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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男子殺害2名防疫幹部,剛剛執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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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男子殺害2名防疫幹部,剛剛執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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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男子殺害2名防疫幹部,剛剛執行死刑!

2020年07月09日 19:56

長安街知事(微信ID:Capitalnews)從雲南省紅河州中級人民法院獲悉,7月9日,該院遵照最高人民法院下達的執行死刑命令,依法對今年2月6日故意殺害兩名疫情防控工作人員的馬建國執行死刑。檢察機關依法派員臨場監督。

馬建國,男,1996年4月生,系紅河州紅河縣阿扎河鄉洛孟村委會洛瑪村村民,小學文化。

今年2月5日,紅河縣石頭寨鄉根據上級的統一部署和安排,在該鄉么索村委會通往阿扎河鄉洛孟村委會之間名為「咪卡」的地方設置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卡點實施道路管控和限行。

2月6日18時20分許,馬建國駕駛車牌號為雲GPN612的小型麵包車載人行至該卡點時,同行村民馬克龍(另案處理)下車搬除路障,並不服從卡點工作人員的管理。

在此過程中,馬建國因對卡點工作人員張貴周持手機拍攝取證的行為不滿,遂用隨身攜帶的1把摺疊刀朝張貴周胸腹部連續捅刺,又向前來勸阻的卡點工作隊員李國民腹部進行捅刺,造成張貴周、李國民二人死亡。

據了解,張貴周系紅河縣財政局下派的扶貧幹部,李國民系紅河縣石頭寨鄉幹部。

3月1日,紅河州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公開開庭審理馬建國故意殺人一案併當庭宣判,以故意殺人罪判處馬建國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一審宣判後,馬建國提起上訴。雲南省高級人民法院依法開庭審理,於2020年3月30日裁定駁回上訴,維持原判,並依法報請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 資料圖

最高人民法院複核認為,馬建國故意非法剝奪他人生命,其行為已構成故意殺人罪。

馬建國在雲南省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一級響應期間,拒不遵守防疫政策和交通管控措施,持刀捅刺執行公務的疫情防控工作人員,致二人死亡,情節特別惡劣,社會危害極大,後果和罪行極其嚴重,且其曾因犯故意傷害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刑罰執行完畢五年內又犯故意殺人罪,繫纍犯,主觀惡性極深,人身危險性極大,應依法從重處罰。

雖然馬建國具有自首情節,但綜合考慮其犯罪事實、性質、情節及對社會的危害程度,不足以從輕處罰。第一審判決、第二審裁定認定的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定罪準確,量刑適當。審判程序合法。

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核准雲南省高級人民法院維持第一審以故意殺人罪判處被告人馬建國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的刑事裁定。

紅河中院在執行死刑前,依法安排馬建國會見了近親屬,充分保障了被執行罪犯的合法權益。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一邊是發展前景更好、競爭壓力巨大、生活成本更高的大城市,一邊是安逸舒適、祖輩居住、熟人社會的小縣城——如果讓你選,你會選哪個?

這曾是許多年輕人思考過的問題,也成為綜藝、影視、文學作品的討論素材。40多年前,羅大佑就在《鹿港小鎮》里提到,那些「當年離家的年輕人」,感慨著“台北不是我的家,我的家鄉沒有霓虹燈”。

島叔一位身處西北縣城的朋友說,近些年縣裏人口流失嚴重,上了大學的年輕人選擇去北上廣深發展,學歷次之者也傾向於去大城市打拚。

畢竟,幾座工廠外加一些餐館、KTV、超市、麻將館、小廣場,就是當地人的工作圈、生活圈,對年輕人實在吸引力有限。

怎麼辦?難道要看著小縣城「空心化」?

補缺

最近,國家發改委下發了一份文件,標題是《關於加快開展縣城城鎮化補短板強弱項工作的通知》。

其核心,就是一個「補」字:縣醫院、步行街、菜市場、幼兒園、停車場、舊小區……方方面面都要開「補」。

為什麼?因為這些看似平常生活中隨處可見的細節,折射的是縣城公共資源缺口大、發展差距明顯、人才外流嚴重等問題。

用文件中的話說就是,「縣城發展總體滯後,綜合承載能力和治理能力較弱,當前的短板弱項及產業狀況,難以支撐農民就近城鎮化。」

什麼意思?某人想在縣城發展,但生活條件不理想、產業發展跟不上、工作前景不太光明,除了離開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連「農民就近城鎮化」都支撐不了,更甭說吸引更多人才了。

人民智庫的調查顯示,16-40歲的「小鎮青年」中,近八成表示,身邊同齡人“一半以上選擇去大城市發展”;仍留在當地的小鎮青年,超九成打算去大城市發展。

這一情況在農業縣較多的中西部、東北地區尤為明顯。恆大研究院研報顯示,2011-2016年,在這些地區,縣級市人口流出地區佔比達到76.9%,比前十年提升了11.6個百分點;縣城人口凈流出的比例達到80.9%。

這其中,93.7%的東北縣級行政區存在人口流出,黑龍江、吉林接近100%;陝西、甘肅、貴州等省份也超過了85%。

本身底子差,條件不均衡,發展空間還小。更令人擔憂的是,年輕人走後,縣城還有機會嗎?

貴州某貧困縣。圖源:多彩貴州網

留人

若要爭得機會,必須能「留人」。這方面有優勢的,多是東部一些發展比較好的縣域。

例如崑山,2010年末,這座位於江蘇東南部的縣級市戶籍人口是71.13萬人,2018年末,這一數字增至90.32萬人,增幅27%;其常住人口規模則保持在160萬人以上,超過戶籍人口,明顯是人口凈流入狀態。

久居崑山的朋友告訴島叔,近些年當地科技園區建設正歡,年輕人爭相到崑山工作:「養老成本低,城市綠化好,傍晚去街心公園散散步,別提多幸福了!」

崑山某企業生產車間。圖源:人民網

相比崑山這類富縣,「被逃離的縣城」或許是大多數。透視全國1881個縣和縣級市,其間不協調、不平衡問題尤為突出。

首先是東西差距大。從省份來看,去年江蘇省包攬全國縣域GDP前3名;GDP全國十強縣中,有6個在江蘇;經濟百強縣中,江蘇佔1/4,浙江有18個,山東15個,這仨省加起來幾乎就佔了60%;百強縣中超七成位於東部地區,西部地區佔比不到一成。

其次是「頭重腳輕」。經濟規模排名前列的崑山、江陰,其GDP在4000億元以上,比寧夏、青海、西藏3個省區都多,也超過太原、貴陽、蘭州等9個省會城市;但大部分的GDP不足100億元甚至不到10億元,還趕不上一些經濟強鎮的規模。

問題不止於此。縣域經濟發展特色不突出、同質化等也是「老毛病」。一哄而上種茶葉、盲目跟風辦工廠、大拆大建搞項目、大幹快上後猝然離場……這些短視、不計長遠的做法,不僅造成大量資源浪費,更掏空縣域長遠發展的內生動力,讓許多地方長時間負債負重、民怨很大。

跨越

縣城一頭連著城市、一頭接著鄉村。農民進城是大勢所趨,城鄉之間地、錢、技、人等要素流動會越來越頻繁。

相比人口過密、功能超載、交通擁堵、環境污染、生活成本高等「大城市病」,理論上,縣城應該是生活和居住的良好載體。

但細察發達國家的經驗便可知,得到城鎮化進程的後半段,才會出現人才向小城鎮遷移的情況。以美國為例,上世紀70年代,50個大城市的人口比重下降4%,大城市周邊的小城鎮人口則增加了11%。

按照發改委的分析,在人均市政公用設施固定資產投資、人均消費支出等方面,當前中國縣城僅相當於地級及以上城市城區的1/2和2/3左右;若能縮小二者差距,新增投資消費空間巨大。

其實,已有不少縣城意識到發展中存在的「慣性思維」和“路徑依賴”,強調轉變發展方式、錯位競爭,走各具特色的發展路子,但實際操作起來難度不小。

西部某縣一位官員跟島叔說,近些年他們一直努力推動產業發展,但短板太多——土地指標不足,開發受影響;資金靠發債維持,又不想推高債務率、增加債務隱患;貨運火車、高鐵都缺乏,人流物流渠道亟待進一步打通。

不少縣城面臨的壓力更大。有些縣工業和農業基礎較薄弱,嘗試發展旅遊但景色欠佳、特色不足,加之人少、交通不便,最後白忙一場。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縣域發展破題,需要各方合力、耐心推進。

一些觀察者認為,在國家和省級層面,可以考慮把縣域間協調發展納入國家戰略,在土地、資金、交通、稅收方面給予專項支持,給縣城更多自主發展權和與之匹配的財權。

同時,縣城更要「爭口氣」,力求擺脫“半懸空”狀態,與城市和農村對接好,用好兩方面資源;規避“大而全”的發展路徑,結合自身特色開發好的投資項目,提升產業配套水平,讓社會資本進得來、留得住。

考量這些做法的成效,最簡單的一條就是本文開篇說的那個「抉擇」:如果更多年輕人願意留下來、願意奔縣城去,那才是真做到位了。

四川某縣城夜景。圖源:《四川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