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新冠肺炎疫情截至6月25日已確診280人,不過疫情初期「三文魚案板檢測到了新冠病毒」,一度讓「三文魚」成為大家關注的焦點。
「三文魚」在很多人心中是一種“高端食材”,味道鮮美、肉質鮮嫩、富含營養、乾淨、售價不菲……
不過就在此次北京新冠肺炎疫發生後,德法公共電視台(ARTE)曝光了挪威三文魚的養殖環境,「大量三文魚擠在骯髒、充滿它們排泄物的糞水裏」,而高密度的養殖也讓魚虱泛濫成災,養殖場海水裏“充滿了病魚”。
而這樣的三文魚運到國內,卻可能成為很多人餐桌上的美味!
糞水池裏的三文魚,
卻成為國人餐桌上的美味
稱,作為三文魚生產和出口大國,挪威的三文魚年均銷售額達500億歐元。在挪威北部海域,坐落著巨大的海上三文魚「農場」,每個養殖場都養著上萬條魚。
調查記者私自帶著攝像機潛入了挪威三文魚養殖場,「我知道會看到魚因為擁擠而喘不過氣,但眼前的景象更為恐怖:大量魚擠在骯髒、充滿它們排泄物的海水裏。許多得病的三文魚身上佈滿大如手掌的潰瘍,有的已變成S型畸形魚」。統計表明,養殖三文魚的死亡率高達20%,此外,高密度養殖也讓魚虱泛濫成災。
除了養殖條件惡劣,人工養殖的三文魚還威脅到了野生三文魚的生存。挪威海洋研究所研究員斯卡拉表示,目前挪威野生三文魚數量約為53萬條,人工養殖的則有4億條。每年約有18.3萬條養殖三文魚逃離養殖場進入海洋。它們不但與後者爭奪食物,還將魚虱傳染給後者。
一眼望去,到處都是三文魚的排泄物,水已經渾濁地看不清。死魚沉入海底,病魚身上裸露著巴掌大的潰瘍。
不敢想像,一小盤售價就近百元的三文魚刺身,竟然是如此惡劣的養殖環境,真的太髒了……
同樣,三文魚的其他衛生問題也值得關注。
在發現部分三文魚商品遭到致命病菌(李斯特菌)感染,法國多家大型超市自6月12日起下架了三文魚相關商品。提醒已經購買的消費者不要食用,食用後會導致「發燒」和“頭疼”,需要立即就醫。
李斯特菌是一種致命病菌,可以引起腦膜炎,敗血症,流產以及新生兒感染,免疫系統缺陷者感染,死亡率在30%-40%之間。
我國已成為三文魚的消費大國
1985年,挪威開始向中國出口三文魚。35年間,三文魚一步步逐漸滲入到國人的餐桌上。進入中國第一步,打入高端餐飲(尤其是自助餐、日料),獲得健康而高端光環。第二步,又在輕食和高端精品超市中找到了立足之地。
進口、營養、高端、健康...這幾個標籤一打出來,三文魚迎合了國內一些消費者的消費升級需求。
日料餐廳里售價低則幾百,高則上千的三文魚刺身,以及高級而不失優雅的飲食體驗,吸引著很多國人。其中不乏,跟風吃三文魚的人。
根據三文魚漁業信息新聞網站「Salmon Business」公佈的數據顯示,今年1月到4月,在中國進口的所有冰鮮三文魚中,挪威佔據45%的絕對份額。挪威海產局的數據也顯示,中國是挪威農場養殖三文魚的消費大戶,其進口到中國的新鮮三文魚總量在2019年翻番,達3141噸,價值1.5億美元。
「三文魚在亞洲是高端產品,主要是生吃。如果人們開始質疑三文魚的安全性,他們當然就不會再生吃了,除非被證明完全安全」,一位國外相關業內人士表示。目前,包括挪威皇家三文魚在內的數家歐洲三文魚生產商已經確認,其公司對中國市場的三文魚進口已暫時停止。
為了安全,
三文魚最好做熟再吃
幾年前,作家、美食家蔡瀾先生在文章《蔡瀾談日本料理》里提出了關於三文魚刺身的兩點問題:
「第一,三文魚會游到淡水的河中產卵。但當今的河流,有哪一條是乾淨的呢?所以,三文魚一般不夠乾淨,寄生蟲多,不適合做刺身。」
「第二,別的魚,腐爛之前顏色轉變,對你還有一個警告,三文魚的話,還是那麼黃澄澄的,照樣鮮艷。」
最後,蔡瀾總結,「日本上等的壽司鋪中,絕對沒有這一味(三文魚)賣,有三文魚出售的(店鋪),多賣給外國人。」
此前,美國食品藥品管理局(FDA)也不贊成公眾直接生食三文魚,至少要加熱到63℃以上,以免感染寄生蟲。
河北醫科大學第三醫院營養科副主任醫師雷敏2016年在健康時報刊文提醒,三文魚等海魚,在生產、儲存、運輸中,容易被污染,出現寄生蟲和細菌污染等問題。所以,如果為了安全,最好是做熟吃。
來源:健康時報(ID:jksb2013)
神州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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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經濟遭受疫情重創
武漢仍立下「軍令狀」
力保今年留漢就業創業大學生不低於25萬人
武漢如何留下25萬大學畢業生
本刊記者/胥大偉
一場遲到卻短暫的「開學季」之後,曾是疫情風暴中心的武漢,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洶湧畢業潮。
6月8日起,湖北各高校陸續安排畢業年級錯峰自願返校。武漢現有各類高等院校83所,是中國在校大學生數量最多的城市。今年武漢將有31.7萬名應屆高校畢業生,較去年增長9.3%,畢業生人數規模創歷史新高。
武漢從2017年開始實施「百萬大學生留漢就業創業工程」,確保5年留住100萬大學生,今年是工程實施的第四年。雖然經濟遭受疫情重創,武漢仍立下「軍令狀」,力保今年留漢就業創業大學生不低於25萬人。
對今年的武漢而言,解決應屆畢業生就業是一場艱苦的攻堅戰。崗位供給減少,學生就業意願低迷,一些專業遭遇就業「滑鐵盧」;更大的挑戰來自於武漢中小微企業面臨著復工之後無工可復的困境,作為大學生就業最大的“蓄水池”,如何讓中小企業活下去,渡過難關,成為破局的關鍵。
風暴中心餘波未平
在武漢疫情最嚴峻的2月,分管就業工作的武漢交通職業技術學院交通管理與服務學院副院長廖莎,就開始為旅遊和酒店管理兩個專業的學生就業懸著一顆心。
作為疫情風暴中心的武漢,旅遊、餐飲、酒店、航空等行業先後進入寒冬,城市的停擺給相關行業帶來的震蕩至今餘波難平。4月8日,武漢解封。廖莎開始和學院的校企合作單位頻繁溝通,了解企業復工復產的情況,以便摸清今年企業的人才需求。一個多月的溝通,讓廖莎意識到不少行業仍處在「元氣大傷」的階段。
武漢一家經濟型連鎖酒店是校企合作單位之一,廖莎在與酒店人事經理溝通過程中了解到,酒店的客流仍未恢復,人員裁減嚴重。例如,原先一家連鎖分店需要30人規模的運營團隊,如今已經壓縮到七八個人,而今年的新員工招聘計劃處於停滯狀態。
在武漢,旅遊業同樣是慘淡經營。木蘭花鄉景區位於武漢市黃陂區,景區主打「鄉村游」。自景區4月10日開園以來,每日遊客量為2000人次左右,不及往年同期的十分之一。景區辦公室主任江珊告訴《中國新聞周刊》,在預判今年上半年市場很難復甦之後,景區的目標定為求穩、求活。目前,景區有160名員工,每月人力成本在70萬元左右。
景區巨大的生存壓力影響到了招聘端,今年,與景區用工需求相對口的旅遊專業應屆生的招聘也基本陷入停頓。武漢學知研學旅行是一家文旅跨界的公司,除了旅行社業務,還有一家在建的景區。該公司負責人告訴《中國新聞周刊》,目前公司相關業績復甦不佳,需要等行業回暖後,再考慮相應的招聘計劃。
今年,武漢交通職業技術學院舉行了5場大型招聘會,廖莎負責聯繫對接酒店和旅遊專業的企業資源,結果發出去的邀請,得到的回應並不多。更讓廖莎擔憂的是,如果疫情出現反覆,2020級畢業生就業問題尚未得到解決,2021級畢業生的就業壓力又隨之而來,形成「雙峰疊加」。
從5月19日開始,中國旅遊協會旅遊教育分會舉辦了為期10天的全國旅遊院校畢業生線上招聘會。參會的廖莎發現,大家普遍對疫情持續所帶來的「雙峰疊加」表示擔憂。
崗位供給減少、需求減少,這是今年武漢各高校共同面對的難題。智聯招聘發佈的數據顯示,2020年春季,武漢職位發佈數同比下降73.9%,簡歷投遞數同比下降82.5%。多位武漢高校的就業指導老師對《中國新聞周刊》指出,疫情對一些專業的就業影響巨大。
華中科技大學以工科見長,該校就業指導中心主任黨瑞紅告訴《中國新聞周刊》,工科專業的整體就業情況較好,而文科類院系相關專業就業受疫情影響較大。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就業指導中心主任溫習對《中國新聞周刊》說,該校金融等專業就業受疫情衝擊大,「學校的專業設置屬於‘軟科學’,不像理工科這樣的‘硬科學’指標性強,整個就業都受到影響。」
智聯招聘的一份報告顯示,理工科學生對今年就業形勢的預期要好於人文社科類學生,社科人文類、法學及經管類專業的畢業生認為今年就業形勢「非常難」的人數比例超過了平均值。
此外,疫情的衝擊使得畢業生就業「分層」現象更加明顯。武漢市人才服務中心的一項調查顯示,雙一流大學就業的渠道比較暢通,就業率與往年同期大致持平。而普通本科院校和高職高專,特別是文科類專業就業難度增大。
6月20日,武漢大學參加畢業典禮的師生為新冠肺炎犧牲烈士和逝世同胞默哀。當日,武漢大學舉行一場特殊畢業典禮,660名畢業生代表在現場撥穗正冠,未能到場的畢業生則通過觀看5G直播方式「雲」聚珞珈,共同見證自己的畢業盛典。圖/中新
高校的「一號工程」
對於武漢的高校而言,更加棘手的是,如何提振畢業生普遍低迷的就業意願。
戴中珣是武漢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的應屆畢業生,原本出國深造的打算因為國外疫情的暴發而擱淺。戴中珣選擇先就業,在投了50份簡歷之後,有兩家企業向戴中珣發出了面試邀約。戴中珣告訴《中國新聞周刊》,她只打算工作一年,所以對這份工作的期待值並不高。
武漢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新聞學專業今年有23名畢業生,據戴中珣了解,班裏大多數同學都打算升學或出國,有就業意向的只是個位數。該院今年有176名本科畢業生,院輔導員李壯壯告訴《中國新聞周刊》,目前尚有一半同學還在找工作。李壯壯發現今年打算考公務員的同學增多了,因為今年湖北省和武漢市公務員招錄政策尚未發佈,不少學生選擇繼續等待。
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就業指導中心主任溫習發現,今年就業難,其中一個難點是學生的求職心態調整不到位。由於疫情期間長時間居家生活,使得學生對求職產生無壓感。加之今年研究生複試時間因疫情原因推遲,縮短了與下一次研究生招錄的時間間隔,一些學生選擇不找工作,繼續考研。
華中科技大學就業指導中心主任黨瑞紅對此持相似觀點。通過摸查,黨瑞紅髮現,更多的本科生今年傾向於考研,很多家長也持鼓勵和支持態度。但多位就業指導老師建議,畢業生應先就業再擇業,不能以一種觀望的態度來度過這段艱難的時期。
學生心態散漫,但學校很急。對於高校而言,畢業生的就業率是一條「硬杠杠」,難題必須克服。
武漢市交通職業技術學院副校長楊道遠告訴《中國新聞周刊》,學校把畢業生分為三級,分類施策。重點幫扶4類特殊群體學生,即貧困家庭學生、殘疾學生、少數民族學生和零就業家庭學生。同時對學生就業採取包干制,每個專業的實習指導老師和輔導員都被分配負責若干個學生的就業,「包干到人」。
面對「最難就業季」,學院也開始轉變就業指導方向,鼓勵學生跨專業就業,學院的老師們也在積極聯繫江浙地區的企業資源。然而新的問題隨之而來,武漢本地企業需求不旺,而學生們對外省市的工作崗位卻反應冷淡。廖莎告訴《中國新聞周刊》,武漢市交通職業技術學院以湖北生源為主,每年畢業生留漢就業的比例達到70%左右。學生不願去外地就業,更加劇了解決就業問題的難度。
今年,武漢各高校都將學生就業工作列為「一號工程」。中南財經政法大學在校本級和各二級學院都設立了就業工作領導小組,這是多部門參與的協調機構。溫習說,“因為疫情,所有部門在試著讓這套機制運行更高效。”
針對企業崗位供給減少,武漢的高校紛紛發動教師拓展就業資源,希望通過開發更多的企業渠道來彌補崗位缺口。以武漢市交通職業技術學院為例,目前新開發就業企業81家,提供崗位數1177個。
武漢市人才服務中心黨委書記、主任熊軍告訴《中國新聞周刊》,目前全國範圍內為武漢畢業生提供了70萬左右的工作崗位,其中20萬個崗位是武漢企業提供的。熊軍認為,從崗位供給數量來看,能夠滿足武漢地區應屆畢業生的就業需求,但必須注意崗位供給的結構性失衡問題,即崗位與畢業生不匹配的問題。
25萬是一個保底的數字
2017年,武漢啟動實施了「百萬大學生留漢創業就業計劃」,確保5年留住100萬大學生,並將此項工作作為黨政“一把手工程”來抓。疫情衝擊之下,今年武漢“百萬大學生留漢”工程是否還能延續,備受關注。
4月中旬,武漢市召開了招才引智的專題工作會議,會議提出確保今年留漢大學生超過25萬人。武漢市委組織部副部長、招才局常務副局長孫志軍告訴《中國新聞周刊》,25萬是一個保底的數字。
這個數字意味著武漢今年將要新增25萬個就業崗位。這既是目標,也是對相關部門考核的核心指標。為了完成這一目標,武漢市成立了就業工作領導小組,按照部門的職責,對目標任務進行了分解,並打出了一套政策組合拳。
4月16日,武漢市政府印發了《關於應對新冠肺炎疫情影響做好高校畢業生留漢就業創業工作的通知》,在政策層面進行「加碼」,從鼓勵企業吸納就業、擴大招聘規模,到引導畢業生到基層就業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具體措施。
孫志軍向《中國新聞周刊》透露,今年武漢市公務員、選調生、事業單位的招錄規模都將擴大。公務員的招聘人數有望達到1100名左右,為近三年來最高。去年同期,武漢市因為機構改革,公務員招錄人數只有200多名。
武漢決策層計劃在行政體系內,把未來一兩年可用到的崗位資源儘可能地彙集起來,解決今年面臨的就業難。例如,武漢實施社區工作者專項招聘計劃,在今明兩年,按照現有社區規模,每個社區補充1~2名高校畢業生,今年社區工作者專項招聘人數將超過1500人。
此外,武漢還將在醫療衛生、教育等智力密集型行業,擴大招聘規模。在孫志軍看來,這類就業在行政體系里比較容易解決,關鍵是把數據和標準理清楚。
武漢市對市屬國有企業也設了招聘指標,要求市屬國有企業從新增崗位中拿出不低於60%比例的崗位專門用於招聘應屆高校畢業生,並不得隨意毀約,不得將本單位實習期限作為招聘高校畢業生入職的前置條件。預估今年武漢市屬國企能夠提供1500~2000個崗位。
武漢市組織、人社等部門還與在漢央企和省屬國有企業進行「碰頭會」,動員企業拿出更多的崗位吸納大學生就業。孫志軍告訴《中國新聞周刊》,在漢央企今年預計可提供2000~3000個工作崗位。
今年,武漢人才政策進一步升級。例如,武漢今年對所有在漢高校2020屆畢業生給予每人1400元的一次性求職補貼。政策的升級意味著政府「真金白銀」的投入也水漲船高,《中國新聞周刊》從武漢市招才局獲悉,僅應屆畢業生求職補貼一項就達15億元。孫志軍表示,武漢自2017年以來出台的針對大學生就業的相關政策,今年將繼續執行。
在孫志軍看來,解決大學生就業問題是一項系統工程,需要多方協力。武漢希望從平台、高校和社會力量「借力」,來聚集就業資源。此外,武漢還希望聯繫楚商聯合會、武漢大學校友企業家聯誼會等行業協會,發動企業家資源,針對在漢的高校畢業生提供更多的就業崗位。
武漢市招才局提供的數據顯示,武漢目前已開展線上招聘活動100餘場,共有1780家企業發佈崗位超10萬個,其中月薪5000元以上的達66501個。目前已收到簡歷81563份,大學生意向簽約達15149人。
孫志軍認為,武漢今年要留下25萬大學生,任務雖艱巨,但還是有信心能完成。
信心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武漢的支柱產業。汽車、光電信息、生物醫藥及醫療器械是武漢的三大支柱產業,武漢經濟開發區和光谷都是相關支柱產業的集聚地。此前,一份針對武漢高校畢業生留漢工作影響因素的調查顯示,留漢畢業生的專業主要分佈在工科類,這意味著三大支柱產業對吸納大學生就業扮演著「壓艙石」的角色。
孫志軍告訴《中國新聞周刊》,武漢作為中國的汽車城,汽車及零配件的製造在產業體系中占較大比重,是吸納大學生就業的主力軍。
在武漢開發區內,以東風本田為龍頭的整車企業恢復滿產,同步帶動了500多家零部件供應商復工復產。東風公司人力資源部副部長陳雪松此前透露,東風公司今年春季校園招聘,將以面向湖北地區高校為主,提供了近400人的應屆畢業生崗位。
武漢東湖高新區被稱為中國「光谷」。作為中國最大的光電子信息產業基地,園區聚集了多家光電子信息行業的“龍頭企業”。TCL華星光電投資160億,在武漢建立了國內首條6代LTPS顯示面板生產線。公司HR陳潔娜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華星光電兼并和新建工廠釋放了用人需求,今年對應屆生的招聘需求與往年基本持平,約在1000人。
東湖高新區管委會招才局提供的資料顯示,隨著企業產能和用工需求不斷釋放,尤其是猿輔導、尚德機構、火花思維等「第二總部」企業進一步擴充在漢人員規模,高新區將持續對接企業用工需求,繼續籌集發佈不少於2萬個崗位。
中小微蓄水池「淺了」
中小微企業是就業最大的容納器,這在武漢是一個共識。一項數據顯示,截至去年底,武漢擁有739000名小微企業老闆,這些企業約佔武漢企業總量的60%,提供了全市70%以上的就業崗位。武漢市人才服務中心黨委書記、主任熊軍告訴《中國新聞周刊》,今年中小微企業的用工需求下降了30個百分點,「這導致吸納學生就業的蓄水池就淺了。」
武漢微誠科技是一家做軟體開發的小微企業,主要為機關事業單位做軟體服務。受疫情影響,許多機關單位過「緊日子」,財政預算遭到縮減,使得公司不少項目被砍掉了。公司董事長兼總經理趙曉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目前公司業務初步在恢復,但基本上處於前期的意向階段,還沒有落地。今年微誠科技有10人左右的招聘計劃,但因為今年高校遲遲未開學,只能進行線上招聘,這使得公司對應聘者的選擇餘地不大。
鈴空遊戲今年同樣有10個職位的招聘需求,然而今年的招聘比往年更難以開展。鈴空遊戲CEO羅翔宇對《中國新聞周刊》分析,因為疫情的影響,使得公司吸納外地人才困難重重。往年,培訓機構是招聘渠道之一,然而培訓機構的關門歇業,使得相關的人才來源出現斷檔。
熊軍認為,國企是解決大學生就業很穩定的渠道之一,但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在他看來,中小微企業,特別是視頻、電玩遊戲、服務業等初創型企業,吸納就業的能力很強。今年,武漢不少中小微企業經營困難,這對吸納大學生就業帶來影響。
目前武漢的中小微企業雖已復工復產,但不少企業仍面臨著市場回暖慢、業績復甦乏力、現金流緊張等困境,一些小微企業在生死線上掙扎。為幫扶中小微企業,武漢市建立200億元貸款額度的中小企業紓困專項資金,對符合條件的中小微企業提供一年期的無息貸款,近期又增加了200億元,總額度達到了400億元。
為鼓勵和支持小微企業吸納就業,武漢對吸納勞動者就業的小微企業,按照每人1000元的標準給予一次性吸納就業補貼,並給予相應的社會保險補貼。同時降低小微企業創業擔保貸款的申請條件,對已發放的小微企業創業擔保貸款,受疫情影響還款有困難的,可申請臨時性延期償還,並免收罰息。
在社保繳費方面,武漢市將企業社保費率降到16%,預計為企業減少三項社保繳費成本94億元。疫情期間,用人單位可延期補繳社會保險費,今年2至6月預計延期和暫停總額達到126.51億元。
武漢大學中國新民營經濟研究中心主任羅知在今年4月下旬對武漢中小微企業享受政府優惠政策情況,進行了一次問卷調查。調查結果顯示,優惠政策難以落實的主要原因是政策文件太多、太長,中小微企業難以消化;一些政策優惠對象不明確,企業無法對號入座;有的政策優惠幅度不大,交易成本卻較高;而一些優惠政策設計初衷好,但在實際過程中由於操作問題,難以發揮作用。
羅知撰文建議,政府應儘可能在政策制定過程中將優惠政策分級分檔,讓企業可以對號入座;公佈優惠政策的同時最好同步出台實施細則,執行流程也需要優化;一個優惠政策的制定,還需要考慮其他的配套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