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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毛澤東點透「四人幫」:我死了江青要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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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毛澤東點透「四人幫」:我死了江青要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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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毛澤東點透「四人幫」:我死了江青要鬧事

2019年04月27日 18:08

毛澤東(資料圖)

1979年,時任中共中央副主席的葉劍英在代表中央發表國慶30周年講話時,第一次權威地陳述了解決「四人幫」領導者的概念:“1976年10月,以華國鋒同志為首的黨中央執行全國人民的意志,一舉粉碎了‘四人幫’。”繼而,中國共產黨在《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中,進行了充分的說明:“在粉碎‘四人幫’反革命集團的鬥爭中,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等同志起了重要作用。”後來,紅旗出版社出版的《國史通鑒》概括兩方面的表述,如是說:“以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為代表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採取斷然措施……”而筆者認為,更為豐富和更具有內涵的看法,是鄧小平在事後回答著名記者法拉奇提問時的一句話:“這是集體的力量!”

毛澤東點透「四人幫」為起事之本

「將來的事只有天知道!」1976年夏日的一個夜晚,病中的毛澤東向在他身邊值班的幾位中央政治局成員發出感嘆。

這位憂國憂民的開國領袖,在風蝕殘年的感嘆中,道出了中國政治正面臨著歷史的礪煉……

「文革」後期,中共中央上層的確存在著兩種勢不兩立的政治力量:一邊是以老同志為代表的務實派,一邊是以「四人幫」為主的造反派。

1974年7月,毛澤東不得不帶病主持一次特殊的政治局會議。他對與會的政治局委員說:江青她並不代表我,她代表她自己。

接著,毛澤東指著江青說道:她算上海幫呢!你們要注意呢,不要搞成四人小宗派呢!

這是毛澤東第一次明確地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提出「上海幫」的概念。他同時嚴肅地告訴從上海來的江青、張春橋、姚文元和中共中央副主席王洪文:“不要搞成四人小宗派。”

毛澤東一生對宗派主義深惡痛絕。對王明和張國燾等宗派主義他沒放手,建國後對高崗、饒漱石的宗派主義又重拳出擊。為什麼沒有馬上解決「四人幫」的問題,一則是有其理論上的問題,二則是有其依賴性。就其問題的嚴重性而言,也早該進入了要解決的範疇。

有一種說法,認為毛澤東在這次會議上主要是對親者嚴、疏者寬,有一種家長「幫妻教子」式的批評。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實際上,毛澤東在晚年對江青的問題思考得很多,而且在其他場合也比這次要講得重,講得遠:

1967年9月下旬,毛澤東與江青進行了一次誠懇地談話:「我們黨是無產階級政黨,不能讓別人罵為夫妻黨。我看,你權力越來越大,捧你的人越來越多,這不是好現象。我要求你盡量少出風頭、少講話、少以你名義批東西。」

1974年11月,毛澤東告誡江青:「人貴自知之明!」

四屆全國人大前夕,毛澤東又說:「江青有野心。她是叫王洪文當委員長,她當黨的主席。」

1975年初,毛澤東說:「她看得起的人沒幾個,只有一個,她自己。我也不在她眼裏。」“我死了她要鬧事……”

這些話雖然是毛澤東的隻言片語,但卻是他一貫的憂慮。不僅對江青這樣,對其他幾個江青的同夥也是如此。

1975年12月24日,毛澤東就嚴肅教育了王洪文。

那天,王洪文受「四人幫」之託到長沙告周恩來等人的“罪狀”,毛澤東當面批評了這位年輕的中央副主席:“你們不要搞‘四人幫’,搞宗派是要摔跤的。”他講了黨的歷史上的例子,苦口婆心地教育王洪文不要與其他3個人搞小宗派。

毛澤東這一次批評很嚴厲,並要王洪文為此寫出檢查。在粉碎「四人幫」之後,清查人員在王洪文住處找到了這份檢查原件:

……這兩天來我認真地回憶了自己所犯的錯誤。

主席發現以後曾多次指示,「你們不要幾個人搞在一起」,“你們不要搞上海幫”。我沒有堅決按主席批示行事。在工作中遇到問題時不是和政治局多數同志商量,研究解決問題,而只是找少數幾個同志。雖然主席多次指示,我仍然不覺悟,脫離不開小圈子。主席在離京前政治局會議上又指示,“你們不要搞上海幫”。以後又有同志找我來議事我自然頂不住,因此就犯了錯誤……

次年初夏,毛澤東經過10個月的休養返回北京,就此問題再次批評了「四人幫」:“要搞馬列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不要搞‘四人幫’,你們不要搞了。為什麼還要搞?為什麼不和200多個中央委員搞團結?搞少數人不好,歷來不好!”

讀者會發現,毛澤東指出這個問題一次比一次嚴肅,他搬出了解決林彪問題之前反覆強調的「三要三不要」,可見問題的嚴重性。

由於歷史的局限,毛澤東沒能解決「四人幫」的問題即撒手人寰。在臨終之際,他作為一代“導師”,面對自己的“學生”——華國鋒、王洪文、張春橋、汪東興等幾個擔任常務看護的政治局委員發出感嘆:

「人生七十古來稀。我80多歲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語叫蓋棺論定,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論定了吧!」

「我一生幹了兩件大事。」他在一陣喘息之後說,“一是與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另一件事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

在對自己蓋棺論定後,他就開始憂心「接班人」和交班問題:

「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蕩中交。搞得不好,就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哦!」

毛澤東至死沒有解決好「接班人」問題,也沒解決「四人幫」的問題,但他預見到了未來將會出現的兩個方面。他選定了華國鋒為第一副主席,並多次對「四人幫」進行批評,深刻地提出要解決這幾個人的問題,對其表現、性質和解決時間都有明確的指示。他雖然不能看到歷史的結局,但他的思考和安排,無疑有助於人們對陰謀家的認識,同時也為粉碎「四人幫」埋下了伏筆。

由此觀之,毛澤東可謂發起和提出解決「四人幫」的第一人。

鄧小平與「四人幫」針鋒相對可謂先鋒

鄧小平從第二次復出時開始,就同「四人幫」進行了針鋒相對的鬥爭。當然,由於他對「四人幫」的觸及同時也觸及到毛澤東晚年“繼續革命”的理論,鬥爭只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在1975年4月27日的政治局會議上,鄧小平、葉劍英等人又同「四人幫」發生了交鋒。由於江青等人無理取鬧,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對「上海幫」進行了嚴厲地批評。會議結果可想而知。

5月3日,毛澤東自去年7月17日召開政治局會議批評「四人幫」之後,針對宗派主義尚未得到遏制的問題十分惱火,指示鄧小平主持中央政治局對「四人幫」進行批評。

在隨後召開的5月27日的政治局會議上,鄧小平理直氣壯地對江青一夥搞的所謂「第十一次路線鬥爭」、“批林批孔批走後門”和“反經驗主義”,把矛頭對準周恩來等人這三件事進行質問:“倒是要問一問,為什麼鑽出這三件事?”並說:“不搞掉派性不行。”

他義正辭嚴地說:「你們批周總理、批葉帥,無限上綱,提到對馬列的背叛,當面點了那麼多人名,來勢兇猛。別的事不那麼雷厲風行,這件事就那麼雷厲風行?!」

鄧小平進一步闡述了會議主題,指出:這次中央政治局會議,是根據毛主席的指示和講話精神召開的,要「三要三不要」,首先政治局同志要做到。主席多次批評宗派主義,搞「四人幫」。他問我們討論得怎麼樣,有沒有結果,要我們好好討論討論。

針對「四人幫」辯解在此之前“4月27日會上講話過了頭”,是他們進行“突然襲擊、圍攻”等色厲內荏的謬論,鄧小平當場回擊道:

「我看連百分之四十也沒講到,有百分之二十也難講。說不上突然襲擊、過頭了!」

6月3日,中央政治局繼續上一次議題召開會議……

鄧小平主持召開兩次政治局會議,把批評「四人幫」作為中心議題,中央政治局委員們當面質問和批評,這不僅是「四人幫」進入政治局以來沒有過的事情,也是「文革」9年來前所未有的事情。會議是以鄧小平為核心的健康力量對「四人幫」倒行逆施的反擊。無疑,鄧小平擔任了反擊先鋒。

經過這次面對面針鋒相對的鬥爭,江青不得不妥協,並代表「四人幫」於6月28日寫了一份檢討:

主席、在京政治局各位同志:

我在4月27日政治局會議上的自我批評是不夠的。經幾次政治局會議上同志們的批評和幫助,思想觸動很大……當我認識到「四人幫」是個客觀存在,我才認識到有發展成分裂黨中央的宗派主義的可能,我才認識到為什麼主席從去年講到今年,達三四次之多。原來是一個重大原則問題。主席在原則問題上是從不讓步的……

獲悉政治局兩次會議情況,並聽說了江青的檢討後,毛澤東很高興:「好呀!這個會開得很好!就是要斗一斗她,她是從來不接受批評的!」

鄧小平在與「四人幫」作鬥爭的同時,還要致力於解救國家於危難的全面整頓。而就在鄧小平等人大刀闊斧、堅決推動全面整頓之時,「四人幫」加緊了利用毛澤東晚年的失察搶班奪權的步伐。他們收集材料,羅列罪名,打擊健康力量。

此時,病重的毛澤東,根本上是希望雙方能妥協,進行合作。很快,作為中央聯絡員的毛澤東的侄子毛遠新加入了「四人幫」的行列。他稟承「四人幫」的意圖,向毛澤東彙報說,鄧小平將階級鬥爭、路線鬥爭和生產鬥爭“三項指示為綱”變成了一條,即“以生產鬥爭為綱”……

這些話引起了毛澤東的注意。這位視「文化大革命」為傑作的偉人,感到選錯了「接班人」。在1976年清明節群眾自發地借懷念周總理、向「四人幫」宣戰的“四五”運動中,「四人幫」藉此誣陷鄧小平為翻案的“總後台”。而所謂的“鄧小平翻案”,使毛澤東大怒,從而造成了鄧小平的第三次被打倒。

意味深長的是,毛澤東雖然拿下了鄧小平,但仍保留了他的黨籍。而且,他並沒讓「四人幫」得勢。他在一個特定場合談起「接班人」問題時,對「四人幫」中的任何一個也未提起,同時對老同志也未納入考慮。最後,他選擇了平和、樸實和厚道的華國鋒……

鄧小平「靠邊站」了。儘管粉碎「四人幫」時他不在其位,儘管他身處逆境,但他信念堅定,為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而進行了不懈的努力。(未完待續)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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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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