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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的研究指在當地爆發的新冠病毒 並非直接來自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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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的研究指在當地爆發的新冠病毒 並非直接來自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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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的研究指在當地爆發的新冠病毒 並非直接來自中國

2020年04月29日 18:47 最後更新:19:51

南華早報文章引述巴黎巴斯德研究所(France Institut Pasteur)的法國科學家進行的一項新研究顯示,法國冠狀病毒的爆發不是由從中國移入的病例引起的,而是由未知來源的本地傳播菌株(strain)引起的。

南華早報的報道

南華早報的報道

基因分析顯示,法國病毒株(viral strains)的主要類型屬於進化枝(Clade)或具有共同祖先的群體,但不是來自中國或意大利(歐洲最早的爆發地區)。

由Sylvie van der Werf博士和Etienne Simon-Loriere博士領導的研究人員,上週在bioRxiv.org上發布的論文指出:「法國爆發主要是由該演化支的一種或幾種變種引起的……我們可以推斷出該病毒在2月在法國悄然傳播。」

Covid-19大流行在法國感染了超過128,000人,並造成23,000多人死亡。法國於1月下旬在歐洲任何其他國家之前發現了這種病毒。 1月24日,對一些有旅行史的患者抽取了樣本,包括一些曾到中國湖北省的,並檢測出陽性。法國政府馬上行動,找到被感染者的密切接觸者,並成功阻止病毒傳播。研究人員說:「對最初的Covid-19病例實施了隔離,法國已經阻止了本地傳播。」因為,在其後的輸入個案,被測試的患者未有發現這些菌株。

巴斯德研究所從法國各地的90多名患者那裡收集了樣本,發現所有菌株均來自同一基因傳播。迄今為止,這種獨特的進化途徑的菌株,僅在歐洲和美洲發現。

在2月19日,法國演化支中最早的樣本,是從一位沒有旅行史並且與回程旅行者沒有聯繫的患者中收集的。

最近有幾名患者前往其他歐洲國家、阿拉伯聯合酋長國、馬達加斯加和埃及旅行,但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們在這些目的地感染了該疾病。

令研究人員驚訝的是,後來收集到的某些菌株,在基因上比該演化支中的第一個樣本更老,或更接近祖先根。

一種可能的解釋是,法國已經發生了一段長時間的本地傳播,卻沒有被衛生當局發現。法國政府可能錯過了檢測傳播的機會,根據研究人員的說法,這些患者中,很大部分可能有輕度症狀或根本沒有症狀。

研究人員還發現,後來在非洲阿爾及利亞採集的樣本,其三個序列(sequence)與法國的序列密切相關,這表明來自法國的旅行者,可能已將該病毒引入非洲國家,並引起了暴發。

德州農工大學-德克薩卡納大學生物學教授本傑明·諾伊曼(Benjamin Neuman)表示,法國菌株可能來自比利時,其中一些序列與中國原始菌株相關。「由於最早的歐洲冠狀病毒Sars-CoV-2病毒株似乎與比利時有關,因此,認為這種病毒從比利時同時傳播到意大利和法國的想法似乎是合理的。」

越來越多的國家和地區的新冠病毒爆發,被發現和中國無直接關連,法國是其一。

一些研究表明,例如,俄羅斯和澳洲的主要毒株,分別來自歐洲和美國。這些發現引起了一些政客的抨擊,他們試圖通過指責中國來轉移國內對其應對危機的憤怒。

在美國有兩個獨立的研究團隊發現,紐約的毒株是來自歐洲的。美國總統特朗普在4月11日發推文,說:「造假新聞的《紐約時報》將冠狀病毒的起源追溯到歐洲,而不是中國,這是第一次!」

研究結果凸顯了政府在追踪冠狀病毒爆發來源時面臨的困難,由於測試和測序能力不足,落後國家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它們的菌株來自哪裡。例如印度,到目前為止,已向公眾發布了少於40個樣本的基因序列,考慮到其龐大的人口數量,這一數字很小。

根據最近的一項研究,在35個早期病例中,採集樣本的大多數菌株,其演化支可以追溯到意大利和伊朗,只有少數來自中國。但是由於缺乏數據,研究人員無法進一步追踪。

不過,這項研究的科學家,印度動物學調查的穆克什·塔庫爾(Mukesh Thakur)博士表示,由於手頭樣本數量有限,現在將中國排除在印度的爆發源還為時過早。舉例來說,一名20歲的學生在武漢學習醫學,可能在1月30日被檢測出陽性之前,在回家的路上已經與許多人接觸過。塔庫爾說,當地媒體報導,印度政府隔離了3500人,可能與從武漢入口的三宗陽性病例有關。

一些著名的科學家,包括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所長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說,這種病毒可能已經在人類中傳播了數年甚至數十年之久,沒有引起可察覺的爆發。該病毒很好地適應了人體,一些與宿主細胞結合的基因,與在其他一些高度傳染性人類病毒(例如HIV和埃博拉病毒)中發現的基因相似,甚至相同。

根據一些估計,導致Covid-19的病毒Sars-CoV-2的祖先,可能早在50到70年前就離開了蝙蝠。

英國牛津大學遺傳學家團隊最近進行的一項研究估計,當前大流行的第一次爆發可能早在去年9月就已發生。他們發現,在中國和亞洲流行的菌株,在基因上比美國的一些流行菌株年輕。

https://www.scmp.com/news/china/science/article/3081959/coronavirus-outbreak-france-did-not-come-directly-china-gene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公開奪取格陵蘭島的野心,加拿大表達對北約盟國丹麥的支持。當地時間6日,加拿大與法國分別於丹麥自治領地格陵蘭島首府努克開設領事館,標誌兩國加強與格陵蘭島的關係,並提升北極事務的參與。

加拿大總督瑪麗·西蒙(Mary Simon)、外交部長阿南德(Anita Anand)、格陵蘭島自治政府外交部長薇薇安·莫茨費爾特 (Vivian Motzfeldt) 6日共同出席加拿大駐努克領事館的開館儀式。同時,一艘加拿大海軍北極巡邏艦亦抵達現場。

加拿大總督瑪麗·西蒙(Mary Simon)、外交部長阿南德(Anita Anand)、格陵蘭島自治政府外交部長莫茨費爾特 (Vivian Motzfeldt) 等出席加拿大駐努克領事館的開館儀式。X圖片

加拿大總督瑪麗·西蒙(Mary Simon)、外交部長阿南德(Anita Anand)、格陵蘭島自治政府外交部長莫茨費爾特 (Vivian Motzfeldt) 等出席加拿大駐努克領事館的開館儀式。X圖片

開幕式期間,升起加拿楓葉國旗,數十人唱加拿大國歌。 阿南德表示,開設領事館的意義在於,加拿大在許多問題上將與格陵蘭和丹麥人民站在一起,並列舉了雙方在國防、安全、氣候變遷、經濟和北極合作等領域不斷深化的關係。她透露,將在安克雷奇開設領事館。

據澎湃新聞報道,格陵蘭島連接北極、加拿大西北航道與北大西洋航道,對加拿大而言具有戰略意義。

阿拉斯加大學費爾班克斯分校北極安全與韌性中心創始及榮譽主任、商業與安全管理學院院長卡梅隆·卡爾森分析稱,美國長期覬覦格陵蘭島,引發加拿大在戰略上的不安,且美加在西北航道存在主權爭議。因此,加拿大有意加強在北極的外交和國防存在。

阿南德表示,開設領事館的意義在於,加拿大在許多問題上將與格陵蘭和丹麥人民站在一起。X圖片

阿南德表示,開設領事館的意義在於,加拿大在許多問題上將與格陵蘭和丹麥人民站在一起。X圖片

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學國際關係資深學者詹姆斯·弗格森則認為,格陵蘭島屬於北美,應納入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鑑於加拿大和格陵蘭島原住民之間存在密切聯繫,他認為,從地緣政治來看,若加拿大提出得到格陵蘭島的主張,結果可能大不相同。

一個多世紀以來,美國和加拿大基於地理位置接近、經濟和安全合作,建立了強大的夥伴關係。

翻查歷史,1908年美加正式劃定陸地邊界,全長近9,000公里,被稱為「世界上最長的不設防邊界」。

冷戰時期,1958年,美加正式成立了NORAD,總部設在美國科羅拉多州,以保護北美大陸免受蘇聯潛在的空襲,成為當今世界上唯一一個由兩個主權國家完全共享指揮權的聯合軍事司令部。卡爾森稱,不論政治局勢如何動盪,美加政府都依賴NORAD此機制合作。

到20世紀下半葉,美加關係因西北航道的主權地位變得緊張。西北航道是穿越加拿大北極群島、連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捷徑,格陵蘭位於該航道的東邊,加拿大主張是加國的內海,美國則認為是國際水域。

1988年,美加簽訂《北極合作協議》,承諾這兩個「北極鄰國和朋友」之間的合作。根據協議,美國船隻在進入西北航道水域前會向加拿大通報。

近年來,美加關係出現緊張。特朗普多次聲稱要奪得格陵蘭島後,加拿大擔心缺乏防備的北極領土可能成為特朗普下一個目標。

加拿大北極地區面積廣闊,佔加國領土總面積的40%,但人口只有15萬人。

學者分析指,美國奪取格陵蘭,令加拿大深感不安。新華社圖片

學者分析指,美國奪取格陵蘭,令加拿大深感不安。新華社圖片

卡爾森分析,格陵蘭島對西北航道的影響在於更廣泛的北極作業環境,而非航道本身的所有權,獲得格陵蘭島並不能讓美國「實際控制」西北航道。

弗格森則認為,美國要奪取格陵蘭島難以預測會針對NORAD採取何種軍事行動,「加拿大和格陵蘭島原住民有密切聯繫。一直主張格陵蘭島屬於北美而非歐洲,應該通過丹麥納入NORAD。」

今年1月,加拿大總理卡尼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雖未直接點名特朗普,但稱「舊秩序已死」,加拿大必須轉變策略。

卡爾森認為,美國要獲取格陵蘭,對加拿大的直接後果將是戰略上的不安,並且會傾向強化主權宣傳、及在北極地區的能力建設,但這不會自動導致NORAD的瓦解,加拿大會變得更謹慎,避免被視為支持美國的單方面行動。

事實上,特朗普對加拿大的敵意不僅在於北極地區,還包括聲稱加拿大將成為「美國第51個州」,打破了加拿大人對美加安全夥伴關係原有的信念。

《外交政策》刊文分析稱,此前加拿大長期認為美國始終是加拿大堅定的保護者,如今加拿大猛然意識到依賴美國保護的做法不可持續。

格陵蘭島自治政府外交部長薇薇安·莫茨費爾特 (Vivian Motzfeldt)。

格陵蘭島自治政府外交部長薇薇安·莫茨費爾特 (Vivian Motzfeldt)。

專注於加拿大政治和公共政策的《政策》雜誌(Policy Magazine)刊文稱,鑑於特朗普的不可預測性,加拿大必須做好準備,包括加強在西北航道的巡邏、提升北極軍事能力、切實制定提高國防支出的路線,並像卡尼所說的和北約盟友合作,反對大國欺凌。

加拿大推動大規模增加國防開支,期望2035年實現軍費佔GDP 5%的北約目標。加拿大也有意減少對美國的安全依賴,包括對計畫購買美國製造的F-35戰鬥機進行持續審查,同時增加對歐洲的國防出口。

《政策》雜誌分析,鑑於美加共同的地理位置,加拿大仍需尋找和美國在北極合作的方式,尤其是國防領域,採取「必要時反擊、可能時合作」的策略。

卡爾森認為,特朗普對格陵蘭頻繁威脅可能加劇美加在北極的競爭,包括採礦、航運、安全等方面,但北極地區的軍事化並非不可避免。

卡爾森說,如果美國僅將格陵蘭島視為一種戰略資源寶庫,那麼這只會加劇猜疑和競爭態勢。但如果美國將與格陵蘭島的合作視為夥伴關係、投資以及相互同意,那麼就能降低緊張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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