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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男子在幼兒園持刀砍人?警方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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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一男子在幼兒園持刀砍人?警方回應

2021年08月21日 06:59 最後更新:11:10

警方提醒:關於網上流傳「成都雙流一男子在幼兒園持刀砍人」的消息為不實信息。請廣大網友不信謠,不傳謠。

8月20日上午7時40分許,成都市公安局雙流區分局接群眾報警稱:有一男子在街面持刀。接警後,街面巡邏警力迅速趕至現場,發現一男子手持菜刀,行為異常,遂立即將其控制並帶回派出所調查,現場無人員受傷。

現查明:8月20日凌晨,刁某(男,21歲,本市人)與其朋友在西航港長城路一餐館大量飲酒,於上午7時40分許,在醉酒狀態下,來到西航港順風路一麵館內拿走一把菜刀離去,並未傷及路人,後被民警現場控制。經公安機關調查,刁某無精神病史,初步酒精測試鑒定結果乙醇濃度為107㎎/100ml。目前,刁某因涉嫌尋釁滋事罪已被雙流區分局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偵辦中。

警方提醒:關於網上流傳「成都雙流一男子在幼兒園持刀砍人」的消息為不實信息。請廣大網友不信謠,不傳謠。

 

 




神州快訊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8月13日,有學員在上海某華爾街英語中心看情況

8月,是華爾街英語的最後一站。一場突如其來的資金鏈斷裂風波,讓總計約12億的學費打了水漂。據不完全統計,逾6000名學員瞬間變成了受害者。

在外界一片聲討中,絕大部分一線員工懵了,因為與高管之間信息不對等,直到8月12日集體失業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似乎沒有太過明顯的徵兆,但回首細究,卻又顯而易見。2020年,歷經三次易主後,疫情中,華爾街英語又回到了創始人手中;2021年,公司內部又大刀闊斧地實施開源節流計劃:降薪、裁員、閉店等輪番上陣,同時「拉新」的力度也一再加大。所以,華爾街英語早在一年前,就已經窮途末路。而8月初的融資失敗,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華爾街英語的命運,似乎早已註定。

「請勿推拉」

好像空氣都是滾燙的,李娜看到同事的臉明顯地發紅,眼裏積了一汪淚就要溢出來,焦躁地一遍遍發問:「怎麼辦怎麼辦?」李娜清楚,這個坐在她旁邊的女老師心理防線臨近崩潰。

慌張的女老師不敢看手機,頻繁亮起的來電提醒,是一位學員催促立刻見面的信號。「你先冷靜一下。」李娜和另一位同事反覆勸她,“冷靜一下。”

可是李娜自己都冷靜不下來,就在剛才,下午4點多,接到通知後,中心全體員工趕到商場的辦公室收拾東西。作為CC team leader(課程顧問領導) 的李娜是穿著睡衣從家裏衝出來的,騎了一輛共享單車,耗時5分鐘,氣喘吁吁地跑進辦公室,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同事拋來的:「什麼都別問,趕緊收拾東西走!」

10分鐘之內收拾完,必須馬上走,在場的員工商量:CC(course consultant,課程顧問)團隊先走,SA團隊(Study Adviser,學習顧問)後走,善後的SA在玻璃門上貼一張A4紙,上面印上「正在維修,請勿推拉」。

李娜和兩個CC同事背著大包,拎著小包,前往附近一家小型咖啡館。這裏只有兩張小桌,人很少,她認為這裏不會有人注意到狼狽的她們。

這一天,是8月12日,沒有絲毫徵兆,各個地區的中心校長接連離職。傍晚,員工集體收到一封通知員工離職的郵件,郵件稱公司資金鏈斷裂,只有在8月14日之前離職的員工,可以被繳納社保,超時則斷交社保。沒有多餘的說明,也沒有任何賠償。

在此之前,華爾街英語整個公司,從上到下全體員工已經被拖欠三個半月的工資,全國大部分地區的員工7月的社保還沒有被繳納。

很多往常負責接待學員的一線員工甚至來不及反應,為了7月份的社保能被繳納,匆忙寫上個人姓名、工號和「被迫離職」的原因上交後,又被淹沒在學員的質問和轟炸中,以及全網瘋傳的華爾街英語破產新聞里。他們沒注意到的是,一旦回復同意離職,員工登錄系統郵箱的許可權就會被公司即刻收回。

官網客服電話,顯示該電話已為空號。

華爾街英語,這個曾經響噹噹的品牌至今已經走過48個春秋,被業界公認為是成人英語培訓的全球領先者,業務佈局達28個國家和地區,設立中心逾4000個。中國的市場,也從2000年北京國貿的一間小辦公室,拓展至頂峰時擁有全國近70家門店,輝煌的成就卻在頃刻崩塌。

李娜和同事決定通知學員,她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下午5點左右,從VVIP的學員通知起,直到9點手機因為沒電自動關機。尤其是下午6點多,新聞爆出來後,電話被學員轟炸到已經接不過來。

「但我的學員還比較理解,有的還安慰我。」回家後,李娜繼續接電話、回複信息直到凌晨3:00,電話慢慢少下來。她睡不著,情緒一下子湧上來,關著窗戶,李娜嚎啕大哭,“我覺得太不可思議了,為什麼會這樣?”

「還是比較內疚,我們給不了學員後續安置的回復,因為我們也沒有得到回復,但起碼得告訴學員,讓他們去做接下來的一個準備。」江蘇一家中心的校長告訴記者,8月12日當天江蘇和浙江的四家中心開會後,自己才得知相關消息。隨即帶領員工,連夜將學員的繳費合同一一發放,用於學員維權。

難以理解夾雜著難過、不舍和憤怒的情緒,這是一個華爾街英語所有員工的不眠之夜。

尋找投資方

華爾街市場管理部的管理層最先有了警覺,他們發現,8月9日,華爾街英語(北京)的工商資料,法人由擔任全球華人英語的CEO David變更為一個陌生的名字:西蒙尼。

就在法人代表變更成一個叫做西蒙尼中文名字的三天前,8月6日,是華爾街英語與長期協商的投資方進行最後一次談判,這天之後,員工再也沒有收到彙報融資進展的郵件,華爾街英語市場管理部員工歐文告訴記者,當時就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我感覺不對勁,原來上級給我們傳達的意思是,香港的投資方對我們大陸的機構投資意向非常大,談成率超過80%。」歐文告訴記者,這場融資從6月份就開始談,投資方是香港華爾街的股東,按公司原定計劃,7月初雙方就可以達成融資,7月10日員工的工資都能到賬,但一直等到7月底,被再通知延遲到8月初,依舊沒有等到。

在北京一家中心做銷售的趙海告訴記者,8月10日,校長還在群里發消息,勸大家再堅持一下,再給公司一點時間。「但是第二天,校長突然離職了。」

至此,全國大多數員工還是像往常一樣工作,生活,對新一輪融資滿懷期待。李娜向記者強調:「香港華爾街股份那邊專門找過來的,是人家主動過來找我們談融資的。」她認為,投資方的主動,足以體現出融資的勝算在握。曾擔任廣州一家中心校長的徐璐記得,7月29日凌晨1:00,大區總監發給自己一封郵件,裏面是投資方對中心提出的一系列考察問題。“那幾個問題比較深入,我覺得都已經進行到這個階段了,融資肯定沒問題。”

但結果與大家想的截然不同,等來的,只有一封冰冷的離職通知郵件。

據接近高層的人士透露,原定的香港投資方與華爾街英語在價格上發生分歧,該投資方認為,在當下,向本來就有風險的教育行業投5000萬美元價格過高,只同意出3000萬美元,其餘2000萬美元再另找投資人支付。

對於上述說法,記者未能從其他相關人士處獲得證實。

記者獲得的一段電話錄音顯示,華爾街英語董事王成茂曾在電話中對廣州番禺中心副校長坦言:「7月份以前,有部分投資人對咱們感興趣,因為咱們是成人教育,但是7月二十幾日以後,投資人腳步就開始停了。咱們原先想在七八月份能引進投資人資金,現在又受挫了。」經記者向廣州番禺中心副校長的同事核實,這段對話錄於8月10日左右,副校長因薪資遲遲不發,向董事王成茂電話諮詢。

彼時的華爾街英語,在銀行貸款上也遇到了阻礙。「我們當時申請了將近8000萬元的貸款,最後也沒有及時到位。」王成茂稱,華爾街英語沒有放棄,還在跟投資人繼續接洽。“現在在做最後的決斷,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資金能進一筆,咱們可以緩一緩,往前再走一段;另一種就是資金各方面根本沒有到位的可能,那我們就得走向一個無奈的破產清算。”

此次危機,距離華爾街英語上次瀕臨破產僅過一年有餘。

華爾街英語的命運無疑是多舛的,其此前就發生過三次股東更換。2005年至2006年間,全球私募股權投資公司凱雷集團先後成為華爾街英語母公司和華爾街英語中國的股東。2009年,全球教育與出版巨頭培生集團以1.45億美元接手華爾街英語。2017年,培生集團的業績持續不理想,將華爾街英語出售,直到2018年3月,被霸菱亞洲投資基金和中信資本控股有限公司以3億美元的價格聯合收購,各佔50%的股權。

視節目中的華爾街英語全國運營總監Tim。

2020年7月,華爾街英語重振旗鼓開業。據王成茂介紹,華爾街英語每月所需費用3500萬元,創始人李文昊也因此抵押房產,借高利貸,每個月在公司貼1550萬元,直至8月,已經倒貼8500多萬元。

「拉新」導向

「既然都破產了,為什麼還要繼續售課?」這是學員和網友聲討華爾街英語最多的問題,也是員工被問到最多的問題之一。

大多數員工的確不知情。在事發後,面對上千學員轟炸的CC群體也是同樣質問上層,結果並無兩樣。廣州一校長告訴記者,自己的上級——區域總監都不知道公司已經到了如此嚴峻的境地,誰都沒有料到是這種結果。「如果我們要提早知道公司破產,我們絕對不會繼續銷售。」

「學費那麼貴,怎麼可能破產呢?錢都去哪兒了?」一位學員問她的CC。得到的回復是:“從全中國這幾個月情況來看,業績沒有上去,沒有錢,是真的沒有錢,學費退不出來……培生把華爾街賣給中信的時候把賺的錢拿走了,中信接手後發現都是在服務了。”

關於這方面,王成茂也提及,目前華爾街英語的學員學費高達12億元,其中包括不少從中信資本繼承下來的合同。「集團創始人去年五六月份接管時,其實接了很多的老合同,甚至2018年、2019年、2020年的合同。12個億啊,我們要有12個億賠的話,就繼續做下去了。」

此時的華爾街英語,只有一面通過高層尋找投資方引進資金,一面通過基層招新提高業績。所以,自始至終,一線員工始終沒有收到停止售課的通知。

費、房租、老師工資等人力成本,如果你不招生,沒有業績的來源和學費的進賬,可能很快就撐不下去了。”李娜告訴記者,自己所在中心成本高達每月120萬元以上,6個CC分擔下來,大概每人每月20萬到25萬元。

2021年三四月份,北京華爾街英語八家門店一直處於關閉狀態。北京,作為中國華爾街英語業績的主力軍第一個倒下,讓整個公司岌岌可危。北京一家中心的校長告訴記者,自去年至今,北京的營業時間加起來勉強到4個月。

「根本就沒有學員上課,因為沒有線下課,導致我們的業績非常費勁兒。」趙海說。在這種情況下,招生更為困難。公司規定,學員報名的線下課如果不能按時進行,延遲幾個月,就免費送幾個月的線上課,或通過持續延期的方式,減輕學員的顧慮。

5月,北京僅存的8家中心中,只有位於海淀的萬壽路一家,獲得了運營許可證,僅開張兩個多月,又被迫關閉。

據記者了解,華爾街英語通過「地推+廣告」的模式招新,市場管理部通過線上發佈招生信息和廣告,線下採取地推方式,將統計好的生源安排到各中心,由CC通過顧問的形式,根據學員自身情況向其銷售課程。

具體課程分為deluxe、VIP、VVIP、V coach四種形式,前三者的課程一樣,只是形式不一。deluxe指一對四、一對五、一對六的小班制,一節課55分鐘;VIP指一對一的服務,一節課55分鐘;而針對VVIP,教師可以在五環以內的範圍內免費上門,提供90分鐘的「預習+練習」的課程。在價格上,有員工粗略計算,VIP相當於deluxe的3倍,VVIP相當於VVIP的9倍,V coach則更貴。 

為便於更高效地招生,自2020年8月,華爾街英語的課程收費形式和招生途徑也有所改變。此前,公司按照要學習的英語等級收費,時間不限,以deluxe為例,8個級別4萬元,4個級別起售;改為按時間收費後,1年收費3萬元,如果時間充裕,可以學習多個等級。

如果學員介紹朋友報華爾街英語的課程,酬勞由以前兌換級別課程,變為華爾街英語將按照推薦產品金額10%的標準(稅後),在結算期限內以貨幣形式支付服務報酬。

也正是因為公司強烈的招生需求,多位學員向記者反映,在學習途中,除了以銷售為主力的CC,監督學員學習的老師也會時常催著續費,或者勸其推薦新人入學。「華爾街英語以銷售為主力,需要不斷擴大規模,有一些中心的教學崗也會被校長安排輔助銷售。」一位華爾街員工告訴記者。

問題還不止於此,授課後續的「貸款」和“退費難”成了學員反映最多的問題。裁判文書網顯示,華爾街英語與學員間因為「貸款」發生的合同糾紛有10起,而關於“退費”引起合同糾紛的民事判決書,有55份。

在彌補資金鏈供應問題上,預付款相當於暫時的止痛藥。「他們推薦用度小滿貸款,我分了12期,貸款是還完了,但很多課都沒上,學費也退不了。」一位交了20餘萬元的深圳學員告訴記者。跟他一樣,由於華爾街英語的學費價格不菲,大多學員都是通過貸款的方式繳納學費。記者採訪的多位學員均是通過百度有錢花旗下的度小滿進行貸款。時至今日,上不到課的學員更是頭疼,不想還款,又怕影響到個人徵信。

李娜告訴記者,跟華爾街英語合作的並不止度小滿一家,還有其他銀行或金融機構。「由於度小滿操作流程簡單,只需下載APP綁定儲蓄卡就可以,原來度小滿分期長,利息低,所以我們主要給學員推薦度小滿,學員也可以自己選擇用信用卡或者任意哪家銀行。後期因為一些不好的反饋,我們也不太推薦度小滿了。」

「分期付款、消費貸等介入教育培訓機構後,會導致消費者盲目消費,華爾街教育推薦學員貸款繳費,從側面也能體現出公司的銷售導向較強。」一位業內人士告訴記者,“雙減”政策明確規定,教育機構引導消費者通貸款消費的行為,今後也將作為重點監管對象,以有效預防“退費難”、“卷錢跑路”等問題發生。

該業內人士認為,華爾街英語發展較快,但近兩年擴張的速度和現金流難以匹配。其走高檔商場路線,房租、人力等各方面成本偏高,此前還要將盈利用於新店開張,資金供應上,勢必更依賴學員規模、高額學費用,以至於銷售業務成為主導。

「這種模式的資金鏈很脆弱,一旦學員人數下滑,公司就會很難支撐,形成一個惡性循環,就跟走鋼絲一樣,一旦出現問題,公司馬上就會崩盤。」該人士告訴記者,一個良性循環應該是“去銷售化”:以建立好的口碑、學員轉介紹的方式為主。

裁員與自救

或許,華爾街英語陷入到比較惡劣的資金狀況中,已經很長時間了。

華爾街教育走向低谷,除了自身的發展模式,跟大環境也分不開關係。2020年的疫情,以及此後市場環境的急劇變化,給整個線下教育行業造成排山倒海式的洗禮,幾乎不可逆轉。

上述業內人士認為,一方面,成人教育的市場並不大,早期,大眾可選擇的教育機構十分有限,消費者不免在選擇上會有信息差。隨著市場上機構和產品越來越豐富多元,需求與供給相對平衡,也會造成一些老牌子的生源降低。

再者,受疫情影響,線下教育形成了馬太效應,大量的資源向頭部集中。到2021年,除資金沉澱較多,抗風險能力相對較強的頭部,大多數機構難以承壓。儘管成人教育不在整頓對象之列,但整個教育市場都都在萎縮,還是會向成人教育傳導。

事實的確如此,全國的華爾街英語從2020年1月到7月一直處於閉店狀態,尤其在前4個月,全國的華爾街英語幾乎沒有任何業績,為了渡過難關,公司在後期開始分批次發放工資,且多次閉店、裁員。

據多位員工介紹,從2021年2月份開始,所有員工的底薪、提成等分批次發放,發放時間由一線員工向高層順序逐漸後延,即使是過年的日子,也沒有獎金。曾在華爾街英語總部工作的市場部中層管理人員趙龍告訴記者:自己的工資分四次發,底薪分為兩次,提成分為兩次,而且隔月發,相當於月薪縮減了一半。

後期,公司資金愈發緊張,賒欠員工的薪資也如滾雪球般越滾越多,裁員迫在眉睫,公司內部稱之為「優化員工」。先從北京發起,每個中心僅有的兩三名前台被裁,各區財務被大規模撤銷,位於國貿的總部也因為沒有錢續租被撤。

趙龍的主管林可記得,年前1月29日晚上,北京區域總監就向其要員工職能安排清單,詳細地過問了每位員工的職務明細。公司復工之後,林可再看到的那份清單,已經被分為兩份,一份是職位保留的名單,一份是需要裁掉的名單。而趙龍的名字,正在裁員名單之列。

4月16日,林可應上級要求約談趙龍,要求其在5月前辭職,如果陳龍執意要上班,公司不再會為其安排工作,只有2200元的最低工資保障。林可稱,與趙龍同部門同一批辭職的AB(市場部基層營銷人員)還有6名,占部門總人數的一半。同時,天津的9位AB也裁掉3個。「不光是我們,是各個城市的各個區現在都在裁員。」

而將自己團隊的員工一個個裁掉,林可形容這種感覺,就像是將自己親手搭起來的城堡,一塊一塊往下拆,她也不知道,說不准哪一天,自己再被調走或者被迫離職。

不料,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80%的學員都在問我,他們以後去哪兒學習。」李娜告訴記者,事發之後,她聽到有不少的聲音,是說不能讓華爾街英語就這麼破產。

8月13日早晨,部分想拯救華爾街的員工組建了微信群「WSE自救營」,100多名群員通過三條線實施拯救計劃,通過聯繫高層求助、對接學員和媒體,傳達出拯救華爾街的聲音。李娜說:“別人知道我們想拚命活下來這個決心以後,是不是能夠吸引出來一些投資人,讓他們看到不一樣的華爾街。”

「WSE自救營」中還設有梯隊分工,第一梯隊的員工負責組織名下的學員,書寫一段在華爾街學習的經歷以及對華爾街專業度的認可發在社交平台;第二梯隊的員工向上層和創始人寫一些求助的郵件;第三梯隊負責對接媒體及自媒體人,試圖扭轉大眾對華爾街的負面輿論。

「仲裁我是不報什麼希望,華爾街英語如果能活下來還有戲,如果挺不下來,那肯定是沒錢了。」一位員工告訴記者,無論是對於失業的員工,還是有退費需求的學員,華爾街能繼續上課成為當下最理想的結果。

但這種希望,又有多大?

(應受訪者要求,文中員工均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