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引發社會關注。有網友認為「忍受地鐵不文明現象久矣,昆明新規是雪中送炭。」專家表示,昆明等地探索新規值得鼓勵,但政策落實尚待完善執行細節。
地鐵上外放音頻:「爽了自己個兒,煩了大傢伙兒」
地鐵因方便快捷、費用低廉、受天氣影響小等優點,成為一些城市市民出行主要交通工具。
「我平時上下班很少自己開車,都是坐地鐵。」雲南省昆明市的馮先生是一位中學老師,他告訴記者乘地鐵時間准,優點多多,但出行少了路上“堵”,有時卻添了心上“堵”。
馮先生說,地鐵上乘客多,有乘客外放音頻、亂扔垃圾等不文明行為讓人心煩生厭,也給處於成長階段容易模仿大人行為的孩子們帶來了不好示範。
河北省石家莊市民張女士說,「乘坐地鐵時想順便休息一會兒,但有時會碰見有人不帶耳機聽歌看視頻,外放聲特大,真心是爽了自己個兒,煩了大傢伙兒。」
一些乘客在地鐵上外放音頻等行為引發糾紛的事件也頻見報端。2018年8月22日,北京地鐵9號線上,劉某因用揚聲器聽音樂,引發乘客不滿。乘客郭某在制止劉某外放音樂行為過程中情緒激動,口角之後報以拳腳,致劉某眼鏡鏡片破裂,眼睛受傷。
也有不少網友表達了對有的乘客在地鐵上外放音頻行為的不滿。有網友表示,「在地鐵上聽音樂看視頻,戴耳機不就完了嗎,為何非要弄得大家都煩」“真想把他們的手機搶過來扔出去”。
多地出新規:禁止地鐵上電子設備外放聲音
記者了解到,針對地鐵不文明現象,一些地方已依法開始採取相應行動,雲南省昆明市近日擬出台的一條新規引發社會關注。
昆明市交通運輸局官方網站近日發佈消息,該局制定了《昆明市城市軌道交通乘客守則(修訂徵求意見稿)》並向社會徵求意見建議。
守則擬規定,乘客不得在列車內大聲喧嘩、使用電子設備時不外放聲音。違者依法應當給予行政處罰的,由城市軌道運營單位、交通運輸行政管理部門執法機構或者公安機關依法處理,並按照規定將有關信用信息納入交通運輸和相關統一信用信息監管平台等。
此舉得到廣大網友積極反饋,「乘地鐵時使用電子設備不得外放聲音」這條話題更被推上網路熱搜榜。
記者了解到,在昆明此舉之前,北京市、甘肅省蘭州市等地也出台了類似規定。北京市發佈的《關於對軌道交通不文明乘車行為記錄個人信用不良信息的實施意見》,將乘客「大聲外放視頻或音樂」納入“個人信用不良信息的不文明乘車行為”。甘肅省蘭州市印發的《蘭州市城市軌道交通乘客守則》中提到,禁止乘客在車廂內外放音樂,違反守則將按相關規定進行處罰。
對於昆明即將推出的新規,也有一些網友指出,「硬性規定出台易,管理落實卻不易。」
專家:政策落實尚待完善執行細節
「隨著技術進步和網路普及,短視頻、智能手機等新生事物方興未艾。社會公德標準和行為規範應該也必須與社會發展與時俱進。」北京師範大學中國教育與社會發展研究院專職研究員楊玉春表示,各級政府出台針對性規定是社會發展和社會治理的明顯進步。針對地鐵乃至更多公共空間裏一些市民的不文明行為作出標準規範,是構築文明社會的應有之意。
楊玉春表示,地鐵上刷幾個短視頻、聽幾首音樂以排解途中無聊,對個體來說本無可厚非,但外放聲音對他人卻是影響心情乃至健康的不合適行為。個人的行為自由要框定在社會公德之內,滿足自身需求時不能影響他人乘車體驗,不能影響公共秩序。
「針對地鐵不文明現象出台約束性規定是必要的,但如何落實好規定,實現預期效果尚需實踐檢驗。」北京德恆律師事務所律師肖強認為,人力、物力等執法成本是有限度的,很難做到每個車廂都有執法人員。
此外,對於昆明徵求意見稿中「不得在列車內大聲喧嘩、使用電子設備時不外放聲音」中的“大聲”“外放”“聲音”等細節如何界定,比如列車內接打電話、聽個微信語言是否也屬禁止情形?肖強建議,該守則仍待進一步完善。
神州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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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從開直升機回老家到禁坐高鐵 「青海首富」肖永明的「豪賭」人生)
的一則《國慶高速太堵?資陽男子直接開直升機回家》的消息紅遍網路。直升機的主人,就是藏格控股(000408,SH)實控人四川富豪肖永明。
2018年,離開四川打拚的肖永明憑藉265億元財富的財富擁有了「青海首富」的身份。但到了今年,成為“首富”不到4個月後,他卻被爆出“身家180億,負債220億”的新聞。
另外,如今的肖永明如果回家,卻沒有那麼風光了。根今年4月,肖永明被列入了失信被執行人,出具了限制消費令。也就是說,他將不能乘坐高鐵和飛機等交通工具。今年4月,藏格控股披露,大股東對上市公司非經營性佔用達到25億元;6月,藏格控股又因涉嫌信息披露違規而被證監會立案調查。
肖永明及藏格集團的資金占用用到了什麼地方?
藏格控股證券部,其工作人員告訴紅星新聞記者,詳細內容會在回復上交所的公告中詳細披露。至於肖永明為何被出具限制消費令等問題,上述人員以「正在忙半年報的披露,沒有時間」的理由拒絕了紅星新聞記者的採訪。
梳理肖永明的創業史,他一直是創業的「跨界達人」。從四川安岳的小鎮青年,成為父親塑料廠的廠長,再前往青海格爾木成為了一個飯店老闆,再轉型成為青海的鉀肥大王,甚至一躍成為了青海首富。
如今,肖永明已經退居二線了。今年7月底,他一手創立的藏格控股完成了董事換屆,他不再任董事長、董事,兒子接棒成為了副董事長。即便已經退居二線,但一是面臨調查,二是面臨高額債務,肖永明能否順利「著陸」,目前還仍是未知數。
【小鎮青年肖永明】
藏格控股的公開數據里,曾披露過肖永明的簡歷。
肖永明出生於1964年7月,他出生在四川成都東南方向200公里以外的資陽市安岳縣石羊鎮。
2017年10月,石羊鎮因為「肖姓富豪開直升機回家」出了名。彼時,一輛直升飛機降落在石羊鎮濱河路,停留了約10分鐘時間左右。在這段時間內,所停的道路禁止車輛和行人通過,這個人就是肖永明
↑紅星新聞早前報道資料圖
荷包鼓鼓的肖永明不僅對自己很大方,對石羊鎮也很大方。
肖方林曾兩次動員兒子肖永明,分別捐資5000萬元、1450萬元,修建「方林中學」和石羊中學、石羊小學教學樓。
不過,一位石羊中學負責人並不願過度談及這次捐獻,說「一直沒有到位」。
自小看著肖永明長大的村長介紹,肖永明的父親肖方林沒讀過書,但當過生產隊長,常常跑合同、給村上拉肥料……村長回憶稱,改革開放後,肖方林做風箱、算盤,還有麻繩,全國各地都有銷售,永鴻塑料廠就是他一手做起來的,到上世紀90年代生意已經做得很大。
村長的說法也與肖永明的簡歷聯繫了起來。
簡歷顯示,在父親肖方林開辦永鴻塑料廠後的1981年,17歲的「小鎮青年」肖永明就當起了這一塑料廠的副廠長,幫父親打理生意。
【飯店老闆肖永明】
在父親的塑料廠,肖永明當副廠長一當就是14年。
直到1996年,而立之年的肖永明離開了四川老家,前往青海省格爾木市,成為了飯店「小小酒家」的老闆。在上世紀90年代,凡是到過格爾木的人,都知道「小小酒家」,它也是當年格爾木餐飲業界的一個旗幟。
希爾頓逸林酒店,工作人員告訴紅星新聞記者「這只是我們老闆的創業的紀念,現在已經沒有餐飲服務了。」
地點從四川變成青海,行業從製造類變成餐飲,當年肖永明跨地區、跨行業的在格爾木經營「小小酒家」,不知是“曲線救國”的有意為之,還是天時地利下的機遇使然。
不過,在此後的六年中,肖永明經營的「小小酒家」不僅成為了當地最好的餐廳之一,肖永明也擁有了大量的人脈。
工商資料顯示,2002年11月,肖永明、林吉芳夫婦共同以實物出資註冊成立了格爾木藏格鉀肥有限公司,即如今上市公司藏格控股業務主體。註冊資本為人民幣1689萬元,其中肖永明持股90%,林吉芳持股10%。
這一次,肖永明跨界到的領域,是格爾木最重要的領域,鉀鹽。
截至2015年底,全國鉀鹽查明資源儲量10.6億噸,其中96%以上的鉀鹽資源儲量集中分佈於青海和新疆。其中,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以下簡稱「海西州」)鉀鹽查明儲量8.03億噸,佔國內80%以上,集中分佈在察爾汗、大浪灘、昆特依、馬海等鹽湖中。最主要的察爾汗鹽湖則位於海西州的格爾木市。
這一次的轉型,直接讓肖永明在日後成為了「青海首富」。
【「青海首富」肖永明】
對於肖永明的發家,很多業內人士用「趕上了好時候」來形容。紅星新聞記者注意到,肖永明的成長,是和青海省鉀肥地方企業整合同步進行的。
紅星新聞記者在青海省柴達木綜合地質礦產勘查院(以下簡稱「勘探院」)的資料中注意到,往前數的幾十年中,通過一系列的資源整合,隨著察爾汗鹽湖進一步開發,鹽湖中的公司集中度已經較高。
不過,在上個世紀90年代,察爾汗鹽湖東、西段的進行工作的公司達到了近20家。不過公司多、散、小,存在不易管理、浪費等各種問題。
彼時,在這樣的背景下,為整合察爾汗鹽湖鐵路東鉀鹽資源,青海省政府於2000年成立了崑崙礦業公司統一佈局、統一開發、統一供礦、統一銷售。
肖永明沒有放過崑崙礦業的機會,2004年,他開始入股崑崙礦業了。
2004年3月,崑崙礦業股東會通過決議,同意青藏鐵路開發公司、格爾木藏格鉀肥有限公司、大柴旦清達化肥有限責任公司、大柴旦西海化工有限責任公司分別對崑崙礦業現金增資100萬元、100萬元、50萬元、50萬元。
不過出售100萬的藏格鉀肥,在崑崙礦業中的持股比例僅為1.25%。隨後的2005年,肖永明接手了藍天鉀肥廠的整體產權,對崑崙礦業的持股比例進一步擴大。
2007年8月,青海省國土資源廳下發《關於責令青海崑崙礦業有限責任公司整合為緊密型公司的通知》,責令崑崙礦業採礦許可證劃定範圍內企業整合,組建緊密型股份制公司,杜絕亂采濫挖、爭搶資源。
新一輪的整合開始了,肖永明仍然持續買入。
押注崑崙礦業,給肖永明帶來了甜頭。根據勘探院的資料,直到2009藏格鉀肥兼并了青海瀚海集團等四家企業,逐漸站穩了「鉀肥大王」的位置。
但一個問題是,肖永明一個「外來人」,為何在青海格爾木的鉀肥企業資源整合中如此成功?
對此,市場人士各有說法。不過紅星新聞記者注意到,他們無一不評價了肖永明出眾的資源和人脈。舉例來看,援引新京報的採訪,有消息人士稱,肖永明有青海省農行的支持,在資金上壓力不大。
隨後,肖永明的財富值一路上漲。2016年,肖永明就已名列胡潤百富榜。到了2018年,肖永明家族已擁有210億元財富。
【「退居二線」肖永明】
如今,今年55歲的肖永明正值企業家的「壯年」,但選擇在今年 「退居二線」了。自己一手打造的“藏格帝國”,肖永明交出了管理權。
藏格控股8月初的公告顯示,公司召開2019年第一次臨時股東大會,完成了董事會、監事會換屆選舉,公司第八屆董事會成員為曹邦俊、肖瑤、王聚寶、黃鵬、方麗、張萍、朱勇、王迪迪和亓昭英。
其中曹邦俊為董事長,肖瑤為副董事長,朱勇、王迪迪和亓昭英為獨立董事。上述9名董事共同組成公司第八屆董事會,任期至第八屆董事會屆滿。此外,藏格控股聘任了新一屆高管,肖瑤也任公司總經理。
肖永明不再任董事長,也不再董事名單之列。
資料顯示,任副董事長的肖瑤是肖永明的兒子,1990年3月出生,今年尚不到30歲。而董事長曹邦俊1944年8月出生,今年已75歲。
這一「老+新」的組合也引來資本市場的猜測:是在為日後交棒肖瑤所做的準備。
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副董事長、董事長等;2016年8月起,擔任藏格控股董事、副董事長。
不過,肖永明雖然已經退居二線,不過還面臨許多麻煩。首先要解釋的,就是對上市公司的資金占用問題。
「麻煩」起於一份亮眼的財報成績單。
今年4月底,藏格控股公佈2018年年報。年報顯示2018年藏格控股實現營收32.74億元,同比增長3.19%;實現歸母凈利潤12.99億元,同比增長6.98%。而這樣一份業績亮眼的年報卻被審計機構出具了非標準審計意見,稱上市公司內部控制存在重大缺陷。
自查後,藏格控股稱,2018年,肖永明為實控人的藏格集團及關聯方非經營性佔用上市公司資金22億元,期間雖然歸還5000餘萬元,卻仍有21.5億元沒有歸還。
為償還佔用款項,藏格集團擬將其持有的西藏巨龍銅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巨龍銅業」)37%股份以較低價格25.9億元轉讓給上市公司。
隨後的6月20日,因涉嫌信息披露違規,中國證監會決定對藏格控股進行立案調查。
【負債百億肖永明】
與資金占用同時浮出水面的,是藏格集團的債務問題。
公開數據顯示,截至今年3月末,藏格集團未經審計總負債已經達到了193.21億元,整體負債率為67.21%。公司一年內到期債務62.16億元。同時,肖永明控制的永鴻實業未來一年內到期債務28.07億元。合計起來,肖永明及家族的債務共有221億,而一年內需償還的就高達90.23億元。
肖永明及藏格集團的資金占用用到了什麼地方?
藏格控股證券部,其工作人員告訴紅星新聞記者,詳細內容會在回復上交所的公告中詳細披露。至於肖永明為何被出具限制消費令等問題,上述人員以「正在忙半年報的披露,沒有時間」的理由拒絕了記者的採訪。
↑藏格控股證券信息 圖據「企查查」
不過,這與肖永明的另一「心頭肉」巨龍銅業不無關係。巨龍銅業也是肖永明這一次“跨界”想要涉及的領域。
企查查資料顯示,肖永明直接或通過藏格集團、藏格控股間接擁有巨龍銅業34.37%的股份。肖永明自身對巨龍銅業的投入不用說,追溯藏格控股的歷史,自上市以來,肖永明也多次想要將巨龍銅業納入上市公司,現金「輸血」給巨龍銅業。
去年,肖永明推動藏格控股作價208億元、溢價13倍收購巨龍銅業100%股權。備受市場詬病後,併購方案調整為收購巨龍銅業51%股權,價格為91.80億元,標的估值銳降90億元,但最終計劃還是夭折了。
實際上,巨龍銅業旗下擁有中國最大的銅礦,一旦正常運營,能夠帶來的巨大財富可想而知。但目前,仍處於前期投入期,且面臨著巨大的資金窟窿。根據去年的重組預案,巨龍銅業資產負債率達80.93%,旗下3個礦中2個採礦權被質押,另一個礦未繳納探礦權價款。2016年至今,巨龍銅業累計虧損近4億元。
有市場人士評論,說巨龍銅業目前就是個巨大的「無底洞」,納入上市公司,是讓中小投資者與肖永明一起承擔這一巨大風險。
據《長江商報》梳理,截至2018年6月,肖永明及其一致行動人已經共質押上市公司股份14.33億股,整體質押比為97.68%。按照平均股價和平均折扣率計算,肖永明質押融資至少超55億元。這些資金全部輸血給巨龍銅業。
如今,按照藏格控股的公告,巨龍銅業短時間能都還不能投產,更難預計何時能盈利。而肖永明能否解決好眼前的危機,且「豪賭」成功迎來未來的財富,一切也都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