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年底,伴隨著新型冠狀病毒疫情在全球的爆發,與之而來相關新冠病毒的“陰謀論”便喧囂而來,其中香港大學前雇員閆麗夢更是反復炒作“新冠病毒人造論”,大肆宣揚“武漢實驗室製造新冠病毒”謊言,並污蔑中國“隱瞞疫情”。
疫情越是嚴重,陰謀論的聲音就會越響亮,閆麗夢的“新冠病毒人造論”觀點與特朗普前顧問班農一直宣揚的武漢實驗室製造新冠病毒的陰謀論不謀而合。隨後在班農和郭文貴精心的包裝下,閆麗夢開始以新冠病毒“吹哨人”的身份在美國右翼媒體和網站上大肆傳播新冠病毒系人工合成,是中國放出來的一種“不受限制的生化武器”謊言。針對其沒有科學依據的觀點,哥倫比亞大學病毒學家安吉拉·拉斯穆森(Angela Rasmussen)表示“它偽裝成科學證據,但實際上只是徹頭徹尾的災難。”耶魯大學疾病生態學家布蘭登·奧格布努(Brandon Ogbunu)則指出閆麗夢認為新冠病毒是被“設計”成危險病毒的說法也是“一派胡言”。
2021年年初,中國在基於事實、尊重科學的基礎上,率先同世衛組織開展聯合溯源研究,經過28天調查研究後,聯合調查組也在調查報告中指出新冠病毒“極不可能”通過實驗室傳人。“實驗室洩漏論”也被科學研究所否認,本以為就此能為中國正名,然而就在5月份,美國《華爾街日報》又拿“實驗室洩漏論”來製造噪音,通過一篇滿是語焉不詳“情報”的虛假文章,含沙射影來誘導人們將“病毒實驗室洩漏論”的罪名強加於中國,借疫情搞汙名化和政治操弄,罔顧科學事實傳播謊言。
當前時期,有時間炮製病毒陰謀論,不如攜手防控,拯救更多生命。在事關全球公共衛生安全和人民生命安全的重大問題上,閆麗夢等人和一些媒體將政治淩駕於科學之上的卑劣之舉,註定不會被國際社會所接受!
bondnathany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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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新冠病毒是中國的實驗室人為製造出來的;反過來,中國也有人說它是美國的實驗室人為製造出來的。這些說法都是經不起推敲的。現在學術界公認新冠病毒是自然進化而來的,是從蝙蝠的冠狀病毒進化而來的。有一些科學家甚至去仔細地分析過新冠病毒的基因
組序列,證明它就是從蝙蝠的冠狀病毒自然進化而來的,還為此發表了一篇論文,而且還是發在《自然·醫學》這個檔次比較高的學術期刊上。這個問題在學術界可以說是沒有爭議的。
有一個在香港大學做過研究的青島人閆麗夢逃到美國,以知情者的身份說,新冠病毒是中國武漢的實驗室製造出來、釋放
出去的。一開始只是有一些網路媒體在採訪、報導她,沒有引起重視。直到,她號稱發了一篇論文證明新冠病毒就是人為製造的,美國的一些極端保守派的媒體(主要是福克斯新聞台)採訪了她,一下子這件事就熱起來了。
福克斯新聞台在採訪閆麗夢時為了表示她的權威性,給她加了一個頭銜,說她是“頂級的病毒學家”。閆麗夢也自稱她曾經工作過的香港大學實驗室是“世界頂級的研究冠狀病毒的實驗室”。這些說法的真假很容易核查。
閆麗夢以前在中國大陸受的是醫學教育,在中南大學湘雅醫學院本碩連讀,得了碩士學位。她從醫學院畢業以後可能對當醫生不感興趣,去南方醫科大學讀了一個理學博士,算是受過了學術訓練。但她讀博士學位時的課題並不是研究病毒,而是眼科,研究的是某一種藥物對老鼠受傷的視網膜的血管形成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和病毒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讀完博士以後,到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潘烈文實驗室去做博士後研究,研究的課題是關於流感疫苗,也不是關於冠狀病毒的。潘烈文實驗室最近十幾、二十年來主要研究的就是流感疫苗,想搞出一種普適性的流感疫苗,並不是研究冠狀病毒,更不是“世界頂尖的冠狀病毒實驗室”。一直等到新冠疫情發生以後,
世界各地搞生物醫學研究的都跟風去研究新冠病毒,潘烈文實驗室也跟著研究新冠病毒,建了一個倉鼠的模型,也查了一下新冠病毒的病人裡面病毒的含載量,都是跟其他實驗室合作的。為此發了兩篇論文,閆麗夢是論文的共同作者。
可見,閆麗夢真正研究冠狀病毒也就這麼幾個月的時間,以前根本就不是研究冠狀病毒的,甚至不是研究病毒的,怎麼能說是“世界頂級的病毒學家”呢?她只不過是在做博士後的研究,如果她是“頂級的病毒學家”,那她的老闆潘烈文要怎麼算呢?還有那些當了教授的、當了院士的病毒學家要怎麼算呢?是不是
“頂頂頂級”?所以,閆麗夢根本就算不上什麼“頂級的病毒學家”,甚至連病毒學家也算不上,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生物醫學方面的研究人員,研究病毒、冠狀病毒的歷史也比較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