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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蠶豆引發「蠶豆病」!已有多人險喪命且無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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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蠶豆引發「蠶豆病」!已有多人險喪命且無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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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蠶豆引發「蠶豆病」!已有多人險喪命且無法根治

2019年05月25日 18:13

江南民間素有「立夏嘗三鮮」的說法,其中“地三鮮”一般指的是蠶豆、莧菜、黃瓜。

但是,蠶豆可不是人人都能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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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年夏初蠶豆成熟的時節,也就成了「蠶豆病」高發季。

就在前幾天,無錫市兒童醫院重症監護室接收了10多名「蠶豆病」患兒,而導致發病的就是幾粒蠶豆。

「蠶豆病」起病急驟,發展快,而且無法根治,一旦發病需要緊急送往醫院就醫!

這種「蠶豆病」不僅“重男輕女”,而且還有遺傳性,說不定你就有。下面,我們就來談談鮮為人知卻廣泛流行的「蠶豆病」。

1

「蠶豆病」的病因是什麼?

我們俗稱的「蠶豆病」,其實有一個官方名稱——紅細胞葡萄糖-6-磷酸脫氫酶(G-6-PD)缺乏症,是由於紅細胞內先天缺乏G-6-PD這種酶而引發的遺傳性疾病。

G-6-PD是人體參與磷酸戊糖途徑的一種關鍵酶,在它作用的過程中會產生一種叫NADPH的物質。

NADPH這種物質非常重要,可以通過維持人體內的還原物質來保護細胞及細胞膜免受氧化劑的損害,紅細胞當然也需要保護。

而蠶豆中含有多種呈現氧化劑功能的物質,如多巴、多巴胺、蠶豆嘧啶類、異脲咪等。吃了蠶豆之後,上述成分就會進行氧化作用。

正常紅細胞因為擁有G-6-PD,就有足夠的還原劑來抵抗這些氧化物質的侵害。

一旦紅細胞缺乏G-6-PD,就會減少NADPH的生成量,體內缺乏還原物質,紅細胞膜完整性以及血紅蛋白的穩定性就難以維持。

紅細胞過於僵化、脆弱,短期內大量破裂,引起急性溶血性黃疸和溶血性貧血,產生一系列癥狀,甚至危及患者生命。

2

「蠶豆病」有哪些癥狀?

「蠶豆病」的發生,有些是因為食用了蠶豆或者蠶豆製品,而有些甚至只是無意間吸入路邊蠶豆花的花粉。

「蠶豆病」發病急驟、病情輕重並不相同,一般表現為噁心、嘔吐、腹痛、發熱、貧血以及醬油色尿,一旦發病應及時就醫診治。

大多患兒在進食新鮮蠶豆後1-2 天內發生溶血,因吸入花粉而發病者,癥狀會在數分鐘內出現。

病情輕者,經過 1-2 天或1周左右,癥狀會逐漸減輕而痊癒;病情危重者可出現神志不清、抽搐、昏迷、少尿,最後無尿而死亡。

幼兒發病率明顯高於成年人,5歲以下兒童佔大多數,也會因母親進食蠶豆,通過哺乳使嬰兒發病;同時男性多於女性。

3

「蠶豆病」就是G-6-PD缺乏症嗎?

「蠶豆病」只是對“G-6-PD缺乏症”的簡稱,與真正意義的G-6-PD缺乏症仍有區別。

G-6-PD缺乏症是「蠶豆病」發生的遺傳基礎,只有擁有這種遺傳背景的人,才會患上「蠶豆病」。

準確地說,「蠶豆病」是G-6-PD缺乏者在食用蠶豆或者蠶豆製品之後發生的急性溶血性貧血。

而G-6-PD缺乏症患者除了吃蠶豆,也會因為攝入其他的氧化物質,患上其他溶血疾病。

如因攝入磺胺類、呋喃唑酮、抗瘧葯等氧化性藥物而患藥物溶血。

4

「蠶豆病」“重男輕女”?

「蠶豆病」其實是基因決定的,而且往往表現出“重男輕女”的現象。

這是因為「蠶豆病」具有遺傳傾向,導致「蠶豆病」的基因在決定性別的X染色體上。

如果只有母親是「蠶豆病」患者,那麼生下來的男孩子就很有可能患病。而一位小女孩患病則要求父母都是「蠶豆病」患者。

因此,男孩子發病率高於女孩子。

5

「蠶豆病」的防治措施有哪些?

「蠶豆病」是一種遺傳疾病,目前並無治癒措施,在平時生活中也只能注重預防。

「蠶豆病」患者不能吃蠶豆及蠶豆製品,也要遠離蠶豆花,同時也要避免服用氧化類藥物。


 

由於「蠶豆病」具有遺傳傾向,做到及時診斷也十分重要。

現在G-6-PD缺乏症已成為新生兒篩查的項目之一,尤其是家族中已出現病例,必須引起重視,新生兒更應儘早做篩查。

3歲以內的孩子,初次吃新鮮蠶豆一定要慎重,家長要注意觀察孩子食用後的反應,如有不適儘快送醫院治療。

本文專家:劉少偉,華東理工大學食品藥品監管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食品科學博士,美國堪薩斯州立大學博士後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從上世紀90年代第一次打工潮至今,幾十年倏然而逝。第一代從事建築業為主的農民工漸漸老去,平均年齡已超過50歲。

資料圖:一位建築工人。 肖晨威 攝

許多勞務公司開始通過提高時薪、增加福利來吸引年輕人,但眼下他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工地消失。

「20多歲的基本沒有,干十天半月就跑」

京津冀地區,是從事建築行業的農民工比較理想的工作地。在工地上幹活,按工時結算工資。相比之下,南方多雨,常常停工,影響收入是工人們最在意的事。

其中,北京又是從事建築行業多年的農民工最偏愛的地方。「北京標準高啊。工地宿舍里有空調,冬天暖氣夏天冷氣,還有大澡堂,條件還是不錯的。」河南的木工師傅鄭大成篤定地說,在北京干建築的農民工,不會被拖欠工資。

但是,再鈍感的工人,也能感覺到今年不一樣的變化。

52歲的重慶砼工(澆築混凝土的工人)劉軍,在北京西三環一處住宅樓工地幹活。從3月份至今不到兩個月,他記不得工程被暫停了多少次,因為缺人。停工就是為了等工人。

往年,過了正月十五,赴京尋覓工作機會的農民工一茬接一茬。有些人事先跟負責給勞務公司和工人牽線的「攬頭」聯繫,到了北京直接到攬頭介紹的工地。

不認識攬頭也不要緊。鄭大成從老家坐綠皮火車到了北京西站。隨意上了一輛公交車,看到工地就下車,拿著身份證、建築證等證件到工地的招工處簡單填一下資料,就代表「入職」了。

因為每個工地都缺人,招工門檻就放得更低,儘管鄭大成已經快50歲了。不需要藉助數據和學術理論,幾十年來輾轉大江南北無數工地的鄭大成,僅憑經驗就能判斷,工地上的年輕人越來越少,「20多歲的基本沒有,或者干十天半月就跑。」

鄭大成原本對現在的工地比較滿意——除了包住,一個月還給一千五的生活費,就算年底拖欠工資,也不至於血本無歸。但是因為工地缺人,經常加夜班的鄭大成近日有點吃不消了。

他羨慕智能手機用得溜的年輕人。如果他會使用那些五花八門的功能,知道怎麼下載APP、怎麼用導航,早幾年他會選擇轉行,去送外賣、送快遞。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他認為年齡不允許。

劉軍是帶著老婆一起來北京找活兒做的。十幾年前,他和同村十幾個兄弟,一起去過烏魯木齊、西安的工地做工。漸漸地,隊伍「縮編」:他這一代人老去、傷退,但下一代青黃不接。

最後,這個隊伍變成了幾乎都是年過五旬的夫妻檔。有技術、更強壯的丈夫是一天能掙三四百的「大工」,妻子一般只能做打打下手的“小工”,每天掙一兩百。

資料圖:建築工人同吃餃子宴。 楊華峰 攝

成為焦點很簡單,只要年紀足夠小

劉軍和妻子住的是工地簡易房宿舍,不到20平方米的房間,是四對夫妻的臨時宿舍。床是鐵架的上下鋪。上鋪不方便掛帘子,夫妻們就擠在一米左右寬的下鋪。自帶薄被單當床簾,就算兼顧了私隱。

工地是一個模糊了性別的地方。隨意去到一個工地生活區,僅穿著褲衩的大老爺們自在來去,男女混住的宿舍也很普遍。同鄉的幾對夫婦住在同一個宿舍,大家並不覺得尷尬。「互相照顧」“有個伴兒”等詞,在他們與記者聊天中,出現的頻率很高。

相比50歲的女性,年輕人是更稀缺的存在。而年輕的女性,基本不會出現在工地。

河北張家口的農民工小馬,87年生人,今年32歲。他一直在為工作環境沒有女性而苦惱。他問過很多人:能給我安排點好活嗎?能娶到媳婦兒的活兒,「我這個年齡就像荒廢的莊稼。」

小馬住在北京東五環外的皮村,這個地方因外來務工人員群聚而為人所知。他在建築工地上打零工,也承接展覽、舞台搭建的項目。由於「朋友多、有人脈」,小馬經常能接到同行眼裏的肥差——搭演唱會的檯子,能免費看一場一線歌手的演唱會。

「免費的午餐」一再垂青他。加入了一個具有實驗性質的話劇社後,他因為農民工和話劇演員的雙重身份受到關注,並受邀去德國表演話劇、去大使館學習紀錄片拍攝……現在,小馬夢想成為導演和演員。

「其實我挺有大才的,就是沒有機會展示。」“我嘗試過幾次群眾演員,這個路線不對,不能提升我的表現力度。”但凡能有一丁點機會,小馬都想奮力抓住,離開工地。

實際上,最早的一批80後,也已經年近四十。

在北京的建築工地,隨意問工人一句,有沒有20多歲的年輕人,無非得到兩種回應。一種是思索良久,搖搖頭。另一種是迅速說:「有!有!那個誰誰誰就是個90後。」

在工地,成為焦點很簡單,只要年紀足夠小。比如千禧年出生的小奇。他是所在工地唯一的「00後」,沒有一絲褶子的圓潤臉龐讓他看起來有別於大多數工友。

他還有一個比自己大十來歲的哥哥,已經是北京一個建築工地上的熟練木匠。今年3月,在哥哥的安排下,小奇同他一塊來到了現在的工地。

兄弟倆住一個宿舍,對話不多,也很少向對方吐露心事。工地上,沒有同齡人,和工友沒有共同話題,小奇漸漸比生性靦腆的哥哥更加沉默寡言,下工後,大部分時間交付給手機遊戲。

他堅信自己不會長期留在工地,因此對工地的一切有種體驗派一般的雲淡風輕。「應該就這一年吧。我的路還很長,慢慢走。」

應對之策

第一批90後成年很久了。外賣小哥趙宇、健身教練黃鑫、貼車膜的高文……許多90後新生代農民工,其實都短暫地在工地工作過又離開。他們早已習慣了城市務工生活,只是相比父輩,以90後為主的新打工一代有更好的物質條件,在互聯網平台創造多種就業機會的今天,也有更多的選擇。

離開工地的理由也很簡單,勞累、不自由、沒保障。中科院農業政策研究中心研究院、常年研究農村勞動力轉移的張林秀教授認為,年輕的打工者很多時候的想法是,找一個不受約束的事情做比什麼都好,長遠規劃暫且不管。

而工地生活確實是乏味、規律且管理嚴格的。這樣的特徵讓這個行業迅速失去互聯網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一代。

今年4月,國家統計局發佈的《2018年農民工監測調查報告》顯示,全國50歲以上農民工佔比逐年提高,到2018年已經超過20%。另一方面。從事服務業的農民工比重超過一半,而從事建築業的農民工不到兩成。

中建鋼構北方大區宣傳負責人陳秋旭告訴中國新聞周刊,除了建築工人高齡化明顯,建築行業勞務單位的整體數量也在減少。從項目招標時就能明顯看出來,參加招標的勞務單位較以前少,價格卻更高。

陳秋旭表示,中建由於跟許多勞務公司有長期合作,有人員缺口也能及時調動到位,因此旗下項目工地,缺人情況不算嚴重。但對於投資建設集團和勞務公司而言,由於市場上整體工人減少,近年來用工成本的確呈逐年遞增趨勢。

然而,即便工人薪資待遇提高,對整個工程項目並非是好事。北京某段隧道工程,每天支付給工人的報酬已經漲到了400元到500元之間,但由於工程款總額固定,用工成本的增加,則可能對工程質量本身產生影響。

未來的工地,將會朝哪個方向發展?一些工程領域正在發展可以替代人力的技術。雄安新區的市民服務中心「1000小時全面封頂」,就是因為大面積採用模塊化的裝建拼裝,箱體模塊運送到施工現場後,只需經過簡單安裝即可完成。

中建的陳女士告訴中國新聞周刊,這種「裝配式建築」是國家目前正在大力提倡的一種建築形式,與傳統工藝相比省去了大量的現場澆築等過程。她樂觀地表示,長遠來看,當下面臨的諸多用工問題,都會隨著新技術的發展而逐漸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