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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緣風向15》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兩部著作──《中國即將崩潰》和《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之人》

博客文章

《地緣風向15》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兩部著作──《中國即將崩潰》和《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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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緣風向15》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兩部著作──《中國即將崩潰》和《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之人》

2021年06月07日 19:35 最後更新:20:35

有兩部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著作,中國人時常會把它們從垃圾堆中倒出來,再嘲弄一番。

 第一部著作叫做《中國即將崩潰》。

《中國即將崩潰》是一個叫做章家敦的美藉華人於2001年出版的書籍,該作者是一個靠兜售「中國崩潰論」起家的「學者」。書中的內容不用說太多,就是剖析中國國內問題叢生,無論是從政治以至經濟層面而言,都已經搖搖欲墜,預言中國五至十年內就會崩潰。

然而,作品推出了5年,中國未崩潰,10年,中國仍未崩潰,1112131415年,中國依然沒有崩潰。反倒是作者本人,為著他的預言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斷押後中國崩潰的年份,搞得灰頭土臉,搞到最後,這一齣笑話都已經編無可編,編不下去了。

想當初,這部作品還得到李登輝的親自背書呢,然而李登輝苦等二十載,等到新冠病毒在武漢爆發,等到中國成功抗疫,等到這廝含恨而終,中國依然沒有崩潰。

就是這樣,這部著作連同作者本人,一併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之中,如此一部搞笑級別的作品,中國人是很難不時常刨一下墳,鞭笞一番。

第二部著作叫做《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之人》。

美藉日裔作者法蘭西斯.福山在著作中宣揚他的「歷史終結論」,認為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已經是人類社會演化的終極形態,可謂是邱吉爾的名句「民主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它是我們迄今為止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一種制度」的進階版本。

然而上天送來了兩個傢伙,終結了他的歷史終結論。

第一個是特朗普,特朗普的所作所為,福山看不過眼,但也承認了特朗普其實只是民主制度的產物,由此也映射出西方社會的而且確存在重重問題。

第二個就是中國,福山出版其著作的1992年,正是蘇聯瓦解之後,整個美國站於歷史之顛,環顧四週,躊躇滿志,人類歷史的最高峰捨我其誰,當時的中國仍然非常弱小,根本少有人注意。福山正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之下,認為美式民主制度已是人類發展的極限,已沒有其他可能性和替代方案。

然而卻有一個叫中國的傢伙出現,中國沒有實行西方「自由民主制」,卻實現了可持續的經濟和社會發展,中國給福山和西方帶來了莫大的震憾,原來除了西方的民主制度之外,的而且確存在其他可行制度,而人類的歷史,也遠遠沒有終結。

這一著作的作者福山比章家敦稍為好一些,還沒淪為搞笑級別,起碼福山懂得一定程度的反思,反思西方出現的問題和現存的一些缺憾,而且也承認,中國模式在其他國家難以複制。

對於這兩部被掃進垃圾堆的著作,可以整理出關於西方世界(與及一眾對西方持跪拜態度者)的一些迷思:

第一、一部好的經典代表作,可以成就該作者成為學術界有代表性的著名學者,具體例子為經典名作《世界是平的》成就了佛里曼;而一部壞的著作,卻可令作者淪為學術界的笑柄,具體例子正是本篇的兩部作品及其作者。

第二、兩部著作所作出的預言或主張,現實情況卻朝著相反的方向而行。中國人感謝兩位作者,如果不是兩位作者寫出如此「具影響力的著作」,中國也不會有如此寶貴的二三十年相對和平的發展時間,中國民眾甚至經常調侃章家敦是「戰忽局」(麻痺和忽悠美國,認為中國只是一個無需重視的對手)派遺到美國的其中一個成員。

第三、兩部著作在學術界均有過重要影響,都是遵循著以西方為代表的西方中心論去觀察和判斷這個世界,認為實行民主自由制度是人類的終極形態,也是唯一可行的體制,而一旦實行其他有別於自由民主的體制,就是異端,就無法將其視為一個正常的國家,其國家的發展也是不可持續,必定問題叢生。

這種不可持續的論調,主因是一個不是民主體制的國家,即使遇到眾多國內問題,都只懂得運用其獨裁的權力,動用國家力量把問題掩蓋和壓制,正如一個滿載壓力的煲,你越要把煲蓋壓住,內部積聚的壓力卻只會繼續增加,最終爆煲,最終走向崩潰。

應該說,中國崩潰論中指的一些問題是客觀存在的,但作者也是基於一種中國不是民主體制,根本沒有糾錯能力的情況之下,預判中國必定崩潰。然而事實上,西方忽視中國的自我糾錯能力,而世人卻越來越認識到,缺乏自我糾錯能力的反而是西方。西方民主所認為的自我糾錯能力,其實只不是所謂的票選機制,哪個政黨不行,哪個領導人不行,就用選票換掉了。政黨間的輪替,說白了就是找一個錯誤的政黨去替換一個錯誤的政黨,然後下一屆再去找原本的錯誤政黨去取代這個錯誤的政黨。

不過,就算說中國崩潰論被掃進垃圾堆,但當年在西方還是相當有市場的,即使時至今日,這種中國崩潰論的販售行為依然存在。例如,在香港政局動蕩的那時,警方大舉進入中大抓捕黑暴,有學生對著鏡頭呼籲:「香港人一定要繼續支持我們,我在這裏向大家承諾,只要我們繼續堅持下去,我們會為大家帶來一個美好的將來!」

難道該名學生是如此天真地相信,能夠單憑他們一眾之力,可以對抗強大的中國政府,然後迎來「革命」的勝利嗎?不全然,這背後很可能有人向那些學生販賣推銷中國崩潰論。按這個中國崩潰論的劇本,故事背景是殘暴黑暗的中共政權,國不將國,民不聊生,百姓時思造反,劇情的走向是香港人自命陳勝吳廣,揭杆而起,挑動燎原之火,人民將政權推翻,中國崩潰,香港重光。

這就是美國人魂牽夢縈想要夢想成真的劇本,然後,美國再將這套劇本推銷給香港的政客、學生、代理人。

另一方面,歷史終結論限制了西方世界的視野,如果有人曾經看過一本叫《來生不做中國人》的書,就可以留意到該書的作者,是抱持西方中心論那種深入骨髓的思維並天然地認為「民主體制雖然不是解決任何問題的萬靈丹,但卻是解決一切問題的唯一答案」!西方世界所抱持的這種先入為主的觀念,任何事都必須為自己畫下一個方框,堅持在這個「民主」的方框內用所謂「民主」的角度去尋找答案,只能是緣木求魚。

用「民主」二字,包括從民主衍生出的西方話語體系和一堆空洞的口號和符號,去取代一切嚴肅的國家治理問題。於是乎,我們會看到很多諸如「用民主解決國家分化」、「用民主抗疫」等等中國人完全無法理解的現象。

結果,中國沒有迎來崩潰之餘,反倒是越來越多中國人在談論美國會否崩潰。

中國的民族自信自此確立,這是一個微妙而有趣的現象,從美國人談論中國崩潰,到已經沒多少美國人相信中國崩潰,到如今越來越多中國人談美國崩潰。

無論是中國崩潰論,還是歷史終結論,都造成西方長期以來一直誤判中國,他們對中國的預判根本沒有準確過,他們無法在其認知體系裏面去解釋中國的一切。其實中國的一切可以在我們漫長的歷史之中尋找,中國文化長期積累的智慧結晶,不是西方近現代數百年的歷史就可以沖擊和全面否定,中國人以至我們香港人,要表現出我們的文化自信,面對西方的言論,虛心接納意見和交流,但不接受西方用那套經不起時間考驗的思想體系和話語,居高臨下肆意對我們作出無理攻擊。




伊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中國決意要在國際輿論戰中與西方爭奪國際話語權,以解決長年以來在國際輿論場上一直處於被動的地位。

但要攘外,必先攘內。

一年一度的「六四」紀念日,又已經到來。

六四是甚麼?那是中國「殘暴鎮壓人民」的黑歷史。那年我還是小一,六四爆發時,班主任對我們一班學生說,「天安門殺了幾十萬人,但竟還說一個人都沒有死到!」並且還用了一個比較莫名其妙的用語去形容:自私。

六四是甚麼?那是中國「諱莫如深、不敢提起」的事件。台灣蔡英文所說「中國每年都會少了一日,只有364日」。不過,有些政客只是為了充撐一下島內的人氣和流量而已,在如今已經焦頭爛額的台灣,蔡英文還是繼續藏頭露尾算了,哪裏還敢露面?還敢再囂張?還敢透過噁心中共去增加政治資本?

政客是為了增加政資資本,不過香港人在這議題上從來不是為了撐流量,而是全情投入、風雨不改。六四紀念日,每年六月四日,維園集會,數萬人身穿黑衣,席地而坐,高舉燭光,播放天安門母親影片,呼應支聯會口號,慷慨激昂,喊著「建設民主中國」、「平反六四」、「結束一黨專政」!

一喊就喊足了三十年。

三十年後的香港,還是那個香港;三十年後的中國,早已不是那個中國。

「有了民主,政權合法性得以解決,極權得以消失,人權得以保障,財富得以增加,科技得以發展,民生幸福得以提升。」那是香港人的版本。但中國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有了自己的版本:沿襲西方民主,只會像美國繼續撕裂,西歐繼續衰落,東歐繼續困頓,南美繼續貧困,非洲繼續永無出頭,中東繼續破敗,日本繼續裹足,印度繼續落後,台灣繼續沉淪。

「六四是中共血腥鎮壓熱愛民主自由的和平人民,中共是以坦克輾壓學生與及殺人無數的殘暴政權!」那是支聯會的版本。但中國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有了自己的版本:六四是一班人受到西方自由主義思潮迷惑而進行非法集會,是一場受到外國勢力鼓動連軍警都要殘害的大規模動亂,是一場西方顛覆中共政權的顏色革命。

「共產黨是一黨專政、以黨代國、維護統治階級、黑暗封閉、以人治國、人民隨時都想推翻的獨裁政權。只有實行多黨制,權力制衡,人民票選,才可以令獨裁消失。」那是西方的版本。但中國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有了自己的版本:共產黨是一黨領導多黨協商、與國家命運和人民福址互相緊扣、開放、依法治國、人民支持率達98%並以整體人民利益為代表的政黨。實行多黨制,權力傾軋,黨同伐異、政客只為吸引選票,甚至煽動民粹,國家發展深陷困境。」

香港人的版本,也就是支聯會的版本。
支聯會的版本,也就是西方的版本。

中國決心把這一切都掃進歷史的垃圾筒,建立屬於自己的話語體系。

應對西方系統性的話語體系,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是自己也要系統性地建立自己的話語體系,有自己一套話術,這套話術就像一件工具,隨時都可以拿來使用,才可以對西方(與及對西方持跪拜態度的追隨者)的言論,系統性地進行駁斥。第二個辦法是繼續打好自己的基本功,為人民服務,為百姓造福,並令國家變得更為強大,國民才會真心擁護這一套話術,中國的話語體系才可變得牢固。

國際的話語權,要由強大的國家實力去決定,粗略地講,就是強權即公理。有人可能會覺得,有強權沒公理,這個世間還有公道和正義嗎?

首先,現實情況,別以為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西方國家,其所主導的所謂「國際舞台的中心」看似是遵循著一套公平正義的國際規則,然而一旦你進入這個舞台中心,他們可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玩你沒商量,西裝也脫去了,褲子也不穿了,臉面也不要了,不惜代價也要把你擠出去,特朗普已經完美地為我們示範了這一切,拜登也緊隨其後;其次,你所以為的那個所謂「正義」,是否就是真相呢?這個真相又是誰去告訴你的呢?

毫無疑問,話語體系建立之後,「建設民主中國」、「平反六四」、「結束一黨專政」這樣的呼聲,已經越來越沒有市場,中國將會更加敢正面去討論六四事件,六四將會得到「平反」!只不過,平反六四會以與支聯會預期完全相反的方向去蓋棺定論,這個結果可謂相當諷刺。

統一國家的輿論陣線,攘內之後,就要攘外。

有別於開始出現內卷化的西方世界,中國人在解決了一些(不是所有)重大的國內民生問題後,會願意付出較多的精力去關注外部事務,這是事實。國內民眾會更多地去要求國家宣傳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以維護人民尊嚴,這是一種身為中國人的民族情感。國家主席習近平已經明示,指令中央政治局,要「講好中國聲音」,並且要建立與國家實力相匹配的對外宣傳能力。中國的國家宣傳工作將會有一次重大的整改和提升,中國的「大外宣」與西方話語權的較量現在才真正開始。

可是,內部輿論真的已經統一了嗎?不全然,還有香港那一大班毫無政治觸覺的高官,對國家這種政治風向的變化,根本毫無察覺,而且香港官員對於香港人參與六四集會和叫喊結束一黨專政口號是否違反國安法,依然含糊其詞,立場曖昧不清。

一直以來,香港官員長期身處在一個害怕隨時被人標榜為打壓言論自由的大環境,說到底,只養成了左右逢源的本領,但根本就沒有政治勇氣。香港官員的這種政治覺悟,還遠遠不及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