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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掙錢有多難?每天上千萬客流 卻還要政府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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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掙錢有多難?每天上千萬客流 卻還要政府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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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掙錢有多難?每天上千萬客流 卻還要政府補貼

2020年07月07日 17:27

(原標題:每天上千萬客流,卻還要靠政府補貼,地鐵公司掙錢有多難?)

一座城市,每天1000萬上下的客運量,一年30多億人次的總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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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北上廣城軌交通的平均成績單。但即使是這麼「擠」,“地鐵運營如何實現盈利”仍是普遍面臨的世界級難題。

圖片來源:攝圖網

上半年過去,上海清算所官網上,內地許多地鐵公司已陸續披露2019年度財務報告。在公佈的數據中,各地地鐵公司2019年營業總收入高則超200億元,低者也有過億收入。但從盈利來看,卻只有深圳一枝獨秀。

數據顯示,2019年深圳市地鐵集團有限公司凈利潤超百億(116.9億元);而其他城市的城軌交通,則多在收支平衡線上下掙扎,不少還依賴於政府補助。

地鐵掙錢怎麼這麼難?深圳經驗是否有可供參考之處?

「入不敷出」

作為公共交通工具,地鐵的作用不僅在於改善民生,對於區域經濟發展的促進也是肉眼可見。

根據《城市軌道交通2019年度統計和分析報告》,

截至去年底,內地已有40個城市開通了城市軌道交通,運營線路208條,總長度達6736.2公里。

圖片來源:攝圖網

總體來看,2019年全國平均運營收支比為72.7%。其中,運營收支比超過100%的城市有杭州、深圳、北京、青島;其餘城市運營收支比均低於100%。

「整體看,我國城軌交通運營成本入不敷出依然是普遍狀況,需要政府補貼。」

數據來源:城市軌道交通2019年度統計和分析報告、各地地鐵或軌道交通集團2019年財務報告(僅計入上海申通地鐵股份有限公司數據)整理製圖:城市進化論

概況之下,地鐵公司的財務報告則更詳細地勾勒出了收入支出的來龍去脈。上半年,上海清算所已披露內地22城地鐵公司的2019年度財務報告。營收總收入的前五名,由高到低依次為深圳、廣州、武漢、杭州和蘇州。

從盈利情況來看,深圳市地鐵集團有限公司一馬當先。過去一年,深圳地鐵不僅實現營業收入209.9億元,同比增加84.9%,凈利潤更是高達116.9億元,同比增加61.2%。

深圳地鐵可以說是內地最賺錢的地鐵公司。2018年其72.49億元的凈利,也超出第二名武漢地鐵近60億元。相較之下,其他城市城軌交通的盈利狀況,卻多不盡如人意。

以億元計,另外21城中僅武漢、杭州、廣州3座城市,凈利潤在兩位數以上,但無一超過深圳地鐵凈利潤的零頭。

上海、濟南、寧波、蘇州、西安、瀋陽、重慶等不少城市地鐵公司的凈利潤,更是在1億元以下,接近零值水平線。

緣何虧損

為什麼地鐵那麼多人坐,還賺不到錢?

以重慶為例,至2020年5月,重慶共計開通9條線路,運營里程329公里,覆蓋主城全域,日均客運量近300萬乘次,最高日客運量373.9萬乘次。在2019年城軌客運量排名前十的城市中,重慶位居第7位。

數據來源:《城市軌道交通2019年度統計和分析報告》 整理製圖:城市進化論

儘管處在流量「上位圈」,但重慶市軌道交通(集團)有限公司2019年年度報告卻顯示,其營業利潤虧損約3241萬;包含政府補助的約3976萬營業外收入,成為凈利潤回正的主要資金來源。

圖片來源:重慶市軌道交通(集團)有限公司2019年年度報告

客流量排名前列的城市尚且如此,客運強度不達標自不必說。

按照2015年國家發改委的文件要求,擬建地鐵初期負荷強度,不低於每日每公里0.7萬人次。而根到2019年4月,昆明、寧波、廈門、東莞、貴陽、烏魯木齊等多座城市,地鐵客運強度均未達到此標準。

其中以昆明為例,昆明軌道交通集團有限公司2019年的營業收入僅為4.8億元;營業成本則多達5.6億元,高於營業收入。

2016年9月,時任國家發改委新聞發言人的趙辰昕就曾表示,當時國家已批複了43個城市,約8600公里的城市軌道交通建設規劃。而隨著建設成本逐年攀升,平均每公里的建設成本達到7億元左右。

圖片來源:攝圖網

而從人力成本來看,根據2018年南京地鐵票價調整聽證會期間給出的一組數據:南京地鐵人員編製一直保持在36人/公里,在當時同等規模網路化地鐵運營企業中,是全國最低。北京、上海、廣州、深圳等地,地鐵的人員編製為44-69人/公里。

但即便如此「精打細算」,仍不能抵消高額投資帶來的成本負擔。據南京地鐵部門測算,2016年當地1號線等6條地鐵線,運營完全成本,每人次約為7.24元。即便扣除土建折舊後,運營成本也達每人次4.52元。然而,票價收入每人次僅有2.71元。

靠賣票,是賺不夠成本的。如趙辰昕當時所說,城市軌道交通建設資金主要來源,是政府財政資金和間接融資,運營主要靠財政補貼。「這給地方政府,帶來巨大的財政壓力和沉重的債務負擔」。

深圳經驗

正因為許多地方仍未找到城軌交通自負盈虧的訣竅,2018年中旬,國家出台「52號文」為修建地鐵降溫。

相比十多年前的「81號文」,新版意見對申報地鐵城市的人口、公共預算收入、政府債務等12道“門檻”進行了提高。其中,“一般公共財政預算收入在300億元以上”,“地區生產總值3000億元以上”,兩個新門檻均是此前的3倍。

節流之外,開源同樣重要。

圖片來源:攝圖網

趙辰昕曾指出,與當前快速發展的形勢相比,城市軌道交通的投融資模式、體制機制「確實急需進行改革創新」。其中第一條就是“儘快完善綜合土地開發政策,協調不同屬性土地管理機制,促進軌道交通沿線和站點周邊的物業開發”。

類似的機制,被廣泛視為「地鐵+物業」的港鐵模式。根據港鐵公司最新披露的2019年財報,其全年營收545億港元,股東利潤119.32億港元,仍是全球少數幾家盈利的地鐵運營商之一。

同樣,作為內地地鐵實現百億盈利的城市,深圳也是較早開始嘗試類似模式的。

到去年底,同為一線城市,深圳地鐵運營線路僅8條,遠低於北上廣的20、15、13條,甚至比武漢還少一條。但深圳面積相對較小,其運營線路的密度,與9座國家中心城市相比,已明顯高出不少。

城市進化論根據公開資料整理製圖

早在深圳第一條地鐵線路開通的2004年底,深圳市政府就與港鐵公司簽署協議,由港鐵負責開發地鐵4號線二期工程,一併開發沿線290萬平方米的物業。之後,深圳地鐵公司也逐漸開始嘗試類似模式,拿下部分地鐵上蓋物業的開發權。

但即便如此,深圳地鐵盈利仍是多年後的事。

2010年期間,時任深圳地鐵集團董事長黃瑞就透露,由於地鐵巨額的投資和低票價,預計在2012年到2016年期間,深圳地鐵計折舊和利息虧損額約達到220億元;到2013年,「深圳地鐵坐擁400億土地,效仿港鐵短期仍難盈利」等消息仍不時傳出。

數據來源:深圳市地鐵集團有限公司歷年財務報告 整理製圖:城市進化論

深圳地鐵的訣竅或許在於「副業」。2017年,深圳地鐵開始投資萬科。當年投資收益達到72.54億元,兩年後(2019年),這一數字已飆升至117.3億元,同比增加13.1%,超過集團全年凈利潤。

對外股權投資之外,房地產開發則是深圳地鐵的另一個「副業」。數據顯示,2019年深圳地鐵房地產開發實現營收140.3億元。在年內總營收的佔比高達67.6%,遠超過地鐵運營帶來的43.6億收入。

其從事的商業地產項目可分為兩種,一種是車站空間開發,主要是地鐵空間以及與其聯通的獨立地下物業空間開發,另一種則是在地鐵線上興建購物中心、寫字樓酒店等大型商業綜合體。

一種設想是,未來充分利用地鐵空間,建設站內商業生態,並與現有商業相結合,或成為提升地鐵盈利能力的主要方向。對於其他城市來說,這樣的模式如何複製?地鐵夢圓之後,城市距離自負盈虧的新目標還有多遠?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2019年底,山西對一起重大涉黑涉惡案件宣判。被告人曾因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等罪被判處無期徒刑,入獄後卻如同住賓館:開單間、設小灶,表現惡劣卻數次減刑。這名「黑老大」背後究竟有多“黑”?近日,央視《焦點訪談》曝光多個細節。

夥同獄友開公司實為黑社會組織2019年12月30日,山西省太原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對被告人任愛軍等24人犯組織、領導、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一案公開開庭進行宣判。

任愛軍綽號小四毛,上世紀90年代就已經是山西有名的黑惡勢力。任愛軍曾兩次入獄:1994年,因犯流氓罪、故意傷害罪、搶劫罪被判處有期徒刑6年;2002年,因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等罪被判處無期徒刑。2013年,因為減刑,任愛軍提前出獄。出獄後,任愛軍開起了公司。但公司並未進行實際經營,員工基本都是任愛軍的獄友。任愛軍以公司為外殼,糾集社會閑散人員從事非法活動,獲取經濟利益。有一些商人主動找上門討好,想利用任愛軍獲取更多的社會資源。

2015年,任愛軍佔用晉祠機動車清洗中心院內的一幢別墅,期間欠繳電費10多萬。清洗中心的負責人王某多次催要未果後給別墅斷了電,任愛軍手下對王某進行撕扯並毆打,又叫手下拿著菜刀圍堵王某。

幾年間,任愛軍多次指使手下尋釁滋事、強迫交易、非法侵入住宅,獲取巨額經濟利益,在當地百姓中造成極大的恐慌。2018年2月,警方對任愛軍等犯罪嫌疑人實施抓捕。關係網涉及多名公職人員

入獄後將減刑用到極致

任愛軍曾在1994年和2002年兩次被判刑,其中2002年被判處無期徒刑,而任愛軍卻能在僅服刑10年2個月後出獄繼續作惡。山西省紀委監委介入調查後發現,任愛軍背後的關係網十分複雜,涉及到公檢法、監獄部門的多名公職人員。由於案件年代久遠,很多證據已經損毀缺失,專案組決定以任愛軍在獄中的歷次立功和減刑作為突破口進行調查。任愛軍服刑期間,申請減刑的方式有兩種:監獄改造獲取積分和重大立功。2002年入獄到2013年出獄,任愛軍有4次常規減刑和兩個重大立功的記錄,已經把減刑用到極致。

雖然入獄,但任愛軍在獄外的勢力並沒有停止活動,他的律師郝某和前妻張某等人都在為他拚命奔走,多方招呼。

獄中作惡多端

積分卻多到用不完經多方關照,任愛軍在監獄裏的積分多到用不完,但他在監獄裏的表現卻十分惡劣。在汾陽監獄服刑期間,任愛軍充當牢頭獄霸,酒後無故毆打同監獄服刑人員王某。因為監獄處理不公,王某自焚,全身燒傷90%。事件發生後,任愛軍不僅沒有受到懲罰,還藉此調換到晉中監獄,並提交了減刑申請。

常規減刑不到周期,任愛軍就申請重大立功減刑。2011年,任愛軍檢舉了一起獄外命案,由此監獄報請為他減刑兩年6個月,而這起命案早已被同監獄犯人檢舉過。按理說,減刑的程序複雜,涉及到的部門從監獄到檢察院再到法院,哪一個環節查到問題都不可能減刑成功。然而在運作的過程中,任愛軍的勢力滲透到了各個環節,最終促成7次違法違規減刑的發生。獄中開單間、設小灶

領導多次上門探望

打的招呼越來越多,為任愛軍服務的公職人員圈子也越來越大,有些領導甚至到監獄裏探望任愛軍。他在牢內的狀況也讓專案組成員感到驚訝。

山西省紀委監委「5·17」專案組成員 薛建業:他在監獄中開單間,設小灶,用冰箱,用電腦,他的人隨時可以來看他。他去了監獄相當於住旅館,別人相當於他的服務員。

為任愛軍創造了特殊的監獄環境的,是當時山西曲沃監獄的看守大隊大隊長裴軍亮。在任愛軍出獄後,裴軍亮還多次上門探望。

近百名公職人員被查處

全國掃黑辦掛牌督辦,經各方調查取證,警方最終坐實任愛軍組織領導黑社會的證據。2018年2月,警方對任愛軍等犯罪嫌疑人實施抓捕。最終,罪犯任愛軍7次違規違法減刑均被依法撤銷,法院決定對其恢復執行無期徒刑。

破網打傘,紀檢監察機關對涉黑涉惡案件一律深挖腐敗問題,也一查到底。據山西省紀檢監察機關通報,黑惡勢力頭目「小四毛」案,共有90餘名公職人員牽涉其中,收到相應的處理,其中包括密切相關的4名省管幹部。

2019年全國共打掉涉黑組織1686個

2019年,全國掃黑辦掛牌督辦了一大批像任愛軍案這樣的涉黑涉惡重大案件。全國全年共打掉涉黑組織1686個,同比增長32%;打掉涉惡犯罪集團4618個,涉惡犯罪團伙13757個,繳獲槍支1683支;立案查處涉黑涉惡腐敗和「保護傘」問題37855件,同比增長172%;處理47579人,給予黨紀政務處分32354人,移送司法機關4938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