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蘇一22歲男子因自己身高感到自卑,就在國外做了斷骨增高手術 ,卻導致雙腿感染,無法行走,甚至可能終身殘疾。
實際上,斷骨增高手術風險極高,我國早在2006年就已經明令禁止。
相關話題一度衝上熱搜,引髮網友廣泛討論。
很多網友對小伙的遭遇表達痛惜的同時,也讓不少人再次關注「整容」行業中的違規行為和亂象。
當代社會的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就是,人們對「顏值」越來越在意了。
一個優質的外表能給個人工作和生活道路上帶來更多便利,這就催生了現在醫療美容行業的井噴式發展。目前,中國整容行業呈現井噴式發展,中國整形美容協會負責人在接受媒體採訪時曾表示,我國目前有800多萬整容人群、約1:13的男女比例、人均消費5千元到1萬元。
不過,當一個行業出現供不應求的現象,再加上某些地方監管薄弱和從業者的僥倖,就會出現不少不法商家。隨之部分盲目的消費者為變美所付出的代價,他們自己都不可以預料。
24歲的廣東女孩小陳就是其中的一員。現在的她,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花費24000元把鼻子弄出了四個「鼻孔」這個慘痛的事實。
有人崩了臉,有人「崩了命」
小陳是一名網路主播,4年前她就在南京一家整形醫院做了假體隆鼻手術,手術效果不錯。隨著時間推移,小陳覺得自己的鼻子還可以再完美一點,她打算對鼻子進行修復。
然而這一次卻事與願違,今年8月4日,小陳花費24000多元,在南京某整形醫院做了隆鼻修復手術。但術後小陳發現自己的鼻腔有積液,8月26日她再次走進手術室,抽出積液後,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她發現隆鼻時植入的假體一直在頂著鼻尖的皮膚,「快穿出來了。」
經過和整形醫院交涉,9月16日,小陳第三次進入手術室,醫生對小陳鼻子內的假體做了調整。但僅過了三四天,小陳鼻子就出現感染的狀況。9月20日,小陳第四次進入手術室,醫生把小陳鼻子裏的假體全部取了出來,又連續輸液幾天,才控制住感染。
小陳的鼻子此時已傷痕纍纍,「鼻中有個凹陷,左邊鼻頭有個大凹陷,鼻頭還有一個凹陷,鼻小柱已經一塊肉沒有了。」
小陳找醫院討說法沒有得到任何可以接受的結果,最後經過執法部門調查,發現這家醫院的主刀醫師根本沒有取得醫療美容主診醫師資格證。 最後經協商,該醫院同意退還24000元手術費,並承擔後續的修復費用。
相比之下小陳還算幸運,還有很多不幸的消費者,最終在非法從業者的刀下致殘、失明、甚至送了命。
觸目驚心,防不勝防
醫療美容即使是在正規醫院也能獲得比傳統醫療更加可觀的利潤,那麼對於一些不規範的商業機構來說,他們完全有理由去鋌而走來獲得更多收入。
這些行業亂象包括但不限於:
賓館裏、會議室做手術
三天學會割雙眼皮,墊鼻子
兜售所謂「新技術」
……
過,醫美行業亂象叢生。2019年,由中國數據研究中心、中國整形美容協會醫療風險管控中心共同發佈的《中國醫美「地下黑針」白皮書》指出,我國醫美合規從業人員約1.7萬人,非法從業人員竟超過15萬人。國內市場上銷售的玻尿酸和肉毒素類產品中,70%是假貨和水貨。
同時,部分美容機構還會通過各種中介,如營銷號、網紅大V、各種所謂親朋好友用盡辦法洗腦和忽悠,吸引消費者掉入陷阱。這些也一定要警惕!
國外整形就安全了?天真!
不過,頗有一些稍有常識的消費者對國內醫美行業不放心,卻對於日韓等國的醫美技術更加信任,然而事實卻一次又一次地打臉。
今年一月,香港已故某富商孫女羅女士前往韓國首爾進行抽脂和隆胸手術後死亡。上周韓國媒體援引警方報告稱,羅女士在接受整形手術時,因作為鎮靜劑使用的管製藥物產生不良反應,手術現場也沒有麻醉醫師。
過韓國整形行業的「幽靈手術」。即手術前,承諾給患者主刀的是院長或者主任等值得信任的醫生,但是打完麻藥後,手術室會進來一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他可能是新手,可能是學徒,甚至連患者的病歷都是進了手術室才開始看。
總之,即便是整形業發達的國家,也會無資質的漏網之魚,不要盲目相信!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美容整形可以理解
但一定要擦亮眼睛
消費之前仔細檢驗從業者的資質!
神州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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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手持棍棒、鐵鎚,尾隨,襲擊,搶劫,強姦……
1999年至2001年,江蘇無錫錫南地區發生多起攔路襲擊單身女性系列案件,造成2人死亡、多人受傷。然而,限於當時的條件限制,案件偵查始終未取得突破……
2020年8月18日,警方終於將犯罪嫌疑人抓獲。10月15日,無錫市公安局召開新聞發佈會,塵封了19年的故事再次打開……
抓獲現場
「小心翼翼捧著菜葉呵氣,避免水分蒸發」
2001年3月17日早晨,無錫剛剛下過一場雨,雪浪鎮進溪村地面上還很潮濕。村口不遠處的小路上,一輛自行車倒在地上,旁邊有一名女子躺在血泊中,已經沒有了呼吸,女子頭部有明顯被重擊的痕迹,作案手法十分凶殘。
命案現場
「我當時是市局刑警支隊的一名刑事偵查技術員,當天早晨接到指令後,我和其他幾名同事火速駕車趕往現場。」費旭鳴現任無錫市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研究所所長,多年從事刑事偵查工作的他,在19年前作為一名普通偵查員,直接參与了該系列案件的現場勘查工作。
「車裏大家表情都很凝重,沒人說話。當時的錫南地區大都是成片的田埂,沿著村道開了1個多小時才到達中心現場。」費旭鳴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歷歷在目。
到達現場後,費旭鳴和同事們推斷案發時間應該是16日晚, 而17日早晨的那場雨,給取證帶來了較大的困難。經過仔細勘查,費旭鳴發現距中心現場30米外,有一處新鮮糞便,糞便上還蓋著幾片菜葉,一片菜葉上的指紋條件稍好,可以看到殘缺的指紋紋路,偵查員們高度懷疑是嫌疑人所留。
指紋
「菜葉根莖被折斷後,菜葉的水分正在流失,這對指紋採集很不利。當時刑事科學技術剛剛起步,在菜葉這個扭曲的立面上提取指紋尚屬首次,必須要儘快實驗室精細操作才能提取。一路上駕駛員飛馳電掣,我小心翼翼捧著菜葉呵氣,避免水分蒸發。在實驗室操作兩個小時後,最後成功採集了這枚指紋。」
後來,費旭鳴提取的這枚珍貴指紋成為了鎖定嫌疑人的有力證據。
「有一瞬間,我和他僅有一臂的距離」
案發後,無錫市公安局成立專案組,抽調兩級刑偵部門警力開展偵查。
專案組經過大量走訪調查工作,將此案與1999年至2001年發生錫南地區華庄、東絳、雪浪和南泉四個鄉鎮的多起襲擊單身婦女案件進行串並,發現犯罪分子以夜間上下班女工為目標,尾隨、守候在無人村道,持棍棒、鐵鎚等凶器攔路襲擊並實施搶劫、強姦作案。
警方開展走訪排查工作
為此,專案組有針對性地組織開展守候伏擊工作。期間,偵查員王新穗與犯罪嫌疑人曾遭遇相逢,卻最終還是失之交臂,這也成了王新穗心中19年的心病。
王新穗現任錫山公安分局東北塘派出所教導員,19年前,24歲的他在雪浪派出所擔任進溪村社區民警。王新穗年紀輕體能好,學生時期曾是學校百米冠軍,便被挑中開展守候伏擊工作。
身材偏瘦的王新穗喬裝成女性,戴了一頂有兩根辮子的女式假髮,披了一件女式外套,騎著一輛自行車,孤身一人騎行在昏暗的馬路上。夜晚馬路上空蕩蕩的,一排並不明亮的路燈光灑在4米寬的錫南路,道路兩邊是成片的麥田。
「那天,我在錫南路騎行一段後,對面有一輛自行車相向而來,當時我心裏就在想可能就是案件嫌疑人,於是便警覺起來。」為確保安全,王新穗還在車簍內放了一件雨衣,裏面藏了一根鋼管。
果然,嫌疑人自行車在距離王新穗4、5米左右時,突然徑直向他逼近,猝不及防一把握住王新穗的自行車龍頭。王新穗順勢跳下車,眼疾手快從車頭處抽出一根鋼管。
「站住!」大喝一聲後,王新穗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抓捕嫌疑人。嫌疑人連人帶車摔入路基旁的田埂中,起身後慌忙向麥田深處逃竄,王新穗緊隨其後一躍翻入田埂,開始了一場麥田中的追逐。
「這個人大概30多歲,個子不高,很壯實,如果是在平地上,我速度快,肯定能追上他,但他顯然更熟悉麥田的地形。有一瞬間我和他僅有一臂的距離,我伸手拉他的時候,腳下踩到一條水溝,一個踉蹌,我們之間的距離又被拉開了。麥田追捕將近10分鐘,我一隻鞋子也陷入田埂的淤泥中,我便赤腳追趕他。後來,他竄出麥田,來到附近的村巷上,左拐右拐之後,便消失在村巷漆黑的小路上……」
雖然時隔19年,但提到這段往事王新穗仍心有不甘。
警方告示
此次抓捕也讓警方對嫌疑人的體貌特徵更加明晰,結合採集到的指紋,當時,警方開展持續一年的大範圍搜捕,但犯罪嫌疑人彷彿消失一般,從此再也沒有露出蹤影。
一框雞蛋竟成了破案關鍵
沒有想到,案件偵破的關鍵突破竟是一筐雞蛋!
王麗(化名)是無錫新安一家餐飲店的老闆,2020年5月30日早晨6點多,王麗在店門口盤點當天的到貨時,發現少了一筐30斤的雞蛋和一箱雞塊,總計價值170元。王麗與供貨商聯繫,對方稱早晨5點多就將全部貨品放在店門口了。
「供貨商是老關係了,以前從未發生過缺斤少兩的情況。會不會是被誰順手牽羊了,雖然價值只有一百多元,但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撥打了110。民警很快就到現場,還開展了調查工作,當天就抓到了嫌疑人。」王麗對無錫警方“小案快破”的負責態度印象深刻。
「當天7時許,我們接到了該警情,到達現場後迅速調取了周邊的監控,發現東西是被一名頭戴工地安全帽的男子所偷走,隨後我們循線追蹤鎖定了盜竊嫌疑人郁某山。」新吳公安分局國科園派出所副所長李藝處置了當天這起警情。
郁某山被傳喚至派出所後,交代了順手牽羊進行盜竊的事實,並積極做出賠償取得受害人諒解。因盜竊數額不大,派出所對其進行了批評教育。
「案值雖小,只是批評教育處理,但嫌疑人建檔採集等規範流程一項都不能少。」 紮實的信息採集工作成為了最終破案的關鍵。
「郁某山高度比中19年前錫南地區命案嫌疑人!」2020年8月中旬,市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所技術員王霖,在對嫌疑人檔案庫進行複檢時有了重大發現。
經外圍深入調查,警方確認此人具有重大作案嫌疑。8月17日下午,專案組抽調精幹警力,參與抓捕和偵審工作。經周密部署,8月18日中午12時許,抓捕民警在新吳區一機械公司車間內將郁某山成功抓獲。
審訊照片
今年57歲的郁某山脾氣暴躁,平時沉默寡言,不善與人交流。初中沒上完,他就開始學做木匠,並結婚生子。29歲那年,他因盜竊被判刑5年,刑滿釋放後在雪浪一帶打零工,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1999年至2001年,他由於手頭拮据加之為了尋求刺激,將目標瞄準單身女工瘋狂作案。
懾於警方大規模排查的壓力,他一度逃離無錫多年赴上海打工,後於2017年至現單位打工,直到這次因為偷雞蛋露了馬腳,最終被警方抓獲。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最後還是應驗了這句話。」落網後的郁某山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