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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裝飛行遇難女大學生最後一跳畫面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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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裝飛行遇難女大學生最後一跳畫面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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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裝飛行遇難女大學生最後一跳畫面曝光

2020年05月19日 23:22

5月18日,女翼裝飛行員遺體被找到,19日,她從直升機上最後一跳飛行的畫面也隨之公佈。

5月12號上午11點19分左右,天氣晴朗,載有兩名翼裝飛行員的直升機抵達天門山後山上空高度為2500米的既定位置,做好起跳準備後,女翼裝飛行員一躍而下,開始按設定路線進行高空翼裝飛行,攝影師隨後跳出,跟隨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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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穩飛行了19秒後,攝影師發現女翼裝飛行員的飛行路線明顯偏離,飛行高度有所下降,兩人正快速向天門山台型主山體方向飛行,攝影師判斷女飛行員可能無法正常通過山頂上空,立即揮手示意女翼裝飛行員開傘,自身飛行高度也出現下降,隨即攝影師也調整飛行姿態,偏離原定路線向右側飛行,低於原路線高度繞過山體,安全返回降落點。

攝影師在無法繼續跟隨飛行的瞬間,僅來得及向側下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女翼裝飛行員已經以非正常飛行姿態急劇下降數百米,隨後脫離攝影師視線和可拍攝範圍。

據了解,這名女翼裝飛行員曾在國外經過系統的翼裝飛行專業訓練,有數百次翼裝飛行和高空跳傘經驗。

遇難翼裝飛行員降落傘未打開系北京某高校大四學生

據張家界永定區委宣傳部介紹,5月12日,北京某文化傳媒公司在張家界天門山景區取景拍攝極限運動短紀錄片時,兩名翼裝飛行員從飛行高度約2500米的直升機上起跳進行高空翼裝飛行,其中一名女翼裝飛行員在飛行過程中因偏離計劃路線導致失聯。

事發後,張家界市立即組織多方力量共同搜救,但因失聯翼裝飛行員未攜帶手機、GPS等設備,加上近幾天張家界持續降雨,山區雲霧大、能見度低、地形複雜陡峭,給搜救帶來極大困難。張家界市永定區應急管理局也表示,事發當天已成立專項工作組,持續組織救援人員搜救。經過核實,這名失聯的翼裝飛行員是北京某高校的大四學生。

5月18日上午,搜救隊伍在搜尋過程中接到天門山鎮村民報告,在天門山玉壺峰北側下方無人區一處密林內,發現疑似失聯者。得知情況後,搜救隊伍立即趕赴現場,經過現場核實,確定為5月12日上午失聯的女翼裝飛行員,已無生命體征,失聯者降落傘未打開。遺體發現地點海拔高度約900米,距離其在空中直升機上起跳的位置直線距離約2000米,相對落差約1600米。

發現遺體的村民曾先生此前對媒體表示,天門山附近懸崖陡峭、樹林茂密,前幾天下雨能見度很低,他們幾位當地村民也得相互幫助才能爬上峭壁,在樹林裏走了三個多小時後,終於找到了小劉(化名)的遺體。

「昨天和今天(18日)天氣比較好,幸好我們把她找到了,她在張家界失聯我們有能力有義務把她找回來。我是住在這附近的人,我們對這邊算是比較了解,昨天我有空我就找了一天,那邊都找完了沒找到,我今天就邀了我兩三個朋友就往這邊來,因為這邊比較陡,我們都是幾個人相互幫襯著爬上來的,茂密的樹林裏(走了)三個多小時。」曾先生說。

據了解,5月12日飛行前,小劉和隊友已經對天門山現場做了多次試跳並成功著陸在山腳的停車場,意外發生在最後一次翼裝飛行正式拍攝時。小劉的隊友告訴媒體,她在飛行過程中,遇到雲層遮蔽視線後偏離了計劃航線,離開拍攝範圍後失聯。

5月12日,小劉(化名)在社交平台發了一張天門山試跳的照片。

生前曾發文自述經歷“為自己而活,不後悔”

據封面新聞,小劉(化名)2019年4月25日曾在社交平台發佈過一條視頻,講述自己作為一名運動愛好者的極限歷程:

18歲,小劉開始學單板滑雪,她摔過很多,摔得很痛,但為了滑雪,她在崇禮住了半年,趕著第一趟纜車上山,迎著夕陽結束。

19歲,小劉在巴厘島學水肺潛水,她永遠也忘不了第一次背著潛水器材下水的那種緊張和刺激,後來她考了ow和aow,走走逛逛去了很多國家。

20歲,小劉決定去學自由潛和衝浪,在海邊住了幾個月,風大的時候衝浪,風小的時候潛水,偶爾跟朋友出海打魚,現烤現吃,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同時考完了aida四星。

21歲,小劉開始學風洞,跳傘,考完了a license的認證,也完成了自己的二百次獨立跳傘。

22歲,小劉開始學翼裝,參加了全國風洞錦標賽並拿到了第三名,從此她開始過上俄羅斯和杜拜跳傘基地兩點一線的生活。

在視頻最後,她樂觀地說,「我為自己而活,我不後悔我的選擇,我會堅持我選擇的路。」

翼裝飛行:死亡率曾達30%

什麼是翼裝飛行?運動員從高處(比如山谷、高樓、大橋、飛機等等)跳下後,藉助身上穿戴的翼膜結構的翼裝進行滑翔,飛行過程中運動員需要運用肢體動作來掌控滑翔方向,進行無動力的空中飛行,其下落最大速度每小時50公里,前進速度可達每小時200公里以上(最高時速289公里/小時)。直至達到安全極限高度(跳傘高度越低越危險),運動員才打開降落傘著陸。

「背死跳」,這是翼裝飛行的另一個稱呼,由於挑戰者飛行高度有限,用於調整姿勢和打開降落傘的時間倉促,飛行的危險性和難度極大,此外,滑翔過程中撞上懸崖山巒等障礙物也異常危險。因此翼裝飛行是一個屬於勇敢者的遊戲,稍有不慎,就會給運動員造成生命危險。

有資料顯示,該項運動初期,死亡率一度達到30%。甚至連翼裝服飾的創始人都在1998年的一次飛行中因失誤而摔死。

不過被稱為「亞洲翼裝飛行第一人」的張樹鵬說:“翼裝飛行運動在發展初期死亡率達到30%,但隨著這項運動的發展,包括裝備的疊代升級,技術規範不斷完善,安全性在不斷提高。依然使用這一數據來說明翼裝飛行的風險並不客觀準確。”2019年,張樹鵬和幾名國外翼裝飛行運動員一起做了嚴謹的數據統計,結果顯示,全世界翼裝飛行運動的事故率在千分之五左右。

業內對學習翼裝飛行的規定也特別嚴苛。美國跳傘協會規定,學習翼裝飛行前,必須要有200次以上的高空跳傘經歷,還需要通過安全課程和理論考試測評。

此次事故發生地張家界天門山,因山峰奇絕險峻,成為全球最吸引翼裝飛行運動員的勝地之一。不過,此前已有多位飛行運動員在天門山出事。

2013年10月8日,有著六年跳傘經驗的匈牙利翼裝選手維克多·科瓦茨身著橘黃色翼裝躍向天空,幾十秒後,他的身影在張家界天門山盤山公路第84道彎處附近消失不見。第二天,歷經十幾個小時的深山搜尋,沿著絕壁攀岩而下的救援隊員找到了維克多·科瓦茨的遺體。

2017年1月,被稱為加拿大「翼裝俠」的格雷厄姆·迪金森因獨自在天門山東線玻璃棧道進行翼裝飛行訓練時摔亡。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今年2月份,防疫期間,在北京市海淀區中關村街道科育社區內,快遞員將快遞放入智能快遞櫃。  新華社記者 任 超 攝 

 

徐 駿作(新華社發)

快遞櫃收費之爭終於告一段落。

上周,國家郵政局約談了豐巢科技公司主要負責人,要求其調整完善快遞櫃收費機制,回應用戶合理訴求。5月16日,豐巢宣佈整改措施,之前的收費條款大多更改或取消。

從「求打賞」到“要收費”再到被叫停,快遞櫃將走向何方?反對者認為,消費者已經付了快遞費,快遞櫃應該是快遞服務的一部分,是否單獨再付費需要由消費者自主選擇。支持者強調,快遞櫃大大提升了物流效率,用戶佔用快遞櫃時間過長理應付費,畢竟企業也要生存。

分析人士指出,在中國快遞業飛速發展的背景下,智能快遞櫃的出現無疑是一種業態進步。而收費引起的動靜,實際上反映了一段時間以來困擾物流服務的「最後100米」問題。解決這個矛盾,需要進一步依靠契約精神和市場規律,推動共識形成。

「超時收費」,商家用戶各有苦衷

快遞櫃收費,緣何引風波?

以豐巢來說,原先快遞櫃佔用不收費,使用超過24小時可以自行打賞。根據豐巢稍早前公佈的方案,4月30日起,豐巢非會員用戶享受12小時內免費保管包裹服務,超時後收費每12小時0.5元,3元封頂。付費會員則享受7天內不限制保管次數的服務,會員收費標準為每月5元。

「我是反對這種雙向收費的做法!當初進小區的時候說是對業主免費,現在出爾反爾,單方面強制收費。畢竟,我網購時已經交了快遞費,不應該被二次收費。」北京市民王曉珊說。

事實上,早在去年10月,豐巢快遞櫃「打賞收費」就曾飽受爭議——用戶提取超時快遞,系統就會彈出“掃碼讚賞1元保管費”,顯示快件在櫃內存放的時間,並有倒數30秒的計時。但由於提示跳過按鈕位置不明顯且呈灰色,被消費者質疑屬於誘導性支付。

「最讓人生氣的是,消費者沒有選擇權!比如在不情願使用豐巢的情況下‘被投遞’。」在浙江紹興從事醫務工作的王媛說,自己買的東西都是寄到單位的,快遞員一般不會詢問自己要不要放豐巢。“如果放在豐巢,又趕上雙休日,別說12個小時,超過24小時都有可能。因為這,我已經被收了兩三次超時費。其實,如果快遞小哥能詢問我,讓我選擇,我就會讓他放外面或請傳達室代收,畢竟周邊社會治安很好。”她說。

國家郵政局《智能快件箱寄遞服務管理辦法》規定,智能快件箱使用企業,使用智能快件箱投遞快件,應當徵得收件人同意。王媛等消費者吐槽的「選擇權」問題,就在於實際生活中很多快遞員沒有徵詢收件人意見。

豐巢官網公開數據顯示,目前該公司旗下快遞櫃日均包裹處理量已經達到1200萬件,全國快遞櫃佔比達到43.8%,北上廣深市場佔有率超70%。

該公司在5月9日《致親愛的用戶一封信》中回應稱:免費保管12小時,是基於派件高峰時段推算的,其目的是加快用戶取件速度,提升快遞櫃周轉率。如果過了時間沒有取,會影響第二天高峰時段新一波快遞的投放。豐巢方面表示,公司在全國累計鋪設超18萬個快遞櫃,哪怕周轉率提升1%,也會帶來資源使用率的極大提升。

別看快遞櫃小,牽涉面卻很廣。國家郵政局數據顯示,2020年第一季度,全國快遞企業累計完成業務量125.3億件。4月國內快遞業務量預計完成62.5億件,同比增長27%,快遞業務收入預計為712億元。

「用腳投票」,市場規律發揮作用

面對收費的快遞櫃,一些社區和用戶開始決定「用腳投票」。

上海中環花苑小區業主在公開信中強調,豐巢沒有兼顧到旅遊出差、快遞員晚上派送等場景。該小區業主給快遞櫃算了一筆賬:豐巢公司目前佔有70%的市場份額,且其已向快遞員收取了使用費(大中小三種格子,每單分別收0.45元、0.4元和0.35元),即使每個格子周轉率一天只有一次,單個快遞櫃80格,取快遞員支付費用三檔的中間值0.4元/單計算,每天收入至少為36元,而快遞櫃進駐小區每天的場地租金收入(含電費)只有十幾元,每天的利潤率為240%甚至更多。

與此同時,很多小區開始「自建快遞櫃」。阿里巴巴線上批發平台1688數據顯示,該平台上銷售的快遞櫃近一周環比交易額增長1400%,買家數暴增300%。購買人群主要為小區物業、業委會以及創業公司。

行業內部,一些企業開始採取「反向操作」。比如,菜鳥驛站就宣佈,為了保障社區居民就業,將繼續延長“專項就業扶持計劃”,在降低門檻的同時,持續為消費者提供免費的包裹服務。

不過,也有消費者對豐巢快遞櫃收費表示理解。

在北京從事財務工作的李燕平時很忙,時常沒空及時取快遞。「快遞櫃畢竟提供了服務。你不在的時候幫你保管東西,提供了安全便利,自然要收取相應費用。」李燕表示,以往豐巢不強制收費,自己也會根據存放時間進行打賞。

「任何服務都是有成本的,總得讓企業掙到錢、生存下去。如果大家都不交錢導致企業倒閉,也會影響這類服務的提供。」李燕說。

快遞櫃對生活的影響,不僅局限於取快遞的人。80歲的退休老人王春華每天在小區散步時都會路過門口的快遞櫃。「我們小區管理嚴格,上電梯都要刷卡。以前總是在樓道里見到送快遞的,要我幫他們刷卡上樓。但是,給不熟悉的人刷卡總覺得心裏不踏實。現在好了,小區裏有了那個‘大柜子’,很多送快遞的就不上樓了,直接塞那裏面,我瞧著好多了!」王春華說。

北京市東城區的快遞員宋益說,使用快遞櫃省時省力,還能避免因用戶不在造成的二次投遞,受到不少同行歡迎。對於客戶反映的「擅自投遞」行為,宋益表示:“我們投遞之前一般還是會詢問客戶。畢竟投柜子要收費,自己到手的錢就變少了,所以客戶在家時我都盡量送過去。”

有分析認為,豐巢的問題在於搞錯了真正的用戶。「收件人的需求是你送到家門口,沒有快遞櫃,大多數情況下反而更快捷。而快遞員為了多寄件而使用快遞櫃,他們才是真正的用戶,豐巢將運營成本轉嫁到收件人身上,進行二次收費,引起公關危機也不奇怪。」中國人民大學重陽金融研究院客座研究員萬喆對筆者說。

化解「糾紛」,明確定位健康前行

「超時收費能督促居民取件,把柜子空間及時騰出來。雖說現在還是不夠用,但好歹能多投兩個件了。」宋益覺得,快遞櫃終歸是好事,如果要推行收費制度,那麼收費時間與收費方式就需要相關各方進一步協商完善。

豐巢科技首席營銷官李文青表示:「成本方面有兩個大頭,一個是硬件的採購,一個柜子就是幾萬塊錢。另一個是公司每年付給物業的租金場地費,每個快遞櫃一年就是幾千塊錢。而快遞櫃的廣告業務也不像外界想的那麼賺錢。如果說我們廣告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那也沒有必要去向快遞員和用戶收費。」相關數據顯示,豐巢2020年一季度未經審計的營業收入為3.34億元,虧損2.45億元。

據了解,目前菜鳥驛站智能櫃、兔喜快遞超市等快遞存放點的收費均為單向向快遞員收費,暫不向消費者收費。那麼,豐巢搶先收費,對行業長期發展會有何影響呢?

「快遞櫃本身是一個很好的模式,它解決了終端銜接中的時間差問題。但是,豐巢並沒有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市場定位,從目前的市場供需狀態來看。如果沒有快遞櫃,快遞員仍可送貨上門或協商其他收貨方式。」萬喆說。

目前,相關各方在積極化解這場「糾紛」。

5月13日,國家郵政局約談豐巢有關負責人並指出,智能快遞箱投遞是近年出現的快遞末端服務新業態之一。豐巢此項收費行為雖未違反有關規章,但存在著全局站位不高、風險評估不夠、徵詢意見不足、應對處置不妥等問題,應深刻反思、汲取教訓。

5月16日,豐巢宣佈調整此前引發爭議的收費模式,提出「快遞入櫃徵得用戶同意」“調整用戶免費保管時長”“已付費用戶贈送一個月會員權益”3項整改舉措。

「豐巢這類‘互聯網+’企業,實際上是在不能盈利的情況下依靠不斷融資來支撐運營。一旦整體的融資環境和全球經濟發生變化,公司就會遇到困難。」萬喆表示,未來,豐巢等快遞櫃企業需要進一步加強企業內部的運營管理,明確其發展戰略和市場定位。

國家郵政局相關負責人表示,智能快遞櫃的設立和運營雖然屬於市場行為,但又面對廣大消費者,具有一定公共屬性。郵政管理部門將督促各類快遞企業加強管理,通過技術升級和規範服務,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用郵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