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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省委書記進村的硬核大爺 是黨齡44年的老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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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省委書記進村的硬核大爺 是黨齡44年的老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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攔住省委書記進村的硬核大爺 是黨齡44年的老黨員

2020年01月31日 22:26

(原標題:火了!攔住省委書記的南京江寧硬核大爺,是黨齡44年的老黨員)

 因為攔住省委書記進村,南京江寧湯山街道葛巷村的一位「硬核大爺」在網上火了。1月31日中午,現代快報記者聯繫上這位大爺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網上有多火。大爺名叫葛進江,是位黨齡44年的老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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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年初三開始,他每天12小時參與村口檢查值守。當記者問,知不知道自己當天攔下的是省委書記時,葛大爺直率地說,後來書記亮明了身份,「但我仍然還是說,不能讓你進去。」葛大爺告訴記者,雖然被攔了,後來書記臨走時很高興,並稱讚他們工作做得好!

1月31日中午12點,67歲的葛進江來到村口,開始村口值守檢查工作。前一天下午3點,也是葛大爺的值守時間,他和同村村民秦友祥一同站在路口檢查。

葛大爺向現代快報記者描述了前一天的情形。「當時過來兩個車,我站在值守崗位就讓車停下來,他們提出要進村看看,我說不行。」葛大爺告訴來訪人員,現在是非常時期,要求比較嚴格,因為他們是外來的人,又是生人,自己不能讓他們進去,並請他們儘快離開。

「這村裡現在有發熱病人嗎?」 「沒有。」 「現在村裡不讓進,是吧?」 「不讓進……要沒有多少事情,你們也是生人,你們也早離開!」

△右為葛進江大爺

葛大爺向記者回憶了上述與來訪人員的對話,並告訴記者,直至對話結束,來訪人員才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但他和一同值守的秦大爺仍然繼續勸說他們離開。

「當時我們就是這樣要求,我們必須遵守紀律,我在崗上,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做好,為村子上的百姓負責任。加上我又是一名黨員,這個時候我不站出來,誰站出來呢?」現代快報記者了解到,葛大爺是位退伍軍人,1976年在部隊入了黨,至今已有44年黨齡。如今,他還是葛巷村黨小組組長,疫情防控期間,帶領30多名黨小組成員在一線戰「疫」。

葛大爺說,雖然當時書記被攔住了,但他看到,後來臨走時,書記很高興。葛大爺說,在表明身份後,書記欣慰地說,防控期間加強管理,就是要有這種鐵面無私的工作作風,「看到你們這樣嚴格管理我就放心了。」

△葛進江大爺在執勤

現代快報記者了解到,從大年初三開始,葛大爺就和村裏的秦大爺搭檔,在村口值守。村子村口目前實行24小時值守制,四個人兩組輪換,一天下來,葛大爺和搭檔平均要在村口站上12小時。「晚上的時候村口風大很冷,村裡就給我們搭了個‘簡易房’,我們自己從家裏拿來取暖器。」

當記者告訴他,網友都稱讚他是「硬核大爺」,知不知道「硬核」是什麼意思?知道自己網上火了嗎?電話那頭的他,笑著說,「不知道,我只有一個老人機,不會上網,不過家裏人、朋友都告訴我了。」葛大爺說,自己現在非常高興,也特別感謝省委書記的關心。「我自己也認為應該對村民負責任,這也是在保護我自己。」

△孟塘村村民在值守

為了做好疫情防控工作,在葛巷村,像葛大爺這樣的一線戰「疫」人員,還有很多。江寧區湯山街道孟塘村村民委員會副書記葛有忠介紹,孟塘村一共有11個自然村,3000多人,葛巷村是其中一個自然村。為了防控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要求村裡設置11個卡點,葛巷村是其中一個卡點,每個卡點四人值守,並擺放臨時集裝箱。「值守人員是村裏的部分老黨員和村民,凡是村外人員不得入村,村民必須登記才能進入。」他介紹,同時村內通過給村民發放一封信、大喇叭小喇叭宣傳、橫幅宣傳等方式,告知村民注意事項。同時網格員挨家挨戶上門宣傳,提醒村民不要外出,戴好口罩,身體出現不適及時上報。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新京報訊1月30日凌晨3點,護士王皓脫下最後一層腳套,兜著已經發腫的手,離開武漢協和醫院西院的隔離區。

1月27日,北京醫療隊飛往武漢援助,隊員們年齡差顯著:既有在SARS、H7N9等疫情中身經百戰的「老兵」,還有從未穿過隔離服的年輕人。根據統計,醫療隊136人中有26名“90後”,王皓1995年出生,是其中最小的一個。他認為,不能光讓年長者頂在風口,年輕力量應該站出來了。

北京援助武漢醫療隊中最年輕的隊員——王皓。攝影/新京報記者 陶冉 

離開隔離區 累到話都不想說

新京報:昨天是你第一次進入隔離區護理感染者嗎?

王皓:沒錯。之前訓練時也穿過隔離服,但包得這麼嚴密、進到隔離區救護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者還是頭一次。29號是病區開放的第一天,我們晚上9點到了醫院,穿完防護是9點20, 30號凌晨3點10分出來。進去前有種臨上戰場的感覺,也有點兒擔心能不能做好。

新京報:裏面的情況符合你的預想嗎?

王皓:比我想的要好一點。第一天醫療隊收治了十多位患者,大部分病情不重,聽說北京的專家來了,情緒就比較穩定。我們的工作是輔助醫生開展治療、監測患者的生命體征,包括給他們測量體溫和血氧、輸液等等。工作沒有想像中的難,但防護給了很大壓力,平時走路、掛液體很簡單,但裹了一層又一層,簡單的動作就變得比較困難。

新京報:出來後什麼感覺?

王皓:就是累!我們在裏面待了6個小時,穿著防護真的挺辛苦。而且我有一點吃虧,我個子太高、手也大,穿最大的隔離服,還要注意剋制動作幅度,不然頭部可能暴露,手也不舒服,戴了三層手套,出來後手基本紫了。回住處緩了會兒,倒頭就睡了。

新京報:前兩天在醫院裡看到了成人紙尿褲,你穿了沒?

王皓:我們在隔離區不能脫衣服、沒法上廁所,紙尿褲是必須的,就算不想穿也得穿,我還是在同行的指導下才知道怎麼弄,還好他當過爸爸、比較有經驗。確實沒想到24歲就穿紙尿褲了,不過一直到出來都沒用上,這個還是有點開心的。

王皓(左一)與醫療隊隊員。受訪者供圖 

早就等待上前線 惹哭母親很自責

新京報:來武漢支援抗疫,是不是你干過的最刺激的事兒?

王皓:職業生涯里肯定是。

新京報:這件事是怎麼定下來的? 

王皓:還挺突然的。1月26號中午,我正在醫院上班,護士長突然在群里發了援漢的消息,要求兩個小時之內上報,要求護士必須有三年以上工作經驗,我正好工作三年出頭,趕緊讓同事幫忙報上,下班的時候名單就確定了。第二天時間更急,群里中午1點7分發通知,讓我們2點集合,我前一天大夜班,睡到1點20才醒,趕緊搖醒隊友,各自沖回家拿了點洗漱用品就走了,當天就飛來了武漢。

新京報:報名前怎麼考慮的?

王皓:其實這個機會我已經等很久了。這陣子每天都在發疫情新聞,一開始還不怎麼上心,後來確認人傳人時察覺到嚴重了,武漢是人流量很大的城市、又趕上春節,就一直想著來這裏貢獻點兒力量。真的等到了。

新京報:你是隊裏年紀最小的,參加工作也不長,怕不怕? 

王皓:我倒是不很擔心自己,就有點擔心做得不夠好、或者給團隊拖後腿,畢竟經驗有限。這段時間一直在看疫情相關信息,惡補一下知識。隊裏很多老師經驗豐富,有的經歷過SARS、甲流,但我覺得,遇到危險不能光讓老前輩頂在風口,每個時代都需要年輕人做出表率。事實上,年輕力量已經站出來了,北京醫療隊90後不少,協和醫院的護士更小了,有的是96、97年的,都瞞著家裏來前線加班,我特別感動。

新京報:出發前跟父母商量過嗎?

王皓:來不及告訴他們了。從病區出來,報名已經確定了。覺得沒必要讓他們擔心,也就沒特意說。

新京報:他們知道後什麼反應?

王皓:我父親一直覺得國難當頭、有能力一定要上;我母親還是挺擔心的,知道我來了武漢,半天沒有回消息,後來通電話,讓我不要怪她,知道消息後她哭了半天,怕影響到我。我母親是個很堅強的人,從小到大,從沒見過她這樣。換位思考之後就有點自責,我不光是一個護士,也是一個兒子,做事沒有考慮到他們的心情,是有點自私的。

王皓(左一)、醫療隊隊員與患者合影。受訪者供圖  

到了武漢才有臨上戰場的感覺

新京報:到了武漢心情怎樣?

王皓:出發前是一腔熱血,到了之後情緒下去、理性上來,心情就比較複雜了,畢竟疫情還是很嚴重的。專家教我們穿脫隔離服的時候,臨上戰場的感覺就來了。好在我們院這次來的都是男生(護士),大家一起聊這個事兒,緩解緊張的情緒。

新京報:這幾天怎麼過的?

王皓:28號凌晨入駐,之後大量時間都在訓練隔離防護,醫療隊的石月欣老師、辛楓老師、袁磊老師有經驗,他們提供指導,也提醒一些可能發生的意外,比如說鞋套需要額外的膠帶固定、否則可能脫落,每個人手型不一樣、手套也需要固定,口罩繩盡量不要貼到耳朵、可能會造成損傷,等等。昨天(29號)才開始報平安,回復家人朋友的一些信息,囑咐他們不要擔心,規整一下房間。

我是29號晚上9點的班,時間有點尷尬,睡也睡不著,一直想著上一線的事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很激動。30號從裏面出來,好好睡了一覺。

新京報:能夠接受在這邊支援多久?

王皓:只要湖北需要,我們可以在這裏看2021年春晚。

■ 背景:

1月27日,北京市屬醫院援武漢醫療隊出發,支援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協和醫院西院。

1月29日,隔離病區改造後啟用,北京醫療隊開始收治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患者。

北京醫療隊共有隊員136名,據統計,其中90後26名、95後4名,均為北京各市屬醫院護士。

新京報記者 戴軒 協作記者 陶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