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司法部長巴爾(William Barr)前日(16日)將矛頭對準美國迪士尼、荷里活、蘋果、谷歌和微軟等大型公司及大型科技公司,指責他們與中國合作。
據路透社報導,巴爾在一個公開活動上,不斷點名譴責谷歌、微軟、雅虎、蘋果等公司已過度願意與中國執政當局合作。 這位司法部長這樣說是不合理的。大型的企業或者科技公司他們都是為了爭取市場、為了盈利才投入中國市場巨大的資金,因此他們必須符合中國的法律,這這是必須的,並不是刻意與中國合作。
美國司法部長巴爾並且力指好萊塢也經常屈服於壓力,同意審查他們的電影,以取悅中國執政當局。 其實,好萊塢取悅的是中國絕大部分的觀眾,因此,在影片當中不敢再由中國人扮演負面壞蛋的角色,僅此而已,並沒有太多意識形態方面的刪減。 因為好萊塢的電影市場上的收入,大部分已末自中國。
巴爾也指責美國公司過於願意採取措施,確保他們能進入龐大的中國市場,聲稱中國執政當局著眼於幾十年或幾百年的目標,而美企往往關注的是下一個季度的業績報告。巴爾指美國科技公司在實行雙重標準,並說:“美國的大型科技公司也讓自己成為了中國增強影響力的棋子。”
巴爾認為,如果這些公司能團結一致,他們將為其他美國公司在抵制中國執政當局方面樹立榜樣。巴爾的這番講話被視為是特朗普政府在11月美國總統大選前,針對中國的最新批評。
非常可惜,這位司法部長代表了特朗普集團的心態,他們都是以政治先行,企圖以政治指導美國的企業。這是行不通的,企業必須以市場及營利為原則、為導向才能生存。這是政治口號、政治宣傳、政治恐嚇改變不了的。
蘇智成 測量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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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朋友看到我不久前寫的關於茅台股價的那兩篇文章。其一文章中說,我通過一些方式,在2015年初分批買了一些茅台的股票..... ,問我是如何買內地的股票的。
本人2015年初買內地的茅台股票,是通過內地我比較信任的朋友買的。這樣做在當時來說是最方便的。我是香港身份證,是不能直接買內地的股票的。 下面簡單分享一下這個過程。
就算是找內地比較信任的朋友買股票,也是非常麻煩、困難的一件事。這是合作必然會遇到的麻煩。
當時物色了一些朋友。我分別向他們說明想借助他們的賬戶幫我買茅台的股票。當然,資金由我出,僅僅只是借用他們的賬戶。他們大概覺得我的投資眼光不錯,當然會開出一些條件。其中一些說將來賺的錢分一定的比例給他。又有一些說,每年給他一定的租金,好像租房子那樣,租金也可能會加一些,每年談。另有一些可能比較等錢用,想我一次給他一筆錢就可以了。
本人比較評估後,選擇了第三個方案。談判評估後作出選擇,一次性給了其中二位,每人一筆錢。 個人覺得這個最容易操作,麻煩最少。因此,在2015年初,茅台的股價其實還沒有到245元,而本人支付的投資款,加上給對方的那一筆錢,總額就相當於在茅台股價價位是340多塊錢買的一樣。當時這兩位朋友覺得我挺爽快,還有些爲我擔心,問我說到底賺不賺得回來?
後來,記得是兩年之後,2017年初,茅台股價到了340多元,還是其中朋友提醒我才知道的。當時也沒有什麼特別可高興的,心裏一直只是說買了就放着不理。 當時,這兩位朋友也問我可否也買一些茅台股票,我說這個完全由他們自己決定,我沒有建議,只是我本人不會賣掉茅台股票。 他們後來跟我說他們沒有買,因覺得當時股價很高。
到2018年初,茅台股價已到700多了。朋友也爲我高興,向我說了這個股價。 同樣問我,可否買茅台股票?我也同樣像上次那樣回答了他們,我本人不會賣。 他們同樣也沒有買。
到去年年中,股價達到了900元,並進一步上升。這兩位朋友看到了這種情況,可能因爲我賺了很多,他們大概也有點心動,說有些困難,想修改合約,意思是要我再多支付他們一些錢。他們也想按一定的比例分給他。我想這也是人之常情。我想了想,沒有辦法,就發一些香港的、台灣的、內地以及西方的經濟分析家說中國會崩潰的文章給他們看。我說股票如果跌了,他們是不是會按比例承擔風險呢?後來討價還價,決定每個月給他們一個雙方接受的固定租金。
由去年年中到現在,茅台股價升了60%多, 現價為一千六百多元了。這兩位朋友沒有說什麼,我估計將來或者還會加一些租金給他們,或者賣掉,隨即另外再想辦法買。總之,將來還會有其他麻煩, 不過有合約等法律文件為後盾, 我會從人情友情方面盡量滿足對方。
陳貴和 基金主席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