一筆抹殺的,罵曾國藩罵得更厲害。陳伯達一次講,毛主席提出要「自然而然革命化」。他說,毛主席這個意見很好,完全強迫革命不行,有些事要等,要等它自然而然革命化就好辦了。

總的說來,陳伯達在延安時政治地位不是很高,當時連中央委員都不是,但是威信高於所有在延安的文化人,遠遠高於周揚這些人。當時延安的黨內黨外文化人加起來恐怕有幾百個。

陳伯達在延安整風中的特殊重要性

延安整風應該從1941年毛主席發表《改造我們的學習》算起。大概在1942年前後,陳伯達寫了兩篇非常重要的文章。這兩篇文章對建立毛澤東的崇高威望起了很大的作用。因為這是把黨史翻了個個。現在不提它們了,不符史實。實際上,延安時我們多次讀過這兩篇文章。一篇叫《讀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還有一篇叫《十年內戰時期的革命與反革命》(此書在解放後出單行本時可能更名為《關於十年內戰》)。

這兩篇文章,在理論上第一次提出了毛澤東在中國革命實踐上從來就是正確的,他是唯一正確的領袖。這兩篇文章,對建立這種觀點,起了無比重要的作用。所以,陳伯達在延安整風,在擁護毛,說毛是中國共產黨唯一正確的、最高的領袖這方面,他是出了大力的。這兩篇文章當時大家擁護,事實上對我們這些小青年堅決擁護毛起了極大的作用。

蔣介石在1943年發表《中國之命運》。這本書當然是別人替他寫的,講將來要統一,要建國,要強國,一切歸國民黨領導,中國的命運,一切都掌握在國民黨手中,掌握在蔣介石手裏,離開蔣介石,什麼都不行。陳伯達奉命寫一篇文章,評蔣介石這本書,名《評中國之命運》。毛主席也改過很多次。這篇文章很好,在延安發表了,佔了兩三版。陳伯達給我們講過,寫文章要學習梁啟超。他很喜歡梁啟超的文章。他講,梁啟超說過,寫文章筆尖要常帶感情,這樣的文章才能引起大家的共鳴。他寫文章就很注意這個問題。他的《評中國之命運》就是這樣,全文充滿了革命的感情。這篇文章不是簡單地反蔣,擁護共產黨。這篇文章我只看過一遍,現在還記得一點。陳伯達講到1927年「四一二」蔣介石屠殺共產黨,講到蔣介石屠殺的革命者很多,用了三句話,好幾十年了,仍然記得。他說:蔣介石殺人流的血“真是太多了,真是太多了,真是太多了”。“真是太多了”,連用了三次,一般用二次,他用了三次,讓人無比沉痛。我現在說起來還要流淚,這叫言有盡而悲無窮。陳伯達文章感動人的力量,在共產黨成立以來,恐怕也是難得的。用在好的方面,就是《評中國之命運》,用在極壞的方面,就是《橫掃一切牛鬼蛇神》,筆尖也帶感情,就是:殺,殺,殺。

陳伯達的教訓

陳伯達還喜歡寫毛筆字,他寫毛筆字也是個天才。他練字不多,但寫得非常之好,又豪放,又瀟洒。他的幾本小冊子的封面,都是他自己寫的。那個時候,我們都很佩服他。

陳伯達這個人,留下的教訓是很多的。他十分有才情,但他沒有去做學問,他完全為了當時的某種政治的需要服務,只要是這個需要,他個人的上升需要,他就用文章用書籍來響應,改造歷史事實來發揮他的論點,而不是把自己的歷史論點建立在事實基礎上。所以陳伯達的一生,雖然寫了那麼多東西,今天看來,在學術上有根據,能站得住的,怕很少。

陳伯達的一生,是一面很好的鏡子,值得一切弄理論史學的人引以為鑒。陳伯達之所以會這樣,因為人聰明,但沒有很切實的真才實學。如果他要像黨內的其他學者,像范文瀾一樣,一輩子研究學問,他的成就可能會比范文瀾這些前輩高得多(范有大實學,但後來被簡單的「階級鬥爭論」教義化了)。陳伯達的這一生,其實也不過像蘇聯的米丁、尤金、維辛斯基、李森科這一類的所謂學者一樣(不過,我認為陳比他們究竟高明得多,因為那些不過是幾把刀槍而已),事情一過,東西全部無用,甚至是胡說八道。在學術上沒有真正的建樹。今天不管陳判沒判刑,陳的書的參考價值都還有,但不大。以陳伯達為鑒,可觀得失。

不過,在判刑的人當中,最令人嘆息的還是陳伯達,他不是張春橋、姚文元這類東西。他是1927年「四一二」國民黨屠殺共產黨後加入共產黨的。這一點,他自己是引以為驕傲的,他常給我們講,雖然話說得平淡。可惜,一個人如果不真正以人民的利益為重,只是為自己的名、自己的位,而不去堅持事實,寫多少書都沒有用。在當時就有人看穿你這個東西不行,以後更會成為廢品。我作為晚輩也算觀察了這一類人70多年,我現在覺得任何東西,凡是不合歷史事實的,隨便你怎麼講,有些當時就被人恥笑,有些最後要破產。我覺得,陳伯達留下的教訓非常深刻。一個文化人,一個作家,光趕時髦沒有用,最後還要考慮到對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符不符合史實,對不對得起中國人民。

(曾彥修 口述 李晉西 整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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