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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晚年自我總結:我一生幹了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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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晚年自我總結:我一生幹了兩件事

2020年06月22日 18:14

毛澤東晚年自我總結:我一生幹了兩件事

毛我在2003年中共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的《毛澤東傳·下》看到如下的記載:

1975年10月1日國慶二十六周年到來時,那天上午,毛澤東沒有看書,也沒有睡覺,獨自靠在床頭上,靜靜地想著。突然,他自言自語道:「這也許是我過的最後一個國慶節了,最後一個‘十一’了。」他隨即轉向身邊的工作人員,平靜地問:「這可能是我的最後一個‘十一’了吧?」工作人員說:「怎麼會呢?主席,您可別這麼想。」毛澤東認真地說:「怎麼不會呢?哪有不死的人呢?死神面前,一律平等,毛澤東豈能例外?‘萬壽無疆’,天大的唯心主義。」

1976年初農曆除夕之夜是毛澤東度過的最後一個春節。毛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張玉鳳回憶道:

「毛主席這裏沒有客人,也沒有自己家的親人,只有幾個工作人員陪伴著他,度過他生命的最後一個春節。」

“他在這天,依然像往常一樣在病榻上側卧著吃了幾口他歷來喜歡吃的武昌魚和一點米飯。這就是偉大領袖的最後一次年飯。

飯後,我們把他攙扶下床,送到客廳。他坐下後頭靠在沙發上休息,靜靜地坐在那裏。入夜時隱隱約約聽見遠處的鞭炮聲,他看看日夜陪伴他的幾個工作人員。遠處的鞭炮聲,使他想起了往年燃放鞭炮的情景。他用低啞的聲音對我說:‘放點炮竹吧。你們這些年輕人也該過過節。’就這樣,我通知了正在值班的其他幾名工作人員。他們準備好了幾掛鞭炮在房外燃放了一會兒。此刻的毛主席聽著這爆竹聲,在他那瘦弱、鬆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們都明白,主席的這一絲笑容,是在寬慰我們這些陪伴他的工作人員。”

1942年,毛澤東在延安給幹部作報告

這段時間內,毛澤東喜歡懷念往事,常談起戰爭年代和建國初期的事情,願意看這方面內容的電影。一次,銀幕上伴隨著高昂雄壯的樂曲,出現人民解放軍整隊進入剛攻克的某城市、受到市民們熱烈歡迎的場面。漸漸地,毛澤東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先是陣陣抽泣,隨即失聲大哭,工作人員只得將他攙扶退場。有時,他還要來一些舊照片反覆看。據工作人員回憶,對兩張舊照片,毛澤東看得津津有味:一張是他穿著打補丁的褲子在延安給一二O師幹部作報告(1942年),另一張是他騎馬行軍於轉戰陝北途中(1947年)。

從這年5月起,毛澤東的病情不斷加重,身體極度衰弱。6月初,他突患心肌梗塞,經過及時搶救,才脫離危險。這一年,毛澤東在他的住地召見華國鋒等,又一次談到自己一生中的兩件大事。他說:

「人生七十歲古來稀,我八十歲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蓋棺定論’,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定論了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一是和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那麼幾個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對這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只有那麼幾個人,在我耳邊唧唧喳喳,無非是讓我及早收回那幾個海島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件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都沒有完。這筆「遺產」得交給下一代。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蕩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

關於毛澤東同志的這個談話,我曾經得到過一個關於這個談話的兩頁的材料,我完全記不起來是怎樣得到這個談話的,又沒有看到書面的來源,它的真偽我沒有把握。現在我看到了新出版的由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原主任逄先知、副主任金沖及主編的《毛澤東傳》最後一節「臨終的日子」,其中根據張玉鳳的一篇文章,把這件事情寫得很清楚,我看是真的,是他的政治遺囑。講了他的一生,也講了他發動文化大革命的態度。

美國《時代》周刊封面上的毛澤東

毛澤東同志這番話,充分表現出他的複雜心態。他把「文化大革命」列為自己一生當中做的「兩件大事」之一,對毛澤東同志這個說法,我以為「顯然是不適當的,也不符合實際」。但是我以為是準確的。《毛澤東傳》說「可以看出‘文化大革命’在他心中的分量是多麼重。明知對這場‘大革命’‘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而他自己的日子已經不多了,怎麼交這個班?」我個人覺得他沒有如《毛澤東傳》所寫「感到深深的憂慮和不安」,而是對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件事情的觀點至死不變。

這年6月下旬,也就是毛澤東這次談話之後不久,毛澤東同華國鋒談話時,寫下「國內問題要注意」幾個字。這是他生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國內問題」指的是什麼呢?他沒有具體說明。

「四人幫」抓住這句話大做文章。1976年7月間,王洪文給毛澤東的一封信中稱:毛主席最近指示「國內問題要注意」,我看國內問題還是要批鄧。全國運動有幾種情況,一種搞得好的,一種比較一般,還有一種是問題比較多的。這後面兩種,佔全國多數,都需要解決領導班子問題,特別是第三種不解決不行。國務院有些部,軍委有些部門,也是這樣。解決的辦法要像有的部已經做的那樣把主要領導幹部換掉。對王洪文的這種“解釋”,毛澤東同志沒有作任何答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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