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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魔纏身:劉少奇在中南海的最後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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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魔纏身:劉少奇在中南海的最後日子

2019年09月20日 21:50

那時,連劉少奇的房間裏,也有「打倒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這樣的標語了,甚至有的標語把劉少奇的名字倒過來寫,並打上了叉字。劉少奇有時就會對著這樣的文字,駐步凝視良久,然後輕輕地無奈地搖搖頭。

繼《紅牆童話:我家住在中南海》、《紅牆醫生》、《紅牆警衛》「紅牆三部曲」之後,紀實作家王凡、東平新近力推的又一部親歷者口述著作《我在不尋常年代的特別經歷》。書中的十位講述者或曾親歷重大歷史事件,或曾與歷史風雲人物近距離接觸。其中包括紅牆內的女護士長馬曉先、中南海的工程師田恆貴、毛澤東的秘書兼英文“老師”林克……他們經歷了一個怎樣的“不尋常年代”和“特別經歷”?這種大歷史中的小人物的講述,值得我們深思,從中體現的大事件中的小細節,大人物的小故事頗堪回味。

作為護士,初進中南海「文化大革命」初期,馬曉先和北京醫院的部分醫生、護士,突然被指派進駐中南海。據說是周恩來親自給北京醫院的院長打電話,提出組織醫務小組進中南海。她記得那一天是1968年的2月17日下午。

進中南海以後,馬曉先他們就到了國務院辦公區東邊的原中南海門診部。從這以後,他們就在一層醫療門診,在樓上住宿。門診部對面是座工字形的樓房,周恩來原來的秘書顧明、毛澤東的老衛士賀清華、周恩來的衛士長成元功等都曾住在那裏,後來他們都搬走了,馬曉先他們就住進了工字樓。

剛住進中南海的時候,馬曉先說她的感覺特別好。因為還是單身的她就住在門診部里,幾乎不出中南海的大門,一道紅牆阻隔了外面的喧騰,裏面就顯得分外的清靜。

一進中南海的時候,門診部就九個人,後來陸續又來了一些人,最多時有十幾個人。這個小集體內部特別團結,彼此之間像是一家人。「雖然當時文化大革命已處於高潮,社會上一片混亂,但我們剛進中南海時,因為門診部內部不搞運動,真有點世外桃源的感覺。每追憶起我們小集體那段時期的生活,就覺得特別美好。」馬曉先這樣說。

馬曉先說她從這一進中南海,就再沒有出來,直至她退休。當時進去的護士只有三人,卻把中南海里所有領導的醫療保健方面的護理工作全管起來了。因為當時周恩來總理的工作最為忙碌,所以姚軍、許奉生就固定在周恩來那裏,一人一天倒班照顧。而其餘在中南海內的領導人的護理工作,就全由馬曉先一人包了。

當時還在中南海內的領導人主要有劉少奇、朱德、董必武、陶鑄、陳毅、李富春、李先念。沒過多久,鄧小平、董必武的家就搬出了中南海,雖說不在中南海了,但涉及他們治療護理的事,也都還是由馬曉先承擔。

福祿居內,劉少奇病魔纏身

在進入中南海半年多以後,馬曉先參與護理的另一個重要人物,就是中共中央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劉少奇。

在馬曉先他們進中南海以前,劉少奇的夫人王光美就已經被拘捕,繼而被關進秦城監獄;他的孩子也被強行遷出中南海。劉少奇本人還住在中南海福祿居自家院子裏,但已處於軟禁的狀態。

處於軟禁中的劉少奇,開始不斷地出現各種病症,這斷斷續續的病有肺炎、糖尿病、高血壓、植物神經紊亂等等。據當時的中央辦公廳警衛局的報告記載,到了1968年的4月份,劉少奇一度出現神志不清、表情獃滯、動作反常、站立不穩、腳步移動吃力、走路邁不開步子等癥狀。

進入夏天,劉少奇的病情更加惡化,由氣管炎急性發作,轉為支氣管肺炎。在7月11日到14日這幾天,他的病情已發展到非常嚴重的地步,經過搶救才脫離了危險。但此後的病情一直不穩定,多次反覆,從7月到10月之間,僅大的反覆就出現過五次。

馬曉先說,她被派到劉少奇身邊參加護理工作,是在10月初。此前,她對劉少奇的病一度很嚴重並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曾對劉少奇進行過怎樣的救治。有關劉少奇的病情,她是到劉少奇身邊後,通過以往的病歷記載了解的。

在接受這項特殊任務的時候,中央辦公廳警衛局副局長、中央警衛團政委楊德中,和即將被派到劉少奇身邊從事醫療護理工作的卞志強大夫談了話。楊德中交代說:你們要盡職地做好劉少奇的醫療保健工作,說這是中央的精神。

和馬曉先同時被派到劉少奇身邊的,除了中南海門診部主任卞志強大夫外,還有中央警衛團團部的一個叫李留壯的醫生,加上馬曉先共三個人。馬曉先還記得第一次進福祿居時留下的印象,院子裏有一個大草坪,特別漂亮。

然而過了草坪,走進劉少奇的住處,就是另一番情景了。小院裏貼滿了大字報,走廊里也掛著大字報,窗戶的玻璃上也寫了標語和質問的文字,讓人分明地感到文化大革命的濃濃氣氛。看完大字報,他說「現在的形勢,小好」進入福祿居工作,馬曉先認識了劉少奇的廚師劉泰和師傅。她覺得劉師傅人挺好的,盡量想辦法給劉少奇做些合口的飯菜,但劉少奇已經完全沒有了胃口,幾乎吃不下什麼飯菜。為了保證劉少奇的營養,後來不得不採取鼻飼的方式灌注流質。

雖然由於病患和進食量少,劉少奇的身體十分虛弱,但在馬曉先他們剛去時和幾度搶救之後,劉少奇還能拄著拐杖在院子裏散散步。每當他散步時,醫護人員和劉泰和都陪著他,跟在他後面一起走。院子裏並不總是安寧的,有時有些中南海機關的人員也會來到院子裏。

劉少奇經常是走走,就不動了,再走走,又不動了。有時,他就站在那裏,看貼在院子裏的大字報。馬曉先記得有一次,劉少奇看見走廊的玻璃上寫了一句口號: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形勢大好。劉少奇用拐杖指著那行字,小聲嘀咕了一句說:「我不認為是這樣。」有人立即就追問他:“你認為不是大好,那你說現在的形勢是怎樣的?”劉少奇有些言不由衷地說:“是小好。”

那時,連劉少奇的房間裏,也有「打倒叛徒、內奸、工賊劉少奇」這樣的標語了,甚至有的標語把劉少奇的名字倒過來寫,並打上了叉字。劉少奇有時就會對著這樣的文字,駐步凝視良久,然後輕輕地無奈地搖搖頭。

自從進到中南海後,作為門診部主任的卞志強大夫,就一直告誡門診部的其他醫務人員:「組織上讓我們到中南海來,就是搞醫療保健工作,沒有別的任務。關於上層的鬥爭,我們也許會聽說一些,但並不很清楚。我們的具體服務對象,可能是‘紅’的領導;也可能把你派到‘黑’的領導那裏,但不管是‘紅’的還是‘黑’的,我們到那裏,就只管做好我們的業務工作。」

馬曉先到朱德家做護理工作時,朱德的處境已不是很好了,因為在中南海里,也能看到批判朱德的大字報。屬於馬曉先護理對象中的有些人,例如陶鑄等,已經被劃入了「黑」的範疇,即使是像董必武等領導人,在當時也都不怎麼“紅”了。

所以對被派到「黑」了的領導人身邊工作,她還是有一定思想準備的。

然而劉少奇的情況與其他「黑」了的領導人,還是有些區別的。劉少奇已經在中南海里遭受到面對面的批鬥,《人民日報》也已經陸續發表了一些一看就知道是針對劉少奇的批判文章,只不過沒有點名而已,劉少奇基本上已經被划到毛主席的對立面去了,就差一個由中共中央名義的公開確認了,因此馬曉先他們對負責劉少奇的護理工作,也不可能沒有情緒上的不安,不引發一些負面的聯想,好在她逐漸地適應了。

病情危急時用的全是進口葯

馬曉先記得,她參與對劉少奇的護理工作初期,劉少奇的身體狀態已經非常不好了。在10月14日的《劉少奇病情報告》上,已經有了大致如下的文字:心臟有冠狀動脈疾病,腦血管有硬化及腦軟化,加上糖尿病,病情有可能突然惡化,今後如再發生嚴重反覆,即可能無法救治。這就是說,他已經瀕臨危險的邊緣。

當時常出現反覆的是劉少奇的支氣管肺炎,一旦發作就處於高燒狀態。每逢出現這種情況,馬曉先他們就分外地忙碌和緊張。因為倘若控制不住,劉少奇的病情將更加惡化。在馬曉先的記憶里,還有過從北京醫院等醫院請專家到福祿居里會診搶救的印象。

馬曉先說在給劉少奇進行救治的過程中,醫務人員還是竭盡全力的。遵循了醫務工作者的道德準則,遵循了人道主義精神,對劉少奇的治療和護理是積極認真和負責的。當時為劉少奇成立了最好的搶救組,還從空軍總院、陸軍總院請來了呼吸科的專家會診。

馬曉先參與了護理工作,包括給劉少奇打針和喂葯等。她清晰地記得當時醫生給劉少奇開的葯,都是最好的。針劑和服用的葯,都是進口的,抗生素葯一片十幾塊錢,相當於那時一個中等收入水平的人一個月的生活費,所用的針劑也是十分昂貴的。這些藥用下去以後,能夠比較快地把支氣管肺炎和高燒控制下來。

過了一段時間以後,中央警衛團的李留壯醫生就被調走了,卞志強和馬曉先感到僅由兩個人照顧劉少奇人手有些不夠,有關方面就又從中國人民解放軍301醫院調來了黃宛大夫。黃宛大夫是國內著名的心內科專家,他在醫術上是很有經驗的,而且曾經多次參加過黨和國家領導人的會診。

雖然,那個時候領導上一再說:「不管怎樣,不管是‘紅’的‘黑’的,我們只做好我們的工作。」但真把你派到所謂的「黑」的那裏,你的思想就不可能不感覺到壓力重重,許多事如何處置,要特別謹慎小心,如履薄冰。

而且當時劉少奇的生命也處於比較脆弱的狀態,病情反覆,搶救起來又不分白天黑夜,所以黃宛大夫常常睡不好覺,要靠安眠藥的作用才能入睡。有時候,工作得比較晚,他就先吃了安眠藥再去吃飯,吃完飯正好藥效上來,可以更充分地休息一下。

馬曉先說:「我們當時特別能理解他們那種在巨大精神壓力下工作的心理,其實我們當初何嘗不是如此,我們也沒經歷過‘文化大革命’初期那種激烈鬥爭的情況啊!實際上在整個‘文化大革命’中,我們的心理始終處在很大的壓力下,老是心情緊張。即使是在‘紅’的身邊,也不是那麼舒暢。像後來的護士小周在江青身邊,江青老找麻煩,使她受到迫害,我們看在眼裏能不緊張嗎?而且在十年的過程中,又有多少個由‘紅’變‘黑’,又由‘黑’變‘紅’的?在那種動蕩的歷史環境中,老處於那種不安的心緒下,人的各種生理狀態就不可能正常,所以你看我們這些搞保健的,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沒有一個胖的,主要原因就在這兒。」

1969年11月12日

  在河南逝世

黃宛大夫來的時候,帶了兩個護士,他們來實際上就是接替卞志強、馬曉先,負責此後劉少奇的醫療保健工作的。

經過一段交接,馬曉先他們就離開了。那兩位護士,後來一直護理到把劉少奇送到河南開封。從開封回北京後,她們就去了中國人民解放軍305醫院。

馬曉先回憶說:在和黃宛大夫他們交接時,劉少奇的病情已有所好轉,面色好看了,甚至有些頭髮也漸漸變黑了。當時到劉少奇身邊工作過的大夫,像卞志強、顧英奇等幾位,都是長期從事領袖保健工作的。他們非常有經驗,也知道如何進行自我保護。

因此,在他們擔負劉少奇的醫療工作期間,每天是如何進行醫療護理的,都作了詳細記錄。例如每天的情況怎樣,有什麼異常,是怎樣診斷的,怎樣處治的,用的什麼葯,病人用藥後的反應,都一一作了文字的記錄。

當治療顯示了一定的效果,病情有所好轉了,他們就馬上給劉少奇拍了照片,這實際上也是出於謹慎的考慮,留下一個直觀的證明。馬曉先推測說,他們當年記錄下來的這份文字東西,應該保存下來了。「這份文字記載可以說明我們當時在劉少奇身邊,是遵循了醫務工作者的道德準則,遵循了人道主義精神,對患者進行積極認真負責的治療的。」馬曉先雖然不知道劉少奇離開北京去開封時的病情,以及在路途中發生了怎樣的情況,但她相信北京的這些大夫和護士,都是會全力以赴地對劉少奇進行診治和護理的。她推測劉少奇到河南,突然病情就轉向惡化,不久就去世了,大概和他的心情有關。離開北京離開中南海,預示著一位政治家最重要的政治生命從此完結了,又和家人徹底隔絕了;從北京跟去的醫生、護士,到河南後工作一交接也走了。他身邊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又圈在一個很小的院子裏,封閉的兩層樓使院子更顯得狹促,這可能導致他心情急劇惡化。

根據有關資料的記載,馬曉先對醫生、護士們的理解和推想,是比較準確的。處於重病中的劉少奇,由於從北京到開封的「途中顛簸受涼,到達開封后病情進一步加重。10月24日、31日,劉少奇的支氣管肺炎等病症兩次發作,經隨同前來的醫護人員救治後脫險……」

但就在「劉少奇病情尚未穩定的情況下,從北京來的人包括醫生、護士在11月6日全部奉命返回。劉少奇的監護、醫療工作移交給當地駐軍負責」。11月10日,當劉少奇的病再次發作時,進行搶救的只剩下當地的醫務人員,他們也採取了相應的救治措施,但劉少奇的心臟還是於11月12日早晨6時45分停止了跳動。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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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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