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地大打貪官,貪官身邊的女人往往更吸引,最近有本新書出咗,叫做《我的壯麗青春—湯燦獄中自白》,相當吸睛。
呢啲書好難證明真假,但本書爆好多料,而且講湯燦如何靠「瞓身」上位的過程,講得非常詳細,令人覺得本書幾「靠譜」。
擁有紋身的湯燦被稱為「軍中妖姬」
人人話湯燦和已落台的前中共中央軍委會主席徐才厚有路,甚至和大老虎周永康都有一腿,但書中的湯燦講有人介紹過她俾周永康做繼室,周永康認為唔合眼緣。而湯燦亦真係識徐才厚,仲係徐才厚介紹佢入解放軍,但佢地並無路。
書中的湯燦自爆真正有路的名人包括前解放軍總後勤部副部長谷俊山、前深圳市市長許宗衡,以及前中央台副台長李東生等。
湯燦講到和深圳市市長許宗衡交往好有趣,她是到深圳拍《祝福祖國》的MTV認識許宗衡,她想找一地方做「退路」,許宗衡拉她以深圳為根據地,雙方一拍即合,許宗衡約她吃飯,拿出一個公文袋,內有一間別墅的照片,然後拿出一串鑰匙,話「你既然喜歡,現在這別墅就歸你了。」
湯燦吃驚到説不出話,因為她沒有收過這樣的大禮。後來許宗衡帶她去參觀別墅,就把她追到手,雙方上了床。湯燦形容許有情有義,不是「提了褲子不認帳」。
看完本書,才知什麼叫做「腐敗」。有興趣可以上網買本書睇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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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習大大去年做東道主主持北京APEC,宣在出資400億成立絲路基金,「一路一帶」規劃亮相國際舞台,阿爺推動中國走出去的大佈局的決心,比市場估計更高。
這個「一帶一路」規劃,陸路是打通由中國西部經中亞、西亞去到歐洲,海路則由東南沿海南下經東南亞、中東,前往非洲或歐洲。
雖然阿爺已大力強調,希望「一帶一路」的規劃是開放、兼容、互利,因此習近平多番強調這是完全不帶有任何政治訴求,在經濟上要互惠互利的事情。他在宣布出資400億美元建立絲路基金的時候,亦強調歡迎區內各國搭乘搭中國發展的列車,共同塑造更加開放的亞洲經濟格局。
不過,所有的國際政治關係都會從自身國家利益出發,例如陸路邊界最長的印度,似乎不願意坐上由中國主導的亞洲經濟快車,在政治意識形態上更接近美國的印度,未有正回應是否參與中國的「一帶一路」,卻推出印度為主導的「季節」計劃,已經清晰話俾國際知,表明印度洋海域地區的安全同貿易戰略,印度先係一哥。
從美國總統奧巴馬之前應邀高調出席印度國慶國軍演,美印聯手制衡中國的分析,有一定道理,印度至少不會照單全收習大大的「海上絲路」規劃。
國際形勢都以自身國家安全為先,阿爺面對的外部挑戰好大,處理好多問題都以大局、全局去思考,有時都要抽啲時間了解一下國際形勢的大局,可能會易啲明白阿爺的決策。有時間可以看看以下這篇介紹印度反制中國的文章:
中國“海上絲路”計畫遭印反制
2015年春節前,筆者應邀到新德里在第17屆亞洲安全大會(ASC)上做關於中印關係的主題演講,瞭解到印度針對中國的“海上絲路”計畫的反制計畫。
可以說,中國通過中國南海,穿過麻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到達非洲、中東和歐洲的“海上絲路”計畫面對著包括印度在內的巨大挑戰。對此,我們不能不在戰略上清醒,在策略上尋求有效應對。
與中國一樣,印度是全球戰略研究界公認的“崛起中”的權力強國。如果沒有中國和印度的同時崛起,也無所謂世界權力格局的“多極化”或者“單的多極”局面的出現。如果僅僅有中國崛起,那麼世界就是美中兩極,不是多極。但在中國,有一些人對印度的崛起不以為然或者不瞭解。
中國面對的最大外部挑戰可能是,作為“新興大國”的我們與“老牌大國”美國之間的衝突,即陷入“修昔底德陷阱”。為避免落入這一陷阱,中國主動提出與美國建立“新型大國關係”。
但這與歷史上的情況不同,除了處理與老牌大國的衝突,中國還需要處理與中國同時崛起的其他大國的關係。這是歐美生產的“修昔底德陷阱”理論完全沒有討論的。從現實主義角度看,崛起中的權力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相互合作的,而是相互競爭的。
中國目前對印度的外交政策口號是“更加緊密地發展夥伴關係”。這當然是一個理想主義的“目標”了,實踐家樂觀其成。但是,從國際關係理論上講,這個很難成。就是因為兩個同時崛起的國際權力中心本質上是競爭、衝突的,合作的餘地當然有,尤其是在一些多邊領域;但是多邊合作即使很多、很成功,也對雙邊的衝突幫助不大。
印度的安全(戰略)研究學者十分重視“經濟與安全之間互動”(ESN)的研究。以這次第17屆亞洲安全會議(ASC)“理解印度的方式”為例,會議有一節是關於ESN的,提交論文中明確以ESN為題的有一篇。由此可見,這些印度學者認為,重視ESN是印度處理國際安全挑戰的重要方式之一。
中國邀請印度加入“一帶一路”,包括其組成部分“跨孟加拉、中國、印度、緬甸經濟走廊”,即BCIM。那麼印度對此的反應呢?
印度沒有清楚而明確地支持“一帶一路”,但印度高度關切“一帶一路”,居然從威脅和競爭的角度對“一帶一路”做了令中國大跌眼鏡的反應—必須對“一帶一路”,尤其是其“21世紀的海上絲路”進行戰略反制。印度推出了與“21世紀海上絲路”差不多的“季節”計畫(Mausam)。新德里對斯里蘭卡2015年1月的總統大選進行了干涉,主要是阻止有利於“海上絲路”在斯里蘭卡進行的“親華”領導人連任。與中國外交政策僅有“不干涉內政”的原則不同,印度外交政策中“不干涉內政”與“干涉內政”兩大原則並存。
截至目前,印度的“季節”計畫在中國被報導和評論得很少,甚至中國一些研究人員都對此知之不多。當然,印度不像中國宣傳“一帶一路”那樣,詳盡地讓外部世界知道其“季節”計畫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以及如何做。不過,媒體發達的印度,關於“季節”計畫有不少報導和評論。印度專欄作者Akhilesh Pillalamarri的一篇報導的題目是《季節計畫:印度對中國的“海上絲路計畫”的回答》,該文指出:“印度使用其歷史、文化和地理優勢與中國的‘海上絲路’計畫競爭。”“在印度洋地區的安全和貿易中,印度的地位和作用是獨一無二的。印度的位置和權力使其是印度洋地區秩序的組織者。理解了這一點,就知道目前的莫迪政府為什麼發起了‘季節’計畫。這是莫迪政府外交政策中最為重要的倡議,目的是為了反制中國。”
“季節”計畫規劃了一個“印度主導的海洋世界”,包括東非、阿拉伯半島,經過南部伊朗到整個南亞,向東則通過麻六甲海峽和泰國延伸到整個東南亞地區。這一地區在古代都是印度文明影響的範圍。印度明確認為,這樣一個“海洋世界”,不僅是“貿易”,而且是“安全”。所以,印度海軍的重點將是重建這樣一個以印度為中心的秩序。安達曼和Nicobar群島將得到重點開發。
印度海軍自恃實力強大,領先中國海軍,裝備先進,訓練有素,完全可以保護印度的“季節”計畫的落實。印度是“印度洋海軍大會”以及“反海盜聯絡集團”的創始國,印度海軍和馬爾地夫與斯里蘭卡海軍合作密切。
印度的反制,意味著中國“一帶一路”計畫等前進路上的巨大艱險。
現存的國際安全架構對中國的“一帶一路”計畫並非有利。“一帶一路”今後大規模推進不會受到已有的國際安全結構的保護,因為這些國際安全的安排是故意排除中國或者就是為了遏制、抗衡中國的。
過去三十多年,中國經濟與世界經濟一體化,但中國與世界的安全關係卻極其滯後。北約覆蓋的核心範圍過去主要是歐洲和北大西洋地區,距離中國有地理距離。現在,北約早已影響中國,北約與日本、韓國、東盟國家,甚至印度和巴基斯坦都有合作關係,北約已經全球化。中國不屬於北約。印度組織的或者澳大利亞組織的印度洋地區安全的有關機構中也沒有中國。南亞合作聯盟(SAARC)沒有中國。東盟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排斥中國的地區組織,但在20世紀末期與中國建立了“對話夥伴關係”。美國組建了亞太同盟體系,這個同盟體系並不包括中國,且以中國為這一同盟體系存在的主要理由。
只有上海合作組織(SCO)中國在其中,但是,上合組織與上述各種國際安全安排很不同。第一,上海合作組織不是一種地區安全秩序,中俄在密切協調與合作,但不結盟。第二,上合組織僅僅是安全合作,或者合作安全,而不是地區安全共同體。第三,上合在俄羅斯的堅持下,很快就包括印度了;當然,巴基斯坦也同時會成為上合的成員。印度加入上合正符合美國的利益。美國多年來想在上合內部尋求代理人。依目前的印度和美國關係來看,有的俄羅斯學者認為印度的角色就是美國的代理人。
中國不在這些安全結構裡,這本身將是“一帶一路”面對的最大的安全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