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你還記得魏京生嗎?》

博客文章

《你還記得魏京生嗎?》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你還記得魏京生嗎?》

2019年06月16日 07:15 最後更新:07:20

記得筆者讀中學時,新聞在報道魏京生(1997年時),當時他威風八面,說他是中國民主之父,剛到美國,受到美國總統接見, 在美國各界受到熱烈的歡迎。

其後, 魏京生得到無數的各個國家頒授給他的民主、人權方面的獎項。 他也成為了很多美國歐洲城市的榮譽市民,風光無限。

魏京生在美國期間,哥倫比亞大學免費為他提供辦公室、公寓等設備,叫他研究與中國相關的問題,但由於他提出的設想被主事的人認為有相當一部分不合時宜。另外,哥倫比亞大學曾希望他能寫某些文章,擔任教職。但他在偏重英文學術界始終不能有作為。

"在校園,几乎看不見他的人影。“,人權觀察的創立者、魏京生在哥大活動的最初組織者与主事人 伯恩斯坦(Robert Bernstein)說,“在哥大,他什麼也没做。我們不能永遠資助他。” 最後,哥倫比亞大學於在2001年中止了對魏京生的財務支出。

自此, 魏京生失去了美國政府以及其他機構、團體對他的資助,他雖然到處請求, 但所得不多。記得多年前,偶有一次電視訪問,他說自己很窮困。

2010年劉曉波獲得諾貝爾獎後,魏京生批評有關當局把諾貝爾和平獎授給劉曉波,稱其他中國異議人士(即他自己)比劉曉波更應該獲獎。

之後,已沒有多少人注意他了, 他仍然在攻擊中國政府,希望中國政府倒台,他可以做上總統,台灣聯合報曾報道:但他(魏京生)認為作為反對派,就應該有未來掌握政權的打算,他說 “想當總統的想法並不錯 “。

其實,魏京生及當時很多其他相似身份的人,現時都寂寂無名,幾乎被世人遺忘了。 因為他們完成不了資助他們的人給予他們的工作, 失去了價值, 就沒有人再抬高他們了。 而中國的發展並沒有像他們預期的那樣--崩潰, 他們的大話預計多數落空了。 再加上歐洲美國的陳舊與低效, 中國的快速、嶄新與不斷富有化,令他們提倡的西方民主 在中國失去了絕大多數的市場。 魏京生及他們的同伴們真的有些淒涼呢, 香港的激情民主人士應該幫幫一下他們。

梁百強 律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往下看更多文章

諷刺的時代--是巧合還是刻意

 

逃犯條例發展至今, 作為香港土生土長的人對事情的情況確實感到很痛心,暴力發生,政策暫緩,全無理性專業討論的空間,無理反對派對任何解釋都不信任,只想徹回。筆者從宏觀一點的角度看到了幾個大形勢,在此分享一下。

回歸二十多年,香港的發展速度明顯比回歸前放慢了,而國內整體經濟國力不斷增强, 明顯形成一種此消彼長的關係。另一方面, 香港八九十年代 對國家的關懷與無私的奉獻反而在回歸以後日漸衰落, 香港對國家由以前的貢獻者慢慢變成負擔者,國家為香港的長遠繁榮穩定不斷操心,推出優惠政策惠及港人。還有,香港人於以前殖民地時代有不少關愛家國的人士,但現在想逃避國家的人卻慢慢變成主導。

以上種種,聽起來實在很諷刺,好像是國家越來越富強,香港就越來越遠離, 歸屬感越來越少,而經濟民主就在數次的波動中被拖累。先不談外國勢力的干擾,我們賞試撫心自問,自己香港人究竟怕什麼, 國家傷害了你什麼, 我們日常的自由民主實際上具體上在哪裏少了? 是不是我們的自信心低了,我們的優勢逐漸越來越少, 故此自我制造恐懼,為了自保而作無理無謂的反抗抵制?如果答案大多數是是的話,我對香港發展前景不太樂觀,或者說,由香港人自行治理香港不太有信心。因為這些年來,推倒破壞的多,建設發展的少。上一輩香港人努力建立的繁榮城市系統在這在這一輩以年輕人為主的人身上盡情破壞。那不能怪其他人,只能怪自己。

我關心走上街頭的市民大眾,因為對他們來說也是時間精力的付出,我相信本質上他們也是想香港好的,但很可惜,大多數人被誤導,用錯了方法。可惜。

鄭仲良
建築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