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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香港 資本主義及無產者的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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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香港 資本主義及無產者的困局

2019年10月05日 19:01 最後更新:22:47

根據前兩天媒體的報道,香港9月29日衝突案件控告了九十多人,分別指他們在金鐘夏慤道、金鐘道一參與暴動。另外,10月1日在黃大仙區,也有11人被控非法集結罪。

所有的107名被告的資料如下:

馮嘉文(39歲、電腦技術員)
張偉青(21歲、無業)
張凱欣(18歲、學生)
張銘彥(23歲、電腦技術員)
何家洛(25歲、無業)
謝曉峰(20歲、學生)
15歲男被告(學生)
林卓軒(18歲、學生)
莫震宇(33歲、無業)
楊樂謙(20歲、學生)
歐陽志堅(41歲 廣告從業員)
15歲男被告(學生)
馮浩軒(26歲、文員)
14歲男被告(學生)
14歲男被告(學生)
李德軒(24歲 程式設計師)
黃韻思(35歲、無業)
黎浩彬(20歲、學生)
江璧怡(25歲、護士)
曾憲嘉(24歲)
黃昱翔(20歲、學生)
張馨文(20歲、學生)
15歲男被告(學生)
何滿恒(19歲、學生)
鄭曉容(18歲、學生)
梁文洛(16歲、學生)
洪聰滿(25歲、酒店職員)
陳航生(19歲、學生)
謝梓健(21歲、無業)
譚宇權(21歲、學生)
李穎欣(21歲、學生)
劉文輝(28歲、地盤工人)
劉燕嫦(29歲、技術員)
陳澍峰(20歲、學生)
邱偉濤(23歲、商人)
林昊生(21歲、學生)
李其浚(22歲 電腦技術員)
林耀俊(22歲、 學生)
謝達志(27歲、醫生)
陳海蓬(27歲、商人)
游茜茹(22歲、產品檢測員)
蘇家玉(21歲、學生)
何普光(22歲、學生)

王益利(19歲、學生)
周俊熙(21歲、無業)
文家健(21歲、學生)
麥嘉恩(20歲、學生)
黎曉曈(28歲)
呂兆禧(19歲、無業)
梁德煌(22歲、技術員)
曾綺婷(18歲、學生)
何狄恆(20歲、學生)
梁溢希(20歲、學生)
馬詠詩(17歲、學生)
關天豐(22歲、侍應)
黃德津(16歲、學生)
韓偉傑(25歲、地盤管工)
莊美燃(22歲 機械工程助理)
高俊誠(22歲、工程師)
李柏賢(18歲、學生)
鄧頌城(20歲、學生)
霍文聰(21歲、學生)
陳浩天(18歲、學生)
石家宇(20歲、學生)
朱廣華(31歲、廚師)
周梓曦(19歲、學生)
劉永健(21歲、學生)
林翠雯(32歲、教師)
劉家豪(18歲、學生)
容子朗(22歲、測量員)
黃梓傑(19歲、學生)
鄧家樂(39歲、零售主管)
李子賢(29歲、測量員)
羅康傑(20歲、學生)
王皓文(18歲、學生)
陳和睿(20歲、學生)
余景軒(24歲)
姜啟泓(22歲、學生)
陳恩富(27歲、營業代表)
馬君廷(23歲、廣告製作)
劉彥昭(36歲、音樂人)
楊志豪(18歲、無業)
張焯茵(20歲、學生)
黃俊渝(19歲、學生)
郭瑋峰(20歲、無業)
岑璟禎(19歲、學生)
呂昊峻(19歲、學生)
張卓霖(23歲、技術員)
林志豪(30歲、工程師)
范瑜(29歲、無業)
賴駒馳(19歲、無業)
何家俊(24歲)
樊耀淦(28歲)
朱喬雋(23歲 程式設計師)
劉俊謙(24歲、文員)

高子晉(25歲 工程人員)
甄健輝(22歲學生)
梁蔚柔(17歲學生)
呂諾兒(17歲學生)
許忻陽(25歲公關從業員)
李咏梅(29歲  護士)
羅妙霏(24歲 教學助理)
林坤煒(22歲學生)
鍾孝庭(19歲學生)
15歲男被告 學生
14歲男被告 學生

上面107人,其中55名學生,20~30名似為中學生,其他約25名為大學生。 這些人都經過了中學通識教育的反中洗腦教育。

其他50人,絕大多數是無業或者是低技術工人,都在 20--40歲之間。

這些人,跟以往暴動被告人的情況一樣,絕大多數是處於香港資本主義社會的底層,居住條件通常都很差劣,一家幾人住在細小的公屋、劏房裏,甚至有的住在籠屋裏。 經過中學通識科等的反中洗腦教育,生活又困苦,感到無助且絕望, 再加上大部分媒體、反建制的各個群體、政黨以及外面國家及勢力的支持鼓動,他們必然搞事暴動。

同樣的,在法國巴黎,去年11月份爆發了黃背心運動,數以萬計的人參與暴動。根據2017年的數據,巴黎有近70%的人沒有自置居所,靠租房子住。而且很多人的實質收入,很多年沒有增加多少。因此很多法國市民起來發動暴動,反對政府加燃油稅。後來,法國民選總統宣布取消燃油稅,增加很多福利以妥協,法國不像香港,法國的傳媒、各個政黨、司法機構、學校教育系統、教會等等,絕大多數是支持國家建制的,所以法國巴黎經過了11個月的騷亂,在不斷壓制及招安下,規模小了很多。

正如專業聯會的一些同事所講,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和一些資本主義地區,失去了以前獨特的優勢,比如:沒有了殖民地,也逐步失去了技術壟斷;而香港,失去了以前作爲中國大陸與外界的唯一中間人的身份,很難再憑中間人身份去賺快錢、賺大錢。

因此,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和一些資本主義地區都要靠自己辛勤地動手工作以養活自己。

但是,這些西方國家舉行西式普選:政客爲了上台,就不斷的加福利,變相地買選票,這造成營商成本不可持續發展地上升。資本,即企業,只能,或搞自動化,或向遷移去低成本的地方,以減少聘請本地工人,因只有如此,才能盈利。這進一步造成了下面的怪異現象:這些國家或地區的大多數,近70%-80%的中下階層,他們表面上的社會福利、每小時最低工資增加了,但是,他們的實質收入卻難以增加,因為全職高薪職位少了。

在全球印鈔票的情況下,擁有生產資料(少於 10%)、擁有房產的階層,他們的財富就越來越多。但這些只是很少部分的人,約10%-30%。而其他的70%或以上的人,沒有生產資料,他們當中沒有房產的也佔大多數。他們相對來說,就越來越窮。這導致這些國家地區的消費水平增長不多,而這些國家和地區經濟的增長,主要是靠消費推動。因此這些國家和地區的經濟增長也表現緩慢,甚至呆滯,因此,除美國外,都被中國超過了,美國也在焦慮中。這其實也是整個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或地區的焦慮不安。

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或地區的將近70%的人或更多,沒有生產資料,當中的大多數也沒有房產。他們雖然可以參與普選,可以投票。但是無論怎樣投票,他們也改變不了他們是無產階級的這個現實,也改變不了他們相對越來越窮的現實。

而香港,靠近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的中國大陸,香港中下階層的無產階級,更加感受到自己相對來說越來越窮,因爲內地的發展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富有,相當多的 以前的窮親戚,現在比他們富有多了。而香港相當多人,以前總是高高在上地俯視大陸的內地的人的,現在他們會更憤怒。只不過香港這些人有一個借口:香港沒有西式普選,反修例只是一個引子。因此,他們現在搞暴動,表面是要普選,實際上是因爲他們窮,窮得實在是沒有辦法。其實,就算他們有普選,像法國巴黎人有普選一樣,窮人始終是窮人,無產階級始終是無產階級,一樣會有暴動。

這就是資本主義社會的困局:生產資料被少數資產階級的人壟斷了,而資本可以遷走;無論怎樣普選,無產階級的絕大多數始終也是無產階級,普選改變不了這個現實,他們只會相對來說越來越窮,示威暴動會常有,這反映了資本主義及無產階級 窮困階層的困境,也很絕望。難怪專業聯會有同事說世界面臨着重大的變局......

彭安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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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榮鏗的邏輯很可笑

 

關於禁蒙面法,郭榮鏗說,推行《反蒙面法》的國家都是(西式)民主國家,但香港無雙普選,不能和相關國家相比。 因此,香港不應該有反蒙面法。

郭榮鏗的意思是說,西方國家是有民主普選,政府由民主普選產生,這樣的政府就可以做禁止蒙面這樣的法例。

其他不是經過普選產生的政府,就是不好的政府,不好的政府不可以做經過普選產生的政府所做的事情。 這有點搞笑! 因為不好的政府應該是做不好的事,而不是做好的事才啱架?!

再說,按照郭榮鏗的邏輯,經過西式普選的國家有法律、有監獄、有法庭。那麼沒有西式普選的國家就不應該有法律,不應有監獄,不應有法庭? 西式普選的國家有軍隊,非西式普選的國家就不應該有軍隊 ? 西式普選的國家有種族歧視,非西式普選的國家就應種族平等......, 郭榮鏗的邏輯是極其荒謬的!

郭榮鏗首先以政治立場來決定法律。

他首先假設了西式普選是唯一正確的政治模式。 這個假設是錯誤的。 日本的裔學者福山近近來也否定了這個假設。 更何況還有很多人不同意他的說法。

而最近 20年來,西方國家本身的混亂及停滯不前;美國發動的顏色革命帶來的災害遍佈伊拉克、敘利亞及北非國家,造成無數的人命傷害。

西式國家本身問題多多,其模式帶來的問題也非常嚴重,郭榮鏗對這些完全看不到, 他只堅持他自己的政治立場,其他什麼都不理,這是可笑的。

王錦添 工程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