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太陽731》毫不保留呈現日軍活體實驗無道

戰爭不只是死亡數字，還有含有被支配著的恐懼。

執導經典電影《黑太陽731》的台灣導演牟敦芾，於5月25日在美國逝世，終年78歲。牟敦芾在1941年生於山東，在台灣長大，1977年加入香港邵氏電影，所執導的《黑太陽731》，講述大日本帝國關東軍731部隊進行人體實驗，由於牟敦芾以毫不保留的寫實手法拍攝，將當年不堪入目、反社會人道的場面，赤裸的呈現，視覺震撼，畫面的殘忍更令人不忍直視。

牟敦芾 (網上圖片)

《黑太陽731》首度上畫為1988年12月，此前有關「731部隊」的文學作品也有不少，較著名的為日本作家森村誠一的報告文學《惡魔的飽食》，採訪原「731部隊」人員，更越洋美國挖掘美日等大量秘密檔案資料，親赴中國查證，徹底揭開「731部隊」在中國展開活體實驗以及細菌戰的恐怖全貌。至於牟敦芾的《黑太陽731》，就將部分慘無人道的實驗視覺上還原。

電影將部分慘無人道的實驗視覺上還原 (《黑太陽731》截圖)

據牟敦芾受訪時指，他拍攝電影前也收集不少資料，包括到過蘇聯看戰犯審判記錄，又蒐集中國所記載的資料，到東北訪問過不少當時在當地生活的人。另外也到過美國三次，透過太太幫忙看到美國的國家檔案。牟敦芾面對海量素材，認為指搞紀錄片，反應未必夠理想，搞煽情劇情片，又難免給予觀眾「假」的感覺，於是便以半紀錄片形式拍攝。

牟敦芾受訪時說拍這部電影的目的，當時有他個人對日本抗議的成分在內。更指「731部隊」的作為，前後經歷十年，但據載在營中反抗事件只得一宗，這一宗更是由蘇聯人發動。對於中國人當時沒有反抗意識感到痛心。

影視中的石井四郎 (《黑太陽731》截圖)

日本「731部隊」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日本在中國東北扶植建立滿洲國，並於哈爾濱設立從事細菌武器研究的「防疫給水部」本部。到了1945年2月，日軍軍醫中將石井四郎返回執掌「731部隊」，麾下有一班出自千葉縣的少年隊員，由他們所組成的「少年班」更被軍方寄予重望，他們和研發中的新式細菌武器，被看作為挽救日本敗勢的希望。

《黑太陽731》截圖

少年班在嚴苛的訓練中，被強迫觀看用中國人、朝鮮人和白俄人做「馬路大」（也作「馬路他」，日意為「圓木頭」，即不當他們是人）展開凍傷實驗、細菌炸彈實驗以及活體解剖實驗。這班少年天性，被血腥的場面感染及扭曲。

一班少年見識並且參與各項慘絕人寰的人體實驗。據了解，項目多達36種。包括細菌注射、細菌食物傳染、細菌集體感染、梅毒、凍傷、真空、乾燥、光照射、觸電、熱水灼傷，火攻、水攻、毒氣、人馬血交換注射、抽血、移植、槍彈穿透、人工授精、空氣靜脈注射、尿注射、馬血注人腎臟、高速旋轉、煙注入肺、藥物實驗、切斷動脈和神經、小腸和食道接一起、催眠等。

影視中的凍傷實驗 (《黑太陽731》截圖)

《黑太陽731》呈現較為震撼的為凍傷實驗：在零下三十度的室外，日本人在湖面上用冰水，將被害者的雙手冷凍。直到敲打被凍的部位，發出清脆聲音後；他們再將已遭凍傷的雙手泡入溫水中。取出後，雙手只需要用力一扯，皮肉就輕易撕開。電影中，部隊為獲取活體器官，還把中國小朋友哄騙到基地；麻醉他們再活體解剖。

《黑太陽731》截圖

牟敦芾當時說，拍攝這套電影最主要目的，除了想令這一段鮮為人知的事跡公諸於世，更「希望日本人能夠看得到這件事」。牟敦芾在生前最終也能如願以償，2017年8月及2018年1月，日本放送協會（NHK）分別播出揭露731部隊真相紀錄片《731部隊真相：精英醫學研究者和人體實驗 》及《731部隊：人體試驗是這樣展開的》。事實上內容也是恐怖的，但比起《黑太陽731》，它無法展現侵華日軍當時如何殘忍。透過牟敦芾的作品，才能感受戰爭時的人民，如何被恐懼支配著。

NHK記錄片《731部隊真相：精英醫學研究者和人體實驗》 (網上圖片)

NHK記錄片《731部隊真相：精英醫學研究者和人體實驗》 (網上圖片)

「按圖索驥」這個成語最早出自於東漢班固所寫的《漢書》，不過它最廣為人知的典故還是出自於當中的明代楊慎所寫的《藝林・伐山》中，當中有言：「伯樂《相馬經》有『隆顙蛈日，蹄如累曲』之語，其子執《馬經》以求馬，出見大蟾蜍，謂其父曰：『得一馬，略與相同；但蹄不如累曲爾。』伯樂知其子之愚，但轉怒為笑曰：『此馬好跳，不堪禦也。』所謂『按圖索駿』也。」

春秋時候，秦國有個叫孫陽的人。由於他十分擅長相馬，無論怎樣的馬，他一眼看過去就能辯出優劣，因此又被稱為「伯樂」。有次，伯樂受楚王的委託，要找到一匹可以日行千里的駿馬。於是，伯樂仔細尋訪，最終在路上發現這匹他中意的良馬。只見這匹骨瘦如柴的馬陡坡舉步維艱，呼呼喘氣的在拉著鹽車。伯樂對馬向來親近，又難得見一匹好馬，所以他不由走到馬的跟前。見伯樂走近，馬突然昂起頭來，瞪大眼睛地在嘶鳴。見牠引頸長嘶，伯樂就明白這匹駿馬只適合在疆場上馳騁，而不是用拉車的。

伯樂與駕車人相討一番價錢後便把這匹馬帶回皇宮，果其不然，這匹千里馬後來就陪著楚王馳騁沙場，立下不少功勞。自此，人們對伯樂的相馬才能就變得更為敬重，而伯樂為了讓更多的人學會相馬，他便總結自己多年積累的相馬經驗，配上各種馬的形態圖加以解說，終於寫成了《相馬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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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樂的兒子皋風自小在父親的薰陶下，自然也希望自己也能像父親一樣成為厲害的相馬師。於是，他常常挑燈夜讀，就是為了《相馬經》背得滾瓜爛熟。當他長大後，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有了認馬的本領，於是他拿上了他的《相馬經》，出門尋找千里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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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走，邊觀察，心裡想著《相馬經》上對千里馬的描寫：「高大的額頭，像銅錢般圓大的眼睛；蹄子圓大而端正，像堆迭起來的塊」。沒走多遠，他就看到一隻大癩蛤蟆。他蹲了下來，仔仔地研究著眼前這隻大癩蛤蟆，心想：這傢夥額頭高隆，眼睛又大又圓，難不成這就是書上所指的的千里馬麼？他心中充滿了喜悅，也不曾想到癩蛤蟆根本是馬，就把癩蛤蟆帶了回家。一到家，他便揚聲跟伯樂說：「爸爸，我找到千里馬了！只是⋯⋯牠蹄子跟書上的有點不一樣⋯⋯」伯樂一看，哭笑不得，便幽默地說：「可惜了！這馬只會跳，可不能用來拉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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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人由此提煉出「按圖索驥」這個成語，原意是指人只按照圖片、線索尋找好馬，卻不會靈活變通，即是比喻人辦事機械、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