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
父親患有胃癌
母親患有乳腺癌
女兒如今又被查出紅斑狼瘡
因為愛而放棄
在南昌醫院發生的一幕
看哭了所有人
夫妻倆做出一個艱難的選擇
用「抓鬮」的方式
決定留在世間誰陪女兒長大
42歲的汪華英和46歲的丈夫柯美男都是江西人,大女兒安安16歲,剛考上市重點高中,小女兒9歲,還在上小學。
就是這樣一個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卻遭到病魔屢屢伸手。
2015年10月,柯美男被檢查出患上胃癌,做手術、化療等治療就花了一大筆錢,直到現在都要靠吃藥控制。
2016年初,柯先生的妻子汪女士又在醫院檢查出患有乳腺癌,也做了手術、進行了化療,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進行複查。
可是噩運根本沒有住手,卻接二連三將魔掌伸向他們這個岌岌可危的家庭。正在上高一的16歲大女兒安安在2019年5月25日突感不適。
在診所治療一周病情惡化,被送進了南昌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經過幾天的住院檢查治療,終確診為系統性紅斑狼瘡、狼瘡性腎炎(IV(4)期)、急性腎衰竭、心包積液、肺部感染、重度貧血、血小板減少症。
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使得這個負債纍纍的家雪上加霜,為了給女兒治病,前前後後已經花去了18萬元。
兩夫妻賣了房子,借遍了親戚朋友,再也無力承擔昂貴的醫藥費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積極治療,安安的一般情況得到了控制,但是她的腎臟功能還沒有恢復,仍然需要靠血液透析治療。
所以,夫妻倆決定先全力救治正是美好年紀的女兒。為了選擇一人餘生陪伴女兒一路走下去,他們做了這個令人心酸的決定……
6月26日,在南大一附院腎內科病房內,柯美男和妻子用「抓鬮」,做出生死抉擇,結果是柯美男抓到了「放棄治療」。
其實在抓鬮前,柯美男動了一點小心機,兩人約定誰抓到空白的紙條,誰就陪女兒走下去。負責寫字條的他,在兩張紙條上都沒有寫字,然後選擇了讓妻子先抓。
柯美男告訴記者,醫生說他的病治好的話也只能維持10年左右,所以選擇放棄治療,把所有的錢用來給妻子和女兒治病,「不這樣做, 她也不會死心塌地地去治療,我要把機會讓給她。」
這一殘酷的人生抉擇,瞬間引燃了全網網友的關注,大家紛紛自發捐款。
剛剛最新消息傳來,目前治病的善款已籌夠,夫妻倆對大家的愛心表示深深的感謝,請大家不要再捐了。
全國網友的愛心接力,
讓我們看到世間大愛,
願這個家庭堅強走下去!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6月27日,潛逃19年的劉永才被押解回臨沂。
不算高的個頭,微胖的臉龐,說起話走起路略顯文雅,如果不是那副冰冷的手銬,人們很難把他跟「殺人犯」這個詞聯繫起來。19年前的一個傍晚,當他挾兩把匕首走進班主任的家,那原本如花的年紀和光明坦途就此改寫。19年逃亡路,當循跡而至的臨沂蘭山刑偵民警出現在他面前時,卻有一股親切感掠過他的心頭。
跟班主任「不對付」
懷揣匕首上門
2000年4月18日天剛黑,彼時的臨沂人民廣場剛開工不久。南側不超過一公里的某中學家屬院內,時年19歲的高三學生劉永才以學生哥哥來開家長會的名義,敲開了班主任的家門。
開門者是班主任的妻子,忙於照顧孩子,又要收回晾曬在公共陽台的衣服,她沒怎麼提防就把來者讓進了屋門。
在沙發上靜坐幾分鐘後,劉永才亮出夾在左腋下的那把長達30厘米的匕首,架到正在卧室疊放衣服的女主人脖子上。女主人驚恐著勸服劉永才不要傷人,並瞅準時機試圖推開匕首逃離,劉永才的左手拇指和手腕因此被刀刺傷。盛怒之下,劉永才又掏出別在右後腰的一把15厘米長的短匕首刺向師母。
「捅了七八刀,直到她不動。」劉永才低頭向民警敘述著這印在他腦海近20年揮之不去的場景,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逃離之時,看到班主任家尚不足4歲的幼子驚恐得號哭,劉永才上前踹了幾腳,直到孩子發不出聲。
人們想不明白,到底有大多的仇恨讓劉永才對婦幼痛下殺手。落網後的他將此歸咎於跟班主任「不對付」,埋怨是對方看不慣他導致自己的學習成績下降並把家長叫到了學校,以致他至少提前一周準備了匕首上門“尋仇”。
罪惡在夜幕下上演,無辜的師母失去了生命,殺人者又藉著夜幕逃離。萬幸的是,年幼的孩子被醫護人員救回。
輾轉到義烏打工
靠假名隱藏
濟南-徐州-上海-金華,這是劉永才作案後的逃跑路線。案發當晚,他先打計程車到臨沂城區一家醫院縫合了左手傷口,又返回費縣老家得到400元作為路費,轉而逃向外地。
身上的錢花完之後,他就撿拾塑料廢品賣錢餬口,更難的時候,只能依靠乞討存活。大約2004年,劉永才輾轉流落到義烏市蘇溪鎮並進入一家小型的塑料製品廠打工。
中考時,劉永才是所在鄉鎮初中的全校第一名,進入臨沂城區某中學就讀後,曾在高二的一次學期考試中取得了全班第四名的成績。學習能力強的特點也被劉永才帶到了工作中,他逐漸從普通員工做到了管理層,甚至成為廠里的合伙人,被工人們當成業務廠長看待。
如梭的時光不能撫平逝去親人的傷痛,劉永才製造的悲劇沒有被遺忘。
案發當日,臨沂蘭山警方迅速立案偵查,經走訪調查,細緻摸排,迅速查清了案件事實。
但犯罪嫌疑人劉永才消失,當初的信息通聯滯後,給劉永才潛逃後創造了隱藏的契機。但警方對其抓捕工作從未放鬆,在歷次開展的追逃、清網等專項行動中,都將其作為重點緝捕目標逃犯,追逃民警數年如一日進行研判追蹤,多次深入外省調查取證。
案件偵辦人歷經更替,接過前輩留下的卷宗的後來者不敢有任何疏漏。「我們甚至設想過他已經設法洗白了身份,參加了高考,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然後成家立業。」接手此案的刑偵大隊三中隊指導員劉柏泉、民警張曉冬說。
事實上,消失在人海的劉永才靠假名隱藏了下來。在當地警方辦理暫住證時,他利用掌握的身份證編號規律,給自己編造了一個臨沂籍號碼,並取名趙敬才。在那個身份信息還未通聯的年代,他靠這個假身份證號碼和姓名藏匿了下來。
小鎮蟄伏十幾年
無數次想自首
從2004年入廠,劉永才就沒挪過窩。為了不被警方查到,他的生活軌跡幾乎沒有出過蘇溪鎮,整天兩點一線往返於工廠與宿舍之間。
劉永才曾在派出所門口徘徊過多次,他也無數次想過投案自首,結束膽戰心驚的逃亡之旅,但每次都被心理上的僥倖和懼怕阻擋。
逃亡期間,他曾有過三段戀情,都因無法步入婚姻殿堂而終。甚至在簽署大額訂單時,都得由廠里的其他負責人代勞。想家的時候,劉永才會上網打開衛星地圖,小心翼翼地把滑鼠移到家鄉的位置放大查看。
結束逃亡的日子在2019年6月24日來臨。那天早上,義烏蘇溪持續多日的降雨還沒停,劉永才和幾名同事從宿舍下樓等車到工廠。
當熟悉的臨沂口音在耳邊響起,多名警察圍攏過來,劉永才愣了一下神,旋即明白逃亡的日子結束了。劉永才明白眼前的人是來自臨沂的警察,一股莫名的親切感在他的心頭掠過。「終於解脫了」,被帶往當地派出所的路上,他說出了自己的本名。劉永才辦理暫住證時編造的身份證號碼,讓臨沂警方注意到了他。
第一次坐高鐵
是在押解回鄉時
京滬高速臨沂段將要通車的那個年代,劉永才剛讀初中,他曾騎自行車路過一處涵洞,聽說頭頂的路叫作高速公路,放好自行車他爬到了路基上,設想將來有一天能乘汽車在上面飛馳。
6月27日,被臨沂警方押解回鄉時,他才第一次真正飛馳在這段京滬高速上。前一段路程,他們是乘高鐵到達徐州,這也是劉永才第一次體驗到了此前只在屏幕上見過的高鐵。
當晚9時,「2000.4.18」故意殺人案追逃組將劉永才順利押解至臨沂蘭山。至此,歷經幾代公安人鍥而不捨的努力,持續了19年的追逃之旅畫上了勝利的句號。
28日,臨沂蘭山公安分局刑偵大隊的審訊室內,劉永才對犯下的罪惡一一敘述。訊問結束之際,他反思走向罪惡的原因是自己的性格偏激,「火起來太暴躁」。
劉永才苦笑了一下,深深嘆了一口氣。
劉永才還清晰地念叨起高中時幾位同學的名字,他曾與其中幾名住在同一個宿舍。當時劉永才是宿舍長,負責寄存他們的生活費,案發潛逃他帶走了這筆共約兩百多元的錢款。劉永才覺得這筆錢在當時是他們一周的生活費,一定也給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除此之外,他又念想起一位江蘇鹽城籍的朋友,希望那位朋友過好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