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商務部周五(7月26日)公布,當地第二季國內生產總值(GDP)按季增長2.1%,但較首季的3.1%增長放緩,並為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上任以來最低增速。
根據美國商務部數據,期內企業信心轉弱,商業投資自2016年以來首度下跌,按季跌幅達0.6%,較上季的4.4%升幅大幅下挫;
美國對外貿易持續拖累經濟表現,期內出口按季大跌5.2%,進口則窄幅上升。此外,企業庫存亦收縮443億元,為一年來最大跌幅。
美國次季經濟數據好壞參半,或將牽動當地息口走勢。聯儲局將於下周三(31日)議息,市場普遍預料當局將減息0.25厘。
前幾天,中國商務部公布中國第二季GDP增長6.2%,比上一季下降了0.1%。對此特朗普就特別開心,在電視上對觀眾,說因爲貿易戰,中國GDP增長下降了。
現在美國GDP增長比上一季下降了1%,數字上的下降幅度是中國的十倍。按照他的邏輯。美國下降更嚴重,美國受貿易戰的損傷更嚴重。
特朗普只是想不斷的重復他的謊言,在電視上不斷的重復。因爲以為觀衆會受他的影響,接受他的謊言。但是世界上人們的眼睛是雪亮的。
因此,中國不管他怎麼說,左說右說,說東說西,基本上不理會他,按照自己的原則步驟做事。
張偉強 工程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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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個世界,每個人都似在匆匆忙忙地追逐, 追逐生存, 安全, 利益, 名譽地位。但我們總會發覺有一些人, 沒有參與這種匆匆忙忙的追逐, 總似是比較悠閒地在做一些, 似乎是與直接利益無關的東西, 思考一些弘大的問題。 我有一位老同學, 他以前比我窮, 是這樣做的;現在比我富有得多, 也是這樣做的。他的富有的過程, 令人驚訝地, 不是靠匆匆忙忙的追逐.....
非常住重儀式及其過程的美國首位非洲裔黑人總統, 他曾經從歷史名城費城 Philadelphia 登上火車, 展開鳴笛駐足(Whistle Stop Tour)火車之旅, 沿着150年前總統Abraham Lincoln林肯的路綫,前往首都華盛頓,可想而知地陶醉在他的自我取悅的成就感與再生的優越感當中,試圖盡量延長這個享受過程與儀式的時間段,像以前我研究一個印度的法律案例時所知道的, 印度人用各種你想像不到的藥物去延長性交的過程與時間, 一樣,這是56年來第一位乘火車前往華盛頓就職的人,奧巴馬總統, 他在2010年說, "我們要將美國再工業化", 做了八年總統,他大概是沒有達到Abraham Lincoln的高度, 雖然他看上去高一些, 表情更討人喜歡一些。他說, "美國不做第二", 因爲他聽到了中國腳步聲, 有節奏感, 糟糕的是, 越來越近。他這樣說的背景既簡單又複雜, 請允許我作一個簡單的勾勒:
傳統的製造業大國, 美國, 早在 20 世紀初就實現了工業化, 製造業在其國民經濟中的比例曾一度在1950 年代初達到峰值 28%, 之後總體上一直在下降, 像之前美國的母體, 英國, 在北美洲的影響力、在這整個藍色地球上的影響力不斷下降一樣。
實體經濟, 像鈣元素是身體架構的主要支撐元素一樣,曾經是美國在全球政治、軍事、經濟統治地位的堅實後盾與物質基礎, 也是美元在國際貨幣體系中能保持強勢的核心基礎。然而 20 世紀後期, 美國真普選了三十多年, 資訊時代全球化的到來、勞動力成本等因素促成了全球經濟及產業鏈的再分工。去工業化, 像海浪不斷拍打岸邊的崖壁, 時不時有岩石墮下一樣, 不斷衝擊美國的產業。金融業監管少、 不斷創新的金融產品,似龐氏Ponzi scheme 騙局, 好像是說水可以變油、石頭可以變金之類;高槓桿, 剪羊毛..., 曾經讓美國以為以金融可以獨霸天下,玩金金融錢遊戲就可以使美國成為並保持在世界上最強最富裕的地位。
美國製造業不斷外遷, 是這個時代的典型特徵, 並於 2007 年前後達到高點。金融衍生市場的過度膨脹和第二產業制造業的空洞化導致美國次貸危機,在2008年爆發了, 相當巧妙地, Olympic games 在北京舉行了, 這是古老的北京, 中國騰飛致光輝未來的進一步的起點, 遲一些年月,我們將看得更加清楚。
多年來的统計數據顯示, 美國普通大眾的實質收入增長不多,自然地,他們的消費難有較快增長,而美國經濟主要是靠大眾消費推動的, 這連鎖反應地導致美國經濟幾乎接近沒有真正意義的增長。
當時的美國總統, 奧巴馬, 大概是聽到了中國追上來的腳步聲, 於是, 說:"美國不做第二", "要將美國再工業化" 。美國政府, 及其後的Trump 特朗普集團, 更指責是中國令美國的產業空洞化, 搶走了美國人的職業, 這相當荒謬。那他指控的問題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呢?我接受聯會主席, 我曾經的中學同學, 的說法,那是2002年冬天,我與他在尖東某酒店喝咖啡, 看著維港往來船隻飄過時, 說的, 意思與他現在講的差不多一樣,如下 :
"美國在1960年代才達致所有黑人都可以在選舉中投票, 所以美國的真選真普選只是進行了不到60年。因美國實力在1945年已經是全球第一了,因此真普選並不是美國強大的真正原因。 使美國真正強大的原因是由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美國本土不是戰場,因此吸引了全球(主要是歐洲)的資金及人才去美國, 使美國有了最多人才、財富及資金, 為美國打下了堅實的科研基礎,領先全球。美國當時還向交戰各方出售軍火、貸款,賺大錢,成為其他國家的債主。故此, 二戰後,美國實力全球最強"
"美國總統普選、國會中期普選, 每相間兩年進行一次。 普選次數多了之後,政客選民逐步變得短視,尤其是蘇聯這個最強大的敵人倒台後,外患消失了,政客選民更加可以短視而無顧忌地追逐眼前利益了。 任何一個社會中、下階層佔大多數 , 政客以勞工福利等各種甜頭,向大多數的中下階層選民變相買選票,選民把選票投給承諾多福利的政客,這就形成了政客與選民之間的福利選票互換機制 ,這不可持續發展地令美國工人的福利薪金等成本不斷上升。產業為了維持利潤,只能外遷或搞自動化以減人工成本。美國有研究指出,美國工作職位的消失大部份是由自動化造成的,外遷只是資本逐利的本能, 因此,企業外遷與自動化令到美國失去了很多高薪全職工作職位,普羅大眾的收入實質上因此而增長不多, 因此消費增長不多,致美國經濟的增長也不多。"
" 真普選,一人一票,但"窮人(描述用語, 不含歧視)" 佔大多數;另外,每人的貢獻大小不一(如:交稅有多有少,也有不交的),但政治權力一樣, 這是政治上的一種平均主義 ,會導致經濟上的平均主義(福利成本不可持續地上升), 抑壓社會經濟的發展, 這有點像以前內地搞人民公社(人人所得平均)一樣,這超越了社會的發展階段, 會令社會停滯不前。 美國必然會陷入這樣的困境!"
" 另一個嚴重的問題是:福利選票互換本身產生不了財富,因普選的選賢與能的功能慢慢消失了(政客只求上台拿盡好處), 隨著福利的增加,國庫慢慢被掏空,更導致國家逐步負責嚴重,造成債務危機、 金融風暴, 這又進一步打擊國家社會經濟的發展 , 惡性循環。"
這是2002年的冬天, 我第一次非常驚訝地聽到這樣的理論, 你可要知道,當時法蘭西斯·福山 Francis Fukuyama的《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之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 的這部著作被認為非常正確,難以被挑戰。 我剛一提到這本書, 對面的天才朋友就說:" 我不談大道理,我只談常識,常識是:任何一個社會或者團體有能力的人,或說能力強的人只是一小部分,大多數都是平庸(描述用語, 不含歧視)的人, 就好像以前全級考前五名的除了我你之外有其他三、四個人一樣。 其他各行各業, 以及整個社會, 與此大同小異。因此, 當能力強的人受制於佔大多數的平庸的人時,社會難進步!”。
我剛剛又一張嘴, " 你回去想一兩個星期之後, 再來跟我說這方面的吧!", 高人果斷地說, "不買樓不行,不管是香港的, 還是內地城市的 。香港會有好的發展, 中國內地,更加不用說!".
如果是一般人, 在當時, 聽一聽這些文字,看看他的氣勢, 一定會以為我的這位老同學是一個完全的, 地地道道的傻子, 當時香港樓價跌了六成, 人人都極之悲觀, 低處未算低的情緒統治彌漫著香港, 內地當時發展得也並非好似現在這麼好. 他竟然說香港以及國家發展得很好, 因此趁當時房價低, 買房, 將來會升值很多! 因為當時已認識他十多年了, 清楚地知道他以前多次取得過出人意表的成果. 我猶豫之後,選擇了跟他. 謝天謝地, 如今的成果令人感動, 我本人的直覺當時沒有錯, 滿懷感恩。
就是前年, 2017年, Francis Fukuyama 福山, 反省歷史的演變, 轉而主張治理能力及法治基礎...., 不再提他之前的歷史的終結理論了.
"美國虛弱的內在原因是:普選所造成的福利與選票互換,不斷令成本增加 ,趕走產業或催使產業搞自動化、令全職高薪工作職位減少, 表面上最低工資以及福利增加了,但大眾的實質收入与消費呆滯,導致經濟呆滯。 這也是為什麼奧巴馬當年搞再工業化、特朗普叫生產線返回美國,但功效都不大。 美國人想不到這一點,即使想到了,也不願意面對。" 老同學最近說, " 50-70年(二次大戰之後西方才逐步有真普選)美國及西方的真普選才是他們逐步衰落的根本原因, 難以改變,這是美國的困局。"
人, 這個普通的人, 平凡渺小, 但否定了時下流行的、整個的西方制度...,不論對與錯, 其膽量、勇氣、能量、獨立精神,堪稱宏大, 有點超出我的想像的範圍...... 。
梁百強 律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