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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需要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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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需要有"靈魂"

2019年11月14日 07:32 最後更新:07:35

在今年度政府的賣地表中,在本月底回標的,算是最重磅的其中一個,這就是西九龍高鐵站上該發展項目。

根據土地招標文件,地盤面積約643,106平方呎,總樓面面積約3,164,616平方呎。由於位處高鐵站及高鐵路軌管道之上,故有頗多與現有鐵路結構銜接面的事項要處理,亦需要處理有關通風廊等環保事項。

今次的招標地盤,處於香港特區之重要戰略位置:

向南可經西區海底隧道直達香港島;向北可經西九龍公路至荃灣及再經屯門公路至新界西北地區;向東可經西九龍公路再經大老山隧道至新界東北地區,亦可經將來之中九龍幹線直達啟德及東九龍地區;向西亦鄰近昂船洲軍營,或經西九龍公路及北大嶼山公路直達機場;其高鐵管道亦有出入口毗鄰石崗軍營。

當香港地區出現重大事故,萬一需要內地經高鐵系統急速到香港市中心支援時,西九龍高鐵站便是最佳的落腳點。

其有關運輸基建之交通便利,絕對是整個香港地區的重要戰略位置,並非一般的鐵路上蓋物業發展可相提並論。

但縱觀整份土地招標文件,其內容及規範思路,與政府過去多年來的土地招標文件沒有什麼分別,在設計規範方面,全無政治考慮,這足以證明特區政府仍然只是十分”中立”的一個機關。

但作為一個有為的政府,真的應該如此”中立”嗎?

目前的特區政府,彷彿只把自己定位為”程序上的協調員”:各範疇由各專業部門把關,各自表述,哪怕部門之間的意見是南轅北轍,就只將各部門的要求釘裝成書,交出市場,讓市場持份者自行找各專業部門化解其矛盾。這樣,行嗎?

此外,專業政府部門的效率亦是另一個問題。筆者每天的工作都會與建、測、規、園業界朋友溝通,經常聽到對不同政府部門的投訴,例如:

某認可人士入則予屋宇署,而屋宇署在某交通上的安排,需要向運輸署索取意見,而根據法例屋宇署需要在30天內審批申請人所入的圖則,但運輸署的意見卻遲遲未交回屋宇署,於是屋宇署就以未有運輸署的意見為由,要求入則的認可人士自己撤回該則並重新申請(Withdraw & Resubmit),以讓屋宇署有多三十天的時間作審批。問題是,一般的建築項目由拍賣土地至取得地政署的滿意紙(Certificate of Compliance)一般只有四年半左右的時間(即約54個月),單單一個運輸署的意見,已消耗了項目兩個月時間。更有例子,運輸署於收到該屋宇署的圖則約接近兩個月前,提出一些模棱兩可的意見,因屋宇署需要在第60天前回覆認可人士有關之申請,最後屋宇署就會以收不到運輸署清晰的「不反對通知」而拒批(disapprove)這份入則申請。對於該認可人士,兩個月時間消耗了,但在政府審批過程中,卻幾乎是零進展。

以上只是冰山一角,與建築發展有關的政府部門還有地政署、規劃署、消防署、路政署、渠務署、水務署、土木工程拓展處、康文署、食環署等等。

可想而知,先不論香港房屋土地供應短缺問題,即使有土地,各政府部門的不協調已大大推遲有關的房屋供應效率。

單單以上述例子,儘管問責局層面費煞思量以增加房屋供應,但到部門層面,卻是令一套處理手法,阻礙房屋供應效率,影響社會民生。

政府部門,各自為政,只着眼於各自的內部既定程序,而忽略了各部門的最根本存在價值。

近月來,聽到不少專業政府部門將目前的社會混亂情況說成只是政治問題,而專業部門只處理技術性的民生問題, 政治並非其專業範疇之內,故選擇不牽涉其中。但這些專業政府部門可曾想過:
政治問題,也是因民生問題處理不好已醞釀出來的。

歸根究底,部份問題的成因就是出於特區政府的所謂”中立,而缺乏領導、指令各級政府專業部門有效前進的能力。

如以人體作比喻,專業部門就是不同的器官,負責中央協調的就是腦袋。

身體每個器官只各自講求自己的內部程序、權力範疇、專業自主權等等,卻不與其他器官協調;腦袋也不敢向身體各器官發出清晰明確指令,因擔心各器官會指責腦袋專制濫權,踐踏其專業;腦袋想向右走,但不敢提出,因擔心左腳會反對。向左走,又擔心右耳會反對。如此下去,莫說向手腳下指令,腦袋連自己想下一個動作做什麼也未知。

為何香港的腦袋會變成這樣呢?可能是因為在九七年回歸前,這個腦袋也只是被港英政府訓練為其中一個器官而已,只會執行程序上的統籌工作,卻沒有”靈魂”。

作為一個有為的人,更重要的,是需要有”靈魂”,有前進方向,有自己的價值觀,活出人生。

筆者相信,了解及實現香港人所嚮往的生活,就是香港特區政府決策局及各級政府部門的工作目標及存在價值!

田 朗   規劃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國防部創新實驗小組主任Michael Brown 10月29日在華盛頓智庫戰略與研究中心一場關於如何管控對中國的技術轉讓研討會上說,中國在超高音速和人臉識別等高科技領域,已經超越了美國。

Brown說:“我們不需要想象,因為中國在一些科技領域已經在領先了。包括超高音速,在這個領域,美國在扮演趕超者的角色。在人工智能領域,在人臉識別方面,中國已經領先。在量子科學方面,中國在2016年發射了自己的第一個量子通訊衛星, 墨子。在5G方面, 看看華為的一些動作,可知其先進。在基因工程方面,因為美中之間沒有數據互享,也因為我們美國使用的是中國的基因測序設備,他們比我們擁有更多美國人口的基因測序資料。在太空領域方面,中國去年向太空發生了更多的衛星。”

Brown不久前在接受《華爾街日報》的訪問時列出了一份更為具體的中國超越美國的領域的名單,其中包括:5G、 移動通訊、加密貨幣、電子商務、鋰離子電池、電動汽車、人臉識別、基因數據、高鐵、 超高音速、無人機、移動設備制造、量子通訊、太陽能、釷反應堆以及風能。他說,這還不是完全的名單。

Brown認為,未來中美競爭的根本就是科技的競爭。他認為,美國應該采取兩方面的戰略來保持美國在科技上的優勢,第一,限制中國獲得美國的技術。包括加強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的管理進程,改善出口管制等。

第二,美國應該加大對科技研發的投入,擴大科技教育。 美國目前只將自己GDP的0.7%投入研發。Brown還提到,中國學科技專業的學生是美國的10倍,美國大學裏25%的理工科學生來自中國。

去年,美國國會通過了一項法律,要求對新興技術采取新的管控措施。近一年來,美國商務部下屬Bureau of Industry and Security工業和安全局一直在努力弄清,共享哪些新興技術會對美國安全構成威脅。到目前為止,政府內部對這些領域還沒有達成共識。

相對美國,中國的優勢至少有以下兩點:

一、中國的人口數量龐大,市場龐大,科技產品研究的成本相對美過來說少很多。如:中國一部手機的研究費用攤分到其中8億中國人身上,這個新成本就非常低了。而在美國,他們同樣地研究一件相同的手機,費用本身已經比中國高很多,而且可攤分的對象按照中國的比例只有1.8億人, 也就是說,同一件產品的研究費用成本,美國是中國的4.5倍。 當然,這只是一個粗略的估計。事實上,美國的研究成本的確是比中國高很多。

二、中國的另外一個優勢是,中國數理科的優秀學生數量遠遠多過美國這方面的人數。中國數理科的人才是全世界所有國家當中最充裕的,而且其勞工成本也遠遠低過美國歐洲日本,因此之前有一個數據顯示,全球對AI投資總額的60%的資金都流去了中國。

中國的優勢的確很明顯!值得高興。

張振鴻  工程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