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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毒死了康有為:七竅流血,猝死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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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毒死了康有為:七竅流血,猝死青島

2020年10月14日 17:38

康有為(資料圖)

本文摘自《國學大師之死》,同道 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10年1月

七竅流血,猝死青島

先生在今日,成為舉國之所嫉視;若夫他日有着二十世紀新中國史者,吾知其開卷第一葉,必稱述先生之精神事業,以為社會原動力之所自始。若是夫,先生果為中國先時之一人物哉!——梁啟超

南海康有為先生,為吾國近代先覺之士,天下所認同……吾輩今日得稍有世界知識,其源泉乃康、梁二先生之賜。是二先生維新覺世之功,吾國近代文明史所應大書特書者矣。——陳獨秀

(康有為)把進化和進步的思想、全世界都在風起雲湧的思想,同中國的古典傳統結合起來……領頭打開了一個現代的突破口。——費正清

生卒年 : 1858~1927

享 年 : 69歲

死 因 : 食物中毒

最後的話 : 中國無我立錐之地了,但我是不能死在外國的。

主要思想 : 未來世界,公有制將取代私有制,天下為公,世界大同。

人生理想 : 推行君主立憲制,展望世界大同。

主要著作 : 《大同書》、《康子篇》、《新學偽經考》、《春秋董氏學》、《孔子改制考》、《日本變政考》、《歐洲十一國遊記》、《廣藝舟雙楫》等。

1927年3月18日,康有為從上海搭船赴青島。

面對波濤洶湧的大海,他回味起十天前的七十大壽①。

壽筵前一天,溥儀派人送來了親手書寫的「岳峙淵清」匾額和一柄玉如意作為賀禮。這讓康有為受寵若驚,居然重整前清官服,遙拜天恩,全然不管大清帝國的皇權已經消失了16年。叩拜完畢,又揮筆寫下一份“謝恩折”,由書記用小楷謄清,印了上千份,分贈前來祝壽的賀客——這也是他一生中最後一次以帝國賢臣的名義,給“皇上”寫“奏摺”。

壽筵當天,親朋好友、門人弟子齊集上海「游存廬」為康有為祝壽。康的得意門生梁啟超送來壽聯 :

述先聖之玄意,整百家之不齊,入此歲來年七十矣!

奉觴豆於國叟,至歡忻於春酒,親受業者蓋三千焉!

全聯集《史記》、《漢書》及《鄭康成集》中的句子而成,天然貼切,把康有為比喻為孔聖人,這讓一直以「康聖人」自居的康有為煞是喜歡。

然而,此時北伐軍正浩浩蕩蕩進軍上海,孫傳芳連連敗退,康有為十分慌張,想把全家轉移到安全處,躲避北伐軍的鋒芒,這才有了青島之行。

到青島後,康有為住在先前買下的天遊園別墅。3月29日,他來到中山路上的粵菜館英記酒樓,參加同鄉宴。喝了一杯橙汁後,他突然腹痛難忍,急忙回家。當夜嘔吐不止,請來兩位醫生,其中一位日本醫生診斷為食物中毒。30日,嘔吐了一夜的康有為感覺毒已清除,非常健談,晚上照例夜觀天象。可是觀看了沒多會兒,突然獨自大呼: 「完了,完了!」31日凌晨2時,他忽然對身邊的人說: “中國我無立錐之地了,但我是不能死在外國的。”似有交代後事之意。5時許,康有為「七竅出血而死」。

康有為的去世,頗得孔子「知天命」的精義。據康有為女兒康同璧在《南海康先生年譜續編》中記載,康有為過完七十大壽在準備離開上海之前,曾親自檢點遺稿,並將禮服攜帶,臨行前還巡視了園中好幾遍,說道:我與上海緣盡矣!然後把他的像片分贈給工友們,以作紀念,好像預知自己將永別一樣。到青島之後,寫賜壽謝恩折時,未寫數行就開始痛哭,寫完後告訴家人說:“吾事畢矣!吾事畢矣!汝等可珍重此稿。”

另據康有為晚年在青島結交的晚輩李可良在《我印象中之康有為》中記述:死前康有為曾對家屬作過個別的安排與囑咐,唯對於九姑娘未曾說到,別人問他,他說,「她是跟我一路的,你們不必管了。」果然,康有為去世幾天後九姑娘跟著死了。能夠預知大限,使得康有為之死非同尋常,而且充滿了神聖意味。

康有為死後不久,門人弟子要求溥儀謚之「仁忠」,但遭拒絕。又擬將其靈柩葬於清西陵光緒帝墓旁,讓他們君臣相伴,也因經費不足作罷。十餘天后,靈柩葬於青島李村棗兒山(有人誤作“象耳山”)。這是康有為生前從南方請了風水先生冒雨勘察了三天才選定的墓地。

據目睹過康有為葬禮的黃人明說,當時的殯葬場面非常宏大,原本準備用兩匹馬的馬車將棺木拉到棗兒山上,但因山勢陡峭,馬車根本上不去,最後只能由人抬上去。馬車前面有一種架子裝飾叫「罩」,扎了一個大花頭。康有為的子女每人都穿了一身孝服,腳穿草鞋,下葬後子女們就把草鞋扔掉,赤腳回家,以表孝意。

康有為死時,妻妾子女大都不在身旁,門人弟子也都散落各地。梁啟超在北京聞知噩耗後,失聲痛哭,於當年4月17日召集康門弟子在宣武城南畿輔先哲祠舉行公祭。弟子們涕淚雙流,梁啟超哽咽著宣讀祭文:「吾師視中國如命……思托古以改制,作新民而邁進……繄百日之設施,實宏遠而周詳……後有作新中國史者,終不得不以戊戌為第一章。」

康有為在美國芝加哥(資料圖)

誰毒死了康有為?

上文關於康有為死前幾天的情形主要來自於康有為的同鄉、弟子、前清舉人呂振文和康有為外甥李雲光的記載。兩人的描述中不約而同使用了「七竅出血而死」的字樣,這極有可能是一種非正常死亡的跡象。多數人認定與中毒有關。但是否有人故意下毒,不得而知,於是便出現了種種猜測。

康同璧認為父親是「被人在食物中投毒而導致死亡」。據康同璧的女兒羅儀鳳的一份交代材料所記,康有為是被國民黨下毒害死的,但這種說法迄今未見任何其他史料記載,因系康氏後人自述,值得重視並有待史家考證。

也有人說是慈禧太后生前所遣殺手下的毒。據說,戊戌變法失敗後,慈禧曾派出四個刺客出京刺殺康有為。其中一人叫巫仿,慈禧曾賜給他白銀10萬兩,命他秘密出京,刺殺康有為,殺康之後,另有賞賜和晉封。此後的二三十年間,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刺殺康有為,終於在青島成功。1904年,慈禧七十大壽之時,下詔赦免了一大批戊戌獲罪人員,但不包括康、梁,可見他一直未被慈禧所原諒。但此種說法也有值得商榷之處,因為康有為晚年支持清室復辟,戊戌變法時的恩怨已發生變化。

康有為的另一位女兒康同環對以上兩種說法都不贊同。她在《先父的墓碑》一文中這樣寫道:「康有為卒前掙扎痛苦,七竅都有血漬,當然是中毒的現象。不過所謂食物中毒,可能是英記酒樓的食品不潔所致,未必是因為政治鬥爭而犧牲的。」

近年來,出現了第四種說法。青島有位人文工作者姜茂森,從呂振文兒子的口中得知,康有為是被日本人投毒害死的。康有為是被日本人毒死的。因為康有為始終不同意溥儀跟著日本人走,還曾一度與溥儀一起和天皇對抗。為此,日本人一直懷恨在心。

這個曾為康有為撰寫過墓志銘的呂振文,在1938年變節求榮當了漢奸,成為日佔當局控制下的青島治安維持會九名委員之一,後來又先後出任偽青島特別市財政局長、土地整理委員會委員長。呂振文為人氣節固然令人不齒,但由此也可得出,「日本人下毒」之說應當具有一定的可信度。

除去上述種種猜測之外,關於康有為的死,還有一種比較離奇的說法。《萬象》六卷九期曾刊出毛丹先生《康有為晚年》一文,轉述台灣老報人關於康有為請德國醫生移植猴子「青春腺」於自身的奇聞。文章說道,當年康有為偶然讀到一篇文章,說俄國外科醫生沃羅諾夫研究多年的返老還童術已獲成功。他把類人猿的睾丸成功地移植到老年男性身上,可以使人明顯年輕,記憶力、性機能等方面都大大增強,80歲的老翁可以策馬驅馳……康有為讀至此,拋書拍案而起,高喊:“大清有救了!”

為避人耳目,康有為暗中通過至交、上海名醫江逢治奔走,重金延聘擅長此術的德國名醫馮·施泰勒為他移植睾丸。手術那天,康有為只帶了一個僕人前往診所,德國醫生選取了一隻年輕公猿的睾丸為其置換。手術成功後,康有為自我感覺甚佳,體力明顯增強,步履輕捷,讀書寫字無絲毫疲勞,食慾也大增。

但好景不長,不到一月,其健康狀況急轉直下,精神日漸萎靡,身體也每況愈下。施泰勒聞訊而逃。康有為一怒之下,向法院起訴施泰勒「妖術欺世」,但未及法院開庭,即於1927年初匆匆離世。此種說法比較荒謬,且無任何佐證。但從中我們可以看到康有為對大清朝的“忠誠”。

死後因「國學大師」而遭罪

「文化大革命」期間,由於康的「國學大師」身份以及“保皇派頭子”的頭銜,遭到了“革命大批判”的“紅色風暴”。1966年8月,青島市第五中學紅衛兵打著紅旗,路上喊著“破四舊立四新”等口號,到康的墓地掘墳開棺。但挖了一上午進展不大。中午學生們去吃飯了,留下一位姓趙的老師在此看守。

據目擊此過程的人事後回憶:在掘開後的墓裏面,有一個照壁似的石頭牆壁,高約1.5米,上面有四塊獨立的石頭,刻有「國學大師」四字,每個字上都塗了紅漆。石壁上方的平面,鑲嵌著十多根兩米長的石條,石條鑿制時已設計咬合齒,石條之間咬合嚴密,幾乎不留縫隙,當初康的棺槨就是由此懸下去的。在石拱門鑲嵌著一塊拱形石碑,高約80厘米,厚約35厘米,黑色,學生將此碑左上角砸掉,鑽入之後,整座墓穴才被打開。棺木為紅松,約4厘米厚,帶有搬動用的扶手,棺材被打碎,暴露出白骨。與康有為同時死亡的3歲幼女屍骨未動,仍丟在墓穴內,學生從墓中拿出一串珠子,一把金鎖,這把金鎖是美國華僑送的,正面刻有“先天下之憂而憂”,背面則是「國學大師」,康有為左右手中均有一枚金幣,一枚為日本金幣,另一枚為印度金幣,還有一枚玉佩。康下葬時身穿中山裝,右腳邊有一沓蟒袍玉帶和很多清朝服裝,蟒袍玉帶上的金絲隨風飄舞,有的就纏在槐樹上。墓穴里還有一小石碑,上刻康有為四子三女的名字。學生將康的骨頭揚了一地。當時,墳墓前還有一石頭供桌,長約1.5米,厚約80厘米,雕有四條腿,供桌的後面就是石碑。

待康有為的頭骨被掏出來之後,紅衛兵們把它綁在木棒上,遊街示眾,並高喊「打倒中國保皇派的祖師」。忙亂中還丟掉了下巴骨。其時,正逢青島博物館與青島市紅衛兵總部聯合舉辦“造反有理”展覽會,負責人王集欽看到造反派如此對待康氏屍骨,便以擺展覽為名要求紅衛兵將頭骨送到展覽會,以便加以保護。開始有人寫了一個“保皇派康有為的狗頭”的說明牌,在王的一再要求下才改為“保皇派康有為的頭顱”字樣。展覽結束後,康的頭顱被扔在了台階上。王找了一個木箱,將頭骨放進去,又釘上蓋子,冒著隨時可能被打成“保皇派孝子賢孫”的危險,把它藏在辦公室里。1984年,青島市人民政府在浮山南麓(今青島大學旁)決定重修康有為墓,並四處尋找康的頭骨,王集欽這才將它獻了出來。

經歷了百年的歷史巨變,今天的我們或許可以一種更加平和的心態來看待康有為這個人。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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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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