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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紅火蟻入侵!四川攀枝花多位村民被咬傷

博客文章

美洲紅火蟻入侵!四川攀枝花多位村民被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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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洲紅火蟻入侵!四川攀枝花多位村民被咬傷

2020年05月20日 17:53

這是一種尾部帶刺,並且極具攻擊性的螞蟻,被蜇咬過的人和動物很快就會出現紅腫、膿包、灼燒般的疼痛等癥狀,嚴重者甚至休克、死亡。

沒錯,這就是外來入侵生物——紅火蟻。紅火蟻原廣泛分佈於南美洲,世界自然保護聯盟公佈的世界100種最具危害性的外來入侵物種之一。近年,這種有害物種也悄然入侵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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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四川省林業和草原局公佈我省2020年檢疫性林業有害生物,紅火蟻就是其中之一,四川紅火蟻的分佈由以往的攀西地區增加了瀘州江陽區。

紅星新聞記者採訪了解到,目前,在四川發生紅火蟻疫情的地區,每年都會專門開展紅火蟻集中防治工作,以遏制紅火蟻的蔓延勢頭,殲滅紅火蟻的「大戰」正在打響。

有危險

多位村民被咬傷

「去年有人因被咬傷差點丟命」

3天前,在四川攀枝花市東區阿署達村一社村民羅吉明在澆灌芒果樹時,被紅火蟻襲擊了。


 

被紅火蟻咬傷的村民羅吉明

「拉著水管在地邊走,突然感覺手被什麼東西咬了,仔細一看,竟然是紅火蟻。」羅吉明講述,他趕緊繞開螞蟻窩,拍打掉身上的紅火蟻,“被咬處火燎火燎地疼,後來用土辦法,找來煙油塗抹,消炎止疼。”被咬後,羅吉明用水灌涌了蟻巢。

在芒果地里,羅吉明帶著紅星新聞記者找到蟻窩,撬開地表的散土,但未看到紅火蟻,「地下通道」縱橫交錯卻十分明顯。“被咬後,我用水沖淋,估計螞蟻都躲到地下深處了。”

在阿署達村,許多村民在田地都被紅火蟻咬過。「去年,有兩個村民被咬傷,緊急送到醫院搶救,醫生說再晚點入院,生命能否保住都不一定。」羅吉明說。

「我今年被咬了兩次,每次被咬後都去打了針,以防萬一。」村民王福仙也是在種芒果的時候不小心被咬。

易遇到

已入侵到公園綠地

「一不注意,踩到蟻窩就可能被咬」

在攀枝花市德銘菩提苑附近的公園綠地,保潔員趙啟雲小心地打掃著地上的落葉。

「一不注意,踩到蟻窩就可能被咬。」趙啟雲說,去年他的右腳背被紅火蟻叮咬,留下一塊銅錢大小的暗黑色的斑塊,一個星期前再次被咬傷,目前傷口都還未癒合。“有些蟻窩還不大,隱藏在草坪里,稍不注意踩上去,很快就會被紅火蟻襲擊。”

紅星新聞記者在綠地範圍內隨機尋找,僅十餘分鐘,就找到大小不一的紅火蟻蟻巢16個。當用木棍翻開一個蟻巢時,成千上萬的紅火蟻瞬間顯露,四處爬散,巢里還有許多白色的蟻卵。  



 

紅火蟻巢穴

在現場,爬散的紅火蟻中,有的帶著翅膀。10餘秒之後,記者突然覺得手背、腳踝處有刺疼感,才發現正被紅火蟻叮咬攻擊。在拍打掉螞蟻后,趕緊後撤。

紅星新聞記者從攀枝花東區相關部門了解到,紅火蟻,並非攀枝花原產物種。2010年,攀枝花東區範圍內首次發現紅火蟻。之後,陸續有地方發現紅火蟻的蹤跡。到目前為止,攀枝花城區部分公園、花舞人間景區、阿署達村、沙壩村、弄弄溝村、攀枝花村等地均有發現,且時常發生紅火蟻咬人事件。


 

紅火蟻巢穴

已蔓延

現已出現蔓延趨勢

被認定為最有害的100名入侵物種之一

據了解,紅火蟻源於美洲南部,是一種主要的入侵害蟲,並被世界自然保護聯盟組織認定為最有害的100名入侵物種之一。自2004年以來,目前分佈已擴大到我國多地,專家分析其原因或為外地疫區運入草皮、帶土苗木時不慎引入。 

不僅在攀枝花出現紅火蟻,在200多公里之外的西昌市,2013年也出現了紅火蟻。紅星新聞記者在西昌市採訪了解到,2013年12月中旬,西昌首次在龍眼井公園發現紅火蟻,有市民反映被咬傷,傷口又癢又痛,還會出現紅腫、起水泡等癥狀。除了龍眼井公園外,在邛海濕地及一些綠化帶里等地,也發現了紅火蟻的蹤跡,西昌還發起了一場全城「圍剿」紅火蟻行動。



 

西昌開展防治紅火蟻工作

5月19日,西昌市農業農村局的工作人員告訴記者,雖然每年多次防控,所防治區域蟻穴內紅火蟻數量明顯減少,但受制於紅火蟻繁殖速度驚人且缺少天敵等多種因素,紅火蟻疫區依然出現蔓延趨勢。「現在每年省級、市級有150萬元的專項資金,開展紅火蟻集中防治滅殺工作,主要是涉及農業農村局、園林處、林草局多個部門,各鄉鎮還成立了紅火蟻專業防治隊伍。」

難剿滅

2年前當地曾展開大規模防治

如今又新發現許多紅火蟻



 

被滅殺的紅火蟻巢穴

剷除紅火蟻蟻巢,通常採用誘餌誘殺方法和藥劑灌巢的方法。實際上,想要徹底剿滅它們並不容易。

2018年,攀枝花東區在阿署達村等地展開了一次大規模的防治工作。當時,聘請了專業的防治隊伍,對阿署達村新村安置點等地的紅火蟻進行滅殺。滅殺效果很好,如今在安置點周邊的樹林中、耕地旁,還留有許多滅殺後的蟻巢遺迹。

然而,兩年過去了,在阿署達村、沙壩村的芒果林等地,又新發現了許多的紅火蟻。記者獲悉,攀枝花東區農業農村和交通水利局正有序推進紅火蟻的防治工作,目前正在摸排紅火蟻數量及活動區域等情況,計劃在今年6分月展開專業化的防治工作;同時區林業局等部門也在指導相關責任單位,對城區公園、綠地通過施藥、投放誘餌誘殺等方式,開展紅火蟻防治工作。

今年4月,四川省林業和草原局公佈四川2020年檢疫性林業有害生物,主要有銹色棕櫚象、紅火蟻、松皰鏽病菌、扶桑綿粉蚧。紅火蟻會叮咬蜇傷家禽家畜及人類,嚴重時可造成人畜的受傷與死亡,其分佈由以往的攀西地區增加了瀘州江陽區。 紅火蟻縣級疫區有:攀枝花市東區、仁和區、鹽邊縣;涼山州西昌市、德昌縣、會理縣、寧南縣;瀘州市江陽區。

危害大

它們將趕跑咬死本地螞蟻和昆蟲

破壞食物鏈,威脅生態系統


 

紅火蟻生活史

據悉,紅火蟻食性複雜、習性兇猛、繁殖迅速,成蟲食性廣泛,不單取食植物,還取食昆蟲等小動物,是生物多樣性保護和農林生產的大敵,造成農田棄耕、咬傷家禽、危及敏感人群生命安全。

西南林業大學林學院森林保護學教授、蟻類學家徐正會在接受採訪時曾表示,紅火蟻巨大的威脅,在於對生態系統的破壞。「紅火蟻的適應性非常強,在熱帶和亞熱帶的廣大區域,它不斷分家,像原子彈裂式反應不斷擴散。」

徐正會介紹,紅火蟻種群擴大後,將與本地螞蟻甚至其它昆蟲形成競爭,競爭的結果往往是紅火蟻不但會趕跑本地螞蟻,甚至會將本地螞蟻咬死,甚至一些甲蟲、蜘蛛也會被其吃掉,「長此以往,對食物鏈會造成災難性破壞,將出現本地物種的半真空和真空。」徐正會說,案例在美國已經得以證實。

華南農業大學紅火蟻研究中心的專家陸永躍表示,紅火蟻雖然極具攻擊性,但是對多數人來說「毒害性並不高」。他表示,紅火蟻的危害主要來自於尾部包含生物鹼和小分子蛋白的毒液,這種小分子蛋白質會令人出現過敏反應,輕者出現紅斑、皰疹、膿包,重者頭疼、全身發熱乃至休克。但是調查顯示,出現休克的幾率為萬分之一,過敏體質的人需要多加註意。

特別提醒>>>

如果被紅火蟻咬到了該怎麼辦?

專家提醒,在紅火蟻發生區域勞動作業時,要採取防護措施,如穿上長筒雨鞋等,以防止與紅火蟻接觸,一旦被紅火蟻叮蜇要及時對傷口進行處理,可以先將被咬的部位進行冰敷,再以肥皂水清洗,並塗抹清涼油或皮康霜等進行緩解和恢復,若情況嚴重需及時就醫。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對國內大多數城鎮居民來說,熊襲擊人的情況似乎只出現在兒童故事裡。但根據中國林科院森林生態環境與保護研究所副研究員、世界自然保護聯盟(IUCN)熊類專家組成員劉芳在青海三江源地區和四川100多個縣花費數年的深入調查研究,近年來人熊衝突的事件正呈增多趨勢。

5月12日和5月17日,青海玉樹治多縣和四川綿陽江油市接連發生兩起熊襲擊人事件,分別造成1人和3人死亡。人熊衝突的話題躍入人們的視野。

江油市通報

治多縣通報

屢見不鮮。

什麼原因造成了近年來「熊出沒」增多?連續兩起熊襲擊人事件,是否也與疫情期間實施的居家隔離措施有關?熊類活動頻繁地區的居民如何避免與熊發生衝突,保證生命安全?

江油事發地十多年前還無熊

根據官方通報,5月17日晚7時許,江油市馬角鎮沉水村一對母子在周末返校途中被黑熊襲擊,7歲的男孩得以逃脫,其母和先後聞訊趕來的兩名中老年男子遭黑熊襲擊身亡。

當地村民向媒體表示,上山挖葯時經常碰到熊,但熊襲擊人的情況還是頭回發生。也有村民表示,已經30多年沒聽說有熊出沒了。

劉芳對黑熊的研究始於2003年四川唐家河自然保護區的黑熊棲息地調查。為撰寫博士論文《四川亞洲黑熊空間分佈與人熊關係研究》,在四川王朗自然保護區管理局幹部職工支持下,她曾於2005年至2007年在四川進行了3年的野外調查和社會訪問。2017年至今,劉芳又參加了國家林業和草原局和IUCN聯合組織的四川黑熊野外種群調查項目。「我們調查了四川100多個縣,兩次調查呆在四川的時間加起來應該有5年。」劉芳說。

2005年,劉芳和團隊在涼山調查時發現黑熊洞穴。

對5月17日的事發地江油馬角鎮,劉芳非常熟悉。「2005年的時候我們就到馬角鎮做調查,到處問老百姓有沒有見過黑熊。當時他們說見過的很少。我們上山做了樣線,沒找到黑熊痕迹,確認該地沒有黑熊分佈。」

2005年,劉芳在涼山調查時與彝族群眾交談。

2005年,劉芳(左六)和團隊合影。

到了2017年,劉芳和北京林業大學的合作夥伴再次造訪馬角鎮,剛到村裡就聽村民說有黑熊,還「吃了幾十隻羊子」。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前後十多年的時間裡發生了什麼?

劉芳告訴北京日報客戶端:“這次肇事的亞洲黑熊廣泛分佈在中國、日本、尼泊爾等亞洲國家,四川盆地的盆周山地一直有分佈。近些年,這一區域亞洲黑熊的棲息地在向海拔更低的區域擴展。黑熊在馬角鎮出現,根據我們2017年的觀察,有這樣一些原因:

首先是棲息地的恢復。十多年前的農田退耕之後已經長成次生林或灌木林,其中有很豐富的黑熊的食物;其次,很多人外出打工,村民上山的頻率大大減少,黑熊就更多地出沒;第三,隨著當地近年來加強野生動物保護和宣傳工作,村民的意識也提高了,打獵行為幾乎消失。總的來說,棲息地恢復以及人為干擾減少,使黑熊種群向更低海拔的人類居住地擴散。”

共有3隻黑熊出現,3位村民在不同時間遇襲身亡。劉芳分析認為,黑熊連續傷人致死,可能是由於當地長時間以來沒有槍殺黑熊的情況出現,造成人對熊的震懾力下降;黑熊可能缺乏食物,但當前季節無法確定這一點;野生動物通常會避開人,但如果與人突然遭遇,黑熊受驚情況下可能傷人。

5月18日凌晨,江油一隻肇事黑熊被警方擊斃。

「還有一種極端情況是,某些黑熊個體行為發生了異常,出現連續傷人的行為,這種情況一般稱為‘問題熊’,國外的處理方式也經常是轉移到其他地方或直接擊斃。」

劉芳表示,江油馬角鎮的黑熊主動襲擊人,屬於嚴重異常行為,應當引起關注。

與疫情隔離措施或無較大關聯

今年以來,各國為應對疫情普遍採取居家隔離措施,人類活動大幅減少。在許多國家,野生動物開始頻頻現身街頭和社區,進入人類的生活區域。青海和四川接連發生的人熊衝突事件,也難免帶來類似的聯想。

中國生物多樣性保護與綠色發展基金會(簡稱中國綠髮會)秘書長周晉峰向北京日報客戶端表示,長期疫情導致人類活動大減,給野生動物擴大活動區域帶來了極好的機會,全球範圍內野生動物的活動區間、範圍、密度都明顯增加。

「但這只是野生動物頻頻進入人類生活區域的一個偶發原因。長期原因還是工業文明導致人類對野生動物棲息地大規模侵佔,使它們的傳統棲息地和活動空間受到極大擠壓。這次疫情發生後,形成一個迅速的反彈。」周晉峰說。

不過,在劉芳看來,國內連續兩起人熊衝突事件與新冠疫情的關係難以判斷。

青海治多縣位於三江源地區,劉芳及其團隊的研究表明,三江源區域的人熊衝突事件在2006年後和2015年後有兩次急劇增多的趨勢。「原因很複雜。藏區從2000年開始收繳槍支,為牧民修建定居點。牧民對熊的震懾能力下降,熊越來越不怕人,定居點儲存食物氣味對熊的吸引……多重因素都可能是人熊衝突增多的原因。」

劉芳認為,三江源地區地廣人稀,此前實施的疫情隔離措施不一定非常嚴格,在治多縣這起事件中可能有一點點影響,但肯定不是主要原因。

和治多縣類似,四川的人熊衝突事件一直以來也時有發生,與疫情的關係不易判斷,「很難確認動物是否識別出人類在進行隔離。」劉芳說,馬角鎮有條公路,村民居家隔離期間應該還是車來車往的。

2005年至2007年,劉芳的團隊在四川100多個縣做的抽樣調查中,有70多起村民被黑熊傷害的記錄。劉芳表示,其中雖然只有2人身亡,但這組不完全的數據已經說明四川人熊衝突的高發性。

中,馬角鎮東北20公里外的江油雁門鎮,2018年就曾發生放羊人被黑熊襲擊的事件,受害人頭骨骨折,多處受傷。

值得注意的是,救治這位放羊人的江油市第二人民醫院一位醫生當時對媒體說,從醫多年第一次遇到人被黑熊咬傷的情況。據劉芳介紹,2005年他們在雁門鎮調查時同樣沒有發現黑熊分佈的痕迹。可見,與她實地調查的結論相符,黑熊在江油地區的活動範圍擴大,人熊衝突增多,是近年新的現象。

防熊噴霧應為相關地區居民必備

「全世界總共有8種熊類,除了大熊貓是相對溫順的,其他基本都跟人有衝突。最近兩起人熊衝突中的棕熊和亞洲黑熊,在全世界跟人的衝突都很普遍。」劉芳說。

熊和人的衝突何以多發?劉芳解釋說,熊是雜食性動物,既吃草、漿果、堅果等植物性食物,也吃旱獺、鼠兔或死亡動物等動物性食物,食物來源非常豐富,適應能力比單純食肉動物和食草動物要強,加上熊類在自然界幾乎沒有天敵,其他大型動物棲息地範圍因人類活動明顯縮小情況下,熊類與人類的活動區域仍然很接近。

根據劉芳對四川、雲南高黎貢山和青海三江源地區人熊衝突的研究,亞洲黑熊在中國與人衝突的情況是比較嚴重的,棕熊在青藏高原造成的損害也超過了世界其他棕熊分佈地區。

2011年世界自然基金會和中國有關部門製作的帶有防熊提示的日曆。

「熊襲擊人對城裏人來說也許只是童話故事,但在深山裏根本不是,是實實在在發生的。」劉芳說,在熊出沒的地區行動必須嚴格做好防熊措施,否則十分危險,“首先上山的時候要避免單獨行動,一定要兩三人以上結伴而行;行進中要不斷發出大的聲響,唱歌、說話,或者晃動樹枝都可以,讓野生動物知道有人經過。一般來說野生動物是怕人的,認為聲音會吸引它們靠近是個天大的誤解。人熊衝突中熊和人突然遭遇,受驚後襲擊人是最常見的情況,沒有原因地主動攻擊人極其少見;還有就是帶上防熊噴霧,這應該是相關地區居民必備的,在北美非常普遍,但目前國內基本還沒有。”

劉芳介紹,防熊噴霧通常含有刺激性成分。在野外遭遇熊時用防熊噴霧噴熊的頭部和眼睛,趁熊暫時失去視力快速離開,已被證明對保護生命安全十分有效。

「一旦和熊突然遭遇,應該保持鎮定,緩慢後退,退出幾米後再逃跑。熊都有一個自己認為的安全範圍,當人進入這個範圍會引起熊的攻擊。」

對很多故事裡提到遇到熊可以「裝死」的說法,劉芳表示應該沒什麼用,“像江油馬角鎮這次事件,黑熊還是把人拖了很遠的。”

大概由於防熊措施得當,在四川進行野外調查的共5年期間,劉芳還從沒有真的遇到過黑熊。

在2005年和2017年,劉芳的團隊用15公里長、15公里寬的網格對整個四川省進行了區域劃分,通過兩次對比調查得出結論,亞洲黑熊的棲息地範圍在四川的山地林緣擴展了。

事件發生後,江油市自然資源局負責人對媒體表示,為了生命安全,可能會對事發地附近的幾戶村民進行生態移民。

劉芳說:「整個西南山地和青藏高原,目前人熊衝突是在加劇的。希望有關方面能加快研究,制定行之有效的緩解衝突措施。生態環保舉措促進生態恢復,一定程度上擴大了熊類的活動範圍並提高了棲息地質量,人熊衝突增多的趨勢如果不能得到緩解,可能會破壞我國多年來生態保護的成效。尤其是造成人的生命財產損失,可能會影響老百姓對生態保護的認可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