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中國人,聽到稱呼中國為「支那」會感覺到很刺耳。因為我們經常在日本侵華題材的電視電影當中,了解到當時日本皇軍,稱中國人為支那人。在中國人的眼中,日本侵華國仇家恨,稱呼中國人為「支那」,自不然會感到被辱。
其實「支那」,是古代很多國家對於中國的稱呼,亦作「至那」、「脂那」、「摩訶至那國」等,可能起源自梵文的「cīna」。「cīna」原為古代佛教經典對中國的稱呼,隨著佛教流行,名稱被傳播到中亞與東南亞,也影響西歐。中國歷代佛教徒也常使用這個名稱。其實這個發源階段,有如中國在英語裡是「China」一樣,本意是瓷器,由於從中國這個地方出來的瓷器最出名,所以用「China」代指中國了,久而久之就成了中國的英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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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了解,「支那」這個詞彙在9世紀通過佛教傳入到日本,到了江戶時代以後,「支那」就成了當地民間普遍的非正式稱呼。為什麼要以支那為稱呼,基於中國朝代更替,國號也會更換,所以中原沒有固定稱呼,所以引用佛教對中國稱呼是一種簡便的方法。
即是說,「支那」這個稱呼並非貶義,沒有歧視的含義。到了清末革命的星星之火,那些革命人士和知識分子,為了與滿清劃分出來,稱自己為支那人,世包括梁啟超、宋教仁等,而孫中山在1914年,給日本首相大隈重信的密函中自稱支那,當中「支那」一詞共出現34次,有「對支政策」、「支那革命黨」、「支那國民」、「支那人」等。
孫中山給大隈重信的密函 (局部) (網上圖片)
隨著清朝退位,中華民國的成立,中國人民終於有了歸屬,亦有機會重新審視「支那」這個名詞。隨著日本對華陰謀一步步實施,五四運動期間,有些愛國之士上書政府,要求日本不得使用「支那」或「支那共和國」的說法。當時北洋政府也有與日本交涉,但是並沒有什麼結果,當時日本在一些公文往來中文部分使用了中華民國,但日文裡依然用「支那」來稱呼。
及後日本全面侵華,分別用「北支」、「中支」及「南支」稱呼中國的華北、華中及華南。中日敵對,對於「支那」大多是負面批評,這詞逐漸被附加了愚昧、劣等的負面意象,「支那」自此在中國地區被視為是一種種族歧視語。二戰結束,日本政府接受中華民國政府之要求,發布《關於迴避使用支那稱呼之事宜》,政府單位及各機關團體也不再使用「支那」,教科書戰時作品中的「支那」均一律改為「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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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適逢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4月29日,「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中外交流活動」在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舉行。東京審判親歷者後人、援華友人後代及中外專家學者等50餘人參加。與會專家認為,東京審判不僅清算日本軍國主義罪行,更是奠定戰後國際秩序的重要基石,為當代國際司法正義提供重要借鑑。
4月29日,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中外交流活動,在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舉行。江蘇省委新聞網網圖片
東京審判檢察官向哲濬之子、上海交通大學東京審判研究中心名譽主任向隆萬在活動上發言,強調東京審判以法律和證據為武器,將發動侵略戰爭的日本軍國主義元兇永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二戰結束竹後,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在日本東京對戰爭中的日本甲級戰犯進行了長達2年半的審訊。網上圖片
向隆萬講述了父親在東京審判中的堅守。庭審期間,日本律師團代表清瀨一郎公然質疑法庭管轄權,要求駁回起訴書中幾乎所有指控,甚至荒謬宣稱「中日之間不存在戰爭」。向哲濬當即駁斥:「如果這不是戰爭,我想問,還有什麼是戰爭?」這段慷慨陳詞至今振聾發聵。
他又指出,東京審判雖已過去80年,但對它的研究仍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研究和處理當今的國際關係,特別是中日關係,繞不開東京審判這塊基石。他強調,東京審判的正義性質是不可動搖、不容挑戰的。他重申:「我們絕不允許軍國主義捲土重來,絕不允許歷史悲劇重演。」並指出,牢記歷史並不是為了延續仇恨,而是要以史為鑑、面向未來。
中外嘉賓向南京大屠殺死難者獻花。人民網圖片
另外,東京審判中國出庭證人許傳音的曾外孫女、南京大屠殺歷史記憶傳承人張慶發言時則強調作為後人傳承歷史記憶的責任。
張慶表示,在東京審判中,其曾外祖父許傳音以南京大屠殺目睹者的身份,提供了有關日軍在南京燒、殺、淫、掠的證言。他更公布了紅卍字會組織收埋死難者屍體的情況,以鐵證捍衞了歷史正義。
「我們有責任把這段歷史傳承下去,讓全世界人民了解這段歷史的真相,同時要把這段歷史記憶傳承給我們的子孫後代,讓炎黃子孫永遠不忘記這段屈辱的歷史。」張慶在活動上激動地表示。她最後強調:「我們要警鐘長鳴,珍愛和平,共同維護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紅星照耀中國》作者愛德格·斯諾的侄兒埃里克·福斯特表示,東京審判是國際司法正義的一次重要探索,「儘管這場審判存在時代局限與政治妥協,但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留下的歷史記錄不可或缺,至今仍深刻影響著當代戰爭罪行審判的相關討論。」
法國卡昂和平紀念館館長克萊貝爾·阿胡爾認為,東京審判是人類歷史上至關重要的篇章,這一歷程兼具歷史、法律、道德與公民教育意義,它正視死難者的生命尊嚴,依照證據追溯責任,為構建世界和平奠定基礎。
中外嘉賓向南京大屠殺死難者獻花。江蘇省委新聞網網圖片
同時,中外學者也正視東京審判的遺憾。美國知名時事評論員、加拿大國際治理創新中心高級研究員艾那·唐根指出,日本至今未能正視其侵略歷史,參拜靖國神社、篡改歷史教科書、否認「慰安婦」制度罪行等,根源之一在於東京審判追責不徹底,「這份歷史遺留的創傷,至今仍由中國及東亞多國人民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