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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年陳毅在批鬥會上演講:捏造劉少奇罪狀是抹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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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年陳毅在批鬥會上演講:捏造劉少奇罪狀是抹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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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年陳毅在批鬥會上演講:捏造劉少奇罪狀是抹黑黨

2022年03月21日 18:39 最後更新:03月22日 04:40

核心提示:這報告是毛主席政治局決定的,我一直在場。外面的劉少奇罪狀一百條,有的是捏造,有的是泄密,完全是給我們黨、給毛主席臉上抹黑。

陳毅資料圖

本文摘自:人民網,

陳毅以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勇敢地出席了這些批鬥會,在會上他耐心地向紅衛兵宣傳黨的政策,對極「左」做法進行了痛斥,對一些無理指責進行了批駁,表現了一個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崇高境界和高超的鬥爭藝術。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陳毅在召開批鬥他的大會上,發表了一篇特殊的演講。

陳毅在「文化大革命」中曾發表過一篇態度十分鮮明、觀點十分尖銳的演講,集中反映了他當時的政治觀點和對「文化大革命」的看法,展現了他高尚的品格和原則性。

1967年下半年,紅衛兵組織了多次批鬥陳毅的大會。陳毅以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勇敢地出席了這些批鬥會,在會上他耐心地向紅衛兵宣傳黨的政策,對極「左」做法進行了痛斥,對一些無理指責進行了批駁,表現了一個無產階級革命家的崇高境界和高超的鬥爭藝術。也正是在這個時候,陳毅在召開批鬥他的大會上,發表了一篇特殊的演講。

這篇演講原本是陳毅即席講的,並沒有標題,演講後整理出《我這個外交部長》這個題目。光明磊落的陳毅沒有反對用這個標題,他不怕紅衛兵和造反派把這兩個材料送給毛澤東看,他就是要用這個材料,表明自己對「文化大革命」的看法。陳毅在演講中說:

“現在該我發言了!我是政治局委員,我還是外辦主任、外交部長,我又是個副總理。我這個外交部長,有很多副部長、部長助理;外辦還有幾個副主任。我是個頭頭,是外事系統的頭頭。沒有罷官之前,我要掌握這個領導權。我說頭可斷,血可流,我這個領導權不可放棄。過去你們貼了我那麼多的大字報,現在該我發言了。

我這個人很頑固,比較落後,你要我這種人風大隨風,雨大隨雨,我就不幹。我這個人不是俊傑,我這個人很蠢。我是個文化人,文化人的習氣很深。

我在黨內工作四十多年了。我老實告訴你們,我犯過兩次方向、路線錯誤。1952年犯過一次,1949年犯過一次,以後我沒犯原則性錯誤。我不吹噓,我講話豪爽痛快,有時很錯誤,有時很准。不要以為我是在溫室里長大的,我不是一帆風順,我也挨過斗,我也斗過別人,兩重身份,有過被斗的經驗,也有過斗人的經驗。我斗人的經驗,比你們這會場上還猛烈得多,我什麼武器,機關槍、炮彈都使用過了。有人說我不識時務,但我講的是真理,這是我的性格,由於我的性格做了不少的好事,也犯了不少錯誤。我不是那種哼哼哈哈的人。

我們不要搞個人迷信,這個沒有必要。對個人盲目崇拜,這是一種自由主義。我不迷信斯大林,不迷信赫魯曉夫,也不迷信毛主席。有幾個人沒有反對過毛主席?據說林副主席沒有反對,很偉大嘛!反對毛主席不一定是反革命,擁護他也不一定是革命的。我看毛主席的大字報也可以貼。毛主席也是一顆螺絲釘。他過去在湖南第一師範當一個學生,他有什麼,還不是一個普通學生。林彪也沒有什麼了不起,過去他是我的部下。難道‘文化大革命’這麼大的運動,就是他們兩人領導?老喊偉大、萬歲、萬萬歲,對他們沒有什麼好處的。我天天和毛主席見面,見面就叫‘毛主席萬歲’,行嗎?

劉少奇是我的老師,是我的先生,水平很高。黨內過去留學蘇聯的人很多都變壞了,但劉少奇是好的。你們不但要學習毛主席著作,而且要學習少奇同志的著作。劉少奇在‘八大’不提毛澤東思想,也作為他的百條罪狀之一。這報告是毛主席政治局決定的,我一直在場。外面的劉少奇罪狀一百條,有的是捏造,有的是泄密,完全是給我們黨、給毛主席臉上抹黑。

成千上萬的老幹部都被糟蹋了。「中央文革」里有些青年人「左」得很,這些秀才不懂得造反派里有壞人。戚本禹同志現在算是左派,但是他的話,我個人認為並非都是正確的。有些人嘛,就是權大得很,就是不講道理,除非你完全照他的意思辦就好,否則便是黑幫。有人躲在背後,教娃娃們出來寫大字報,這是什麼品質?打倒劉少奇、鄧小平、陳雲、朱德、賀龍,為什麼要放在一起?各有各的賬。

「打倒大軍閥朱德」?他幹了幾十年,是我們的總司令,說他是‘大軍閥’,這不是給我們黨的臉上抹黑!一揪就祖宗三代,人家會說,我們共產黨怎麼連81歲的老人都容不下。人家罵共產黨過河拆橋。現在你們身邊的人是否可以相信呢?你們相信誰?相信毛主席、林彪、周總理、陳伯達、江青、康生,就只有6個人?承蒙你們寬大,把5個副總理放進去,才得11個人,就只有這麼幾個人乾淨?我不願意當這個乾淨的,把我拉出去示眾!

現在看來,大字報上街危害性越來越多,越來越嚇人,水平越來越低,字越來越大!‘兔羔子’、‘狗崽子’、‘砸爛狗頭’……,斗啊!非要斗到底,逐步升級,非要打成反革命,打成黑幫,黑幫還要打成特務,特務還要砸爛腦殼,腦殼還要把它砍下來!揪住了就不放,拉去了就回不來,動不動就下跪,那麼多的老幹部自殺,他們都是為的什麼?成千上萬的老幹部被糟蹋了,先是工作組就有40萬人,搞得好苦喲!我不能看著這樣下去,我寧願冒殺身之禍。我的老婆,以前參加日內瓦會議不穿旗袍西裝裙,硬要她穿,不穿就斗,我不便說話,只好走開,要不然,就是包庇老婆了,後來她穿了,現在又拉出來斗,說她腐化,她能服嗎?把我老婆拉到街上遊街,戴高帽子,她有什麼罪?還不是當了工作組長嗎?

我這次是保護過關的,不保護怎樣能過關呢?這回大批的外交幹部由你們來處理,你們要怎樣斗,就怎樣斗,幹部的生命等於在你們手裏。最嚴重的問題就是不分青紅皂白,把一切領導幹部都打成‘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排斥一切,文章不能做絕啊!我講這些話,可能要觸犯一些人的忌諱,我要慘遭犧牲。我願意。我也不怕!

你們以前對我有點殘酷鬥爭,無情打擊,把我的司長的職務都撤了,我還不知道,當什麼部長?有人要揪我,說劉新權(當時的外交部副部長)的後面就是我,要揪我,我不怕!我是老運動員,大風大浪千千萬萬都經過了,還會翻了船?就是北京59所大學,全國一二百所大學來揪我,我也不怕!我就那麼不爭氣?這次我算是跳出來了,你可以跳,我怎麼不可以跳?我很堅定,我準備慘遭不測:準備人家把我整死,我不怕!你們現在就可以把我拉出去!前幾天,我到外交部開會,要我低頭認罪,我有什麼罪呢?我若有罪,還當外交部長?我的檢查,是被迫的,逼著我做檢查,我還不認為我是全錯了,你們說要使用武鬥,一戴高帽子,二彎腰,三下跪四掛黑牌。你們太猖狂,不知天高地厚。不要太猖狂吧,太猖狂就沒有好下場。我革命革了四十幾年,沒想到落到這種地步,我死了也不甘心,也不服氣。我拼了老命也要鬥爭,也要造反,今天就要出這個氣!我這個就是右派言論。我今天講到這裏,可能講得不對,僅供參考。我這些話就說是右派言論,我也滿不在乎。不要怕犯錯誤――不犯錯誤是不可能的。你們犯錯誤沒有我多。這句話並非黑話,是白話,不,是紅話!講話容易被人抓住,抓住就下不了台,哼哼!”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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