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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博古六個兒女的人生之路:大多經歷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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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博古六個兒女的人生之路:大多經歷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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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博古六個兒女的人生之路:大多經歷坎坷

2019年03月08日 17:28

抗戰時期,博古、張越霞夫婦與孩子秦鐵、秦新華、秦剛(小)在延安合影。

博古,原名秦邦憲,是中共早期領導人,黨的新聞事業的重要奠基人與開拓者。博古的第一任夫人劉群先,參與領導過無錫工人罷工運動,斯諾在《西行漫記》中稱她是「中國傑出的女工領袖」,1926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在莫斯科出席世界勞工大會時與博古相識,1928年與博古結婚,長征時任婦女隊隊長,1939年赴莫斯科治病與博古失去聯繫,犧牲於蘇聯衛國戰爭中。博古的第二任夫人張越霞,192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長期從事黨的地下工作,在南京八路軍辦事處工作時與博古相識,在重慶中共南方局工作時與博古結婚。1946年,博古與王若飛、鄧發、葉挺、黃齊生等13人自重慶乘飛機回延安,因天氣惡劣,飛機迷失方向,在山西省興縣的黑茶山撞山焚毀全體遇難。那時,張越霞才30多歲,有人勸她再組織家庭,她反問:“博古的孩子怎麼辦?”此後,她盡心撫育博古與劉群先和她自己的孩子,直到孩子們長大。1979年,張越霞在北京病逝。博古共有6個子女,3男3女,他們大多經歷坎坷。

長子秦剛:不幸早逝

長子秦剛是博古與劉群先的兒子。出生後,被奶奶帶至無錫,後跟著叔叔秦邦禮輾轉廣州、香港。1949年後,張越霞將他接到自己家,在北京上大學,不幸染上肺病,於1954年早逝。

長女秦摩亞:終身執教

1933年,博古從上海去中央蘇區以後,劉群先5月生下大女兒,取名摩亞,俄語是五月的意思。秦摩亞沒有滿月,劉群先就將她寄養在姐姐家裏,自己也去了中央蘇區。

姨媽家很窮,有7個小孩,加上秦摩亞,8個小孩擠住在三四平方米的陰暗小樓內。高小畢業失學後,為了補貼家用,秦摩亞去日本人的工廠做童工,幫別人洗衣服,後被一個重慶人以幫她找媽媽為由騙去他家當丫頭。

1950年,張越霞請中組部派人將她接回北京。秦摩亞在北京師範大學畢業後,先在北京一中任教並主管全校學生教育工作,後在北京師範大學任教,任中文系黨支部書記。退休後,先後在中國科技經營管理大學語言學院、京師科技學院任副院長兼教大學語文,直至2001年。

秦摩亞勤於著述,寫作和發表了與博古相關的文章約40萬字。

次子秦剛:學習成績最好

次子秦剛,家人叫他小秦剛,是博古與劉群先的兒子。1937年夏,黨中央從保安縣(今志丹縣)往延安搬遷。搬遷途中,秦剛出生在離延安7里的崔村。秦剛小名叫阿福,上學前請爸爸給他取個學名,博古正在工作,想也沒想,拿起筆寫了個「秦剛」,他忘了他給大兒子取的名字就是「秦剛」。

次子秦剛是博古的兒子中學習成績最好的,先在哈軍工學習,後在莫斯科航空學院飛行器機械設備專業學習。回國後,他先在北京航空學院任教授、實驗室主任、輕小型飛機研究室副主任等職,後任海南省開發建設總公司總經理、黨委書記等。他還編書和寫作,成就斐然,多次得獎和受表揚。

後來,秦剛腹內長了個動脈瘤,開刀順利切除。不久,又長一個,他說:「我明天不去切,後天要去游泳。」想不到在游泳時動脈瘤破了,沒有說一句話就離開了人世。

次女秦新華:為紀念《新華日報》出版而得名

秦新華是博古與劉群先的女兒。她是1938年《新華日報》在武漢出版時出生的,博古給她取名新華。她說:「爸爸給我取了個好名字。」秦新華是全國人大常委會原副委員長李鐵映的夫人,曾任衛生部科技司副司長,現任中國優生優育協會會長。紀念博古百年誕辰和一切學術活動,都是她與有關單位聯繫安排的。

三女秦吉瑪:博古生前不知道的女兒

1939年,中共中央決定送部分身體不好的同志到蘇聯療養,包括賀子珍、劉群先、金維映等。劉群先已經懷孕。

1940年6月30日,劉群先在莫斯科生下一個女兒,取名吉瑪(俄語共產主義青年團的縮寫)。後來,劉群先與金維映等人在德國飛機轟炸中犧牲。

博古自1930年回國後,再沒去過蘇聯,所以博古生前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女兒。1954年,秦吉瑪和在蘇聯長大的一些孩子一起回國。唯一能證明她身份的是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名蘇聯護士抱著半歲左右的秦吉瑪,後面有兩行用紫色墨水寫的漢字:「博古劉群先的孩子。」據說是劉群先親筆題寫的。有一天,張越霞接到通知,說讓她到中組部領博古的女兒。張越霞很是納悶:從來沒聽說還有這個孩子。等見了面一看,她覺得秦吉瑪長得挺像博古,就把她領了回來。秦吉瑪和秦摩亞一樣,都沒見過父親,和母親的相處也極為短暫,對父母都沒有印象。

秦吉瑪他們這一批留蘇的孩子回國後,都進入北京育英小學讀書。因為他們一句漢語都不會講,育英小學特地給他們開了一個班,為他們補習中文。他們的生活習慣也完全俄國化,喜歡吃西餐,不會用筷子,全部用刀叉。後來秦吉瑪被保送到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學習,畢業後分配到海軍裝備部駐大連紅旗造船廠當軍代表。臨行前,她和同學李海淵確定了戀愛關係。李海淵和他妹妹李海文都是研究黨史的,對博古都稱讚有加,他們相處很好。

三子秦鐵:小時候不肯在墳前給父親磕頭的兒子

1940年出生博古的小兒子秦鐵,是博古與張越霞的兒子。他在1946博古犧牲時還不大懂事,想著爸爸答應去重慶回來給他買的禮品拿不到了,媽媽張越霞讓他在墳前給爸爸磕頭,就是不幹,最後不得不勉強跪了一下。可是,他長大後卻完全不同了。

秦鐵走了許多博古戰鬥與工作過的地方,有許多新發現,也糾正了不少以前的錯誤說法。他現在唯一的心事就是研究與表達博古真實的一生。

2007年6月紀念博古誕辰百周年時,秦鐵將他保存的博古筆記中《我要說明的十個問題》交給他父親在《解放日報》的同事筆者,編入《博古,39歲的輝煌與悲壯》。2012年9月18日,秦鐵在北京家中去世。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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