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當權以及在野的政客和媒體一直炒作中國是“最嚴重的競爭對手”,其中極端反華的甚至說中國是"邪惡的帝國", 完全脫離實際,全球各國人都清楚地知道中國不是前蘇聯。 美國政客不斷地說要聯合盟國丶大家步調一致地對付中國. 因此,在開G7會議之前,美國英國加拿大連續地發出敵視丶打壓中國的言論。
但不久前,G7會議開完了,但中國在G7聯合聲明中只被提到過一次。G7聲明稱,“在支持公平互惠的全球經濟體系目標下,我們將與其他國家接觸,尤其是包括中國等大型經濟體在內的G20國家”,而“7國領導人將就解決非市場導向的政策和做法相互磋商,採取一致行動”。路透社認為,這是是指中國。
“G7迴避了中國問題,但對答案的需求在增長。”彭博社引述匿名官員的話透露稱,G7領導人在會議中詳談了中國問題,但隨後發布的聯合聲明對中國著墨甚少。加拿大總理特魯多稱:“我們談論了中國問題,談到了共同協調(應對中國)的必要性。我們在非常審慎地考慮最佳路徑。”
在G7峰會之後舉行的Munich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拜登公開發出“聯手抗中”的呼籲。他稱,“美國回來了,跨大西洋聯盟回來了”,“美歐必須攜手為與中國的長期戰略競爭做準備”。他還提到美歐應共同應對來自俄羅斯的威脅,但他又稱,美國並不尋求回到“冷戰的僵化陣營”中。 筆者認為他這已經是在向現實妥協了, 他心中可能想學特朗普,但現時的世界不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世界,中國絕對不是前蘇聯,中國崇尚和平,是全球最大貿易國,是全球最多國家的第一大貿易夥伴。
我們看到,雖然拜登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說“美國回來了”,但歐洲領導人的回應也可以被看作是“抵觸”。法國總統馬克龍為歐洲應脫離美國尋求“戰略自治”的概念做了辯護,他認為,歐洲不能再過度依賴美國。德國總理默克爾警告美國稱,“我們的利益不會總是一致的”。德國不再願意在世界舞台上簡單地追隨華盛頓。她稱,中國既是西方的競爭對手,又是必不可少的合作夥伴,這“可能會更複雜”。
“拜登試圖重新召集美國盟友,但隨著中國影響力的增長,團結變得困難。”美國媒體CNBC20日稱,拜登在G7峰會和慕安會上的講話顯然是希望與盟友共同對付中國,然而美歐官員都日益認識到,放慢中國的勢頭很難。報導稱,美國任何外交政策都必須考慮到中國已成為大多數盟友最主要的貿易夥伴。2020年中國取代美國成為歐盟最大貿易夥伴。這將使大多數歐洲國家不願考慮任何與中國經濟脫鉤或新冷戰的想法。
另外,歐洲對與美國夥伴關係可靠性的懷疑將持續一段時間,特別是考慮到特朗普的“美國優先”政策在美國國內仍具有政治吸引力並在共和黨內發揮作用。歐洲外交關係委員會的日前的調查結果顯示,約60%的受訪者認為中國在未來十年將比美國強大,32%的人認為美國不被信任。
“大西洋兩岸都不希望恢復一個'虛幻的西方秩序',即美國在物質上和道義上主導,歐洲則亦步亦趨。”“德國之聲”20日稱,對於美國希望歐洲盟友在全球公共衛生、氣候、貿易,尤其是在與中國的關係上分攤美國的負擔,歐洲小心翼翼。歐盟希望避免捲入美國與中俄的衝突。
此外,我們了解到歐洲很清楚,在兩極分化的美國,今天跨大西洋聯盟的重啟可能在4年後落幕。德國《斯圖加特報》稱,歐洲絕對不能沉溺於拜登消除跨大西洋利益分歧的幻想。
拜登政府當下的外交政策優先事項被專家們概述為“3C”,即新冠疫情covid19、氣候climate和中國China。在三者中,與盟國擴大抗疫合作一事相對容易,但美國要想在抗疫鬥爭中重新佔據全球領導者的地位,單靠G7內部合作以及華盛頓重返世衛組織顯然不夠,還需要援助眾多貧困國家,以及與俄羅斯和中國合作。
對拜登來說,最困難和痛苦的議題是中國China。拜登希望與盟友建立對華的統一陣線,但歐盟去年年底與中國簽下了全面投資協定, 美國的許多亞洲的所謂盟友和夥伴不久前也加入《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定 RCEP》。中國如同一列不停加速的火車,拜登政府無力阻止, 因為美國提供不了 中國所能提供的利益,根本無法減少中國的影響力。美國的國力及國勢已大不如前,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國運了吧!
梁叔明明工程師 李鴻建築師
香港建設專業聯會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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