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羅大貞家的「愛媛」橙喜獲豐收。 程歡悅 攝
(劉忠俊 程歡悅)連日來，在四川丹棱縣山間桔橙園裏，黃澄澄的「愛媛」掛滿枝頭，一群群摩托採摘隊隊員穿梭在果園中，忙著採摘成熟的桔橙，採摘隊員大多數是由返鄉就業的農民工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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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山市丹棱縣是「中國桔橙之鄉」，依託互聯網電商的蓬勃發展，水果農業發展迅猛。摘果工人也正成為當地新興職業，平均月薪收入過萬。作為一個地方小縣城，丹棱在網路中突破地理局限，跨越了原本行政上的城市等級，藉助互聯網走向了全國消費市場，實現「躍遷競爭」。
背著採摘的桔橙騎著摩托的採摘隊員。 吳志強 攝
宿正中是丹棱縣黃山村的採摘隊長，他帶領的隊伍人數超過50人，2013年成立至今已存在了8年，2021年也是他們的第8個「雙十一」。作為一位農民，宿正中最深的印象是每年都會出現搶摘。由於網路平台銷售爆發性強，隨時會出現水果需求井噴狀態，搶摘任務就會落到他們頭上，有時他們會在同一個果園待上數天，天黑採摘則用礦燈作為照明。宿正中稱，「雙十一」期間他們會採用規模化勞動提升效率，如每人單日采果量為1000斤。正常計算15人即為15000斤，但實際上15人的產量能達到3萬斤。
眉山丹棱、成都蒲江一帶，水果農業依託互聯網電商蓬勃發展，也帶動了不少專職采果隊的發展。採摘隊工資都是當天結算，每天約200、300元人民幣左右。「雙十一」期間，一對夫妻月入將超過2萬元，全年摘果季節可收入8萬。如果加上自家果樹副業，村民年收入大約在15-20萬元。「如果沒有‘天貓’等網路平台，這裏不需要那麼多果樹，更不需要那麼多采果隊。」宿正中稱。
採摘隊員們正在將桔橙裝車運走。 吳志強 攝
丹棱縣電商產業園相關工作人員稱，此前，四川丹棱等地一帶的外出務工者，長期從事高壓輸電線鐵塔建設，時常在高塔與電線上攀爬，他們也被稱為「蜘蛛人」。黃山采果隊長宿正中就曾是一名「蜘蛛人」。「爬過百米高的電塔，也見證過工友墜落事件。“採摘隊裏，很多青壯勞動力都曾是‘蜘蛛人’，最近幾年都陸續返鄉。」2013年，宿正中不當「蜘蛛人」了，回到家鄉成為了一名互聯網電商農業背後的採摘工，曾經冷清的農村再次熱鬧起來。
「兒子結婚時，在鄉下辦了48桌酒席，許多採摘隊員翻山越嶺來祝賀。」談起近10年的采果隊，宿正中稱自己雖是隊長，工錢與大家一樣，采果隊裏男女平等，老少同酬。年輕人越來越多，是近兩年明顯的變化。「90後」女採摘隊員王怡，兩個孩子出生後回到農村帶孩子讀書，2021年加入采果隊。白天采果，晚上回家逛天貓等網路平台，孩子的衣服、鞋、背包等都在網上採購，當然也買要些化妝品。「我也想上網當一名主播，給自己和鄉親們帶貨。」王怡表示。
隊員背著剛採摘的桔橙行走在田間。 吳志強 攝
據了解，摩托採摘隊主要活動在眉山丹棱縣和成都蒲江縣一帶的山區農村，80%隊員在縣城有房，平時他們住在農村家裏。「我就喜歡當農民的這個感覺。」宿正中笑稱。
神州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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