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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顔」在中國古代有着怎樣的命運?

「紅顔」在中國古代有着怎樣的命運?

「紅顔」在中國古代有着怎樣的命運?

2022年06月13日 10:23 最後更新:10:23

在中國封建社會,「天尊地卑,乾坤定矣」的儒家思想早就確立了「男尊女卑」的倫理概念。因為婦女被禮教規條所束縛着,所以婚姻就慢慢成為了她們唯一的出路。只是有時候婚姻看似光鮮,但其實只不過是另一首不自主的悲歌。這次我們不妨從紅顏佳人、紅顏禍水、紅顏妓女及紅顏妖精着手,透過傾城美人一窺古代社會中芸芸女性的命運與地位。

一、 紅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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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婕妤與班女扇(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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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玉環畫像(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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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行樂圖(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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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齋異誌》中的狐妖(網上圖片)

《聊齋異誌》中的狐妖(網上圖片)

佳人不但容貌豐美,更是才情橫溢,故她們對美滿的婚姻更為響往。儘管她們會主動爭取婚姻自主權,但鮮有成功者。只因無論是母儀天下的皇后,還是盛寵一時的寵妃也逃不過失寵的結局。在《怨歌行》中,班婕妤就以扇喻女子。只因被需要時就「出入懷袖」,不需要時就被「棄捐篋笥」。 可見即使是侍在君側的天家媳婦,很多時候都得依賴天子垂青。

班婕妤與班女扇(網上圖片)

班婕妤與班女扇(網上圖片)

曾有才女不顧世俗目光去爭取人生自主權。比如朱淑真發現包辦婚姻的生活不逐人意後,便自己到汴京城追尋幸福,更寫下被前人認為大逆不道的「淫詩」:「嬌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懷。」口誅筆伐自然接踵而來,明代楊慎就在《詞品》中嚴厲斥責朱淑真「不貞」。

那麼在明清盛行的才子佳人小說有提高女性意識與社會地位嗎?沒有。因為比起真正賞識佳人的才華,佳人的「才」更像是用來衡量男性價值的標準,只因佳人應當配才子。透過佳人的慧眼識英雄,就能最大程度地強化男性「英雄」形象。於眾多小說中,女性的才華很多時候只是為她們的婚姻添上更多砝碼而已。在清代《兩交婚》中,辛容釵開設詩社「意在擇偶」,婚後決定「謹閉閨閣,不復見一人矣」。因此,在男性優越的絕對前提下,適當地給予女性部分推祟,不但無損男性的權利,反而彰顯其大度。由此可知,即使佳人美貌與智慧並存,但仍不能肆意快活地生活。

二、紅顏禍水

紅顏禍水與佳人最大的分別,就是她們會帶來負面影響。雖然紅顏禍水們可能從未干政,但她或多或少導致了國家的覆亡。可以想像,在男權思想下所著的歷史文獻自然會對紅顏禍水有諸多批評。比方說《孽嬖傳》以「美於色,薄於德,亂孽無道」評價妺喜,而司馬遷亦在《史記》亦暗指是妲己迷惑人心才令商紂王荒淫無道。可是,家國衰亡是否都因為紅顏禍水呢?為了合理化她們的禍國行為,不少史家都會故意醜化她們。司馬遷在《史記》中便有妖魔化褒姒的出身,比如寫她是「玄鼋」。

楊玉環畫像(網上圖片)

楊玉環畫像(網上圖片)

男性的評論或許不足以反映事實的全部,但足以壟斷主流思想。雖有史書曾記載妺喜與夏桀在花園裡散步時,有婉拒夏桀的親熱行為,並提醒夏桀貴為一國之君要正直守禮,可是大部份的史書對妹喜的描寫都是側重她的失德。同時,紅顏禍水這個稱謂其實也讓人忽略了君主自身的過失。夏桀、商紂殘暴,周幽王錯信伶臣,玄宗誤信李林甫。以上的帝王之過,連花蕊夫人都不由自主感嘆:「君王城頭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紅顏背上「禍水」之名後,通常命途慘淡,且皆隕落於盛放之時。

三、紅顏妓女

娼妓多因家貧而墮入風塵,比起佳人與禍水,她們才是真正的社會下九流。她們活在社會的底層,除了失去自由,也因人盡可夫而為人不齒。縱使如此,她們卻在不同方面滿足男人的需要。首先,妓女姿色自然是脫俗不凡,因此能最大程度地取悅男性。此外,娼妓本就擅長的歌舞能夠提供愉悅感與藝術美感給文人,從側激發他們的創作。除此之外,在沒有傳媒的時代,妓女就是文學作品最重要的傳播者。只要文人的作品一經名妓傳唱,便能廣泛流傳。加上,文人與名妓的風流韻事也能提升男性的風評和知名度,在其事業上助其一臂之力。雖然青樓女子為男性如此賣力,但她們往往都不得善終。儘管可嫁人從良,但從良成功極其罕有。除非跟戰國田倩一樣,既要得到齊桓公的青睞,又要成功幫助首相解決政治危機,才能有機會從妾升為正妻。不然大多青樓女子都是因官客貪新厭舊而鬱鬱而終。

青樓行樂圖(網上圖片)

青樓行樂圖(網上圖片)

青樓文學中不乏妓女得到大團圓結局的例子,如唐代《李娃傳》,主要講述李娃在男主角鄭生落魄時伸出援手,待他命成利就之時便嫁予他為妻。然而,真正的救贖應該是從「滿足男人需要」的角色之中醒覺與抽離。但從結局看,李娃最終能夠從良,是因為遵從了鄭生父親所開出的條件,也是說女人唯有順從男權文化的戒條,方可從中獲益。

四、紅顏妖精

早在《山海經》中就有九尾狐的記載,而直到夏朝,狐女的形象都是正面的。只是後來當人們把妲己當作九尾狐後,狐妖的名聲便一落千丈。直至清代《聊齋異誌》的出現,狐女才再一次以較為正面的形象出现在大眾眼前。

在《聊齋異誌》中,狐妖善良、貌美,且普遍過着幸福的一生。例如狐妖嬌娜用自己煉了千年的金丹治好愛人孔生的病後,便隨孔生回鄉結婚生子,最後一家和樂。同時狐妖在文中的舉止都比普通女性前衛大膽,譬如嬌娜在婚前為了救孔生而口傳金丹。然而,《聊齋異誌》中的狐妖不能象徵着女性主義的覺醒。首先,這種擁有前衛思想的女性並不算是真正的女人,她們只是被虛構、定型為女性的妖精。再者,女性地位的提升可說是蒲松齡理想社會的發展,即這種擁有獨立思維的妖精是蒲松齡以男性角度對女人作出的期盼。正因為當時的社會不允許狐妖這樣的女性出現,她們只能隱身於文學作品中。

《聊齋異誌》中的狐妖(網上圖片)

《聊齋異誌》中的狐妖(網上圖片)

總括而言,在古代,女性似乎只有扮演好輔助角色才能實現自身的價值。紅顏的貌美、多才多藝、忠貞不二並不能有效地改善自身命運,而這些良好特質更多是封建禮制下道德化的產物和男性價值觀的載體。

「一夔已足」這個成語最早的相關典故出自於戰國呂不韋所寫的《呂氏春秋》,在《察傳》中有提及:「魯哀公問於孔子曰:『樂正夔一足,信乎?』孔子曰:『……若夔者,一而足矣,故日夔一足,非一足也。』」

傳說在黃帝時代,東海山上出現了一隻全身泛青色的怪獸。雖牠形狀似牛,卻頭上無角。哪怕只有一條腿,仍健步如飛。聽說在遠處看過牠的人都不敢直視牠,只因牠眼睛迸發的光芒堪比日月星辰,鼻子一搧一搧的,時不時發出比打雷還響的吼聲,實在滲人得很。這樣的生物人們都認為是不祥之物,故稱之為「夔」。

夔。(網上圖片)

夔。(網上圖片)

幸好,這隻怪獸最終被一名勇士給收復了,當勇士把牠獻到黃帝眼前時,黃帝眼都不眨的就派人殺掉這頭猛獸。為了彰顯斬殺這頭異獸的榮光,黃帝把怪獸的皮給剝了下來,並用它制成了一面大鼓。這面鼓可神奇了,只要輕輕一敲,聲音就可以傳到五百里以外的地方。

到了堯時,夔獸的故事已經被眾人所遺忘。不過恰巧的是,此時民間出現了一位很有名氣的樂師,而他的名字也叫作「夔」。這名名叫「夔」的樂師可不是怪獸,相反是一個音樂天才。他精通音律,擅長擊罄。據說只要樂師夔一擊罄,就連遠在森林的野獸們都會趕到他的身邊,隨著音樂節奏而跳舞。

罄是一種形狀像曲尺、用玉或石頭制成的打擊樂器。(網上圖片)

罄是一種形狀像曲尺、用玉或石頭制成的打擊樂器。(網上圖片)

由於舜十分認同音樂能教化萬民、體現天地精神的作用,所以他繼位後就著手選拔樂官。他派重黎到民間去尋找合適的人來擔當如此重任,而重黎推薦的人正是夔。夔成為樂官後也不負眾望,他到處正音協律、傳播音樂,可謂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才能。後來重黎擔心夔工作過為繁重,便建議舜再找幾位樂師協助夔的任務。可是舜聽後只顧搖頭拒絕道:「音樂之本,貴在能和。像夔這樣的人才,一個就足夠了!」果然不出舜所料,夔盡職盡責,成功透過音樂把中原的文化傳播到了四方各地。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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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夔功績累累,但後人對他的認識仍不多,甚至不少人把他跟黃帝時代的夔獸混為一談。因為舜曾經說過「夔者一而足」,所以很多人就訛傳這位樂官只有一條腿,嚇得魯哀公得知後連忙向孔子請教。「我聽說樂官夔只有一條腿,是這樣的嗎?」孔子聽後不由得笑了笑,擺擺手道:「不是這樣的。一條腿的是黃帝時期所捕捉到的怪夔,但我們樂官夔可是人啊!怎麼會只有一條腿呢?」見孔子堅決地否定,魯哀公便追問道:「那『夔者一而足』這句話到底是甚麼意思呀?」孔子不徐不疾地解釋道:「這句話的意思是說精通音律的夔有一個就夠了,並不是說他只長了一條腿。」後來人們避免誤會,都把「夔一足」的說法改成「夔已足」。

後世據此典故引申出「一夔已足」這個成語,形容只要是專門人才,有一個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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