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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晚年談中共政要:評價毛澤東(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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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晚年談中共政要:評價毛澤東(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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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晚年談中共政要:評價毛澤東(組圖)

2020年11月06日 18:04

罕見圖片:晚年張國燾

1968年10月21日,幾名美國官員走進一座普通的香港民宅,拜訪一位「重要人物」,以獲得主人對大陸時局的高見,供美國政府參考。這位身居陋巷的主人,正是流落香港的中共前領導人張國燾。此次訪談的資料一直被美國政府作為機密文件收藏,直到1992年才公佈其相關信息。近日,筆者輾轉從外國公開渠道獲得其詳細內容,其中耐人尋味的是,張國燾當時就預言鄧小平終將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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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燾」這個名字,有人可能很熟悉,有人可能很陌生。他曾是中國共產黨早期的重要領導人,昔日紅四方面軍和鄂豫皖蘇區的最高領袖,也是中共歷史上最有名的叛徒之一。他既有過投身革命的英雄人生,也有過為人不齒的叛徒生涯,更有著令人唏噓的凄涼晚景。

那麼,張國燾為什麼跑到香港?又為什麼跟美國方面發生了關係?他在這次採訪中又說了些什麼?一切都要從1938 年張國燾背叛中共說起……

青年張國燾,北大學生領袖。當時毛澤東是北大圖書館管理員

1.背叛中共後不得志

作為五四運動的學生領袖、中共建黨初期的高級領導人,一直到長征之前,張國燾的革命生涯可謂可圈可點。但是, 1935年紅軍兩大主力會師之後,作為紅四方面軍領導人的張國燾野心膨脹,妄圖以軍力脅迫黨中央,以獲得黨政大權。並反對中央北上抗日的方針,力主南下,事實上走向分裂黨和紅軍的道路。此後,他一意孤行,南下受阻,被迫北上與中央會合。從1937年開始,中共中央開始對張國燾右傾機會主義路線展開大批判,一向心高氣傲的張國燾何曾有過這番遭遇,心裏拒不承認錯誤的他決意叛黨。

1938年4月,時為陝甘寧邊區政府代理主席的張國燾借祭拜黃帝陵之機逃往重慶,投入蔣介石的懷抱。在國民黨,張國燾先後委身於軍統、設計委員會等處,官場的傾軋令他鬱郁不得志。全國解放前夕,張國燾隨著國民黨反動派敗逃台灣。在台灣,他的處境更加惡劣,不僅沒人重視他,就連自己看好的住宅也被強佔,在這種情況下,心灰意冷的張國燾在1949 年冬攜妻子楊子烈和三個兒子離開台北,來到了香港。

長征後抵達延安的張國燾

2.美國人找上門來

在香港,張國燾一度與人合夥,辦起了一個名叫《中國之聲》的雜誌,張擔任雜誌社社長,雜誌自稱「既反共,又反蔣」。但不久張國燾就與合伙人產生矛盾,張被合伙人轟走。離開雜誌社之後,張國燾又去炒黃金,想大撈一筆,結果又蝕了本。“屋漏偏逢連陰雨”,妻子楊子烈又在買菜時摔倒在地,摔壞了臀盤骨,高昂的治療費用讓張國燾愁苦難堪。這個時候的張國燾困頓之極,真可謂“凄凄慘慘戚戚”。

就在張國燾艱難度日之時,美國的一些機構對他產生了興趣。在他們看來,張國燾雖然已經離開政治中心,但他曾長期擔任中共的高級領導人,他的一些見解和回憶或許對研究中國有著極大的價值。

在1961年,美國堪薩斯大學名人中心的研究人員找到張國燾,表示希望張國燾為該中心撰寫回憶錄,作為報酬,名人中心每月向其提供2000港元。在當時,每月2000港元是一筆十分可觀的收入,對張國燾來說更是雪中送炭。時年 64歲的張國燾滿口應承,開始寫回憶錄。1966年,香港《明報月刊》購買了其回憶錄的中文版權,這便是後來出版的《我的回憶》一書。

美國政府的相關機構也看中了張國燾,在他們看來,張國燾不僅對中共早期的歷史十分了解,而且與紅色中國的現任領導人有著長期的交往,對他們的籍貫、性格、愛好、交往和中共的政策運作十分熟悉,因此張提供的信息,對美國了解當時中國大陸的政局有重要價值。於是,美國的一些政府機構也找上他,讓他對紅色中國的時局發表一些看法。

3.稱「文革」難以為繼

張國燾雖遠離政治,但仍然密切關注1966年爆發的「文化大革命」,更何況這種關注還可以帶來報酬。

1968年10月21日,三名美方人員(這三人包括兩名美國駐香港領事館的官員和一名美國專家,為首的是負責中國大陸事務的領事館官員米西蘭尼奧斯)對其進行專訪,在這次訪問中,張國燾大談他對「文革」走向的判斷。

毛澤東與張國燾

在張國燾看來,毛澤東發起「文化大革命」絕不僅僅是(如外界所推測的)出於政治權力的考慮,他認為毛澤東此舉還有著哲學上的思考。早在五四時期,張國燾便和毛澤東相識,在中共一大上,兩人又一同與會。此後,兩人都曾擔任蘇區和紅軍的重要領導人。在長征中,紅一、四方面軍在懋功(今四川小金縣) 會師後,張國燾又曾與毛澤東發生政治鬥爭。毛、張兩人既曾是同志,又曾是對手,張對毛自然有自己的認識。

在分析毛澤東的特點時,張國燾認為毛有著超凡的魅力和政治能力,他認為作為一個農民社會主義者,毛澤東有一種對「平等」的渴望,一旦他發現自己建立的政權沒有提供這些,甚至反而有走向反面的趨勢時(也就是所謂的“變修”時),毛便想採取措施來達到目的。這是「文革」發動的一個重要原因。

但是,張國燾也認為,在「文革」發動以來的兩年中,毛還常受到一些情緒的影響,從而採取一些危險的戲劇性的行動。

對於那些「文革」中迅速上升的人物,特別是那些獲得一些權力的“革命小將”和造反派,張國燾認為這些人缺乏實際工作能力,那些年輕的“革命繼承人”不能勝任工作反而成為負擔。在那些激進的現任領導人衰落後,中國將回歸平靜,“ 文革”所造成的混亂局面必然難以為繼,將由此進入實幹家治國的時期。

4.大膽預測鄧小平復出

至於毛澤東選定的繼承人林彪,張國燾認為他是一個很難讓人喜歡,也很難共事的人。林彪被選為接班人,主要原因是毛澤東認為作為一個多年的下屬,林對毛有著長期的忠誠。但林彪顯然缺乏毛澤東所具有的魅力和政治上的天賦。張國燾推測,林彪會優先考慮軍事方面的利益。

川陝蘇區將帥碑林里的張國燾塑像

在毛澤東去世後,中國政局將如何發展?面對美國人關心的問題,張國燾大膽地給出了預測。由於接班人林彪缺乏毛澤東所具有的魅力和政治上的天賦,所以在林彪執政之後,他將不得不更加借重周恩來,二者將會很好地合作,因為林需要周的支持和治國的專家知識。在張國燾眼中,周恩來是一個很好的管理者,在周的率領下,一些「實幹家」將出現並推動國家前進。

此外,張國燾更是大膽預測,那些昔日圍繞在毛澤東身邊的激進派,比如毛的妻子江青、陳伯達、康生等,都將很快地失去其位置和政治影響。在張國燾的眼裏,康生是一個平庸之人,對政策或者經濟都一無所知。至於當時已被打倒的一些人,比如劉少奇、鄧小平等等,將會復出,因為治理國家需要他們的經驗和組織能力。

5.減輕美國對華敵意

美國政府極為關心「文革」時期中國大陸的外交走向,張國燾認為對所謂“紅色中國擴張的企圖”無需多慮。“文革 ”以來,毛澤東的外交策略一直在持續進行,比如當蘇聯在1968年侵略捷克斯洛伐克時,中國就嚴厲譴責,但其目的是使蘇聯在社會主義國家之間名聲大壞,不具有太強的進攻性。

張國燾認為:「在眼下的中國,國內的因素要大於國外的因素,毛澤東和其他領導人無暇過多考慮國際關係,現在外交事務並非重點,就連中蘇矛盾和越南問題都被放在一邊。」同時,張國燾又認為:“在與其他國家,尤其是與西方國家往來時,毛澤東採取的是一種實用主義的方法。比如,現在毛澤東之所以很關注西德(聯邦德國),就在於它既反對蘇聯同時又有著中國需要的資源,它向中國提供了急需的貨物。與西德一樣,日本、英國、法國都將與中國保持友好的貿易關係,在此,中國根本不會考慮政治的氣候。”

張國燾的上述分析,在多大程度上影響了美國政府的對華政策?在某些方面,張國燾的這些分析顯然加深了美國對中國的認識。在具體的政策上,比如張國燾對中國外交的判斷,無疑有助於減輕美國政府對中國的敵意。至於其他方面,筆者就不敢輕下斷語了。

張國燾被安葬在多倫多的這個公墓中

6.在加拿大醫院被凍死

1967年,「文革」波及香港,作為中國共產黨的叛徒,張國燾覺得,如果還呆在香港將難逃厄運。驚恐之餘,張國燾夫婦決定出國避難。1968年底,就在接受美國人採訪後不久,張國燾抵達了其人生的最後一站——加拿大。

剛開始,張國燾夫婦住進了加拿大免費的養老院。在那裏,政府提供的養老金雖不能過上多好的日子,但也足夠維持這對老夫妻的生活。1976年, 79歲的張國燾突然中風,從此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由此轉進多倫多郊區的老人病院。該醫院的環境很差,不僅醫生和護士很少,狹窄逼仄的病房也讓張國燾氣短。更令張國燾難以忍受的是,每到冬天,多倫多的夜晚寒風刺骨,缺乏足夠供暖的醫院分外酷冷,張國燾挺著中風的身軀在寒夜中瑟瑟發抖,只能靠自己帶來的幾塊毛毯禦寒。

話,講了丈夫死前的情況:「(1979年)12月初,當地大雪不止(那晚)他轉身時毯子掉在床下,自己無法拾起,想叫人也無人來助,暖氣關閉,只有咬緊牙關受凍。12月3日5時起,他忽然大吐大嘔兩小時,就此昏迷,不省人事。待護士欲叫醫生診斷,竟已氣絕。」

張國燾的一生就此走向完結。而在三年前他曾預測難以為繼的「文化大革命」,也已告終。(特約撰稿黃東 作者為中國政法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師)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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