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事變次日,宋美齡給蔣介石寫信,要他「為國珍重」。
本文摘自:《文摘報》2015年04月11日05版,
1975年4月5日夜,蔣介石因並發性心臟病逝世於台北,終年88歲。他留下了多達10份遺囑,究竟是為交代何事?
其實,蔣介石有留遺囑的「特殊癖好」,他認為生前就要把事情交代好,從1920年代就開始寫遺囑了。當時在打仗,遺囑是關於財產怎麼分—不過他當時也沒什麼財產。
1931年「九一八」事變之後,學生衝擊外交部,用花盆砸王正廷、蔡元培,打得頭破血流,他又寫了一份遺囑。
1934年的遺囑大概是最正常的,是他跟宋美齡第一次回到奉化,碰到要處理蔣經國、蔣緯國和宋美齡的關係問題,他寫了一份遺囑,除了交待他死後宋美齡要與經國緯國以母子相待外,還說財產如何分,甚至說到死後要與宋美齡合葬在南京中山陵。
「西安事變」時他寫了3份遺囑,蔣經國、蔣緯國各1份,宋美齡1份,交代家裏的關係。他對宋美齡說如果你對我好,就把經國、緯國當成自己的兒子,又對經國、緯國講,如果認我做父親,就要把宋美齡當作母親。之後,又像孫中山一樣寫了一封《告國民書》。
蔣介石遺書。
到了台灣,1962年蔣介石因為前列腺要動手術,寫了一份遺囑交代「交班計劃」。當時陳誠是副總統,如果蔣去世的話由陳繼任總統;剩下台灣兩個最重要的職位,台灣省主席和行政院院長,他要求只能在周至柔、袁守謙和蔣經國中三選二。周、袁是台灣省主席、交通部部長,地位較高,蔣經國當時資歷最淺,職位最低,而蔣將其與陳誠並列,囑咐「互諒互助,徹底合作」,是竭力提升蔣經國的地位。
1971年蔣介石寫了1份遺囑,說如果他不在了,蔣經國可以做嚴家淦的助手,擔任「行政院長」,且黨政必須採取集體領導制。當時制度上規定嚴家淦權力最大,集體領導制實際上是不信任嚴,也是在提醒他不能把權力全部繼承,實際上是讓蔣經國通過集體領導制獲得權力。
1972年蔣經國當了行政院長,「接班人」的地位基本穩固了,所以這以後的遺囑就完全不涉及人事,只剩「反攻大陸」這種很「空靈」的事情。
他最後的遺囑是在1975年3月29日口授,由秘書秦孝儀整理記錄的。4月5日蔣去世的當晚,這份經宋美齡、副總統和五院院長簽字的遺囑,迅速由行政院新聞局交各傳播機構播告。這份遺囑是這樣的:「自余束髮以來,即追隨總理革命,無時不以耶穌基督與總理信徒自居,無日不為掃除三民主義之障礙、建設民主憲政之國家艱苦奮鬥。近二十餘年來,自由基地日益精實壯大,並不斷對大陸共產邪惡展開政治作戰,反共復國大業,方期日新月盛。全國軍民、全黨同志,絕不可因余之不起,而懷憂喪志!務望一致精誠團結,服膺本黨與政府領導,奉主義為無形之總理,以復國為共同之目標,而中正之精神自必與我同志、同胞長相左右。實踐三民主義,光復大陸國土,復興民族文化,堅守民主陣營,為余畢生之志事,實亦即海內外軍民同胞一致的革命職志與戰鬥決心。惟願愈堅此百忍,奮勵自強,非達成國民革命之責任,絕不中止!矢勤矢勇,毋怠毋忽。」
對於當時台灣民眾來說,蔣介石去世的消息還是很震撼的。各種假期活動取消,電影院等娛樂場所停止營業,各商店門前下半旗哀悼,民眾多佩戴黑紗。4月16日上午8時,蔣介石的靈車駛向慈湖。慈湖行館在台灣桃園大溪,蔣介石生前非常喜歡這裏,並囑咐其死後靈柩暫厝這裏,「以待來日光復大陸,再奉安於南京紫金山」。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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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