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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的「政治遺囑」:我一生幹了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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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的「政治遺囑」:我一生幹了兩件事

2019年08月31日 18:41

毛澤東與華國鋒在一起(資料圖)

本文摘自《歷史的見證:「文革」的終結》,薛慶超 著,九州出版社,2011.4

在華國鋒看來,毛澤東寫給自己的三句話,尤其是最後一句「你辦事,我放心」,是將來自己正式成為接班人的最有力最重要的依據。在毛澤東逝世後,華國鋒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1976年4月30日晚上,毛澤東由華國鋒等陪同,在中南海自己那放滿了中國線裝古籍書的書房裏,親切會見了來自友好國家紐西蘭的政府首腦——紐西蘭總理馬爾登。

會見以後,送走了客人。按照毛澤東晚年的慣例,這時要由陪同接見的中央領導人向毛澤東彙報一下近期的主要工作。擔當這一任務的,最初是周恩來。中共十大以後,是周恩來和十大新選出來的副主席王洪文。周恩來病重住院以後,是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鄧小平。周恩來逝世,鄧小平在「反擊右傾翻案風」中受到錯誤的批判以後,擔當這一任務的便換成了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國務院總理華國鋒。

華國鋒抓緊時間,簡明扼要地向毛澤東彙報了近段時間中央的主要工作和全國的形勢,最後說:「全國總的形勢很好,也有幾個省的形勢不大好……」

毛澤東一邊認真地聽著,一邊認真地思考著,深邃的目光注視著這位自己親自選定的外表憨厚的接班人。

這時,毛澤東的病情已經十分嚴重,沒有工作人員的攙扶,甚至不能自己站起來。在華國鋒彙報完工作以後,毛澤東為了表示對華國鋒的信任和支持,拿起放在沙發旁小茶几上的鉛筆,十分費力地用勁在白紙上寫下了:

慢慢來,不要著急;

照過去方針辦;

你辦事,我放心。

寫罷,毛澤東把白紙交給了華國鋒。

這三句話,雖然字寫得不太清楚、十分潦草,字跡也有些模糊。但是,熟悉毛澤東筆法的人,只要稍加辨認,仍不難看出,這是千真萬確、獨具一格的「毛體」。一個年近83歲的久病老人,能夠克服身體不便的困難,寫下這三行字,已經很不容易了。

毛澤東手書給華國鋒的這三句話,表示了對華國鋒的無限信任和有力支持。

華國鋒深深體會到了毛澤東寫給自己這三句話的分量和含義,立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向在京的全體中央政治局委員作了傳達。與會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們都在自己的筆記本上作了親筆記錄。

在華國鋒看來,毛澤東寫給自己的這三句話,尤其是最後一句「你辦事,我放心」,是將來毛澤東去世以後,自己正式成為毛澤東接班人的最有力最重要的依據。在毛澤東逝世以後,華國鋒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1976年,華國鋒在毛澤東追悼會上致辭(資料圖)

1976年6月15日,早已重病在身,自知將不久於人世的毛澤東,在病情不斷加劇的情況下,將自己最後選定的接班人華國鋒召到了病床前。

毛澤東——這位早在青年時代就寫下了「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的氣魄宏大的詩句,立志要“改造中國與世界”的偉人,直到暮年,仍然保持著敏銳的思維和清醒的頭腦。他要向自己的接班人華國鋒親自交代一下後事。

毛澤東對華國鋒及當時也在場的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王海容等人說:「人生七十古來稀,我八十多歲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蓋棺論定,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定論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一是與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那麼幾個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對這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只有那麼幾個人,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無非是讓我及早收回那幾個海島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沒有完,這筆遺產得交給下一代,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蕩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

如果說毛澤東有遺囑的話,這就是毛澤東的「政治遺囑」。83歲的毛澤東已經清醒地認識到,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但他既沒有認識到“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也無力去糾正“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了。他在1966年致江青的一封信中所提到的通過“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的設想,到他臨終之際也沒有能夠實現。

1976年7月6日,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無產階級革命家、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長朱德,在北京逝世,終年90歲。

:「最大的三塊隕石,每塊重量超過了100公斤,最大的一塊重量為1770公斤,大大超過了美國收藏的目前世界上最大隕石的重量(1078公斤)。這次隕石雨,無論是數量,重量和散落的範圍,都是世界罕見的……」

毛澤東聽到吉林隕石雨的消息後,以他那慣常的旁徵博引、論古道今的幽默語言和風格,對工作人員說:「中國有一派學說,叫做天人感應。《三國演義》里說諸葛亮、趙雲死時,(天上)都掉過石頭(隕石),真是有聲有色,不同凡響。不過,要是誰死了都掉石頭,地球恐怕就沉重得轉不動了。」

1976年的中國,地動山搖,天降隕石,真是天崩地裂。難道真的有大人物離世嗎?

話鈴聲傳來了毛澤東病危的消息。

華國鋒作為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國務院總理,是這場宴會的主賓,接了電話以後,華國鋒匆匆講完話,沒有等宴會結束,便向主人告別,驅車迅速趕到中南海。就在這天晚上,毛澤東停止了呼吸。

1976年9月9日,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無產階級革命家、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主席、中國共產黨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名譽主席毛澤東與世長辭。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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