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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國共產黨歷史上三位高開低走的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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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中國共產黨歷史上三位高開低走的元老

2020年06月01日 18:04

核心提示:在中共黨史上,有這樣一個特殊的群體,他們早年投身革命,是黨內元老,並且早年都曾在黨內擔任重要職務,手握重權,但他們在建國後都只擔任了與其資歷不符的職務。他們中的代表人物有王稼祥、陳昌浩、何長工。

本文來源:《快樂老人報》2012年2月2日第16版,原題:《高開低走的幾位中共元老》

在中共黨史上,有這樣一個特殊的群體,他們早年投身革命,是黨內元老,並且早年都曾在黨內擔任重要職務,手握重權,但他們在建國後都只擔任了與其資歷不符的職務。他們中的代表人物有王稼祥、陳昌浩、何長工。

王稼祥:七大意外落選是分水嶺

王稼祥早在1925年就加入共青團,並去蘇聯中山大學學習,是黨內留蘇派的代表人物。回國後由於其特殊身份,他擔任的職務一路走高,從中共中央的宣傳部幹事一躍升至中國工農紅軍總政治部主任,隨後進入中央政治局。在長征中,他在遵義會議上把寶貴的一票投給了毛澤東,之後與毛澤東、周恩來組成「新三人團」,實際上掌握了軍權。之後他因病去蘇聯治療。1938年王稼祥再次回國,他從共產國際那裏帶回了季米特洛夫「中共中央內部應支持毛澤東的領導地位,王明缺乏實際工作經驗,不應爭當領袖」的口信,這一口信被認為是共產國際承認毛澤東為中共最高領導的最重要指示,王稼祥從這時起更是受到重用,擔任中共中央軍事委員會副主席、總政治部主任兼八路軍總政治部代主任,負責中央軍委日常工作。不過由於他身體長期不適,並沒有從事具體工作。1945年,在延安召開的七大中,由於被指責為「王明」路線的代表人,加上自身書生氣太濃、群眾關係不好,原本被中央提名為中央委員的王稼祥意外地落選七大中央委員,只是當成了候補委員,這對於王稼祥的政治生涯是個重大打擊,從此王稼祥徹底淡出中共核心領導層。建國後他只擔任了駐蘇聯大使、外聯部部長等職務。

陳昌浩:一場疾病改變一生

報或寫信要求回國參戰,但都沒有迴音。

1951年,離開祖國十餘年的陳昌浩才得以回國。劉少奇等領導同志代表黨中央,親自來到北京站迎接他。老戰友,時任解放軍總參謀長的徐向前邀請陳昌浩和在紅四方面軍工作過的一些老同志,在徐向前的寓所里聚會。在昔日的老戰友家裏,陳昌浩像一個落魄之人,低著頭,彎著腰,與他昔日之戰友、部屬,當時共和國的將軍們、部長們一一拱手,表示歉意。當他和前妻、時任紡織工業部副部長的張琴秋緊緊握手時,連聲說道:「琴秋,你受苦了!我對不起你呀!」

回國後,陳昌浩擔任了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副局長等閑職,陳昌浩「文革」爆發後遭批鬥,1967年服毒自殺。

何長工:因張國燾拉攏失寵

中國共產黨於1921年成立,何長工在1922年就已入黨,他曾隨毛澤東參加了秋收起義,之後上了井岡山,可以說是地地道道的毛澤東的「嫡系」。1928年何長工被毛澤東派到王佐部隊做政治工作,收編了王佐部隊。何長工也是朱毛會師的關鍵人物,他奉毛澤東之命到韶關尋找朱德部隊。之後他曾與陳毅、林彪等共事。

遵義會議後何長工任紅九軍團政委,曾與軍團長羅炳輝率部在側翼單獨行動,擔負掩護和配合中央紅軍主力的任務。紅九軍團曾受到張國燾拉攏,這也可能是後來何長工不再被重用的重要原因。此後何長工長期擔任抗日軍政大學、東北軍政大學校長,不再擔任重要職務。建國後,何長工任工業部副部長、地質部副部長等職務,雖然已是部長,但與井岡山時期的戰友陳毅、林彪相比,職務還是相差很大的。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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