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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容首次披露晚年毛澤東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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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容首次披露晚年毛澤東的往事

2020年10月16日 17:51

晚年毛澤東

總統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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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公住處中南海游泳池門口,總理在此迎候客人,並引領尼克遜一行向外公的書房走去。在大門口負責安全警衛工作的是汪東興和張耀祠,也就是1970年在此迎接斯諾的「兩位將軍」。

據汪東興回憶:按照慣例,外賓的警衛人員不能進入外公住處。因此,他立即安排尼克遜的警衛去懷仁堂休息。該警衛在此無法與仍在釣魚台的美方警衛主管取得聯繫,尼克遜去往何處,一時間成了空白。美國總統警衛主管如雷轟頂,並因此向中方訴苦,這也是一段有趣的故事。

游泳池印象

外公在游泳池的住處與豐澤園不同,這裏是建成不久的新式房屋,外賓的車可以一直開到門口。客人下車後直接進入室內,無須像豐澤園時代在古老的院門前下車,在露天下走路進院。在外公晚年會見外賓的新聞紀錄片中,紅旗車開進門廊的鏡頭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晚年毛澤東與周恩來、鄧小平

通往外公書房的路是曲折的。尼克遜等人隨海容先是走入一間小會客室(外公晚年已不再使用這裏),再穿過一間乒乓球室———基辛格將其稱為「過道」。他還記住了擺在那裏的一張乒乓球桌,至少在兩次來訪時都看到過它。球室空蕩蕩的,球桌久未使用,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其實,上一場球賽已舉行完畢。中美兩國以地球為球室,太平洋為球桌,以東西方政治智慧為球拍,穿梭聯絡人為乒乓球,比賽成績是雙方握手言和。

海容推開乒乓球室的門,對面就是外公的書房。

外公的書房

尼克遜、基辛格曾把斯諾的文章作為訪華人員的必讀材料,他們自己也都讀過,因此,對於「毛酷愛讀書」這一點並不陌生。儘管如此,走進外公的書房時,基辛格還是發出了感慨。對美國人而言,這是一間中等大小的房間,四周牆邊的書架上、書桌上擺滿了古書。基辛格曾描述過:“這房間看上去更像是一位學者的隱居處,而不像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的全能領導人的會客室。”

1976年毛澤東與尼克遜

1972年2月21日尼克遜這次來訪,是外公第二次使用自己的書房會見國賓。1959年10月人民大會堂建成之前,外公會見外賓多在中南海豐澤園頤年堂。1971年9月「林彪事件」使他重病之後,會見外賓多在中南海游泳池書房。該年10月和11月,外公強打精神,在人民大會堂會見衣索比亞皇帝塞拉西一世和越南總理范文同。1972年2月1日,即會見尼克遜20天前,病體未愈的外公改在書房會見巴基斯坦總統布托。此後,他再沒能到人民大會堂會見過外賓。

基辛格對外公書房觀察很是細緻,他在回憶錄中說:

「我們第一眼看見的是一排擺成半圓形的沙發,都有棕色的布套,。每兩張沙發之間有一張鋪著白布的V字形茶几,正好填補兩張沙發扶手間的三角形空隙。毛澤東身旁的茶几上總堆著書,只剩下一個放茉莉花茶茶杯的地方。」

從外公的書房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巨大的窗戶都藏在厚厚的大紅窗帘之後,書房頂部裝有日光燈,沙發旁邊還有落地燈。在基辛格看來:落地燈圓形的燈罩大得出奇。此外,房間內的陳設就和屋子的外觀一樣,簡單樸素。

總理陪同客人進入書房,坐在沙發上等候的外公被攙扶著站了起來。外公的身體已不容許自己走到門口迎接客人。他努力站直了身子。

晚年毛澤東

兩個「魔鬼」見面

一樣敏捷。這次談話本來料想只會進行十分鐘或十五分鐘,卻延續了將近一個小時。”

摘自《改變世界的日子——與王海容談毛澤東外交往事》孔東梅著

晚年毛澤東

晚年毛澤東

晚年毛澤東與孟錦雲

晚年毛澤東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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