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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苦心擇婿:曾為李訥找了個造反派小闖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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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苦心擇婿:曾為李訥找了個造反派小闖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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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苦心擇婿:曾為李訥找了個造反派小闖將

2020年02月25日 17:10

毛澤東一家三口(資料圖)

1965年夏,李訥從北大畢業,被分配到《解放軍報》當一名普通編輯。「文化大革命」爆發時,李訥也捲入了這個政治漩渦,她在軍報帶頭“造反”。不久,《解放軍報》全面改組,才27歲的李訥當上了軍報總編輯。

江青想為李訥物色一位理想的對象,可是因為毛澤東有言在先:希望子女不要找高幹子弟做對象。江青反覆物色以後,終於把目光投向了張永生。

張永生紅極一時

張永生何許人也?浙江美術學院的學生。「文革」初期,他是浙江美術學院紅衛兵組織的頭頭;在奪權的過程中,又成為浙江省最大的“造反”組織“省聯總”的負責人;奪權以後,當上了浙江省革命委員會的副主任。小夥子20多歲年紀,出身很好。

「文革」初期,“中央文革”把浙江的兩派頭頭召到北京開會,張永生代表“省聯總”出席會議,當著江青的面侃侃而談,給江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樣,張永生就自然地進入了江青擇婿的視野。

在釣魚台受寵若驚

1968年,張永生在北京彙報情況時,被接到釣魚台江青的客廳里,但是沒有馬上見到江青。原來,經過江青的精心安排,在接見之前,先讓李訥出來很自然地和張永生見了面,兩人作了初次交談。

兩個年輕人會面以後,江青再出來單獨接見張永生,垂詢再三,其中的特殊含義,不言自明。

話,要他把張永生召到上海當面詳談一次,把張永生的近況了解清楚,直接向她彙報。

張永生來到上海後,張春橋絕口不提把張永生請來的真實意圖,只是聲稱中央很關心浙江的形勢,所以委託他直接了解一下情況。

提到浙江的形勢,張永生的話就像打開了閘門的水一樣,滔滔不絕。原來,由於他處處「唯我獨革」,排斥他人,自行其是,與各方面的關係都很緊張。張春橋清楚地意識到:張永生恐怕連浙江的造反領袖都當不下去,還想當江青的女婿嗎?張永生走了以後,張春橋連夜整理了和張永生的談話材料,密報江青。

此後一段時期,浙江的形勢一直不很穩定,張永生的錯誤也暴露得越來越嚴重(「文革」以後張永生被捕,判處無期徒刑),江青也不再把擇婿的目光投向張永生了。

在井岡山墜入愛河

1970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在江西省進賢縣辦起了「五·七」幹校,年過三十的李訥,隨著中央辦公廳的工作人員一起下放到江西幹校。女大當婚,毛澤東的意向很明確,他對李訥講過,“要在下面選擇,找個一般人”。

李訥在井岡山下的幹校勞動期間,有一個比她小几歲的男青年小徐,闖入了她的生活。小徐是工農家庭出身,本人是中央辦公廳北戴河管理處所屬的內部招待所的服務員,政治上絕對可靠。小徐雖然只有高中文化程度,但長得眉清目秀,性格開朗,待人熱情。李訥按照爸爸的囑咐,打定主意在下面找一個自己合意的人,現在遇到了小徐,雙方產生感情,墜入了愛河。

毛澤東批示”同意”

事情傳到江青那裏,江青表示堅決反對。但李訥也固執己見。後來李訥索性直接找毛澤東,要求批准她和小徐結婚。豁達大度的毛澤東尊重女兒的自由選擇,江青也無法再推翻,於是,李訥和小徐舉行了一個簡樸的婚禮。一年以後,他們的兒子出生了。

新矛盾導致離異

當李訥和丈夫小徐共同生活了一段時間以後,彼此的隔膜和矛盾逐漸加深,家庭開始出現不和。最後,雙方辦了離婚手續。

1973年,經過組織上的安排,李訥擔任了中共平谷縣委書記和北京市委書記。但李訥因為婚姻失敗,精神受到刺激,身體一直不好,無法到任堅持工作。

1984年,經過毛澤東的衛士長李銀橋和他的妻子、李訥小時候的保育員韓桂馨介紹,李訥和王景清進行了交往,從彼此相知到相互慰藉,建立了新的家庭。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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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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