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同事傳來了他的外國朋友 Ian Denis Johnson( Beijing-based writer and independent scholar) 的文章, 說西方國家浪費了中國所爭取的時間,輕視了中國的價值... ,其文介紹如下:
近兩週前,我坐飛機從北京到倫敦,我知道該怎麼做:下飛機直接自我隔離。我之前住在中國。自1月下旬以來,中國採取了雷厲風行的封鎖措施。這清楚地表明,所有居民,甚至是武漢之外的居民,都處於一場全球健康危機之中。北京的登機過程是最後的提醒:兩次強制性體溫測量和一份電子健康聲明,我還必須提供電子郵件地址和兩個聯繫電話。
但是,當飛機接近倫敦時,一種不真實感油然而生。航空公司發了一張廉價印刷的紙,僅建議我們在感到不適時撥打國家衛生服務熱線。抵達後,沒有體溫檢測,沒有健康聲明,這意味著我們中如果有人感染了新冠病毒,英國官員很難追蹤到我們。我們從飛機上走下來,摘下了口罩,消失在城市中。
此後幾天,病毒迅速擴散,歐洲和美國深受其擾。意大利現在處於封鎖狀態,美國的病例也在迅速增加,股市暴跌。週三,世界衛生組織正式宣布了每個人都已經知道的事情:這是一種全球性流行病。也許當您閱讀本文時,倫敦最終不得不執行機場健康檢查和申報。
但這改變不了一事實,即,在過去的幾週內,美國和歐洲大部分地區對新冠病毒暴發的態度,即便不是消極被動,至少也是漫不經心,讓遏制病毒擴散的最佳時機白白溜走。中國遭遇的是一場兇猛的突襲,而西方國家的政府提前幾週就收到了通知。
外界似乎認為中國的經歷具有其獨特性。我想這有很多原因,其中包括覺得中國遠在天邊,流行病肯定不會傳播得這麼遠、這麼快。不過,我認為最重要的是,外界尤其是西方人,總盯著中國的政治體制,這使他們輕視了中國決策的可能價值和重要性。
當中國在1月份實施嚴厲的封鎖和隔離措施時,一些外國主流媒體不僅批評這些措施過度,還說這套做法落後或毫無意義。中國僅用一周多時間建成兩所醫院,然而對中國這一壯舉的驚嘆也夾雜著某種不懷好意。而且,當建立隔離中心收容感染者,使他們不會將疾病傳播給家人時,這種努力被描述為反烏托邦,或者至少是混亂的。
總的來說,我認為中國的隔離措施得到了民眾的支持。政府努力工作以促使人們接受采取強硬措施的必要性。政府用大量的社交媒體帖子、事蹟、廣告牌、廣播節目和文章,讓公眾認識到病毒的風險。
隔離最嚴格的時期我就住在中國,也跟發牢騷的精英們交流過。從這些經歷我知道,人們對遏制疫情的措施沮喪甚至惱怒,但他們基本上也是支持的。
西方有些人只關註中國如何未能阻止最初的疫情暴發,但卻忽略了中國體制行之有效的方面。機場檢查體溫、保持社交距離或為任何感染新冠病毒的人提供免費治療,這些都與威權主義無關。
然而,在中國以及後來亞洲其他地方疫情擴散的幾周裏,太多的國家都在遠觀,仿彿這一切與他們無關。一些政府因缺乏政治意願而猶豫不決。有些則似乎掉入了認為中國永遠是“他者”的觀念,以為中國的經歷與我們無關,更不用說提供任何經驗教訓了。
我個人認為,這位外國朋友 對中國以及其他西方國家提供了非常客觀準確的描述,基本上沒帶任何偏見, 值得嘉許。 上個月前,聯會陳主席說美國人疏忽大意,將產生生命安全危機以及經濟金融危機,當時我覺得他言重了。就像上面 Johnson先生所說的一樣。 人們習慣於以舊有思維、以慣性思維看待現時的中國及世界,這需要思考一下。
張振鴻 工程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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