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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糖丸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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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糖丸爺爺」!

2021年12月16日 19:30

近年來,通過疫苗普及,我國已成為無脊髓灰質炎國家。這項成就的背後,離不開這位中國科學家的努力,他不惜攜幼子以身試藥,終於用一劑疫苗,「庇佑」了億萬中國人。他,就是顧方舟。

顧方舟與兒子(圖片來源:央視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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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方舟早年喪父,母親為了養活一群孩子,到杭州學習助產,後來又拖家帶口移居天津,掛牌營業成為助產士。

顧方舟曾說:「我學醫是母親的心愿。」成長於民族危亡的戰亂年代的他,目睹了老百姓因為工作環境惡劣、醫療條件差而遭受病痛的折磨甚至死亡。

作為一個熱血男兒,大學畢業後,顧方舟放棄當一名醫生,轉而進行病毒學研究,投身公共衛生事業。他認為,當醫生固然能救很多人,可從事公共衛生事業,卻可以讓千百萬人受益。

圖片來源:央視新聞

1955年夏,拿下了蘇聯醫學科學院副博士學位的顧方舟回到了朝思暮想的祖國。

也正是在這一年,江蘇南通大規模暴發疫情,全市1680人突然癱瘓!大多為兒童!隨後466人死亡!疫情還在迅速蔓延,青島、上海、濟寧、南寧……一時間,全國上下聞之色變。這種可怕的疾病,就是脊髓灰質炎,俗稱小兒麻痹症。控制脊髓灰質炎,成為新中國公共衛生工作的重點。

1957年,31歲的顧方舟臨危受命,帶領研究小組調查患者的糞便標本,從北京、上海等十二處患者的糞便中分離出脊髓灰質炎病毒且成功定型。以此研究為標誌,顧方舟打響了攻克脊灰的第一戰。

1958年,衛生部派顧方舟去蘇聯考察死疫苗的生產情況前,政府就考慮到了疫苗的生產問題,決定在雲南建立猿猴實驗站。1959年1月,將衛生部批准正在籌建的猿猴實驗站改名為醫學生物學研究所,以此作為我國脊灰疫苗生產基地。

當時的生產基地選址在雲南昆明的玉案山上,山上一片荒蕪,沒有路,沒有水,沒有電,顧方舟與科研團隊

就紮根在這樣一座荒山上,與死神爭分奪秒。

「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兒,就說:‘行!雖然有困難,但是能夠克服的,一定努力干!’」顧方舟後來曾說。

九個月後,有19幢樓房、面積達13700平方米的疫苗生產基地終於建成了。

1959年,顧方舟(前排右一)在昆明與職工創建生物醫學研究所,正在建設工地平整地基。

圖片來源:北京日報

1959年3月,衛生部決定派顧方舟等到蘇聯考察脊灰疫苗的生產工藝。當時美蘇均研製出了脊髓灰質炎疫苗,疫苗分為活疫苗和死疫苗兩種,死疫苗安全、低效、昂貴,活疫苗便宜、高效,但安全性仍有疑問。

顧方舟敏感地意識到,若決定用死疫苗,雖可以直接投入生產使用,但國內無力生產;若決定用活疫苗,成本只有死疫苗的千分之一,但得回國做有效性和安全性的研究。他判斷,據我國當時國情,只能走活疫苗路線。

圖片來源:央視新聞

按照顧方舟設計的方案,臨床試驗分為Ⅰ、Ⅱ、Ⅲ三期。Ⅰ期臨床試驗主要觀察疫苗對人體是否安全,有無副作用,只需少數人受試。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顧方舟和同事決定自己先試用疫苗。顧方舟義無反顧地喝下了一小瓶疫苗溶液。吉凶未卜的一周過去後,他的生命體征平穩,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但這一結果並未讓他放鬆——成人大多對脊灰病毒有免疫力,必須證明這疫苗對小孩也安全才行。 

 顧方舟毅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瞞著妻子,給剛滿月的兒子喂下了疫苗!實驗室一些研究人員做出了同樣的選擇,讓自己的孩子參加了這次試驗。

經歷了漫長而煎熬的一個月,孩子們生命體征正常,這一期臨床試驗順利通過。隨即,Ⅱ期和Ⅲ期臨床試驗成功,顧方舟研究的疫苗終於可以投入生產、給全國兒童服用。試生產成功後,全國正式打響了脊灰殲滅戰。

1960年12月,首批500萬人份疫苗生產成功,在全國十一個城市推廣開來。投放疫苗的城市,流行高峰紛紛削減。

面對日益好轉的疫情,顧方舟發現,為防止疫苗失去活性,要冷藏保存。

怎樣才能製造出方便運輸、保存,又讓小孩愛吃的疫苗呢?顧方舟突然想到,為什麼不能把疫苗做成糖丸?

圖片來源:央視新聞

就這樣,經過一年多的研究測試,聞名於世的脊灰糖丸疫苗誕生了。

除了好吃,糖丸也是液體疫苗的升級版:在保存了活疫苗病毒效力的前提下,延長了保存期——常溫下能存放多日,在家用冰箱中可保存兩個月。 為了讓偏遠地區也能用上糖丸疫苗,顧方舟還想出了一個「土辦法」運輸:將冷凍的糖丸放在保溫瓶中!這些發明,讓糖丸疫苗迅速出現在祖國的每一個角落。

1986年4月25日是全國第一個兒童預防接種日,衛生部副部長陳敏章到北京市第五幼兒園給孩子們喂服糖丸。(圖片來源:人民畫報)

自1964年脊灰糖丸疫苗全國推廣以來,「脊灰」的年平均發病率從1949年的十萬分之4.06,下降到 1993 年的十萬分之0.046,數十萬兒童免於致殘。

1978年,我國開始實行計劃免疫,病例數繼續呈波浪形下降。40歲以下的中國人幾乎都吃過這顆糖丸。

在那個物資匱乏、缺吃少穿的年代,這顆甜甜的小糖丸,成了多少人的「甜蜜」回憶。

然而,正是這顆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糖丸,卻成為無數中國孩子的健康保障,徹底消滅了中國土地上的脊髓灰質炎。

2000年,「中國消滅脊髓灰質炎證實報告簽字儀式」舉行,74歲的顧方舟作為代表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中國被世界衛生組織確認為無脊髓灰質炎的國家。

這是繼全球消滅天花之後,世界公共衛生史上的又一重大成就。

世界衛生組織總幹事中島宏博士前來北京,參加「2000年無脊灰世界」為主題的世界衛生日活動,並在街頭為適齡兒童喂服疫苗。圖片來源:人民畫報

而這位被人們親切稱為「糖丸爺爺」的中國脊髓灰質炎疫苗之父,為實現中國全面消滅脊髓灰質炎並長期維持無脊灰狀態奉獻了自己的一生,護佑了幾代中國人的健康成長。 

2019年1月2日顧方舟逝世享年92歲

圖片來源:北京日報




老照片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攝影師王福春過去的40年間,他跑遍全國鐵路線,在火車上用光影記錄下改革開放這趟時代列車上發生的點滴變化。

1978年,哈爾濱三棵樹火車站

1994年,哈爾濱火車站

從他的照片可以看到中國鐵路春運40年間的變遷。

俯拍鏡頭中,站台上擠滿衣著樸素、大包小包扛著行李的乘客,剛上車的人俯下身驅,使勁夠著底下遞上來的包裹。這是1994年的哈爾濱火車站,人們正上火車。

1994年,瀋陽——大連

「從中我看到人的變化」

「不光是鐵路,我們社會各行各業都在騰飛發展,但鐵路可以說是中國的一個縮影,從中我看到了人的變化。」

1995年,牡丹江——長汀

王福春的鏡頭中,乘客在車廂里的活動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悄然變化。

原先乘客看雜誌打發時間,後來他發現有人將自己的錄音機放在車窗前,播放起鄧麗君的歌曲。時間再往後推,付費觀看的電視也短暫地出現過。千禧年之後,列車開始向乘客出租旅途使用的筆記本電腦,到如今人們自帶平板電腦。此外,還有自主選坐、微信支付、刷臉進站、智能導航、網路訂餐等新事物。

1995年,武漢——南寧

七月盛夏,列車超員,他走到車門處,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光著上身滿身汗泥,倚在車門站著睡著了。她仰著頭張著嘴,看起來很累,又無處安身。當時王福春望著小女孩足足有五六分鐘仍按不下快門,「我不能給她幫助,心裏十分難過和自責。」快門釋放的一瞬間,從小父母雙亡的他想起自己艱辛的童年,越發感到難受。

1995年,武漢——長沙

他的一幅作品入選2001年《中國故事:當代中國紀實攝影》。影片中,上身赤裸的男子躺在硬座靠背的頂部,腳彎曲地蹬著車廂牆壁,手緊緊抓住上頭的行李架。那是1995年盛夏,武漢到長沙的列車上,沒有座位的男子藉此安身。

2007年,北京——哈爾濱

對旅途中發生的一切保持好奇,是他將鏡頭對準車廂40年最基本的原因。

2013年,北京——上海

「我就在旁邊靜靜地觀察,發現合適的順手按下快門。不能去跟他們交流,一旦介入就不自然了。」

「利用坐火車的機會一次次的拍,拍了這麼多年,通過這些影像來見證中國改革開放的變化,作為一個攝影師,我覺得是很幸運、很幸福的事。」王福春覺得,40年的時間已經過去,這是不可複製的,無論是他自己,還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