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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初期毛澤東八次接見1200萬紅衛兵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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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初期毛澤東八次接見1200萬紅衛兵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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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初期毛澤東八次接見1200萬紅衛兵始末

2019年11月08日 17:40
 

 

「文革」初期,毛主席8次接見了1200萬紅衛兵。每次接見,總參作戰部的領導和蔡洪江、左勇處長還有我們幾個參謀(作者張輝燦即在其中)都參與了保衛工作,我們親歷了八次接見的全過程。這些年來,我總是在想,把這些眼觀耳聞的鮮為人知的片斷、逸事整理出來,獻給讀者。 

毛澤東的一封信 

「紅衛兵」原本是一張小字報的署名。1966年5月下旬,清華附中的幾個學生寫了一張小字報,署名為「紅衛兵」。6月2日在清華附中的校園裏正式貼出了署名「紅衛兵」的大字報,100多個學生在上面簽了名,高中學生卜大華名列其首。接著,卜大華等幾個學生又貼出了《無產階級的革命造反精神萬歲》的小字報,爾後又寫了《二論》、《三論》。7月28日,他們把大字報和前《兩論》交給了江青,要她轉給毛主席。 

這些娃娃們,做夢也未想到毛主席會給他們寫信。8月1日開幕的八屆十一中全會的第二個文件,就是《毛主席給清華附中紅衛兵的一封信》,信後還附著他們的《兩論》。毛主席在7月30日寫的這封信中,有三處「熱烈支持」他們的話。 

毛澤東的這封信,把紅衛兵推上了政治舞台。毛主席寫這封信的信息立即傳遍全國,學生們把「紅衛兵」看成是“最光彩”的名稱,各種紅衛兵紛紛組織起來,紅衛兵運動立即風靡全國,震驚世界。 

第一次接見紅衛兵 

1966年的「8.18」 

紅衛兵運動的高潮,始於1966年「8.18」。8月18日這天,在中國歷史上是一個極為不尋常日子。這天,在天安門廣場舉行了慶祝「文革」發動的大會,北京和外地的百萬紅衛兵、師生(以下同稱紅衛兵)參加了大會。這就是毛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第一次接見百萬紅衛兵的大會。 

清晨5點鐘,毛主席就來到天安門廣場的紅衛兵隊伍中。18日凌晨1時,吃過夜餐後,蔡洪江處長對我們幾個參謀說:「休息一會兒,6點鐘到天安門指揮所」。為了早點到,不到6時我們就從三座門驅車到了天安門城樓。當我急巴巴地正要步入天安門城樓正廳門口時,在我前面的王政成參謀一把拽住了我,側耳小聲對我說:“主席在裏面,別出聲。”我往裏一看,毛主席穿著軍裝坐在正廳北面的沙發上。 

毛主席這天未睡覺。主席的衛士長程長江同志說,為了接見紅衛兵,半夜裏主席說他要穿軍裝。因為事先沒有準備,只好在中央警衛團的幹部中尋找主席合身的軍裝。一中隊幹部劉雲堂是個身材魁梧的大個子,把他的軍裝拿給主席試穿,主席一試,正合適。這天主席通宵辦公,清晨4點多鐘他就叫準備出發。5點鐘,毛主席就登上了天安門城樓。紅衛兵看到毛主席後,頓時歡騰起來,「毛主席萬歲」口號聲響徹天安門廣場上空。 

主席看到沸騰的紅衛兵,又走下天安門城樓,走進人群如海、紅旗如林的天安門廣場的群眾隊伍之中,不斷地向群眾招手致意。很快,主席被緊緊地圍在人海之中,也就出現了被擠傷、壓傷的險情!中央警衛團和北京衛戌區的部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人海中開闢出一條人牆通道,護衛著主席安全地返回了天安門城樓。這就是主席先於我們工作人員登上天安門城樓的原委。 

天安門內外兩重天 

樓上樓下,兩種氣氛反差很大。這天,在天安門廣場上是萬人雀躍歡呼,一片沸騰;而在天安門城樓上卻是幾人歡樂眾人愁。今天登上天安門城樓的中央領導人,是按照八屆十一中全會8月12日新選出的中央政治局11名常委的名單次序排列的,把林彪列為第二位,劉少奇降為第八位。林彪成為黨中央唯一的副主席,成為毛主席的接班人,而劉少奇、周恩來、朱德、陳雲四位副主席則被改為常委。 

這種大起大落的變化,再加上林彪在這天的講話中大講「四個打倒」和“大破四舊”,就像重磅炸彈似的把人們的腦海轟蒙了。儘管廣場上紅衛兵不時地沸騰起來,都不能改變在城樓上的黨政軍高級領導人和民主人士的愁容。就我所見,這天情緒最憂悶的是劉少奇、陳雲和賀龍元帥等。劉少奇遠遠地站在毛主席東邊,不言不語,紅衛兵給他戴「紅衛兵」袖章時,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用右手往下扒拉,紅衛兵只好作罷。他站累了進城樓正廳歇息時,這時毛主席已先他進入正廳歇息,坐在靠東牆的沙發上看報,他從毛主席面前進入正廳,坐在靠北牆的沙發上,兩人相距不到2米,可是誰也未開口說話,彼此也未招手,未點頭示意。 

陳雲在會議開始一個多小時後才到會。這時我正在城樓的西平台,有幸直觀了他來去的全過程。他走出電梯門口後,徑直走向檢閱台,而沒有到預先給他安排的位置上,只是在西檢閱台上往天安門廣場看了幾眼,既未招手致意,也未和別人講話,扭頭就返回了電梯間下樓去了,來去不過三分鐘。 

這時的周總理已身處難境,他深知,必須當好適應「文革」的“大管家”。對於這天出現的樓上樓下兩種氣氛的極大反差,他想出了一個調解的招數,即組織1500名紅衛兵代表上天安門城樓,安排在城樓的東、西平台上,等候毛主席直接接見。 

毛主席戴上紅袖章 

周總理首先給這兩個方隊的紅衛兵講話,規定紀律和主席接見時的注意事項,輪流到東、西平台打著拍子指揮紅衛兵唱《大海航行靠舵手》、《東方紅》歌曲,爾後他陪同毛主席到東平台和西平台接見了1500名紅衛兵代表。這會兒可熱鬧了,打破了天安門城樓上的沉悶氣氛,天安門城樓上城樓下的歡騰融為一體,「毛主席萬歲」的歡呼聲、歌曲聲響徹城樓和廣場的上空。 

毛主席戴上了「紅衛兵」袖章。這1500名紅衛兵,在毛主席接見後,他們的慾望更高了,誰都想面對面地看看毛主席,甚至與毛主席握握手。這時總理也指揮不了他們了,方隊亂了陣,他們開始在東西平台和檢閱平台亂串了。毛主席從檢閱台走到城樓西南角時,被一群紅衛兵攔住了。這時,我正在毛主席跟前,全神貫注地留意著他此刻的一言一行。圍住毛主席的紅衛兵,拿著“紅寶書”或小本本、鋼筆,爭著請毛主席簽名留念。主席一個一個地接過他們的本和筆,簽上了“毛澤東”三個字,別的什麼也未寫。就在這時,一個女紅衛兵給毛主席戴上了「紅衛兵」袖章,毛主席高興地接受了,並親切地與她握了手。爾後得知,她是師大女附中的學生宋彬彬。過了一會兒,一個男紅衛兵給毛主席戴“毛澤東主義紅衛兵”袖章,剛把袖章套過手腕時,毛主席看了看袖章上的字,什麼話也未說,就用右手往下扒拉袖章,表示他不接受“毛澤東主義紅衛兵”的袖章。這時,我馬上聯想到,毛主席過去曾說過,他不同意“毛澤東主義”的提法。 

毛主席戴上「紅衛兵」袖章的信息立即傳遍與會的百萬紅衛兵,城樓上下一片沸騰。他們搖著旗高呼:“毛主席是統帥,我們是毛主席的紅小兵”。 

毛主席戴上「紅衛兵」袖章,把紅衛兵運動推向了高潮。他看到城樓上下歡呼、沸騰的場面高興地說:“這個運動規模很大,確實把群眾發動起來了,對全國人民的思想革命有很大的意義。” 

這天,毛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整整6個小時。 

從這天起,紅衛兵開始衝出校園,走向社會大破「四舊」,大抓“走資派”。 

第二次接見50萬紅衛兵 

1966年「8.18」大會後,紅衛兵運動的烈焰越燒越猛,很快形成了全國性「大串連」浪潮。外地來京的紅衛兵日益劇增。 

8月31日,毛主席在天安門城樓第二次接見50萬紅衛兵。第一次接見紅衛兵時,在天安門廣場的紅衛兵反映看不清毛主席,要求改進接見方法。於是周總理決定,對這次接見方式做些調整。就是請主席先乘敞篷車接見在廣場和長安街上的紅衛兵,爾後登上天安門城樓,檢閱、接見通過天安門的紅衛兵。 

17時40分,毛主席和中央其他領導人分乘5輛敞蓬吉普車從大會堂東門出發,在兩邊各4輛敞蓬警衛車的護衛下,緩緩地駛進廣場的通道,檢閱、接見通道兩側的紅衛兵。毛主席不斷地向紅衛兵招手致意。「毛主席萬歲」的口號聲響徹廣場上空。當車隊駛到金水橋時,毛主席等中央領導下車登上天安門城樓。 

這次接見大會由代理中央「文革」組長江青主持,18時40分她宣佈大會開始。林彪戴上“首都紅衛兵西城區糾察隊”袖章講話。他極力鼓勵紅衛兵的“橫掃四舊”行動,並強調要重點打擊“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 

這時,周總理生怕運動破壞工農業生產,危及國計民生,他在每次講話中,總是力圖講一些限制性的話。這次講話,他強調「要學習解放軍的三八作風,遵守三大紀律八項注意」,要用文斗,不要武鬥。講話後,開始接見通過天安門的紅衛兵。 

第三次接見100萬紅衛兵 

隨著「大串連」浪潮的高漲,來京串聯,要求毛主席接見的紅衛兵從四面八方湧進了首都。來勢之猛,人數之多,再加上衣食住行全部免費,使首都接待紅衛兵的工作實在是到了難以應付的地步了。黨政機關又遭到衝擊,難以行使職權。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周總理只好將首都工作組的重心轉入組織接見紅衛兵上。 

依據需要,首都工作組組建了八個聯合指揮所,簡稱八大聯指。由軍兵種、駐京部隊、軍事院校等單位的領導任各聯指指揮員,並以這些單位的人員為主,吸收中直、國務院、北京市系統的有關人員參加,分別組成每一個聯指,分片負責接待紅衛兵和組織紅衛兵參加接見。首都工作組辦公室主任鄭維山秉承總理的旨意,統管八大聯指的工作,部隊組辦公室副主任蔡洪江、參謀王政成、王日升和我等參與組織指揮的具體工作。 

進入9月份後,首都接待紅衛兵工作開始處於飽和狀態,吃住發生了困難,不少接待單位叫苦連天,有些接待指標分配不下去了,有的單位拒絕接受。周總理不斷地像戰爭動員那樣進行動員。在一次動員會議上總理說:「困難再大,也必須把毛主席請來的客人接待好。我在中南海接待1萬紅衛兵,由在邢台抗震的187師派人來負責。」這個“激將法”一使,誰也不敢再叫苦、說難了,只好挖掘最大潛力接受接待任務。 

迸人9月中旬,第3次接見紅衛兵的各項工作已準備就緒,安排70萬紅衛兵參加接見。因發生了一個歹徒劫車撞死了衛戍區清河哨卡哨兵並搶走了他的手槍的事件,為保證主席的安全,總理決定破案後再接見。14日破了案,15日安排接見。由於推遲了幾天,參加接見的紅衛兵增加到了100萬。 

第3次接見,仍沿用第2次接見的方法,9月15日17時15分,毛主席等中央領導乘5輛敞篷吉普車從大會堂東門出發,先接見在廣場和長安大街的紅衛兵,爾後登上天安門城樓。這次大會由康生主持,18時開會,林彪、周恩來講話後,毛主席開始檢閱、接見通過天安門的紅衛兵。這次有300名紅衛兵代表登上天安門城樓,接受了毛主席的直接接見。 

第四次接見150萬紅衛兵 

1966年10月1日,是建國17周年慶典的日子。這天,150萬首都人民和外地來京的紅衛兵在天安門廣場舉行國慶大會,也稱毛主席第四次接見150萬紅衛兵。 

上午10時,《東方紅》樂曲響徹整個廣場上空,毛主席和中央其他領導人、民主人士登上了天安門城樓。林彪、周恩來講話後,遊行方隊通過天安門,接受毛主席的檢閱、接見。 

晚上,在天安門廣場舉行盛大的焰火晚會。晚上7點多鐘,毛主席等中央領導人在大會堂西門外登車出發。當主席的車到達南長街南口時,被紅衛兵攔住了,一窩蜂似的湧上來,都爭著要看毛主席,主席的車一停,後面的車隊全堵住了,頃刻間被包圍在人海之中。任憑周總理和中央警衛局的同志怎麼疏導也不管用。 

林彪下車高喊:「我是國防部長,讓我們的車到天安門參加晚會。」可是穿著軍裝,戴著紅衛兵袖章的“副統帥”竟然指揮不動眼前的這些“紅小兵”。要看毛主席的人,洪水般地涌過來了,毛主席被擠傷的情況隨時都可能發生。在這十分危險的關頭,中央警衛團的領導帶領警衛團的部隊趕到了,北京衛戍區的機動部隊也趕到了,在周總理的統一指揮下,兩支部隊硬是開闢出一條人牆通道,才使毛主席等中央領導的車隊安全地駛進天安門。 

為了保證毛主席從中南海到大會堂、到天安門路線暢通,行駛安全,周總理指示首都工作組著力加強這兩條路線的警衛部署,鄭維山、傅崇碧商量後經報請總理同意把這一重任交給了警衛3師。按照周總理的指示,警衛3師在大會堂西側、南長街、北長街部署了一個加強團的兵力,以部分兵力執勤,主力作為預備隊,以應付突發事件。為便於指揮,在南長街南口開設了師指揮所,師長邱巍高坐鎮,忠誠、堅決、認真地執行了周總理的指示,保證了主席爾後行車的暢通和安全。邱巍高在周總理的腦海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摘自《炎黃春秋》2006年第4期張輝燦口述慕安整理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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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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