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畫裸體會有反應嗎?揭全裸模特兒秘辛

博客文章

畫裸體會有反應嗎?揭全裸模特兒秘辛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畫裸體會有反應嗎?揭全裸模特兒秘辛

2019年05月12日 17:06

不少藝術學校有繪裸體模特兒的課程,不過由於大眾對「裸體」兩字較敏感,究竟裸體模特兒是怎樣的工作呢?近日日本綜藝節目,特地採訪數名裸體模特兒,有人表示擔任裸體模特兒,反而讓她有活著的感覺,讓不少人嘖嘖稱奇。

視台綜藝節目「マツコ會議」,日前前進藝術校園一窺裸體模特兒的世界,其中一名混血模特兒Maya透露,她原本是一名上班族,因對規律的生活感到厭倦,3年前才開始轉做模特兒,直到接觸裸體模特兒後,更讓她有活著的感覺,不過她也透露,裸模的工作有其危險性。

Maya提到,學校有課程她才有工作,因此並不穩定,但也不敢貿然至私人工作室,就曾有畫家要求成為她的奴隸,因此她會與派遣公司合作,公司會派人陪同模特兒一起工作,而雙方為2、8分帳,模特兒拿8,因此目前Maya賺得也不多,最多僅有20萬日圓(約人民幣1.2萬)。

而派遣公司女老闆表示,她也曾是學藝術的學生,因此能體會沒錢請模特兒的感覺,透露畫裸體模特兒時,其實根本沒時間想別的,反而是要加緊時間學習,身體也不太可能會有反應,另一名畫家也透露,高中時第一次畫裸體模特兒,當時還非常緊張,但進入狀況後,根本沒時間亂想,面對素材就必須快點完成畫作。

有趣的是,裸體模特兒不只出現於藝術課程里,還有人曾擔任乳房教學的醫學模特兒,且裸體模特兒不僅侷限於女性,還有男性曾擔任模仿動漫角色動作的裸體模特兒,他透露有時身材豐腴還比較有優勢,因為線條會更加明顯,讓學生能更注意到模特兒身上的皮膚變化。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這可能是浙江寧波37歲的虞先生這輩子碰到的最蹊蹺的一件事。

4月26日晚,他帶著老婆和幾個朋友共6人,在飯店吃飯。

其間,虞先生上了趟廁所。就在他站在便池前小便的時候,突然感到有點胸悶,隨即失憶了大約半分鐘。

等他清醒過來,感覺頭部疼痛難忍,用手一摸,滿手鮮血……

醫院檢查,後腦勺有道好深的傷口,縫了6針。

更神奇的是,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至今是個謎!

上趟廁所 頭上莫名冒出一道傷口

事情已過去了十多天,虞先生的頭部依然包著紗布,傷口處還隱隱作痛。

事發當晚,虞先生在網上訂了貼閣碧飯店的66號包廂。一同就餐的人都很熟悉,包括他的老婆和幾個朋友共6個人。晚餐喝的是42度的江蘇洋河生態酒。

晚上8點多,他去上廁所,當時廁所里沒其他客人。就在他站在便池邊方便時,突然感覺有點胸悶,隨即好像腦袋有點暈乎。不過,很快他就清醒過來,仍然呈站立姿勢。

清醒之後,他突然感到頭痛得厲害,用手一摸,滿手鮮血。

虞先生的老婆告訴記者,從他出去到回來,整個過程時間很短,5分鐘不到。

包廂距離廁所很近,虞先生大約是8點10分出去的,8點14分左右抱著頭跑回包廂,頭上、手上全是鮮血。

包廂里的朋友都呆住了,剛才還好好的,這才幾分鐘時間,咋就頭破了呢?!

老婆讓他趕緊坐下,撥開頭髮,後腦勺上赫然可見一道好深的傷口,鮮血汩汩湧出,濕巾根本就按不住。

一看那麼重的傷口,朋友趕緊開車把他送到了附近的第一醫院。留在現場的朋友則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醫生確認是外傷 無法判斷何物所傷

當晚接診的王醫生回憶說,患者晚上8點半左右捂著頭進來急診室,血流得很多,問他怎麼破的,患者說不知道。

當時顧不上詢問原因,王醫生馬上採取了止血措施,並消毒縫合。

虞先生對當晚的急診還記憶猶新。他說,醫生可能考慮到他喝過酒,縫合時沒打麻醉,直接消毒、縫合,那真是鑽心一樣的疼痛。

如果不是自己曾經當過兵,身體素質好,說不定就痛暈過去了。這些天,他幾乎沒好好睡過覺,傷口在後腦勺,無法仰卧,只能側身,用手臂墊著,時間長了,又酸又麻。

據王醫生介紹,傷者當晚喝過酒,但說話還是比較清晰的,不像是那種喝得大醉的樣子。

傷口是被什麼東西所傷?虞先生等人在醫院也曾反覆詢問,王醫生說,只能確定是外傷,銳器所傷,但具體是什麼類型的銳器,很難判斷。

飯店無法提供有效信息 傷口何來仍是個謎

這些天,虞先生和家人多次找到飯店,試圖解開疑團:頭上的那道傷口究竟怎麼弄出來的?

虞先生說,他從包廂出去,就那麼短短几分鐘時間,沒跟人發生過爭吵。

雖然有很短暫的失憶,但清醒過來後,他仍然是站立在小便池邊,沒跌倒。

進廁所的時候,廁所里就他一個人,發現頭上的傷口時,廁所里也無其他客人。

虞先生本想找飯店調取相關監控視頻,看他上廁所期間,還有沒有什麼人進出,但飯店除一樓大廳外,二樓過道沒監控,無法提供有效信息。

他認為,飯店在這方面是有責任的。

這幾分鐘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幾天前,記者來到該飯店——

66號包廂就位於飯店二樓樓梯口,包廂出來右拐直走,經過樓梯口後,就是衛生間,距離只有五六米。

衛生間正對面是洗手池,檯面是木材質,邊角都做成了弧形,沒有稜角。廁所里除了一個有門的蹲坑外,另外就是兩個小便池。

虞某先生訴記者,事發當晚,他站在靠近洗手台的那個小便池。

事發衛生間

針對虞先生在飯店發生的這一蹊蹺事件,飯店一自稱姓鄭的主管面對記者的採訪,什麼都不清楚——

事發當晚你是否當班?

不清楚。

這些天飯店的同事有沒有說起過這事?

不清楚。

二樓樓道是不是沒有監控?

不清楚。

隨後,她對記者的相關證件進行了拍照,說要請示相關負責人後再回復。幾分鐘後,她告訴記者,負責人說了,他們不接受採訪,有什麼事情去問警方。

而轄區派出所對這事也感覺有點奇怪。

據悉,事發當晚,他們接警後很快就趕到現場,店裏沒糾紛,更沒打鬥。他們反覆查看了多次,並未發現有什麼可疑之處。

傷者堅稱沒有摔倒,沒有磕傷,現場確實也無相關明顯痕迹。所以,當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但當事人稱有那麼一小段失憶時間,因此無法提供準確的信息。而由於二樓樓道沒有監控,也無法提供事發現場的有效信息。

當晚急診的王醫生告訴記者,站在醫生的角度,後腦勺的傷口,正常來說,不外乎幾個原因:上廁所時,跟別人發生糾紛,被啤酒瓶砸傷;滑倒或在其他什麼地方磕傷。

但如果像傷者自己所說,這些因素都不存在,那這個謎倒真的很難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