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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憂!樹榦上砌牆,樹根旁建房,多棵百歲古樹瀕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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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憂!樹榦上砌牆,樹根旁建房,多棵百歲古樹瀕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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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憂!樹榦上砌牆,樹根旁建房,多棵百歲古樹瀕臨死亡

2021年10月13日 18:29

近日,一些到京郊旅遊的市民向本端反映,部分承載著百年歷史與文化的古樹備受冷落,有的樹榦被當成晾衣桿系線晾晒衣物,有的緊貼著樹根硬化路面或建造房屋,有的保護設施損壞嚴重,有的古樹成了雜物堆和垃圾桶。記者調查發現,其中有些古樹瀕臨死亡或已經死亡。市民呼籲:「古樹在呼救,快來救救這些活的文物!」

建房堆物,古樹生存狀況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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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名到「京西古道第一村」的三家店村遊玩的王先生意外發現,村內十幾株百年古樹生存現狀堪憂,其中不乏樹齡300年以上的一級古樹。

三家店村是一座千年古村,歷史悠久,文物古迹數量多,僅民間神廟就有十幾座之多,2009年,該村被列為北京市第二批歷史文化保護區,2012年又被國家住建部、文化部等部門列為第一批中國傳統村落。這樣一座歷史文化底蘊深厚的古村落一直吸引著市民王先生,可最近他到村中參觀遊覽時卻非常吃驚:「村子裡十幾株古樹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有的已經瀕臨死亡,讓人心疼。」

9月底,記者在王先生的帶領下來到三家店村南口。一進村就發現圍牆旁邊有一棵長勢衰弱的大樹。走近細看,樹榦掛著的綠牌顯示,這是一株樹齡約180年的古國槐樹。只見緊貼樹榦的位置,建有一座崗亭,古樹艱難地在圍牆和崗亭的夾縫中求生存。樹榦一大半黑黢黢的,有被煙熏火燎的痕迹,樹冠已經變得光禿禿,只有靠近根部的樹榦上新長出一些綠芽。

沿著村子主幹道往裏走,記者看到一位村民正在街邊晾晒衣物。晾衣繩一側拴在電線杆上,另一側則拴在一株約280年樹齡的古樹上。

旁邊不遠處的另一株古樹出現嚴重傾斜,緊挨著它的樹根建起一座平房。還有一株古國槐樹在房屋的包圍之中艱難生長。村民將平房的屋頂做成露天陽台,陽台欄杆緊緊卡著樹榦,數十根電線在樹枝間縱橫交錯,不僅影響古樹生長,還存在安全隱患。

在村裡,記者還發現一株直徑1米多粗的古樹,堪稱「合抱之木」,而這樣一株粗壯的大樹,樹池卻十分局促,水泥硬化幾乎緊貼著樹根。

在村中轉了一圈,記者看到的十幾株掛牌的古樹,多數都存在水泥路面影響樹根、房屋建築距離樹榦過近、電線穿梭樹冠等情況。還有一些古樹被當成了堆放雜物的垃圾點,樹榦上靠著蒙灰的自行車、遮陽棚和舊紙箱,樹洞和樹縫裏塞著垃圾和廢棄口罩。

屬地龍泉鎮林業站工作人員表示,三家店村古樹的具體維護工作由村委會負責,林業站將儘快協調村委會到現場查看,並督促整改。同時他也表示,在古樹旁邊建房應符合相應標準並獲得有關部門審批,未經批准,不得施工。「我們會去核實這些房屋是否取得相關資質,但這個問題不是短期內形成的,解決難度比較大。」

修路砌牆,擠壓樹木生長空間

調查中記者發現,古樹保護不當的情況絕非個例。

在石景山區石門路與石門南路交叉口,有一株樹齡300多年的一級古國槐樹。遠看這株古樹氣度不凡,樹冠直徑十多米,可近看其已出現大面積樹皮脫落,一半的樹冠都已乾枯,陷入「半死亡」狀態。

據介紹,為了拓寬道路,有關人員專門為這株古樹在路中央留出了一小片綠地。巨大的樹池有近2米深,古樹半截樹榦都藏在樹池裏。一位住在附近的居民告訴記者,可能是由於修路路基墊高,樹池成了深坑,才導致古樹生長不良,「樹池雨季積水,缺少光照,樹長得不好可能與此有關。」

而在門頭溝龍泉務村的椒園寺遺址,西側有兩株直徑約1米的檜柏,號稱「龍虎二柏」,東側有兩株銀杏,都是掛著紅牌的一級古樹。這些古樹形態奇特,蔚為壯觀,不少遊客慕名而來。古樹愛好者說,根據樹型,這些古樹少說也有千年歷史,“但古樹的樹池太小,裏面墊滿了鵝卵石,而樹池外鋪裝硬化太多,不能滲水透氣。”記者在現場看到,樹池欄杆旁還放著汽油和塑料管材,看來有人把樹旁的空地當成了施工場地。

此外,在龍泉務西街18號,一排房屋建在一株320年樹齡的古國槐樹旁。山坡上的房屋地勢高,因此居民家門口有一個傾斜的坡道,步道沒有繞開古樹,而是直接迎著古樹修建。如今,古樹樹根以上近4米的主幹全都被卡在坡道的磚牆裏。對這一破壞古樹的行為,路過此地的張女士很是著急,並向村中工作人員求助,但工作人員卻稱,「路就是這樣修的,應該不妨礙古樹生長吧?如果有影響,當初園林部門來給古樹掛牌的時候不就要求整改了嗎?」

據古樹保護專業人士介紹,樹木的樹根需要吸收足夠的養分才能健康生長,古樹尤其如此。硬化路面、建築距離古樹過近,會限制古樹根系周圍土壤透水透氣,嚴重影響古樹生長。「在古樹樹冠垂直投影範圍內,都應盡量沒有建築物和構築物。」

荒郊野嶺,古樹群自生自滅

門頭溝區河北村的村民告訴記者,山上的密林中有一片似乎已被遺忘的古樹群。記者驅車來到河北村,山腳下正在施工,山上無路,記者鑽過瘋長的灌木,在荊棘叢生的山坡上摸索著爬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找到村民口中古樹群的第一株古樹。然而,這株古樹已經倒伏,樹冠掩在雜草之中,樹榦上長著野生菌類。

記者扒開雜草,發現釘在樹榦上的樹牌,顯示其為一級古油松樹。讓人不解的是,北京於2017年就為古樹換上了新樹牌,而這株倒伏的古油松樹上仍掛的是2007年的舊樹牌。隨後,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披荊斬棘,記者又在山中找到了另外幾株古樹。當地村民反映,山路不好走,這些古樹很少有人過問,幾乎處於自生自滅的狀態。而後記者電話諮詢了村委會,一位工作人員表示,山上的古樹可能是「渴死」的,已經死了多年。“近兩年山中修路施工,上不去,我就沒再去過。”

經人指點,記者還在隴駕庄村一座空蕩廢棄的療養院內看到了幾十株古樹,樹牌顯示,其中不乏樹齡300年以上的一級古樹。然而,這些古樹有的已經枝葉光禿、樹榦傾斜,有的長勢頹然,樹榦上纏滿了藤蔓植物。

與前幾處古樹不同,這裏的古樹基本沒有受到建房、修路的影響,為何仍然奄奄一息?古樹保護專業人士解釋說:「古樹本身比較衰弱,比起其他樹木,更需要得到精心養護,日常的澆水、打葯、修剪不可或缺。養護不到位對古樹來說也是很大的傷害。」

延伸調查

這些過時的保護措施該改改了

記者在三家店村調查古樹生存現狀過程中發現,這些古樹遠遠看去,樹皮都完好無損,走近細看卻發現樹皮顏色深淺不一,有些淺色「樹皮」已經開裂甚至脫落。輕輕一扯,「樹皮」就像布一樣抖動起來,露出它所遮蓋的灰白色水泥。數不清的蟲子在這張「樹皮」與水泥間的夾層爬動。原來,這些並不是真的樹皮,而是用防水材料做成的假樹皮。

為什麼要在古樹身上塗水泥,還要用假樹皮遮蓋起來?專業人士解釋說,這是一種對古樹的保護措施。古樹出現損傷後,灌入雨水將導致樹心腐爛,如果置之不理,將造成更嚴重的空腐,最終導致古樹倒伏。所以,在樹木損傷處塗上防腐材料,再塗抹水泥封起來,是一種對古樹的保護措施。

「但這種保護方式,可能會給古樹造成傷害。」據介紹,科學的古樹修復應該在修復後有利於古樹的活皮組織不斷癒合,但現在這種修補方式過於簡單,直接將修補材料和古樹的活皮組織用膠粘連在一起,使得古樹受損部位無法自行癒合。

由於長期缺乏管護,一些古樹的假樹皮都出現了大面積開裂和脫落,部分藏在裏邊的水泥塗層也出現開裂。業內人士說,這樣一來,現有的防腐措施不但無法起到隔絕雨水的作用,反而會加速樹體腐爛,滋生蟲害。

門頭溝區園林綠化局工作人員表示,目前這些措施應是很久以前實施的,隨著技術的進步,已有更科學有效的方式代替直接塗抹和釘釘加固。「現在更多採用在內部搭建龍骨架的方法來起到固定作用,減少對古樹本身的破壞。」工作人員表示將儘快對三家店村等地的古樹情況進行核實,並協調屬地進行相應整改。

記者手記

古樹保護任重道遠

古樹名木是珍貴的自然文化遺產,具有極其重要的歷史、文化、生態、科學價值,是古都北京3000餘年建城史、800餘年建都史的活見證者。保護好首都古樹名木,對於保護自然文化遺產、維護古都風貌、推進生態文明建設具有重要的意義。

此次走訪調查的古樹有些生長在古村落的居住密集區,隨著鄉村建設的發展,村民修牆建房,古樹面臨與人類爭搶生存空間的局面;而有些生長在荒郊野嶺密林深處的古樹,又成為被遺忘的角落。心疼古樹的市民們呼籲:「這些本已衰弱的古樹不僅面臨自然環境變化的影響,還面臨著病蟲害和人為傷害,保護古樹已迫在眉睫。」

《北京市古樹名木保護管理條例》明確規定:禁止在古樹上刻劃釘釘、纏繞繩索,攀樹折枝、剝損樹皮;禁止借用樹榦做支撐物;禁止在園林綠化部門按相關技術標準劃定的範圍內挖坑取土、動用明火、排放煙氣、傾倒污水污物、堆放危害樹木生長的物料、修建建築物或者構築物。同時還規定:「應當在古樹群周圍划出一定的建設控制地帶,保護古樹群的生長環境和風貌。」“建設項目涉及古樹名木的,在規劃、設計和施工、安裝中,應當採取避讓保護措施。避讓保護措施由建設單位報園林綠化部門批准,未經批准,不得施工。”

然而誰來落實這些保護責任,誰來執行監管職責?掃描古樹樹牌的二維碼,會出現這株古樹的管護責任單位,大多是當地村委會。但記者向屬地村委會及鎮政府調查古樹情況,發現相關負責人缺乏古樹養護的基本常識和養護意識,導致這些古樹長期無人過問,更談不上及時發現和處理問題。屬地園林綠化局的工作人員表示,實際管護一般都由屬地村委會或社區負責,園林局的主要職責是提供指導並進行監督。

2019年發佈的《進一步加強首都古樹名木保護管理的意見》中提出要完善一套檢查考核制度,加強監督,提高監管水平;要完善古樹名木保護責任制,壓實責任,為每株古樹名木設立一名「護樹人」等5項主要任務。

僅僅依靠一名「護樹人」顯然還不夠。業內人士表示,真正實現古樹保護需要發動社會各方力量,提升全民古樹保護意識,對古樹進行全面、系統的科學保護,共同提升保護水準。古樹保護仍任重道遠。




神州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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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14人遇難的絕命班車

 

王母橋淹水後,有交警及敬業集團的保安攔在橋口,不許過往車輛通過。但敬業集團班車仍涉水過橋,發生傾覆的大巴並非其中首輛。

目擊大巴傾覆的村民推測,早幾天過橋時,水位還沒那麼高;出事那天,水位又上漲了,但司機以為可以照舊過橋。「我知道早晚要出事。」

救援人員趕到時,有三十多位乘客已經從傾覆大巴車出來站到車頂上了。陸續被打撈上來的14名失聯者未能生還。

稱,截至10月11日19時,50人被救出,其中37人平安(肇事司機1人被依法控制),13人經搶救無效死亡,另失聯1人仍在搜救中。

10月12日下午,平山縣愛心救援隊隊長告訴南方周末記者,最後一名失聯者被發現,打撈上岸時已無生命體征。目前,事故原因仍在調查中。

「去世的都是被沖走的。」一位倖存者家屬告訴南方周末記者,大巴向右側翻入水後,坐在靠窗位置的部分乘客從窗戶逃出,爬上車頂。先上車頂的人再把後逃出大巴的人拉上去。

一輛企業通勤大巴何以駛上涉水路段?事發前,當地曾持續降雨,位於事發地王母橋上游的水庫曾放水。平山縣一位副縣長對新京報表示,交警曾在涉水的王母橋上攔截含敬業集團大巴在內的三輛車,其餘兩輛車最終均繞行,但大巴堅持從王母橋上通過。南方周末記者於10月12日來到事發地附近的王母村,走訪中得知,這並非敬業集團大巴首次涉水過橋。

絕大多數車輛繞行過河

南方周末記者從王母村村民處獲得了一段錄有大巴傾覆全過程的視頻。視頻中,王母橋面被河水覆蓋,隨著大巴車上橋,水逐漸沒過了車輛輪胎。當大巴行駛至接近橋中央的位置,車輛開始左右搖晃。最終,大巴突然停下,在前方撞起大片水花,隨即側翻落水。

一位長期在滹沱河河岸附近幹活的村民目擊了這一過程,他表示困惑:「早上7點上班的時候,他(交警)也在公路那邊停著車,攔著路標,怎麼就讓它(敬業集團)車過去了?」

多位王母村村民告訴南方周末記者,10月3日至6日,平山當地均有降雨。「今日平山」公眾號推文也稱,10月9日11時起,滹沱河上游崗南水庫下泄流量已加大至150立方米每秒。滹沱河水位在事發前數日接連上漲。10月7日早晨6時許,河水已經淹過王母橋橋面,車輛暫時禁止通行。不過,至7時40分左右,“橋面水位趨於穩定,車輛可以涉水通行”。

但前述目擊者稱,事發前三四天,橋面也始終處於淹水狀態。

是否有別的道路可供過河?目擊者說,從王母村附近過滹沱河有兩條路。一條是走新修的鋼城路,要通過四車道的王母橋;另一條則是走穿村而過的「舊路」,地圖上顯示為“孟王線”。由於孟王線較為狹窄,部分路段會車困難,有了新修的寬路後,已經很少有車輛選擇走孟王線過河。王母橋淹水後,他看到有交警及敬業集團的保安攔在王母橋橋口,不許過往車輛通過。因此多數車輛都只能走孟王線,這也就導致了孟王線相當堵塞。

2021年10月12日,路面未淹水的孟王線。(南方周末記者姜博文/圖)

從王母橋到敬業集團,還有十餘公里路程。目擊村民說,部分敬業集團員工過去上班也開私家車,但因為事發前幾日堵在村裡時間太長,乾脆坐上了班車。敬業集團班車一天大約有十幾班,出事那次已經不是班車第一次涉水過王母橋了。他推測,早幾天過橋時,水位還不那麼高;出事那天,水位又上漲了,但司機以為可以照舊過橋。「我知道早晚要出事。」

多位村民稱,並不清楚是否只有敬業集團的大巴能夠通過王母橋,但事發前幾日,絕大多數車輛過河確實只能走孟王線。

南方周末致電敬業集團求證村民的說法。接線員工稱,她只是近日被調來值班,過往情況她並不了解。

據敬業集團官網,該集團是以鋼鐵為主業,兼營鋼材深加工、增材製造3D列印、國際貿易、旅遊、酒店的跨國集團,現有員工31000名。2020年,集團銷售收入2244億元,實現稅金39億元。2021年,其首次榮登《財富》世界500強榜單,排名375位。

最後的失聯者確認死亡

大巴傾覆後,救援工作持續了一整天。

南方周末記者在10月12日8:30左右來到平山縣北外環路與鋼城路交叉口附近。鋼城路已經封閉,僅有部分參與救援工作的車輛准予通行。除此之外,位於鋼城路東側的王母村,含孟王線在內的兩條穿村而過的硬化路路口亦豎有「禁止通行」的牌子,有交警執勤站崗,車輛同樣准出不准入,偶有警車及救援車輛通行。

王母村內,有警車停靠在孟王線上距離河岸數百米的路邊,並有公務人員勸返試圖繼續向前的村民。至12日上午,始終有村民前往村中高地觀察救援過程。南方周末記者也看到,事發的王母橋仍有部分橋面被水淹過,救援隊分散在滹沱河各處,乘橡皮艇搜尋最後一名失聯者。

張永峰是平山縣愛心救援隊的隊長,他所在救援隊也是當時得知信息後第一個到達現場的隊伍。「我們是當地的,當時就在路邊上,離那兒不遠,昨天(11日)早上一發現就開車過去,用橡皮艇救援。我們當時去了三十多個人,早上7點的時候到達現場的。」

據張永峰迴憶,趕到事發現場時,有三十多位乘客已經從傾覆大巴車出來站到車頂上了。「頂上的人都很害怕、很焦急,都說希望我們救他們。……生還者有自己游回岸邊的,有被消防救上來的。」

平山縣愛心救援隊主要負責打撈失聯者。「當時河水比較寬,水下情況比較複雜,而且水流比較急。我們穿救生衣,雖然身體也比較冷,但我們本來就是干這個的。」面對緊急情況,三十多名救援人員採用輪班替換的方法,“我們一般是3個小時一次替換,每次大概是12個人左右開橡皮艇進去,我們總共有3個皮艇”。

2021年10月12日,河北石家莊市平山縣敬業集團大巴打撈現場。(人民視覺/圖)

「打撈上來都是幾個小時以後的事了。」張永峰說,第一個失聯者在11日下午兩點被打撈起來。失聯者被發現位置不一樣,有距離傾覆大巴幾十米的,也有距離幾百米的。

被打撈上來的人未能生還,事故共造成14人死亡。據張永峰介紹,最後一名失聯人員於12日14時許用排鉤打撈上來,當時已無生命體征。

事故發生後,公安部、應急管理部均派工作組趕赴河北平山。據官方通報,國務委員、公安部部長趙克志要求當地公安機關在黨委政府領導下,全力配合做好搜救落水失蹤人員和善後工作,並迅速查明原因,依法追究責任。應急管理部黨委書記、部長黃明要求認真查明事故原因和性質,深刻吸取教訓,舉一反三,堅決防範因自然災害引發安全生產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