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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惡霸地主真實面目:周扒皮是厚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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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惡霸地主真實面目:周扒皮是厚道人

2020年11月22日 19:32

只要一提到「地主」,我們就會不由自主、不約而同地想到劉文彩、黃世仁、南霸天和周扒皮。不過,從現今已披露出來的有限資料來看,這些人物的原形,都有著他們的正反兩面,而黃世仁,則是因創作需要虛構的。

劉文彩晚年濟困熱衷公益

四大地主中,唯一的真實人物是四川的劉文彩。1965年初,在大邑縣劉文彩地主莊園陳列館,四川美術學院的師生們以劉文彩為原型,塑造了一組名為《收租院》的泥塑,無言地訴說著劉文彩當年所乾的種種壞事與罪惡——從小斗放貸、大斗收租、私設地牢、草菅人命,到喝人血、吃人奶……然而根據笑蜀 (微博)先生所著的《劉文彩真相》一書和其他的諸多史實,真實的劉文彩絕對算不上好人,但也有他的另一面。

劉文彩的胞弟是大軍閥劉文輝。20世紀30年代,劉文彩依仗其勢力,壟斷鹽巴、藥材、棉紗等行業,獲取暴利。他還在劉文輝掩護下涉足鴉片貿易,成為毒品大王。20世紀40年代,巧取豪奪近十年的劉文彩開始濟困扶危,他修建的文彩中學校產總值三億五千多元法幣,摺合當時美金兩百萬以上,其教育規模當時在四川地區乃至在全國私立學校中都是最大最好的。劉文彩每遇逢年過節都要對貧困人家走訪和接濟,鄉鄰之間糾紛也都要請劉進行調解。他還投資修建街道,現在未拆除的兩條街道仍不失當年之繁華。

「南霸天」出身教師世家

《紅色娘子軍》中南霸天是另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地主。南霸天的原型是海南陵水縣當地一個叫張鴻猷的地主。張鴻猷的親孫子張國梅說,在他爺爺死後4年,紅色娘子軍才組建。當時,拍電影的人說他家房子氣派,又是大地主,選在這裏拍電影真實。於是,就在他們家拍了幾個鏡頭。

影裏的吳瓊花。她是貧農出身,並不是南霸天家的丫環,也沒有南霸天這個人。”

「周扒皮」吝嗇但是個厚道人

周扒皮的原型是今遼寧大連瓦房店的地主周春富。據當地的老人說,他雖然有小地主刻薄、吝嗇的通病,但沒有聽說過半夜雞叫的事情。

在當地,與周春富有過接觸的老人都知道,「周春富這人無論吃的還是穿的,都很寒磣,褲腰帶都不捨得買,是用破布條搓的」。周春富憑藉自己多年的勤儉,為周家積攢了一大份家業,這份家業包括40天(約合2413畝)土地,還有「四大坊」——油坊、磨房、染坊、粉坊以及一個雜貨鋪。

隨著土改的進行,1947年周春富的一些問題逐漸被「挖掘」出來,比如逼著兒女幹活,「對家人他都這麼摳,對我們扛大活的長工,你想想得狠到什麼地步」。60多年過後,周春富的苛刻似乎被逐漸淡忘,而他為人「厚道」的一面卻慢慢被追憶起來。老長工王義幀則說:「都說老頭狠,那是對兒女狠,對夥計還行。沒說過我什麼,我單薄,但會幹活。老頭說,會使鋤,能扛糧就行。」

「黃世仁」出自藝術創作

據《中華讀書報》2002年4月3日發表的「白毛女的故事」一文介紹,《白毛女》的題材來源於晉察冀民間一個關於「白毛仙姑」的傳說。大意是講在一個山洞裡,住著一個渾身長滿白毛的仙姑。仙姑法力無邊,能主宰人間的一切禍福。抗戰時,有些「根據地」的「鬥爭大會」常常開不起來,其原因就是村民們晚上都去給「仙姑」進貢。西北戰地服務團的作家邵子南為配合「鬥爭」需要,把村民們從奶奶廟裏拉回來,他編了一個戲曲劇本,主題是「破除迷信,發動群眾」,此為《白毛女》的雛形。

不久,延安「魯迅藝術學院」院長周揚看到了這個劇本。很快,周揚決定由“魯藝”創作並演出一部大型舞台劇,就以「白毛仙姑」為題材。創作班子很快搭了起來,新劇本確立了“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這樣一個新的主題。黃世仁這個地主形象是創作出來的。(摘編自《大眾文藝》《商旅報》《文史參考》)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一天,賀子珍正在拚命趕織毛衣,突然有一個與她要好的中國女人叫她,然而,當她把門一拉開,那個叫門的女子一閃身竟然躲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白大褂的彪形大漢。

延安時的毛澤東與賀子珍(資料圖)

本文摘自《賀子珍》,陳冠任 著, 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一天,國際兒童院的院長來了,找賀子珍談話。

他是國際兒童院的絕對權威,整天板著臉,走路腆著肚子,儼然一副大官大員的派頭,一年難見他有一個笑容,說話就是千篇一律的命令口氣。他一見賀子珍,沒有寒暄,也沒問嬌嬌的病況,就說道:

「嬌嬌的病已經好了,可以回到集體中生活了。」

賀子珍一聽急了,連忙解釋說:

「不,嬌嬌的病還沒有完全好,現在還不能回到兒童院去。」

「不行,你應該馬上去幹活,你的毛線活好久沒交了。」院長冷冷地說。

「院長,我要照顧女兒,有些活暫時沒法去做。」

院長聽了賀子珍的話後,輕蔑地說:

「你不勞動,不幹活,難道讓我們來養活你們這些懶傢伙嗎?」

賀子珍一聽,立即反駁說:

「我從來不偷懶,沒少幹事情。我的口糧都是自己用勞動掙來的,沒有白吃飯。」

這時,為證明自己的話是對的,她向院長伸出她那雙粗糙皸裂的手。

這時,院長無話可說,反過來質問她:「誰給你權利帶走孩子?」

「一個母親的權利!你們太殘忍了!」賀子珍據理力爭。

「你是想呆在家裏帶孩子,不幹活!你這個懶蟲……當心我把你送到瘋人院……」院長氣勢洶洶地威脅。

「你胡說,我靠自己的勞動來養活自己!」賀子珍理直氣壯地大聲回答他,“我從來沒懶過!”

「你這個女人,你有什麼權利烤火,你算個什麼人?」

在這位院長看來,賀子珍再也不是蘇共兄弟黨的領袖的夫人,而是一個被遺棄的女人!賀子珍的反抗更讓他怒不可遏,歇斯底里了。

賀子珍十四五歲參加革命,是槍林彈雨、雪山草地走過來的紅軍戰士,嚴守著人的尊嚴和不畏強權的秉性。她完全讀出了話里的潛台詞,但她怎麼會向強權屈服?立即回答他:「我們有生存的權利。室內零下40多度,生重病的孩子怎麼受得了!我是什麼人?我是中國共產黨黨員,金子做的!」

賀子珍的回答更是惹惱了暴怒的院長。

他是國際兒童院絕對的權威,從來沒有受到過別人,尤其是中國人的這種批評及冷嘲!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用俄語嘰哩咕嚕說了一大堆的話,越說火氣越大。他到底都說了些什麼,賀子珍沒有完全聽懂,但最後兩句話聽懂了:

「你是不是發瘋了,當心我把你送進瘋人院。」

賀子珍聽了她的話,自尊心受到了刺激,她的血頓時涌到了頭上,蒼白的臉一下變得通紅。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這些日子來所受的委屈,所積累的不滿,一下子爆發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同他吵了起來。她逼視著院長,要他回答:「我怎麼瘋了?你有什麼權利,憑什麼把我關進瘋人院?」

院長無話可說,只是惡狠狠地盯著賀子珍:「走著瞧吧!」說完,就撒手氣呼呼地走了。

雖然雙方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但是,事情過去了,賀子珍生了幾天悶氣,也就把它丟下了。

然而,她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場爭吵竟然導致了最嚴重的後果!

一天,賀子珍正在拚命趕織毛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她來到門口一聽,來人邊敲門邊小聲叫她的名字:「子珍,子珍,是我!」賀子珍聽出來人是一位與她要好的中國女人。這個女人之所以要留下來,也是因為她遇到了個人的感情問題,因此,同賀子珍一樣,不願意回國去,並且最後也隨同國際兒童院遷到伊萬諾夫城來。平時她跟賀子珍常有來往,而且關係相當好,應該說,她是賀子珍在蘇聯時最好的朋友。當賀子珍聽出是好朋友的聲音時,她很高興,一邊開門一邊嗔怪地說:“是你啊!這麼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呀?”然而,當她把門一拉開,那個叫門的女子一閃身竟然躲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白大褂的彪形大漢。他們沖了進來,見到賀子珍,一句話不說,就抓住她的手臂往外拖。賀子珍被這一幕驚呆了,她出於自我防衛,本能地掙扎著往屋裏逃,嘴裏一面說:“你們是幹什麼的,憑什麼來抓人?”“精神病院的,讓你去住院。”其中的一個大聲說道。賀子珍一聽這話,大吃一驚,她馬上想起前次與她爭吵的國際兒童院院長的話!她拚命地反抗,大聲說:“我不是瘋子!我不是瘋子!”“瘋子會說自己是瘋子嗎?”穿白大褂的人呵呵大笑,野蠻地拖著賀子珍往外走。“我不是瘋子!你們為什麼要把一個正常人送到精神病院?我的女兒病還沒好,我不能離開生病的女兒啊!”

賀子珍邊說邊想走到女兒的身邊,把女兒抱在懷裏,不讓任何人把自己同女兒分開,但是,大漢們拽著她往外拖。她先是一把抓住了床把,想藉助床的力量,留在屋裏。但是,瘦弱的賀子珍怎麼敵得過幾條大漢。

她的手被粗暴地掰開。她硬是被拖出了房門,塞進了汽車。

嬌嬌被從夢中嚇醒,驚惶失措地看著這場媽媽與精神病院工作人員驚心動魄的搏鬥,她嚇得大哭起來,喊著:「媽媽!媽媽!」從床上爬起來,想撲過去救媽媽。但是,她被這些穿白大褂的人一把推開了。接著,賀子珍被人架走,嬌嬌趁著混亂沒有人理會她時,爬上了窗口,跳到了屋外。

她家住在樓的底層。然後,她越過了溝,躲進了小森林裏,藏了起來。

但是,很快她就被人找到了,並被重新送回了國際兒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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