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長河】半路殺出的隋末群雄－程咬金

「半路殺出程咬金」是一句俗語，形容發生原本沒有預料到的事，同措手不及，突如其來等成語詞義相近。究竟程咬金是個甚麼的人？原來他是隋末民變時的起義軍領袖，亦是唐代開國大將之一。

影視中的程咬金 (網上圖片)

程咬金的事蹟常見於各種文學作品，在《隋唐演義》中他赫赫有名，外號「混世魔王」。傳說中的他出身卑微，販賣私鹽，坐過監，其後在夢中經高人傳授武功，但後來只記住了前三招，即所謂的「三板斧」，這三招常人就很難抵擋。傳說中他本事不大，是個大老粗，但運氣卻好，是名「福將」，所以屢建奇功，後來活到一百多歲才去世。

影視中的程咬金 (網上圖片)

至於「半路殺出程咬金」出自於《說唐全傳》，指隋末天下大亂，有一個叫尤俊達的強盜，想搶奪隋煬帝的皇家寶物，全國物色膽色過人、武藝高強的人做助手，最終找到程咬金。並說程咬金在隋煬帝押運寶物途中，都被他們搶光。不管官兵多少、本領有多高強，都被從半路上殺出來的程咬金用斧頭殺的大敗而去。程咬金從此威名大震。

影視中的尤俊達與程咬金 (網上圖片)

以上的傳說，與史實上的程咬金相差甚遠。據程咬金的墓誌記載，從他的曾祖父開始兩代都是北齊官員。尤其其父程婁，是濟州大中正，負責官員選拔考察。所以，程咬金實情是個標準官二代。

史載，程咬金使用的武器並非板斧，而是長槍，「少驍勇，善用馬矟。」在隋末亂世，他聚數百徒眾，捍衛鄉里，後投奔瓦崗軍李密，以勇猛著稱。一次，李密派他和另一大將裴行儼去支援被王世充包圍的單雄信。裴行儼殺敵時中流矢墮馬，程咬金前去營救突圍，由於馬上載了兩人，負擔過重，被王世充軍追上。程咬金不忍將裴行儼丟下，結果被一槊刺中，「刺槊洞過」，程咬金回身將其槊折斷，並把執槊之敵斬於馬下，敵軍一看都嚇傻，不敢追趕，最終兩人平安歸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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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禽擇木而棲」，瓦崗軍失敗後，程咬金輾轉投奔唐軍，在李淵的安排下，降唐後的程咬金被安排在李世民手下。知人善任的李世民任命程為秦王府左三統軍。李世民在全軍中挑選千餘精銳騎兵，皆著黑衣皂甲，分左右隊，由程咬金、秦叔寶、尉遲敬德等驍將統領，號稱玄甲隊。程咬金每次交戰都身先士卒，因戰功卓著，被封為宿國公。

在玄武門事變中，程咬金也發揮了重大作用，他與李世民等在玄武門內伏殺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兵變後，程咬金拜授太子右衛率，升任右武衛大將軍。貞觀年間，程咬金歷任瀘州都督，左領軍大將軍，與長孫無忌等人世襲刺史，改封盧國公，授普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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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在高宗時期，再被拜為左衛大將軍，但後在征討突厥阿史那賀魯時，因聽信假傳聖旨的王文度的話而被免官。不久高宗念其有功，又任命他為岐州刺史。此時的程咬金已經身心疲憊，向朝廷請求告老還鄉，得到批准，從此在家頤養天年。

歷史中的程咬金，是一員能夠衝鋒陷陣猛將。很多人都說，「不要把文學當成歷史」，但文學中包含歷史的因素，是歷史小說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