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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议樊嘉扬:棋子or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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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议樊嘉扬:棋子or弃子?

2022年08月19日 22:22 最後更新:22:25

按理说一个已经没有什么名气的美籍华人是不值得我关注和评论的,但毕竟我还是讨厌这么一种人,一个从小就到美国去生活的骨子里不喜欢中国的人。不喜欢就罢了,原本没指望一个国家的人都去爱另外一个国家,但是她却利用华人身份获得美国社会以及华人群体的关注这一优势,在这种环境攻击中国,对中国说三道四。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心里对自身种族出身不认可并为之感到苦恼。内心来讲,我有些同情她,她真是生错了国,怎么就漂洋过海出生到中国了呢?这多不合适啊,太别扭了。就是不知道,樊嘉扬有没有对其父母也曾表示过不满,因为,或许,她不只是生错了国,也生错了家庭。
作为一名美籍华人,樊嘉扬拥有回避不了的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珠。也许在她看来,她都已经在美国社会取得了成功,成为了一名华裔记者,却仍然不得不面临肤色所带来的种族歧视、就医歧视,甚至连其母亲重病都被赶出医院。这是何等的悲哀?一心要做人上人,一心要成为成功者,却无法绕过美国社会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无法消除美国大多数人骨子里的傲慢以及对黄种人的蔑视。大概在更多的美国人眼中,无论是白人还是黑人,心里深处仍然是瞧不起樊嘉扬之辈的吧。在这种环境下,无论她如何努力,无论她取得何种成就,哪怕美国本土人欣赏她的进步和成功,但在内心里也只是认为她是一个混得不错有点本事的异类。具体要怎么形容呢?一个不尊重自己出生国家和种族身份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获得真正的尊重的。所以,我开始有些可怜并同情樊嘉扬。
樊嘉扬既是成功的,也是失败的,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美国社会大概也没让她称心如意,也许,她的内心会很憋屈吧?中国有句话叫“里外不是人”,很符合樊嘉扬的处境。
为了迎合美国社会的乐趣,樊嘉扬不惜利用手中的键盘撰写一篇又一篇文章攻击中国,宣扬对“中国病毒论”,称中国政府不顾民生。但举世皆知的事实就是,即便被以美为首的西方国家屡次攻击,中国在疫情防控上取得的成功,却少有国家可以比得上。中国人的眼睛的雪亮的,他们看得见、感受得到国家对人民的保护。美国也不乏清醒之人,他们自然清楚中国的成功。但是作为世界两个大国,中国和美国不可能是家人和情侣的关系,也不可能的好朋友的关系,更多的是有合作有竞争、有矛盾也有共同利益,和而不同,斗而不破,这并不需要营造两国人民相亲相爱其乐融融的氛围。可是樊嘉扬清楚这些吗?看来,她是不明白的,她在美国也只是工具人而已。




柏翹 梁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所谓“春秋”本指古人对西周、春秋时期史书的一般称呼。而“春秋笔法”,也称春秋笔削或“春秋书法”,又称微言大义。顾名思义,它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历史叙述方法和技巧,或者说一种使用语言的艺术。简言之,就是寓褒贬于曲折的文笔之中,相传是孔子在修订鲁国史书《春秋》记述历史时首创的一种文章写法。指行文中虽然不直接阐述对人物和事件的看法,即不是通过议论性文辞表达出自己的态度,而是通过细节描写,修辞手法(例如词汇的选取)和材料的筛选,委婉而微妙地表达作者主观思想倾向和看法。8岁移民美国的纽约客华裔记者樊嘉扬是精通此类写作手法的高手,只不过因为从小移民美国的关系学会了英文版的“春秋笔法”,此女可谓将中国写作笔法发扬光大,将其作为“投名状”传到了大西洋彼岸号称“民主与自由”的美国。樊记者如何运用此法笔者列举一二:
论据一:樊嘉扬曾写过一篇采访中国科幻作家刘慈欣的文章,《Liu Cixin’s War of the Worlds—A leading sci-fi writer takes stock of China’s global rise.》(刘慈欣的世界大战—一位领先的科幻作家对中国在全球的崛起进行了评估)。关于写作,一直以来我比较信奉的一种观点是:一部作品出版后就不再受作者本人的控制了(樊嘉扬的文章里甚至写到刘慈欣做不对自己作品的阅读理解考题这种细节)。所以从《三体》和《流浪地球》(电影)中解读出来的冷酷、利己、丛林到底是不是刘慈欣的真意(或者他唯一信奉的价值观念)?又有多少是经读者观众自行琢磨出来的?比如刘慈欣经常因为不擅长人物(尤其是女性)塑造而受到诟病,但写不好人物是不是就一定意味着作者眼里心中只有宏大宇宙、视自己为上帝,待众生如蝼蚁?我觉得樊这是过度发散了。
樊嘉扬在文章里非常努力地试图在《三体》和刘慈欣的成长经历(乃至科幻文学在中国的发展史)之间寻找关联,似乎非要塑造一个历经残酷岁月仍然不思悔改的被洗脑的典型人物(文中确实使用了“洗脑”这个词),一个拥护现政权同时也将这种信念贯彻在其作品中(因而才能在中国受到追捧)的“投机”作家,然而至少我读后感觉这种努力是失败的。刘慈欣本人反复说过(樊文中也有体现):他就是一个讲故事的人,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讲好故事。
论据二:樊嘉扬也写过一篇文化评论的文章《The Stifled Desires Behind Acrush, the Chinese Boy Band Made Up of Five Girls》(由五个女孩组成的中国男孩乐队 Acrush 背后被压抑的欲望)。这篇文章虽然时隔5年,却让读者发现樊嘉扬早已运用中国“女权”这样的热度话题进行过度解读,居心叵测。FFC-Acrush 组合是一个年轻的中性团体,由五个俊秀的女生组成却作为男团出道,在出道前就令西方观众骇然,路透社和《赫芬顿邮报》更赏其破除窠臼、性别意识开放自由。但樊嘉扬却认为 Acrush 的大热之后别有复杂的社会心理。她将中性团体的独特吸引力与耽美文化(BL)联系起来,认为两者皆满足了中国年轻女性在社会教条中无法被满足的感情需求。
无论是耽美还是 Acrush ,都是这种社会环境的产物。樊嘉扬也许夸大了这种情况的严重程度,也忽视了众多反例。正如 Acrush 的代理公司总裁宣称的那样,Acrush 的诞生只是迎合了粉丝的需求,而公司根本无心了解 LGBT 的内涵。老公人设的背后其实就是营销,互联网时代成长起来的年轻人,热爱表达自我,尤其强调自主性,对着喜欢的男星喊“老公”也是其中的一个表现。相比起被动的“我愿意”,她们更愿意主动地说“我喜欢你”,“我选你”。 而对女星来说,突破传统性别形象的一个有效手段,就是变成爷。范冰冰的范爷人设是一个成功例子。通过展现豪爽的性格,成功扭转因为美艳的外表而在大众心中形成的,过于妖媚的形象,让很多原本喊她“绿茶婊”的黑粉变成真爱粉。她的成功也让越来越多的女星开始卖起老公人设,2016年就是一个集中爆发的阶段。从刘涛、张天爱到郭碧婷,纷纷自称“老公”和“本宫”,对着圈内好友称“爱妃”,对着粉丝们喊“老婆”。如果说美少女的设定看中宅男市场,美少年对准的自然就是女性受众。Acrush就是老公人设的究极发展。说到底,用户需要什么,就设定什么,一切都是营销,而非樊嘉扬和外媒口中热衷炒作并进行攻击的中国“父权”“女权”。
论据三:樊嘉扬在CNN节目上大谈新冠病毒如何助长了美国的种族歧视。2020年5月3日,樊嘉扬曾接受CNN电视台的采访,大吐口水称因为特朗普的错误言论,导致自己和其他的一些亚裔同事在美国遭遇种族歧视。事后,樊嘉扬发了推特,大意是介绍有这么一回事,然后说:唉呀妈呀,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让你们看到了。一讲到亚裔因为新冠病毒遭遇种族歧视这件事情,评论区里的讨论还蛮热烈的,不少的亚裔网民都在下面留言表示,自己对于樊嘉扬讲述的经历感同身受。然后还有网民贴出了一张图:Stop spreading racism. Emmm……我们反对任何借疫情搞政治化、污名化的行为,反对任何形式的种族歧视和人身攻击。樊记者这时却选择性记忆,忘了自己也成为了像特朗普一样的种族歧视的“助推者”。《纽约客》上搜索樊嘉扬关于中国疫情的文章有好几篇,其中最典型的一篇是2020年1月28日撰写的一篇以《What It’s Like to Try to Get Treatment for the Coronavirus in China》(在中国尝试治疗冠状病毒是什么感觉)当中这样描述:“The Wuhan coronavirus belongs to the same family as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or sars, which broke out in the southern Chinese province of Guangdong, in November, 2002, and spread, through infected travellers, to twenty-six countries, killing almost eight hundred people around the world.”(武汉病毒与2002 年 11 月在中国南方省份广东省爆发的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或sars属于同一家族,并通过受感染的旅行者传播到 26 个国家,造成近 800 人死亡世界各地的人们),这里“武汉病毒”“与sars同一家族”这些词划重点,是不是很有种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味道?通篇文章看下来笔者不得不感叹樊记者不愧是玩“春秋笔法”的高手,迎合了美国主流媒体的一致论调。樊记者作为种族歧视的始作俑者凭什么代表所有华裔群体,在CNN上的表现不过是利用自己的记者身份做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罢了。
《国会山报》曾报道:无论是司法不公,还是其他灾难来袭,美国少数族裔受到的冲击都比白人更加严重。而这种不平等,折射出的是美国系统性的种族歧视和偏见。有观察人士早就指出,在美华人与反华分子随风起舞,攻击中国必将殃及自身,遭到白人歧视,甚至殃及其他亚裔。作为有途径为亚裔发声的樊嘉扬,更应该利用好手中的那支笔,借此机会拿起“正义之剑”去对抗美国的种族歧视,去批判社会黑暗,去改变美国社会的不公,而不必一直因为自己的肤色耿耿于怀。