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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攤販佔道經營這種「小事」,為何中央專門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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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攤販佔道經營這種「小事」,為何中央專門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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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攤販佔道經營這種「小事」,為何中央專門發文?

2020年05月29日 17:33

常態化疫情防控形勢之下,中央文明辦決定,不將佔道經營、馬路市場、流動商販列為今年文明城市測評考核內容,推動文明城市創建在恢復經濟社會秩序、滿足群眾生活需要的過程中發揮更加積極作用。

眼看夜市排檔、飲酒談天的時節就要來到,這波攤販經濟,真的「穩」了?

攤販

攤販經濟歷來是城市非正規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城市煙火味的重要標誌,它看似不起眼,卻是關乎城市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大事。

就拿島叔所在的武漢來說,當前,整個城市日趨「蘇醒」,攤販經濟愈發活躍。約上三兩好友到夜市吃小龍蝦、喝啤酒,已是很多市民的消遣必備。

一座城市若沒有攤販,就沒有煙火味,更談不上城市活力。攤販經濟因為經營成本低、無需納稅,被稱為「典型的民生經濟」——雖然對城市的財政增長貢獻寥寥,卻吸納了龐大的就業人口,為市民提供了靈活而多樣化的服務。

改革開放初期,為了活躍經濟,中國各城市一度鼓勵相關單位和市民開牆打洞、擺攤設點。隨著國企下崗潮的到來,擺攤設點也成了下崗工人自謀職業的重要途徑。一些基層地方政府至今還會為弱勢群體提供合法攤點,用於解決其生活困難問題。

隨著社會保障水平的提高和城市經濟的發展,這一「弱勢群體的營生」近年來又不乏結構變化:島叔做過的一項夜市調查顯示,攤販中的弱勢群體只佔樣本群體的三分之一,不少攤販更願意將自己定義為“生意人”,收入甚至已高於城市平均收入水平。

以攤販經濟為代表的非正規經濟,承擔著某種「社會潤滑劑」的功能,它符合低收入群體和普通百姓的就業需求,也為後疫情時期的社會帶來“彈性”。

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提出,「通過穩就業促增收保民生,提高居民消費意願和能力,支持餐飲、商場、文化、旅遊、家政等生活服務業恢複發展」。佔道經營、流動商販等業態的「合理生存」,既合於推動消費回升的目標,也在一定程度上使攤販、農民、中小微企業的生存權與發展權有了更多保障。

餐飲商家接受採訪(圖源:央視新聞)

秩序

既然是「合理生存」,攤販經濟的再度出場,就需配以嚴格管理。

先說城市秩序方面。佔道經營、流動商販近年來對城市秩序造成的影響確實不小。「自由生長」的攤販經濟構成了複雜的“江湖”,不同攤販群體為了爭奪黃金地段和時間,衝突不斷,成了社會治安的“老大難”。

自上世紀90年代起,中國各地相繼建立城市管理執法隊伍,衛生城市、文明城市創建活動也逐漸成為「經營城市」的重要內容。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各地不約而同地對攤販採取了“驅趕”政策,城管執法衝突屢屢發生。

當前,城管執法衝突雖然減少,但並不意味著攤販經濟的內在矛盾已經消失。在維持城市秩序與城市活力之間,有關部門依然進退兩難。只不過,無論是城市治理者還是廣大市民,都逐漸認識到了攤販經濟的特殊性,並謀求與之「和平相處」。

比如近年來雙方的「各退一步」:

在攤販經營的時間方面,早上8點前和晚上7點後,在不影響人們正常上下班、且能滿足市民生活需要的前提下,城市治理者已適當放寬了管理;相較於城市廣場、主要街道等中心區域,流動商販更多在背街小巷長期駐紮,在城市「創文創衛」期間,有經驗的攤販也會主動配合執法部門,不出來“添亂”。

小吃攤佔道,城管執法隊員勸離(圖源:東北網)

針對攤販經濟重出江湖,俠客島微博昨日也發佈了話題,島友留言中有支持,也有不少憂慮:

有人憂心食品安全問題:「小吃攤還用不用地溝油,出現食物中毒誰管?」有人顧及城市交通:“開闢夜市,應規劃好區域,增加汽車停靠流動性,不是發個告示就完。”有人替市容市貌捏起冷汗:“亂擺亂放,烏煙瘴氣,大部分人擺完攤都不搞衛生。”更有常年苦於夜市噪音者心頭一緊:“樓下吃客歡樂了,樓上居民恨得牙痒痒!”

看來,要讓攤販經濟有序發展,既要賦予其合理的存在空間,也要「真刀實槍」地做好長期規制。別“一禁了之”剛走,“放任不管”又來稱霸。

流動餐飲受寵,家長擔心食品安全問題(圖源:華商網)

形勢

攤販管理的根本改變,不僅要靠微觀執法技術來實現,更需要宏觀政策規劃的引導。

當前,疫情給城市服務業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一方面,正規經濟面臨房租、人力成本壓力,在吸引市民消費方面遇到一定阻礙;另一方面,非正規經濟的靈活性日益凸顯,一些攤點因臨近街面、靠近公共空間,更易恢復經營。

此番形勢也給城市精細化管理帶來全新挑戰。此前,針對攤販經濟的管理政策主要由各城市獨立制定,有些城市嚴格限制攤販經營,有些城市持開放政策,多數城市因地制宜、疏堵結合。

中央文明辦提出不將佔道經營、流動商販等列為今年的文明城市測評考核內容。對於各城市而言,如何落實這一政策,則需要仔細思量。

如果今年不考核,進而放開攤販經濟,明年又要納入考核,怎麼辦?基層最怕折騰,不僅市政部門無法適應,市民也不適應。因此在非常時期過後,最好還是把治理攤販經濟的主動權交還給各城市。各地結合既有政策及現狀,做出合乎實際的調整,盡量保持政策穩定,才能使「保民生」的初衷落到實處。

此外,這次的政策雖為「因時而變」,但未必不是有關方面反思、改進工作的契機。

「路邊攤」存亡之外,城市管理更應化粗放為精細,化“朝令夕改”為“為長遠計”。歸納總結過往的“槽點”,多講一些整體性、人情化的管理思路。比如,既然要支持流動商販回歸,那建立區域疏導點,有疏有堵,不就能讓城市的毛細血管更發達、也不糟心?

畢竟,只有非正規經濟足夠發達、健康,城市才有活力;只有城市管理的脈搏更穩、更近「人情」,大家才會感受到更多溫度。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5月25日,浙江杭州市拱墅區人民法院有個年輕的小夥子要去「住院」了,法院竟然趁中午休息時間給他辦了一場小小的儀式?請假去住院,還要辦歡送會?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爸媽想要過來陪我,但是給我勸回去了。」5月25日,杭州市拱墅區人民法院27歲的法官助理蔣楊傑,在同事們的歡送下,前往浙江省中醫院「住院」,去履行一個8年前的「承諾」。

8年前,正在上海大學法學院讀大一的蔣楊傑,在參加學校組織的獻血活動時,了解到了中華骨髓庫。於是從那時起,蔣楊傑成為了一名中華骨髓庫志願者。

△蔣楊傑,杭州市拱墅區人民法院法官助理,今年27歲

話。

「對方告訴我他是上海紅十字會的工作人員,我和一位白血病患者的骨髓配型成功了,然後他問我是否還同意捐獻,並做進一步高分辨檢測。」

這通電話讓這位的年輕人想起了8年前的熱血青春,想起來了當年的初心,「我的付出將給絕境中的患者帶來生的希望」。

掛了電話,蔣楊傑問了老家的父母,父母說:「如果是要做骨髓手術,時間會不會要很久?擔心我們肯定是擔心的,但是你做的好事,我們很支持」。女朋友則二話不說,從周末就開始拉著蔣楊傑給他改善伙食。有了家人鼎力支持,蔣楊傑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捐獻。

從年前應允捐獻,到疫情耽擱,到重啟檢測,一直到5月20日,蔣楊傑接到了捐獻通知。是的,之前的檢測全都通過了。工作人員告訴他:「你請好假,在25日開始住院捐獻。」

那天,小夥子照常輔助法官開庭,庭審結束後,他把整理好的案卷交給庭長,然後羞澀地告訴領導自己有可能要請幾天假。領導問清原委後誇讚道:「小夥子,你這是做好事啊」。

5月25日上午,蔣楊傑一直忙著工作交接:這個案子下周要開庭;這些當事人這兩天我都已經聯繫過,到時候可能要再催一催;那個案子的案卷我先放你這裏……一刻都沒有閑下來。

中午趁午休時間,拱墅法院一樓大廳拉起了一個簡單的橫幅,上面寫著「熱烈歡送蔣楊傑同志赴省中醫院捐獻造血幹細胞」。

蔣楊傑剛從食堂回來看到了:「難為情了,這陣仗從沒經歷過。」同事們都來拍他的肩,「好樣的,小夥子。」

據悉,蔣楊傑將於5月29日採集造血幹細胞,隨後會休養10天。據拱墅區紅十字會領導介紹,整個捐獻過程要5天左右。蔣楊傑是拱墅區第一位捐獻造血幹細胞的公務員。

如果不是他要請假一周,法院還不知道他默默做的這件好事。當天,法院的同事們才知道5月25日還是蔣楊傑的生日。小夥子說,「我希望我的生日,是別人重生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