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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常回家看看」有點難 "孝老假"該不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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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常回家看看」有點難 "孝老假"該不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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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常回家看看」有點難 "孝老假"該不該休?

2019年10月07日 17:04

今年10月是全國第10個「敬老月」,主題為「孝老愛親、向上向善」。在我國,孝敬老人的文化傳統深厚悠久,如何繼承並發揚敬老傳統,可謂是新時代弘揚傳統文化的重要議題之一。

圖為西安小伙阿晉帶90歲外婆去旅行。受訪者供圖

當前,隨著我國社會老齡化日益加深,空巢老人特別是獨居老人不斷增多,他們尤其需要子女的關愛與照料。但是,現在很多子女都在遠離家鄉的外地工作生活。常回家看看,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難。弘揚孝敬老人的傳統文化,將關愛老人從思想觀念變為社會行動,需要推動孝老愛親的制度化。在此方面,鼓勵用人單位給予員工「孝老假」,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筆者以為,設立孝老假有助於年輕人履行關愛老人的倫理責任,使得在外工作的年輕人能夠及時回家照顧、孝敬老人,也有利於在全社會培育孝老敬親的良好風尚。故而,孝老假不但可以創設,而且值得並需要創設。

首先,孝老假的設立將在很大程度上緩解在外工作的年輕人回家孝敬老人的壓力。遠在外地謀生的子女很少回家陪伴老人,其原因是多方面的,有主觀原因也有客觀原因,工作任務重、單位請假難等都屬於客觀原因。孝老假的設立,將為在外工作的年輕人返鄉孝敬父母提供便利條件,吸引和催促年輕人在為事業打拚的過程中,暫時停下腳步回到父母身邊,把「生活的煩惱跟媽媽說說,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談談」,在陪伴及孝敬老人的同時,享受親情的慰藉與溫暖。

其次,孝老假的設立也有助於提升老人的幸福指數,在一定程度上舒緩國家和社會面臨的養老壓力。孝老假將使得年輕人有更多時間陪伴在老人身邊,不但可以為老人多做一些體力性家務活,而且能夠督促並陪同老人及時檢查身體,及早發現疾病和按時治療,讓老年人無論在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更加健康,極大地提升家庭養老的品質。

再次,創設孝老假與既有的探親假並不衝突。我國的探親假制度適用於國家機關、人民團體和國有企事業單位,私營企業及其他社會組織的員工並不能據此享有探親假。按照規定,只有不能在公休假日與父母團聚的職工才能享受此假期。出於各種原因,現實中能享受到探親假「福利」的人可謂少之又少,出台孝老假實乃必需。

最後,孝老假的設立也有利於更新社會的養老觀念。養老不應是一種負累,只有年輕人認真對待老人,社會才能形成孝敬老人的良好風尚。在此方面,孝老假的設立無疑是滿滿的正能量,年輕人不但每年會有較為充足的時間陪伴和孝敬老人,而且不用為之付出代價,如不用專門請假、不用擔心被剋扣工資或年終獎金等。可想而知,孝老假的設立將吸引更多的年輕人積極孝敬老人,也有助於整個社會養老新風尚的形成。

那孝老假該如何休呢?顯然,這是個極為考驗制度設計能力的技術問題。很多人對孝老假持質疑和批評態度,主要原因在於孝老假如何休是個大問題。甚至有人認為,孝老假即便立法,也不過是一種象徵性立法,屬於立法者對養老問題的情緒化反應,不具備足夠的經驗理性,無法有效實施。

眾所周知,老年人權益保障法於2012年進行修改,規定「家庭成員應當關心老年人的精神需求,不得忽視、冷落老年人。與老年人分開居住的家庭成員,應當經常看望或者問候老年人」。這就是著名的「常回家看看」立法。但是這項規定實質上只是一種倡導性立法,並無強制力,因而其實施效果難免大打折扣。

那孝老假立法會重複這樣的故事嗎?這取決於如何定位孝老假立法。如果將孝老假定位為一種軟法,那它成為一種真正可以實施的法律,無論在理論上還是在實踐中,都具有高度的可行性。如果把它定位為依靠國家強制力保證實施的硬法,那執行起來確實可能遭遇一些困境。

筆者以為,孝老假應該是一種宣示性、激勵性的軟法,只有在例外狀況下才需要藉助強制力來保證實施。在具體的假期設置上,孝老假並非一種「剛性」的存在。如對於那些跟父母住在一起的年輕人來說,就無所謂孝老假,對於那些父母已經去世的年輕人來說,就更沒有孝老假一說。又如,如果父母與自己生活在相隔不遠的同一個地區,在如今的高鐵時代,周末足以回家看看,那也無所謂孝老假。再如,在不同的時候,孝老假的假期和意義亦完全不一樣,在父母生命的最後幾年,孝老假假期應該長些,其意義亦非比尋常,而在父母年紀不大身體硬朗的時候,孝老假的假期自然可以短些,甚至不需要休孝老假,以專門騰出時間去孝敬父母。

由此可見,孝老假並非鐵板一塊,不是每個年輕人都需要休這個假,更不是每個人都要休同樣長的時間,更不是所有的父母都需要甚至渴望子女休孝老假。在孝老假如何休的問題上,沒有必要整齊劃一地作硬性規定。如果那樣,反而會損害孝老假的可執行性及該假期本身的親情意味。

是否休孝老假以及如何休孝老假,這註定因人而異,不可能千人一面。在這個問題上,立法者應採取諸如宣傳、減稅等措施,以激勵用人單位準予確有需要的人休孝老假;同時,要求用人單位將有虐待老人記錄者拉入「黑名單」。總之,在如何休孝老假問題上應該具有一定的靈活性,要注重立法規定本身的合理性與可操作性,這樣才更有助於實現其預設的目標——讓更多的年輕人自覺地擔負起孝敬老人之倫理責任。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俄羅斯一名母親使用精子銀行提供的精子生育出一名患有致死性遺傳疾病的女兒後,對該精子銀行提起訴訟,要求對方支付女兒治療費用。但對方卻告訴她,「你可以把這個小孩送到孤兒院,我們免費為你再提供一次精子。」

▲博羅杜麗娜和女兒Nika。(圖源:每日郵報)

維塔拉娜·博羅杜麗娜的女兒Nika出生後,被發現患有脊髓性肌肉萎縮症(SMA)。這是一種遺傳性的神經肌肉疾病,患兒因運動神經元退化,會肌肉萎縮、無力,最終死亡。

博羅杜麗娜告訴俄羅斯媒體,精子銀行曾經承諾她,會生出一個「正常、健康的孩子」,但現在她不得不為女兒的病支付昂貴的醫療費用,經濟壓力導致了她的婚姻破裂。現在,她正在起訴這家精子銀行,要求他們支付Nika的治療費用。

40歲再婚時,博羅杜麗娜想再要一個孩子,但她的丈夫謝爾蓋沒有生育能力,於是她選擇了精子銀行。事實上,博羅杜麗娜和捐精者都攜帶有罕見的遺傳疾病基因,但當時精子銀行並沒有發現。博羅杜麗娜告訴媒體,「我做完了醫生要求我做的所有檢查,沒有因為節省錢而少一個環節,因為這都關係到我孩子的健康。」此外,她還特地詢問診所捐精者都進行過檢查嗎?醫生告訴她,是的,都做過檢查了。

博羅杜麗娜被告知,她將會有一個健康的寶寶。但女兒Nika出生四個月後,開始出現明顯的行動遲緩,甚至無法抬頭。一位神經科醫生檢查後告訴她,這是最嚴重的遺傳疾病。當她詢問醫生該怎麼辦時,對方告訴她,「給孩子準備個棺材吧」。醫生的話讓博羅杜麗娜渾身發抖,不願意相信。

這之後,她去了為自己提供服務的精子銀行,說明了女兒的情況。但診所的工作人員卻告訴她,應該把這個殘疾的孩子送進孤兒院,並為她重新找一個捐精者,「免費再試一次」。對方表示,將為她找一個在俄羅斯境外診所進行過全面檢查的捐贈者。

這家精子銀行的主任Olga Berestova女士沒有對這一說法作出評論。但她說,發生這種狀況,說明母親與捐精者都有相同的遺傳疾病基因,但會出現突變很罕見。所以,這個客戶是個特例,罕見地發生了基因突變,而捐精者正好也攜帶著這種遺傳疾病基因。

▲精子銀行的主任Olga Berestova女士。(圖源:每日郵報)

該診所律師告訴俄羅斯媒體,捐精者捐贈精子前會接受檢查,但根據俄羅斯法律,檢查並不包括「隱性遺傳疾病」的篩查。

博羅杜麗娜表示,已經兩歲半的女兒Nika一直在接受治療。她所注射的一種治療藥物,每次注射費用高達10.2萬英鎊(約合89.90萬人民幣),經濟壓力導致她婚姻破裂。她正在採取法律行動,要求精子銀行支付女兒的醫療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